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谜底? ...
-
“爱打哑谜的疯子,这么爱让别人猜,怎么不去出谜语。”阿芙怒嗔道。“将来抓到了他,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才行。”
“这个疯子的每一步都是算好的,那庙里面也是他精心设计过的,怕是留了什么给我们,被忽略了。”叶欣然说道。
“丧失天良的东西!今天那庙里……难道是那几只老鼠?”阿芙说道。“但是当时太着急,也没有仔细观察。”
“老鼠……我知道了。”叶欣然突然眼睛一亮。
“你知道什么了?”阿芙问道。
“你记不记得那张氏被害的旧案。手腕脚腕都被刻了四字。牛刚好有四趾。”叶欣然说道。
“那……老鼠的两个前爪有四趾,两个后爪有五趾,所以是四四五五。”阿芙突然飘到叶欣然面前说道。
“张氏的生肖和死亡时辰也刚好跟牛对应。那下一个应是子时,对应的生肖也应是鼠?”叶欣然神情紧张,“阿芙,你可记得除了张二小姐,剩下几个人的死亡时间?”
“我记得第一个男人是六月初一,第二个女子是六月初三,第三个女子是六月十五,第四个仵作是六月二十四。”
“阿芙,你仔细看这几个日子,看似没什么规律,实则按黄历来说都是适合祭祀的日子。”叶欣然说道。
“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那下一个日子便是七月初一。”阿芙说道。
“今天是六月二十八,还有两天。按这个来说,他会在七月初一子时再次行凶。我得将这告诉杜若溪。”
“明日再同他讲吧,我好困了。”阿芙说道。
“不行,得今日告诉他,我明日还得再去那破庙一趟。”
“欣然,那你去吧,我边睡觉边等你。”阿芙打了个哈欠,转头钻进了画中。
“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院子不安全。”
阿芙挥了挥手,“这杜府安全的很,你去吧。”
她刚出门,便看见了满院子的百日红。
“姑娘,这花开的好看吧,这是我家公子专程让人从坞城带回来的。”刘叔说道。“还特意嘱咐我们要好生照料。”
“刘叔,怎么还不去休息?”
“等我今天最后再浇一次花,便要去睡了。”
“不必如此辛苦的,晚间几时需要浇花,告诉我就行,我睡得晚,自己浇就好。”
“当年我落难时,多亏公子给我一份差事才让我养活了我儿子,干这点活不打紧的。”
“那一定要量力而为,别累着了。”
“放心吧,别看我是个老头子,身体硬朗的很。”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您忙完了,早点回去休息。”
“姑娘是去找我家公子吧。快去吧,不用担心我这老汉。”
“那我先走了。”说罢,叶欣然往杜若溪房间走去,在这杜家呆了两天,她对杜家去哪里怎么走也是轻车熟路了。
……
已经亥时了,杜若溪房间的灯还亮着。
叶欣然正准备敲门时,撞上正准备开门的杜若溪。
“现在不睡觉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
“我解开了他的谜底,是老鼠。”
“老鼠。”杜若溪问道。
“老鼠的趾数,下一次杀人的时间应该是七月初一首半个时辰,对应属鼠的人。”
“为何是七月初一?”
“之前所以被害者死亡的日子都是宜祭祀的日子,下一个就是七月初一。这个疯子怕是在搞什么仪式。根据下一个‘巽’卦,近日京城东南方向要加强巡逻,特别是七月初一子时。”
“嗯。我会按你说的做。”说罢,杜若溪看向叶欣然的眼睛,紧接着问道:“你今日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叶欣然攥紧了自己衣服的袖口,而后避开了杜若溪的眼神,说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杜若溪看着她的样子问道,“当真?”
“当真。”
“但是我听阿嫣说,你们走出庙门时,外面有一壶喝剩的茶。”
“那是……”叶欣然支支吾吾,半天没吐出两个字。
“没事,不想说就先不说了。”杜若溪说道。
叶欣然愣在原地,半晌没有讲话。
“我要出去走走,你要一起吗?”
“现在这么晚了,去哪里?”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说罢,杜若溪将自己的袖子递给了叶欣然。
叶欣然抬眼看向他。
“扯着我的袖子,带你出去。要不然大晚上不安全,这样就不会跟我走散了。”
叶欣然缓缓地将手伸了出去,杜若溪突然伸手将叶欣然拽了过来,而后将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袖子上。“走了。”
杜若溪和叶欣然一前一后往杜府外走去。
街上空无一人,除了蛐蛐的叫声,就只能听到杜若溪和叶欣然的脚步声了。
“你觉得杜府怎么样呢?”
