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云荒柚

4、作品中的他 影展前

　　影展前的那个雨夜，时迁奕攥着邀请函站在摄影社暗室门口。雨声敲打铁皮屋顶的声响里，他听见江屿秋哼着跑调的歌，混着显影液特有的刺鼻气味从门缝溢出。

　　"请进——"门突然被拉开，江屿秋顶着一头翘起的呆毛探出头，白大褂沾满墨点，胸前的栎花徽章歪向一边，"我算准小会长会提前来验收成果。"

　　“别多想，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话语见，时迁奕注意到放在桌子正中央的一本相册，“这是，新相册？”

　　“小会长自己看看咯～”（江屿秋不语，只是一味的坏笑）

　　“你！别这么恶心的看着我，变态。”时迁奕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

　　“好啦，”江屿秋肯定是见不得他生气的，只能哄哄“你打开看看嘛，小会长～”

　　时迁奕凑近——那是栎花林溪边的场景。里面基本都是自己和江屿秋，但多数是他。“怎么样，记录我跟小会长的每一个瞬间哦。”江屿秋的声音擦着耳畔落下，"不过最珍贵的展品还没完成。"

　　他走到一面墙前，突然掀开遮光布，露出墙上巨大的幕布。时迁奕瞳孔骤缩——那是由无数张小照片拼贴而成的肖像，有他皱眉整理文件的严肃，被恶作剧时涨红的脸颊，还有在栎花林里仰头微笑的模样。

　　"你看，"江屿秋用镊子夹起新冲洗的照片，相纸上是两人在栎花树下的合影，他揽着时迁奕肩膀的手被夕阳镀上金边，"我们的故事，终于有了同框。"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高级，不愧是我啊?(ˊ?ˋ*)”

　　“是是是，你最厉害啦(ー_ー)!!（自恋鬼）”时迁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怎么觉得你在偷窥我啊？”

　　灵魂质问-“啊哈哈，没有的事，就是闲暇时……”江屿秋已经快编不下去了

　　……“闲暇时？你还真是变态啊！”说着时迁奕没好气的往他身上打了一下

　　突然，窗外炸响惊雷。时迁奕本能地瑟缩，却撞进带着显影液气息的怀抱。江屿秋将他护在工作台角落，掌心温热地覆在他耳后："别怕，我在。"黑暗中，两人交叠的影子在红灯下摇晃，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

　　恍惚间，时迁奕感觉像回到了小时候，每到打雷时，他都会抱着他，轻轻诉说着那句“别怕，我在。”

　　影展当天，那张拼贴肖像前围满了惊叹的同学。时迁奕站在人群外，看着江屿秋被学弟学妹簇拥着讲解作品，却在少年突然转身时，撞进那道只属于他的目光。

　　"接下来是特别环节！"江屿秋跳上展台，举起相机对准观众席，"请我们的会长大人上台——"

　　哄笑声中，时迁奕红着脸被推上舞台。闪光灯此起彼伏，他听见江屿秋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我能有这么好的作品，多亏了会长大人。"少年掏出一只跟他同样刻着栎花的银色耳钉，"现在，我想把它送给最重要的……朋友"不知怎的，话到嘴边，江屿秋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不敢说还是不能说

　　台下响起掌声，时迁奕就这么看着他，恍惚间看到了对方眼睛倒映出的自己的模样。
　　“幼稚鬼。”

