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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窗前夜话 天下一时 ...
宫廷深处,盛婚时头顶的流金凤钗,坠着硕大的珍珠,在大红巨蜡的烛光中一闪一闪的,依然在风光着她姣媚的容颜,可她此时有着莫名其妙的失落,就像一个富婆的日子,不知道哪里错了一样。鸮天倩做为女人的命运,应该是高光中编织着惨淡的幸运,那些高处不胜寒都是一次次真实的清影孤零,人间最大的幸福,最值得珍惜的暖心话从未听到过;如果她还是妖,那么她已经横行霸道过人间,多少恣意妄为成了欢乐选段,不知有恨,可以说说人间多少事?
夜有寂寞夜有思,她翻来覆去的琢磨这新王选妃的事,她这做过两宫王妃妖人要什么样的生活,但一定不是要个“寡尿”样子。
她悄悄的找来了书载秋。
“见过王妃,不知深夜召见下官有何吩咐!”
“我来问你,为何敢不尊重我?”
“小人不敢,真不知王妃从何说起?”
“为何不称我为皇后?”
“这个,这个只有皇帝才可封后,可现在时机未到呀!”书载秋有点意外的说道。“我一直很尊重你呀!”
“尊重我?我更感觉是你害了我。”
书载秋想到了让她顶替土匪的事,可当时确实为了救人呀,谁让当时她是妖,而且出现的又刚刚好,可眼下不管是妖是人,她已经是王妃——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当初土匪海盗一事,本身存在着欺上瞒下,他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关系,更不能让她把事情捅破,那样一来,不但前途尽毁,甚至生命不保,眼下必须安抚好这王妃,说道:“我美丽的王妃,这`皇后`可是要命的称呼,我带你来皇城是来享受的,可不能害你。”
“说清楚点!”
“这`皇后`的称呼必须是九天玄女之命才可身受,天命有了还得靠万般手段来维系,如今天下分离,没有谁敢称帝称后,如果你敢称后,那么天下各路人马必要一起剿灭我们北燕,那么一来你还怎么享受最繁华的人间烟火。”
“这是你的真心真意,可我不快乐,我的宝石呢,我的土匪呢?还我让享受人间柔情,那么,当时你为何不直接娶了我,给我十里红妆?”
“我的王妃娘娘,你可理解我们小民——多少人多少万年来都羡慕泼天的富贵,我帮你直接进入了荣华富贵,怎能带你跳火坑。”
妖也迷惑了:“你说,如果当时我只是得到了宝石,会不会才真实领悟做人的过程。”
“宝石也好,地位也好,只是人的成长工具,工具不同人的成长方向就不同而已,经历过了没就有好坏,人不可能同时经历一切,就算你得到了宝石又蒙怎样,还不是来人间一趟。”
鸮天倩摸了摸一下胸前的“寒珠滴血”,隔着纱衣,随着心跳在脉动着能量,只是这种神奇的力量,最后是否能阐述宇宙的神秘,现在偷偷占有了北燕的国宝又能如何——无非在人生的路上多掌握些超出常人的能力,时刻提防着被人踩在脚下,这宝石还真得拥有。
“我不知道怎么说了,你摸摸我的胸口吧。”
书载秋一时羞、慌、惑,说道:“你把整不会了,你不是找我来调情的吧,这可是要杀头的,我还是清纯少男!”
“不用怕,我胸前没有老虎,我现在确实想有一场海誓山盟的青春无悔,把心事轻说,那时我才是天下最美丽的女王,可是一切都已经过了,如果时光可重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书载秋这时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把鸮天倩当一回事,从未考虑过她的感受,她的命运如何,她的一切都好像与自己无关,就像天空中的雪花轻轻飞落。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真实反映——完全取决个人心理怎样对待。
他有些惭愧,有些同情,有些怜悯,善良的心容易共情;恶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无视别人的痛苦,认为别人活该,然后再粗鲁的找些自我安慰的借口。
书载秋感到迷惑,一时误会,肯定理解错了,他慢慢伸出的手又停住了,他在想:这时这样的慰籍是否有意义,是否能抚平她心中创伤,还是会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
鸮天倩看看眼前犹豫的手,她底下胸襟,慢慢的,慢慢的从胸前掏了一颗宝石,立刻,一股玄幻之灿光亮满屋里。
这种震撼完全超过她可能展露的胸膛。
书载秋大惊,忙问道:“你怎么有宝石,你偷拿了国宝?”
“这又怎么样,这宝石如果落到土匪手里,难道情况会好吗?”
又一次土匪手里有国宝,妖。
“难道你把我找来就是让我看你胸前的宝石,不怕我把你抓起来。”
“我猜你不敢,你的罪过难道还小吗?”
“你想怎么样?”
“宝石我有了,荣华富贵也享用过,只是我没有得到人间真正的好日子,目前冯跋又要选新妃,那么我怎么过?”
“这事你为何找我来问,还是你又了打算?”
“因为你有用,是你把我带到宫里的。”
“你想干什么?”
“我想当女皇。”
“这怎么可以,这是要命的,你从未真正经历过人世繁华,你不懂世道艰难、人心险恶,世间还没女皇,没有人相信女皇!”
“你害怕了吗?”
“不是怕,你是想把我害死,你是在谋反,是大逆不道,而且幼稚得可怜!”
“那又怎么样,如果你不协助我当女皇,我让你一切毁于一旦,不得好死!”
书载秋一时愤怒,要动手操刀,可鸮天倩死死的盯着他,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有了宝石,我不再是普通的鸮,我还是王妃,我会向天喧哗——你对我动手动脚,我看你怎么个死法!”
