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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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港11号仓库的锈铁门在风中发出刺耳的呻吟。
优娜玲奈把改装好的/木仓/递给杰森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掌心。他的皮肤比想象中温暖，完全不像他平时表现出的那种冷硬气质
“测试过了？”杰森把玩枪，动作行云流水
“试过三次。”优娜看着他，
杰森突然抬手，枪口指向她身后
砰！
优娜猛地回头，看到一只老鼠从货箱上掉下来，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现场测试通过。”杰森吹散枪口的硝烟，嘴角挂着那种气人的笑，“吓到了？”
优娜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灌了一大口黑咖啡“你觉得呢？”
杰森的笑僵了一下，“你真是……特别。”
仓库深处传来集装箱拖动的闷响。两人对视一眼，“待着别动。”他压低声音，
优娜刚想反驳，杰森已经像影子一样消失在货架之间。
黑暗中的等待格外漫长，远处传来打斗声、枪声，还有杰森骂脏话的声音。她摸出手机，调出预先准备好的报警程序——只要按下发送键，GCPD就会收到匿名举报。
但还没等她按下，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抵住了她的后颈。
“小妞。”带着酒臭味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黑面具先生想和你聊聊。”
优娜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她慢慢转身，看到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以及他身后五个持枪的同伙。更远处，杰森还在跟他们打/斗。
“放开她”杰森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刀疤男大笑起来，枪口顺着优娜的脖子滑到太阳穴。“红头罩的女人？我们要不要拍个视频给蝙蝠侠”
优娜突然把保温杯里的热咖啡全泼在他脸上。
在刀疤男惨叫的同时，她按下发送键，警报声响彻整个码头，蓝红警灯从窗外扫射进来。
接下来的混战中，优娜记得的只有碎片般的画面：杰森折断了一个人的手腕；她自己也沾上了别人的血。
当警笛声逼近到两个街区外时，黑面具的人已经拖着伤员逃走了。杰森拽着优娜躲进货梯，他的呼吸粗重得不正常。
“你中枪了？”优娜摸到他肋下的湿热。
“擦伤。”杰森咬牙，“你那个见鬼的报警程序设了多少延迟？”
“三分钟。”优娜给他按压伤口，“足够我们找到证据，又不至于被堵个正着。”
货梯门打开时，哥谭的夜空正飘着细雨。杰森突然抓住优娜的手腕，
蝙蝠侠的披风在高处一闪而过，
他们屏住呼吸，直到那个黑影消失在码头方向。优娜突然发现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她能数清杰森的睫毛，闻到他身上火药混着血腥的味道。
“你的咖啡。”杰森突然说，“太苦了。”
优娜眨眨眼。“你偷喝我的咖啡？”
杰森松开她，“难喝”
优娜跟上去，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次我给你加糖。”
“没有下次”杰森回头看她，“这事结束了，优娜。GCPD会处理剩下的。”
远处，警车包围了码头。紫外灯照过的地方，一个个装有毒品的集装箱。
优娜从背包里摸出最后一颗糖，塞进杰森的手心。“至少这个没搞砸”
杰森盯着那颗糖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放进口袋。“我送你回去。”
他们沿着消防梯往下走时，优娜的手机震动起来——医学院的群发邮件：*“近期校园毒品案告破，警方感谢匿名协助者”**。
杰森瞥了一眼，轻哼一声。优娜把手机收好。
优娜愣在原地，而杰森已经离开，背影融入了哥谭的夜雨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