叶欣然着杜若溪的背影,愣愣地出了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走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二人到了一田野里。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见草野的色彩。
两人就这样在月下坐了许久。
“你知道吗?我父亲在我五岁时,带兵出征,死在了西北,母亲受不了打击卧病不起,一年后也随着父亲去了。从那时起,我便常常一个人来这里,好像远离那杜府,我的悲伤就能减轻几分。”
杜若溪回头看向叶欣然,只见叶欣然的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他眼底露出几分笑意,而后将袖子递给了她。
“你要是哭肿了眼睛,我怕是不好跟你那鬼友交代了。”
“没有的事。我才不会哭。”
“你知道吗?我父亲其实并不是战死,而是遭奸人所害。”
“所以你……”叶欣然正准备讲话时,杜若溪打断了她。
“这些,除了轩铭,我不曾跟第二个讲过。走了,是不是来这里坐坐,好像也没什么烦心事了。”
“其实……”叶欣然停下了脚步。“今日我救出芸娘和阿嫣的时候,那凶手还在山上,我见到你时却没有跟你讲。”
“我已经听阿嫣说了,今日那人留了茶在庙外,那茶是青霭,我已经遣人去查了。明日还得再去那破庙一趟,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我同你去,今日因为那凶手威胁我只能一个人去,而且他今日如此大张旗鼓,肯定留了后手,所以我怕……”
“我知道,你做事有自己的考量。对于当时的情况来说,你已经选择了最好的一条路了。”
听到杜若溪的话,叶欣然的眼泪夺眶而出。
杜若溪轻轻拍着叶欣然的背说道,“放心我们一定会赶在那个凶手前面,不会让那些事情再次发生。”
二人回府后,叶欣然已经困的直打哈欠。
“抱歉,害你到现在都没睡。”杜若溪说道。
“不过,谢谢你的花。”说罢,叶欣然转头往院子里走去。
回到屋内,阿芙正在酣睡。叶欣然轻手轻脚地上床睡觉。
翌日,天刚蒙蒙亮,叶欣然便带着阿芙和杜若溪一同出发了。
到了破外庙外时,叶欣然往门石上看去。
“昨日逐风查过茶馆了。”杜若溪说道。
“可查到了什么?”
“一天来来往往买茶的人太多了,到是没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就在我附近,一直盯着我。”叶欣然说道。
“昨日,我已经青木已经来过这里了,但是怕有什么遗漏,还需要你亲自看看。”
说罢,三人往庙内走去。三人将庙内环视了一圈。
“欣然,看着里。”阿芙说道。“昨日那几只老鼠死了。”
叶欣然和杜若溪挪步过去。
“杜大人,麻烦你把这几只老鼠提着尾巴提起来。”叶欣然说道。
杜若溪按着叶欣然的指示,将几只老鼠提了起来。
此时叶欣然已经头皮发麻了,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说道,“尸体完全僵直,应是死了六个时辰到十二个时辰了。”
“那应该是昨日我们离开后不久就死了。”阿芙说道。
“杜大人,再麻烦你帮忙掰开他们的嘴,我看看。”
叶欣然看着被掰开的老鼠嘴讲道,“口鼻出血,中毒而亡。再麻烦你把这几只老鼠放在那边,我好看看周围环境,判断一下他们是怎么死的。”叶欣然指着庙内较远的一个地方说道。
只见杜若溪将老鼠放在远处后,在附近找到了些被老鼠撕咬过的碎纸屑。
“我和阿芙昨日来的时候,这些老鼠正在吃着什么东西,应该就是这些纸屑。”叶欣然说道。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几只老鼠又是什么意思?这些纸到底是什么?”叶欣然说道。
“老鼠应该就是代表了下一个死者。”杜若溪说道。
“怕没有那么简单,我总是隐隐觉得不安。”
“你看这个灰烬,你闻闻。”
“艾草?”杜若溪说道。
“对,刚刚上山的路上,我见山路两边都是艾草,想来他用来熏蚊子了,他前天晚上应该是在这里过夜了。”
“那芸娘跟阿嫣跟这凶手在一起待了将近五六个时辰,芸娘定知道很多事情。还有一件事情,阿嫣有跟你讲吗?这凶手会用不同的身份,自己跟自己对话,他怕是有离魂症。”
“那我从各大医馆开始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
“但是他不一定就医,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我知道。今日下午几个被害者的家人会去领他们的尸体。你要来吗,也许可以发现点什么。”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