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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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大学附近的老书店总是弥漫着旧纸张和咖啡的香气。优娜玲奈正埋头于一摞厚重的医学文献中，试图为杰森那顽固的旧伤寻找更有效的物理疗法参考。一个阴影温和地笼罩在她的桌面上。
“玲奈小姐？”
优娜抬头，眼前是一位身材高大，气质非凡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色西装。他的蓝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锐利，几乎是立刻，优娜就认出了他——布鲁斯·韦恩——哥谭的国王，也是……杰森内心深处那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韦恩先生。”优娜平静地合上书，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
布鲁斯没有寒暄，他优雅地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姿态随意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我注意到你最近和杰森走得很近。”他的声音低沉，没有威胁，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严肃。
“他是我的朋友。”优娜谨慎地回答
“杰森·陶德没有朋友，”布鲁斯的声音冷了一度，“他只有敌人和暂时不是敌人的人，而你正在做的，玲奈小姐，是让他产生依赖，你在让他变得软弱”
这个词像一把冰锥刺入空气。
优娜的背挺直了，她迎上那双能看穿无数谎言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软弱？你认为有人关心他，有人在他痛苦时愿意陪着他，是一种软弱？”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韦恩先生，你搞错了。你不是在防止他软弱，你是在逼/迫他永远孤独，这就是你们韦恩家的方式，不是吗？把所有人都推开，独自承担一切，认为这就是强大？”
布鲁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反击。他沉默了片刻，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他的愤怒……你并不了解。”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或许是担忧的情绪，“那不是普通的情绪波动，它是一头野兽，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我见过它失控的样子，我担心的不是他会变软弱，玲奈小姐，我担心的是当那头野兽挣脱枷锁时，离他最近的人——也就是你——会被撕碎。或者更糟，你会被他的敌人利用，成为对付他的完美武器。”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我见过太多悲剧。我不想再看到一个好人因为卷入我们的战争而受到伤害。”
“我不是‘好人’，我是个知道自己选择什么人”优娜的目光毫不动摇，“我的父母死于哥谭的阴影，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的危险。但我选择站在他身边，不是因为我无知，而是因为我看见了他愤怒下面的东西。这不是你的选择，韦恩先生，这是他的选择，也是我的。”
就在这时，书店的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响声。
杰森·陶德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戾气，黑色的夹克还带着室外的冷风。他显然收到了消息或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布鲁斯，眼神阴沉得可怕。他大步走过来，直接挡在优娜和布鲁斯之间，用身体将优娜护在身后。
“离她远点，布鲁斯”杰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布鲁斯看着杰森保护性的姿态，眼神复杂。他没有起身，只是看着杰森，“我只是在陈述可能发生的现实，杰森。”
“现实就是我能保护好属于我的人。”杰森毫不退让地瞪着他，“不用你的方式，不用蝙蝠侠的方式。用我的方式。你的警告说完了？说完就可以走了。”
父子（师徒）两人在安静的书店里对峙着，空气仿佛都要凝固。最终，布鲁斯缓缓站起身。他深深地看了优娜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警告，更像是一种沉重的审视和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然后，他将目光移回杰森身上。
“别让她成为你的另一个遗憾，杰森。”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店
杰森仍然紧绷着身体，直到布鲁斯的车驶远，他才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优娜身上，戾气渐渐消退，取而代莊的是一种复杂的、别扭的关切。
“他有没有为难你？”他粗声粗气地问
优娜摇摇头，反而问他：“你怎么来了？”
“……恰巧路过。”杰森移开视线，显然在撒谎。他瞥了一眼她桌上那堆关于创伤后肌肉疼痛的书籍，嘴唇抿成一条线，最终只是低声说：“走了，这里咖啡难喝死了”
优娜没有戳穿他，只是安静地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走出书店时，杰森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让她走在自己身侧靠里的位置，一个被保护的位置。
阳光刺破哥谭常年的阴云，洒在街道上。两人都没有再提起布鲁斯·韦恩，似乎在刚才那场冲突中悄然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