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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八卦杀人案 “子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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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了。”阿芙说道。“欣然,你可记得刚刚馄饨铺那几个壮汉的对话?说是这京城邪门……”
“不要自己吓自己。这周围看着都很正常,哪里邪门?”
叶欣然虽这样说到,但是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身了。
“这人真的会来吗?”阿芙问道。
说话间,一阵风吹过,吹得街边的树木沙沙作响。
“欣然,我、有、点、害、怕……”阿芙一字一顿的说道,而后挽住了叶欣然的胳膊。
“亏你还是个鬼呢,怕什么。”
“我不信你不怕。”
“其实我也怕。”说罢,叶欣然也搂住了阿芙。一人一鬼互相抱着坐在墙边瑟瑟发抖。
“这人怎么还不出来?”叶欣然说道。
此时,两人头上的汗珠直冒,不知道是因为夏日热的,还是害怕怕得。
突然,从巷子口传来了脚步声。
闻声,两人抱得更紧了。
“快闭上眼睛,看不见鬼,鬼便害不了咱们。”
听到叶欣然指挥,阿芙也赶忙闭上了眼睛。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随后,叶欣然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几下。
叶欣然不敢睁开眼,全当自己什么的不知道。
而后,又有人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几下。
叶欣然忙说道,“我不认识你,我这么多年从未害过人,你不要找我啊。”
阿芙也跟着说道,“好汉饶命啊,有怨报怨,不要伤害无辜的鬼啊。”
“你的玉吊坠不要了?”
叶欣然和阿芙听到是那男子的声音,才放松了下来。
叶欣然睁眼看见那男子正将玉坠吊在手上,在她眼前晃了一晃。
原来刚刚不是鬼,是这男子拿剑柄敲了敲自己脑袋。
叶欣然伸手握住自己的玉坠,却见那男子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这玉坠当真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赶紧还我。”
“你从哪里来的这玉坠?”
“当然是家里人给的。我一直戴在身上。”
其实叶欣然也不知道这玉坠是哪里来的。听臻娘说,捡到她时,她便戴在身上。
男子听叶欣然这样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而后将玉坠还给了她。
“多谢了,那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了。”而后,叶欣然拉着阿芙离开了。
“逐风,你暗中去送一下他俩。”
这时逐风从墙上跳下来,点了点头,便朝着叶欣然和阿芙离开的方向去了。
逐风离开后,那男子盯着自己的虎口出了神。
……
叶欣然和阿芙一直朝东走去,一路上她们都觉得有双眼睛盯着她们。走了好久才见一客栈没有打烊。
进去后,只见前面的伙计正坐在柜台上打盹,这时阿芙又来劲了。
“来我去吓醒他。”说罢,阿芙便向前走去。
叶欣然拽住了她,“别了,这大晚上,等一等再把人吓出个好歹来。”
“无趣。”阿芙撇了撇嘴,乖乖的退回叶欣然身边。
叶欣然走上前去,敲了敲桌子。“小二,住店。”
那小二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而后取出一房牌,不耐烦的说,“现在只有这一间房了,五百文。”
叶欣然将五百文放在桌上,而后取走了房牌。
这小二见叶欣然是个爽快的,便换了副嘴脸,嘴角挤出个笑来,“姑娘,这边请。”
房间并不大,一进门,房间内的布置一览无余。
“这么小的房间收五百文,这在坞城怕是二百文都不值。”阿芙抱怨道。
“这毕竟是京城。寸土寸金。”叶欣然说道。
“那也有点太黑了吧,你看看他,刚刚你一掏钱,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明摆着把咱俩当冤大头了。”
“罢了罢了,出门在外破财免灾。别气了,明天带你出去买东西去,顺便打探打探张家的情况。”
阿芙听叶欣然要带她出去玩,刚刚的怨气也都消了。
“欣然,还是你对我好。”
叶欣然笑道,“洗漱睡觉了。”
翌日,天蒙蒙亮。二人便醒了。
“欣然,你看看我这个裙子怎么样?这可是上次你买给我的,我还没穿过呢。”
“好看,你看看我这个呢,怎么样,和你那个同时买的。”
“咱俩真有默契,不愧是多年的老搭档了。”阿芙拍了拍胸口,说道。
“但是现在出去,估计可多店还没开门呢。”叶欣然说道。
“太兴奋了,起太早了。”阿芙说道。
两个人便在房间里东瞅瞅,西看看,打发时间。
突然被楼下的吵嚷声吸引了注意。
“欣然,你听听下面吵什么啊?”
