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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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娜玲奈在哥谭大学图书馆的角落发现迪克·格雷森时，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
倒不是她认出了这位先生——尽管他那头过于完美的黑发和体操运动员般的站姿确实很显眼——而是因为这家伙已经跟了她整整三天。第一次在咖啡店“不小心”撞翻她的拿铁，第二次“迷路”，现在又出现在医学期刊区，装模作样地翻着一本《法医毒理学》。
优娜把厚重的书拍在桌上，直接坐到了他对面。
“需要我帮你查资料吗？”她微笑道，“格雷森警官？”
迪克眨了眨那双蓝的眼睛。“你认识我？”
“布鲁德海文警局的警探，”优娜翻开书页，故意那面朝向他，“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感兴趣了吗？”
迪克合上书本，笑容变得真诚了些。“我听说有个医学院学生在协助红头罩。”他压低声音，“考虑到他的……工作性质，我有点担心。”
优娜看着他“你们家的人都这么喜欢背景调查吗？”
“你知道我是谁。”这不是疑问句。
“知道得不多”优娜合上笔帽，“足够我明白你们为什么对杰森过度保护，又不够我理解你们为什么总让他一个人。”
“他最近睡得好吗？”迪克突然问。
优娜想起前天凌晨在安全屋发现的空啤酒罐“比某个半夜玩杂技的人睡得好。”
他凑近些，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和杰森那种火药混皮革的气息完全不同。
“下次他伤口发炎，试试的威士忌”迪克眨眨眼，
优娜正要回应，余光瞥见图书馆后门的阴影里有个熟悉的身影——黑色夹克，双手插兜，正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迪克的后脑勺。
“说到伤口……”优娜慢悠悠地收拾书本，“你确定要在本人到场时讨论这个？”
迪克猛地回头，正好对上杰森阴沉的脸。
“嗨，小翅膀！”他灿烂地挥手，“我来借本《如何与叛逆弟弟相处》”
杰森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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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一点，杰森送来了咖啡。
门外放着杯滚烫的咖啡，她喝了一口，差点被甜到咳嗽，绝对加了三倍糖，
手机屏幕亮起，未知号码发来一条信息：
「难喝，但你说过喜欢甜的。——J」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