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入狱第七日 训狗 ...
-
“医务室最后面的窗户,翻过去,一墙之隔就是危险处理区,医务室的循环通风气体里面有专门抑制alpha气体,但对你没用。里面应该还有Omega抚慰员,医护人员,alpha注射的药剂……”
担架在走廊里颠簸,惨白的光圈从脸上掠过。
社畜脑子里,回忆着alpha说过的话。
“晚上外面巡逻的狱警两轮换班,你的体型不易被察觉,只要在第二轮换班之前回去,就行。”
“但你没必要动手杀她,明早她就会因信息素紊乱致死,谁也查不出原因。所有人知道,泽家有个精神病,她也一直不肯接受任何抚慰员,清高得要死,比塞拉斯更恶心。”
“你怎么知道她私下没有找抚慰员,还有她那个Omega小叔,更恶心。”
“对了,为了祸水东引开,她还说,你是她的未婚妻。”
**
狱警将她移交后,便离开了。
看着头顶的吊瓶,环视一圈,回想着刚才进来的,整个布局,六张病床用蓝色帘子隔开,药品柜上锁,抑制剂气味浓到刺鼻。不远处的信息素检测仪,绿色的波形在屏幕上单调地跳动。
三个重伤alpha,一个晕死的Omega,还有她。
医务室里只剩下两个整理的护士,她安静地等待着时机。上方的通风口,有股甜味,不是抑制剂也不是其他化学制剂,更像是一种微量的神经毒素,社畜分不清楚。
但这对于一个一周后就离开的人,都不重要。护士检查了三个alpha,确认丧失意识后,便关门离开。
社畜抬高脖子观察,外面是狭窄的通道,左侧是医务室的墙壁,右侧是一道两米高的铁丝网。铁丝网中间有一扇门,门上的锁是电子锁,但旁边放着备用紧急卡。
备用卡放那里,在任何地方都是低级错误。但在一个Alpha进来就会失去行动能力的区域,却无足轻重。
“记住,护士两个小时会换班,回来检查病人。”
走廊应急灯,一闪一闪,她贴着阴影走。说来可笑,这是她在黑心工厂学的本事,为了半夜去厨房区域加餐。
黑心工厂食堂量小价高,常不够吃,厨娘偶尔加餐会给她发消息,邀请她。但若是被发现会扣奖金,夜班,工头会巡视,她也学会灵活躲避。
这本事,在帝国联企毫无用处。却在监狱里,全用上了。
**
危险废料处理区,处理监狱日常运转产生的废化学品,过期药剂、信息素抑制剂的废弃容器,以及一些被污染的医疗耗材。
社畜开门进去,里面堆着各种废料箱,昏暗让密闭空间更局促,alpha的狂躁信息素和血腥味混杂成一种邪恶的气氛。
社畜皱眉,捂着鼻子,循着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很快就找到了泽桑。
她整个人后仰着,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曾经油画般金发被剪成散开的麦秸,额头也破了,血从发际线拉到下巴。
察觉到有人,她睁开眼,明明被后捆着双手,跪在那里,却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来了……”
社畜走过去,想给她解开,却发现这束缚带早将她手腕勒出了血。她四处寻找尖锐的东西,想给她剪开。
但锋利尖锐物品早就被收起来了,根本找不到。
“我带你去医务室。”社畜想拉起泽桑,却发现她大腿也受伤,整个人十分不正常。
明明成这样了,但泽桑的眼神露骨的可怕,她直起身子,然后一步步慢慢逼近社畜。
社畜本能地步步后退,看着她一步步膝行,然后慢慢将自己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埋下头,像狗一样顶着社畜的小腹,散发着信息素味道让社畜窒息。
“我觉得……我快死了……花花……我快死了……”信息素如潮水般漫上来。
“所以,我送你去医务室……”
“没用的……”泽桑抬起脸望着她,“除了你,没有任何人能救我……”
“那你去死吧!”社畜推开她,往前走了几步,脚却钉在那里,她回过身子,看着泽桑依旧跪在那里,垂着头。
在遇见花花之前,泽桑已经严重失眠,信息素不稳定,需要过量药物控制,而离开花花后,她的精神问题从B级到了A级:信息素频繁失控,戒断反应严重,还有自伤行为。
S级便是完全失控,最后吞枪自杀。
“好。”泽桑应了。
无所谓了,死亡时长不过是从三年改到明早。