“下去看看去。”说罢,叶欣然推门而出,往楼下走去,阿芙紧随其后。
在离客栈不到百米距离的大街上,被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
“我先去前面看看,欣然你自己想办法挤进来。”说罢,阿芙向前飘了去。
叶欣然费了好大劲才挤进人群中。只见好几个官差将一尸体盖了白布,准备抬走。
为首的穿着绯红色官服的正是昨日那男子。
“这是怎么了。”叶欣然向旁边的大叔问道。
“又死人了,这是第四具尸体了。”
“可知道死的是什么人?”叶欣然问道。
“今日这是大理寺的仵作,这犯人还真是嚣张,害人都害去官家了。”
“不过你们没有听说吗,这不是第四具尸体,而是第五具了。”一好事者插嘴道。“前天晚上,杜大人从坞城附近乱葬岗还带回来一女尸,据说是张家二小姐,那是才第四具,这是第五具。”
“杜大人?他是谁?”叶欣然问道。
“你连杜大人都不认识?杜大人,杜若溪,那绯红色官服的便是。杜家独子,如今才十九岁,就已经官至大理寺少卿了。”
叶欣然朝杜若溪看去,上下打量了打量,心想到,穿上这官服看着还人模人样的。
“快让让,快让让。”
听到官差开路的声音,众人向旁边退去,留出了夹道。
四个官差抬着尸体往外走去,经过叶欣然旁边时,只见那尸体从白布中垂下来的手手腕处刺着个“震卦”的标志,刺青旁红肿有轻微的血液渗出。
“这是生前刺的,但是为什么是震卦。”叶欣然说道。
“姑娘懂八卦?”刚刚那好事者说道。
“略懂一点。”
“你也看到那尸体上的刺青了?据说这几具尸体都有八卦符号的刺青,都是在濒死时被刺的。”
“那你可知前几具尸体刻的是什么?”
“我听人们讲是乾卦、兑卦、离卦 、巽卦。 ”
“不应该呀,先天八卦不应该是乾、兑、离、震、巽 ,怎么巽在震前面?”
“杀人还讲什么先后顺序?”
“不对……”叶欣然话还没说完就被阿芙打断了。
“走吧,欣然。”叶欣然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阿芙已经在前面等她了。
叶欣然没有再同路人讲话,朝阿芙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阿芙,你可知道先天八卦?”
“当然知道了。乾兑离震巽坎艮坤 。”阿芙自信的说道。
“刚刚那尸体手腕上有震卦。那日乱葬岗那张家女,人们说她手腕的是巽卦。你说前面三具尸体都是按卦的顺序来的,偏偏这俩反了,你说为什么?”
“这种变态的心思怎么能猜的到,这杀人如麻的死变态,让我找到他,我定要吓死他。”阿芙愤怒的说道。
“鬼索命讲究因果报应,但活人杀人……越是变态,越爱守自己的规矩。这里面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叶欣然说道。
“欣然,你说这张家女若真是和这些人是一个人杀的,那我们怎么查?”
“待会儿我们先去张家看看情况再说。”叶欣然心中觉得这事有蹊跷。“走吧,沿着这条街逛到后面便是那张府了。”
二人一路倒是买了不少物件。到了张府时,也不见张府挂白灯笼和贴挽联。
“这张府还果真和外面说的一样,不把这二小姐当回事。”阿芙说道。
“嘘!”叶欣然示意阿芙不要讲话,而后将阿芙拽到了胡同里面。
只见伴随着马蹄声,杜若溪来到了张府门前,逐风跟在后面,还带着一箱子。那看门小斯恭恭敬敬地将杜若溪请了进去。
“阿芙你进去听听,可别让杜若溪发现了。”
“那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走。”
“放心。”叶欣然说道。
见杜若溪进去了好久,阿芙才敢进去。
进到里面,阿芙也只敢趴在墙上偷听。
“原来是杜公子来了,快坐快坐。”一老妇人起身迎接。“还不给杜公子看茶。”
“坐我就不坐了,茶我也不喝了,我为何而来想必老夫人是知道。”杜若溪说道。
“我一内宅妇人怎会知道?”
“我来是为张二小姐的事情,二小姐失踪多日,张府也不派人去找?”
“二姑娘怎么了?”张老夫人面不改色的问道。
“前日在乱葬岗找到了二姑娘是尸体,怕是跟京城近日的案子有关。”杜若溪说道。
“唉!我家二姑娘怎么就被歹人害了去。”说罢,张老夫人挤出两滴眼泪。
“我如今来是送吊唁礼的。” 说罢,杜若溪让逐风将那箱子拿了出来。
“那我家二姑娘的尸体什么时候可以取回来?”
“老夫人当真想取回尸体?”
“杜公子说笑了,那二姑娘怎么说也是流着张家的血,我们自然是希望她能早日入土为安。”
“这想必得过几日了,这案子缠手的很,不好办。如今这礼送到,我便走了。”
“杜公子公务忙的很,那我就不留你了 ,孙嬷嬷送客。”
阿芙见杜若溪要走,忙飘去了别的地方。
此时,张府外,一阵一阵的孩童的笑声从叶欣然头顶传来。
“谁家小儿,莫要捉弄人。”叶欣然被瘆的汗毛直竖,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
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着这诡异笑声传入叶欣然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