　　夜色渐深，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迁奕低头盯着脚下的影子，两个交叠的轮廓在路灯下不断拉长又缩短“小会长，礼物喜欢吗？”江屿秋直接拿起一只耳钉，作势要帮他戴上，“别动，这可是专属定制款，全球仅此一对。戴上它，你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模特’。” “谁要当你模特！”时迁奕偏头躲开，耳尖却红得发烫。 “不戴？那我可自己戴两只了。”江屿秋当真把两只耳钉都别在自己左耳上，故意晃了晃脑袋，“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 时迁奕被他逗笑，伸手去抢，“幼稚鬼！”两人嬉闹间，江屿秋趁机握住他的手，将耳钉轻轻按进他耳垂，“好了，完美。走，回宿舍给你看我的新作品。” 回到宿舍，时迁奕对着镜子反复看耳钉，手机突然震动。江屿秋发来一张自拍，他戴着另一只耳钉，对着镜头比耶，身后是铺满桌面的相册和未完成的照片，还配文：“今晚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某人在台上脸红的样子。” 时迁奕心跳漏了一拍，飞快打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晚安”。消息刚发出去，新消息立刻弹出来：“明天早上七点，老地方见，带你去个超酷的地方，记得戴耳钉！” 第二天清晨，时迁奕刚到栎花林，就被江屿秋一把拉住。“跟我来！”江屿秋背着画架，手里拎着野餐篮，兴奋得像个孩子。穿过灌木丛，时迁奕看着眼前的小湖愣住，“这是……” “秘密基地！”江屿秋把东西放下，眨眨眼，“怎么样，惊喜吧？这可是我花了好久才找到的，就想着哪天能带你来看。” 时迁奕环顾四周，湖边岩石上用栎花瓣拼成“JYQ & SQY”，嘴角忍不住上扬，“你什么时候弄的？” “秘密。”江屿秋神秘一笑，支起画架开始调色，“站那边别动，今天的专属模特可不许偷懒。” “又要拍我？你相册里还没拍够？”时迁奕嘴上抱怨，却乖乖站到湖边。 “永远拍不够。”江屿秋头也不抬，“而且这次是画画，等会儿让你见识下我的‘神笔’。” 看着江屿秋专注作画的样子，时迁奕忍不住调侃：“上次影展说要送我展位，这次又送秘密基地，下次是不是要把整个学校都送给我？” “整个学校哪够？”江屿秋突然抬头，目光灼灼，“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说完，他放下画笔，走到时迁奕面前，轻轻抚过他耳畔的耳钉，“就像这对耳钉，只为你一人存在。” 时迁奕心跳如擂鼓，正想说点什么，江屿秋突然凑近，似是一个吻，很近很近，可却要在碰到时，江屿秋又缩了回去。脸上是一丝不自然的红“抱歉...”为了避免尴尬又补充到“画好了，看看？” 时迁奕才从刚才的一幕中缓过神，脑袋嗡嗡的，只有江屿秋凑近的脸“嗯。”画布上，时迁奕站在湖边，身后是绚烂朝霞，耳钉闪着微光。画面角落，小小的栎花图案竟是由无数个“喜欢”组成。“？！”时迁奕有些震惊，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心，或许。装作没看见就好 “喜欢吗？”江屿秋走到他身旁，“这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因为画里有我最重要的人。” 时迁奕转头，看着那双眼睛耀眼 如光“最重要的话...那画家先生，有没有兴趣给这幅作品加个签名？” “求之不得。”江屿秋笑着低头，握着他的手签下了小会长的名字，“怎么是我？这不是你画的吗。”江屿秋微微一笑，轻轻摸了下他的头“能够存在于作品中的人才有资格”“是你也终是你” 夜色渐深，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迁奕低头盯着脚下的影子，两个交叠的轮廓在路灯下不断拉长又缩短“小会长，礼物喜欢吗？”江屿秋直接拿起一只耳钉，作势要帮他戴上，“别动，这可是专属定制款，全球仅此一对。戴上它，你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模特’。” “谁要当你模特！”时迁奕偏头躲开，耳尖却红得发烫。 “不戴？那我可自己戴两只了。”江屿秋当真把两只耳钉都别在自己左耳上，故意晃了晃脑袋，“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 时迁奕被他逗笑，伸手去抢，“幼稚鬼！”两人嬉闹间，江屿秋趁机握住他的手，将耳钉轻轻按进他耳垂，“好了，完美。走，回宿舍给你看我的新作品。” 回到宿舍，时迁奕对着镜子反复看耳钉，手机突然震动。江屿秋发来一张自拍，他戴着另一只耳钉，对着镜头比耶，身后是铺满桌面的相册和未完成的照片，还配文：“今晚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某人在台上脸红的样子。” 时迁奕心跳漏了一拍，飞快打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个“晚安”。消息刚发出去，新消息立刻弹出来：“明天早上七点，老地方见，带你去个超酷的地方，记得戴耳钉！” 第二天清晨，时迁奕刚到栎花林，就被江屿秋一把拉住。“跟我来！”江屿秋背着画架，手里拎着野餐篮，兴奋得像个孩子。穿过灌木丛，时迁奕看着眼前的小湖愣住，“这是……” “秘密基地！”江屿秋把东西放下，眨眨眼，“怎么样，惊喜吧？这可是我花了好久才找到的，就想着哪天能带你来看。” 时迁奕环顾四周，湖边岩石上用栎花瓣拼成“JYQ & SQY”，嘴角忍不住上扬，“你什么时候弄的？” “秘密。”江屿秋神秘一笑，支起画架开始调色，“站那边别动，今天的专属模特可不许偷懒。” “又要拍我？你相册里还没拍够？”时迁奕嘴上抱怨，却乖乖站到湖边。 “永远拍不够。”江屿秋头也不抬，“而且这次是画画，等会儿让你见识下我的‘神笔’。” 看着江屿秋专注作画的样子，时迁奕忍不住调侃：“上次影展说要送我展位，这次又送秘密基地，下次是不是要把整个学校都送给我？” “整个学校哪够？”江屿秋突然抬头，目光灼灼，“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说完，他放下画笔，走到时迁奕面前，轻轻抚过他耳畔的耳钉，“就像这对耳钉，只为你一人存在。” 时迁奕心跳如擂鼓，正想说点什么，江屿秋突然凑近，似是一个吻，很近很近，可却要在碰到时，江屿秋又缩了回去。脸上是一丝不自然的红“抱歉...”为了避免尴尬又补充到“画好了，看看？” 时迁奕才从刚才的一幕中缓过神，脑袋嗡嗡的，只有江屿秋凑近的脸“嗯。”画布上，时迁奕站在湖边，身后是绚烂朝霞，耳钉闪着微光。画面角落，小小的栎花图案竟是由无数个“喜欢”组成。“？！”时迁奕有些震惊，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心，或许。装作没看见就好 “喜欢吗？”江屿秋走到他身旁，“这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因为画里有我最重要的人。” 时迁奕转头，看着那双眼睛耀眼 如光“最重要的话...那画家先生，有没有兴趣给这幅作品加个签名？” “求之不得。”江屿秋笑着低头，握着他的手签下了小会长的名字，“怎么是我？这不是你画的吗。”江屿秋微微一笑，轻轻摸了下他的头“能够存在于作品中的人才有资格”“是你也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