不应该是这样,泽桑不应该是这样,这样狂暴压抑的信息素,她应该像之前在医院那样,嘴贱说着阴阳怪气恶心的话,应该高高在上地强迫命令她,把一切都美化成不可战胜的生理本能,然后再轻飘飘地承认自己是无可救药的精神病,用这种方式逃脱一切责罚。
可泽桑只是跪在那里,垂着头,等待着死亡。
社畜回身,捏着她的下巴,重新抬起她的脸,她的瞳孔已经散了。
社畜摸着自己耳后的装饰性的腺体,手指甲用力抠破,指腹来回摩擦了一下,沾着微量信息素和血液后,另一只手捏住泽桑的两腮。
指尖刚碰到她的唇,就让社畜心生退却之意。
但她还是撬开了,不……撬这个字太过暴力,她更温柔一些,她的手指还带着洗衣房的劣质皂角味,就这么放在了泽桑上下唇瓣之间。
即使背靠着冷硬的墙壁,她的视线却无法移开泽桑的唇,她一直都知道,泽桑很漂亮,金发蓝眼,虽然带着阴阳怪气的神经质,还有压迫感的信息素,但不可否认,她很漂亮。
区别于其他美丽的alpha,泽桑的脸更有记忆点,也更让人有破坏欲。
看着泽桑就这么跪在她面前,湿润的金发贴着冷白的侧脸,然后缓缓眨了下眼睛,像迷茫的小狗。
“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于是,她分开了泽桑的唇瓣,食指的指甲轻轻一抬,便撬开了齿缝,泽桑的唇峰,牙齿,喉咙传来的湿热的气息。
如火舌般点燃了社畜的指尖,将她冻在原地。
然后不可避免地被蛊惑,接受到了一点信息素后,泽桑的神智好像回笼了一点,她配合着,讨好地展示着自己的无害性。
社畜伸手往前,指尖那一点血味就这么按在舌面,然后她搓了两下,准备收回手时,那张开的嘴唇突然合拢,上下齿合拢,将她的两根手指就这么卡拢在了嘴里。
微微用力吸住,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也被吸走了一角。
这个跪在她面前的,被欺负了的眼泪汪汪如小狗的泽桑,双手被后捆着,居然还在用牙齿钳制她。
不愧是alpha。
社畜用力想抽手,手指被卡得更紧,似乎,只要她收回,泽桑便会咬断她的两根手指。
得寸进尺!
社畜瞪着她,然后一脚踩在了泽桑跪着的大腿上。
整个区域全是泽桑的信息素味道,这股狂乱的高阶信息素,在得到一点回应后,如蟒般缠了上来。
糟了,再这样下去,又要重蹈覆辙。
社畜看着她伤口的位置,挪了两步,然后踩着那,压出血来,俯身逼近,眯起眼睛,怒视着泽桑不体面的挽留。
“清醒了吗?”
泽桑的舌头在口腔里,绕了一圈,像是在回答她,不够。
是,不够,一点点微量的血液,确实不够。
于是社畜索性破罐子破摔,她另一只手捏着了泽桑的脸颊,然后就着卡死的手指,单节指头开始……泽桑被社畜的反应弄迷糊了。
于是她,试探地稍微松了些牙齿的咬合力,而社畜便愈加过分地直接将手指往里面勾。
两根手指夹着,翻来翻去着,然后盯着那双失焦的蓝宝石,指腹慢慢地平滑着每一颗牙齿,感受着上面凹凸不平的齿痕。
这样是不对的。
社畜心里很清楚,可她看着泽桑跪在自己的面前,整个人发颤,眼珠仍然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脸。
太变态了。
她的视线,她的一切全都跟随着自己,喜怒哀乐全被掌控着。
Alpha才是最可悲的生物吧,社畜第一次有这么一个念头。
身体需要抚慰,精神需要安放。在急切渴望地发热期间,alpha和Omega没有任何区别。
社畜开始觉得,AO的存在是造物主的恶劣游戏。这种发热,标记,信息素的存在,完全榫卯结构的适配,就是为了繁衍生育而存在,和野兽没有任何区别。还偏偏衍生了思想。
社畜一点一寸地往后挪着自己的手指,而泽桑抬高了下巴,伸长了脖子,整个灵魂像是被那两根手指牵引,如同灵魂的钩子。
她将手指拿出来,泽桑的舌尖也如拔根带泥般跟着探了出来。
“好点了吗?”
泽桑摇摇头。
社畜捏着她的腮,鬼使神差地从嘴里挤出口水,吐在了她的嘴里。
泽桑瞬间瞳孔紧缩,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然后泽桑舔了舔嘴唇,喉咙滚动间。将社畜的口水咽了下去。
明明是那么普通的Beta,我却喜欢你的一切。
Alpha真是可悲啊。
不,是我真可悲。
泽桑瞳孔聚成一点,两人的呼吸声交错着:“你用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我反而会”
“特别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