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转校生 ...
-
红月将装着咒印样本的琉璃管放在大蛇丸面前时,实验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蛇形的男人正用镊子翻动培养皿里的组织,闻言掀起眼皮,金色竖瞳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做得不错。看来鼬教你还挺多的;
“我的来历查到了吗?”红月扯了扯领口,试图驱散身上的血腥味。过去半年,她替大蛇丸潜入砂隐偷取守鹤的查克拉结晶,又在泷隐边境截获了秘传的水遁卷轴,每一次都游走在生死边缘。
大蛇丸放下镊子,从抽屉里扔出一叠文件。“宇智波红月,”他慢悠悠地念着,“二十年前宇智波内乱中失踪的旁支遗孤,父母都是普通族人,与鼬和佐助没有直接血缘。”纸页上附着张泛黄的照片,抱着婴儿的女人有双和红月极像的杏眼。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红月捏着照片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听见大蛇丸接下去说:“新任务——去木叶,监视宇智波佐助。”
“监视他?”红月皱眉,“他是鼬的弟弟。”
正因为是他;
大蛇丸舔了舔唇角,“我需要知道他的成长速度,尤其是那双眼睛的进化程度。”他递来一枚新的身份牌,“你会以‘宇智波红月’的身份回去,一个流落在外的宇智波,刚被木叶寻回的族人。”
红月盯着身份牌上的名字,忽然想起鼬在晓组织时说的话:“别走上我的老路。”可她如今的每一步,都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向更深的漩涡。
踏入木叶大门的那天,阳光刺眼得让她下意识眯起眼。不同于雨之国的阴湿,这里的街道干净整洁,孩子们背着书包奔跑嬉笑,火影岩的巨大面容在远处沉默注视着一切。红月穿着新发的宇智波族地服饰,黑发红眸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宇智波红月?”站岗的忍者核对过身份牌,表情有些复杂。
火影大人在办公室等你。”
三代火影的办公室里飘着烟草味。白发老人坐在堆积如山的卷轴后,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她,烟斗在指间轻轻敲击:“孩子,受苦了。”他没有提及她在晓组织或大蛇丸身边的经历,只将一份文件推过来,“你的情况我们查过了,养父母的事...节哀。”
文件里详细记录着她的过去:战场弃婴、边境药铺、养父母遇害、流浪轨迹...甚至包括她与鼬在废弃神社的相遇,都被模糊地归纳为“与叛忍宇智波鼬有过短暂接触”。红月忽然明白,木叶并非一无所知,只是选择了一种更迂回的方式接纳她。
“考虑到你的年龄,”三代火影顿了顿,“决定让你先去忍者学校学习。和同龄人待在一起,或许对你更好。”
红月捏紧了衣角。她知道这是监视,是试探,却还是点了点头。大蛇丸的命令是接近佐助,进入忍者学校无疑是最好的途径。
转学那天,忍者学校的走廊里回荡着喧闹的声音。红月穿着黑色衣服带斗篷的,背着崭新的忍具包,站在教室门口时,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射了过来。
伊鲁卡老师温和地笑了笑:“大家安静,这位是新转来的同学,宇智波红月。”
“宇智波?
台下立刻响起窃窃私语,“和佐助一样吗?”
红月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落在靠窗的位置。那个黑发黑眸的少年正趴在桌上,侧脸线条冷硬,听到“宇智波”三个字时,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是他,宇智波佐助。那双眼睛里的倔强与疏离,像极了记忆中鼬偶尔流露出的神情。
“红月同学,就坐在那里吧,伊鲁卡指向佐助旁边的空位。
红月走过去时,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视线。她放下书包,拉开椅子的瞬间,佐助忽然抬起头,黑眸直直看向她,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你也是宇智波?”他的声音很冷淡,像淬了冰。
嗯;
红月淡淡应着,将课本摊开。写轮眼藏在普通的瞳色下,她能清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以及更深层的、对“族人”这个词的复杂情绪。
第一节课是忍术理论。红月低着头,假装认真记笔记,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旁的少年。他看似在走神,手指却在桌下无意识地结着“火遁”的印,动作生涩却执拗。红月忽然想起鼬教她结印时说的话:“佐助总是急着变强。”
课间休息时,一个金发少年突然冲到她桌前,露出灿烂的笑容:“喂!你也是宇智波吗?我叫鸣人,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他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黑发少年,推了推眼镜轻声说:“我是佐助的朋友,叫小樱。”
红月还没来得及回答,佐助已经站起身,冷冷瞥了鸣人一眼:“吵死了。”转身走出了教室。
鸣人立刻气鼓鼓地追上去:“佐助你这家伙!等等我啊!”小樱也连忙跟了上去。
教室里只剩下红月一人。她望着窗外,木叶的天空蓝得刺眼,操场上的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可红月知道,这片和平的表象下,藏着多少暗流涌动——三代火影的试探,大蛇丸的算计;
放学铃声响起时,红月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佐助已经走出教室,背影孤高清冷。她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监视任务才刚刚开始,而她与宇智波佐助的交集,不过是拉开了序幕。
校门口的樱花落了满地,红月踩在花瓣上,忽然觉得那双藏在眼底的写轮眼,似乎比在晓组织或大蛇丸身边时,更加滚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