书载秋犹豫了,他不知道这天鸮妖会变化如此之快,是冯跋选妃的决定刺激了她,还是她悟透了人间的本质——成为规则的制定者!但他此时明白:反抗与盲从都不行,只有见机行事,慢慢找到全身而退的路数。
“看起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捆绑在一起,你不打算放过我了。”
“这事情到如今谁也不怪,好好想一想以后的出路吧。”
“没有非常手段,你怎么能成为女皇,而且,目前我们没有可靠的力量加入,起兵造反肯定不行,成不成功的先不说,民心都不允许我们。”
“所以我才找你来共谋出路。”
书载秋一时犯难,一时又由不了他,思来想去:不同意合谋——这妖女不会放过他;如果同意也是在拿性命去冒险,虽然不至于连累九族,因为他的族人都已经不存在了,可他还是比较羡慕安定的生活,无比的荣华。
一想到他的族人,他立马有了新思路:不防借助族人被灭一事,要求冯跋受权彻查比事,在此过程中偷偷聚集财力物力,对“典春楼”的进行清算,不管是木奴还是剪魂生,等自己足够强大后再脱离妖女的控制,暂时要安抚住妖女。
然后书载秋说道:“王妃娘娘,我看眼前还得让大王继续选妃,但是在此过程中最好闹出人怨,等天下大乱后我支持你称帝,那样我们胜算大得多。”
“那么,目前我怎么样保护我的王妃之位?”
书载秋想了想,说道:“你现在这个位置很危险,说不准哪一天就被杀害了,我看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寺庙出家,先免去性命之忧,暗中组织可靠力量再夺位,一统天下。”
“这样能行吗,我们又如何去制造天下混乱。”
“这不是急的事,得有合适的机会,但是这选妃一事,如果从`典春楼`选,从`落鸿书院`选,从天下大面积的去选、多选,可能就会发生变故。”
于是,鸮天倩找个德不配位的借口,真的去出家了。
书载秋为选妃的事也在忙,但是他忽略一点:如果选中了伊梦瑶怎样办?
选妃的事这时热闹起来了。
话说镂天走进了可写的家园,正在享受清闲之时,皇榜落下——必须参加选妃。
可写本能的抵触,可是圣命难违,关键下面一群贪赃枉法之徒“拿着鸡毛当令箭”,事情变得乌烟瘴气。
选妃这事千暮雪也没有逃过,最后社会传说“落鸿书院”的女主人最有可能被选为新妃。
当镂天听说后,感觉很不好受,结果他带领着可写的一队人马开始造反了……
天下一时风云又起, 轻轻的,微微的,身边之魔还在继续。
一面大旗高高立起,上面绣着金色大字“燕圣大帝”,喊出的口号,不纳粮、不当奴才、不要官!
这个看似扯蛋的口号,可是种地的人们很愿意接受呀,哪怕是一阵风,管它什么东风刮倒西风,南风压北风,他们统统的不在乎,只在乎自家亩三分地上的自由,自己说得算,必定太遥远,太伟大的事情似乎永远与他们毫无关系!
镂天一看这老百姓也不在乎有没有人造反,那就继续干点事情,开始各处贴告示:燕圣大帝开始选妃,所有良家女子三年内不许婚嫁。而且号称统治全天下,不听者兵马伺候,同时能抓住冯跋等各国国主,人人都可裂土为王!
这样的事情一出,北燕国上下人心一片慌乱,这分明是动乱的开始,一个安定的社会怎么允许凡人挑战权威,这镂天要搞什么“天上人间”,“桓大歌舞”遍地选妃,这不仅仅是个人的奢靡,更有多少道德上沦丧,最后发展成,发展成“钱庄不改变,就改变钱庄!”,那样这来,会把平常百姓日子拉进火海。
冯跋组织大小朝臣议事,最后决定出动平叛卫队,选妃的事暂时搁置。
书载秋打听一下以选妃造反为口号的人员所在,令命出发。
这个镂天是如何控制住可写领导下的队伍的:他与千暮雪分手后,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涌上心头,人世的千辛万苦究竟哪里尽头,痛苦的事情一般都是明明知道自己的心,却还有那么多的口是心非……
镂天望着身后千暮雪消失的方向,胸腔里像塞了团被雨水泡胀的棉絮,闷得发疼,自族人消失、乱世漂泊以来,他总在奔波中逃避内心的空洞——既想推翻这腐朽的时光,又不知推翻后该走向何方;既渴望有人同行,又怕再经历别离,何况还带着一颗迷蒙的心,这份混沌的迷茫像藤蔓般缠绕着他的思想,越挣扎,越显空虚,大多数时候又好似在强扮一种英雄的无畏!
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夜空猛地一颤,他心中的杂乱思绪竟如引信般,引动了天地间的玄力,原本静谧的星群开始扭曲、旋转,无数细碎的星光脱离轨道,化作带着尖啸的飞星,朝着他俯冲而来——这哪里是什么天罚,分明是他思想空虚处滋生的“妄念之矢”,每一颗飞星里,都裹着他对未来的惶惑、对过往的悔恨……有可能在挣扎中死去,也可能在挣扎中新生。
“原来连天地,都在嘲我心无定所?”镂天自嘲一笑,却没躲闪。他拔出腰间的佩刀,刀身在飞星的灼光下映出他眼底的茫然,又带着一些倔强。第一颗飞星袭来时,他挥刀格挡,“铮”的一声,剑身震颤,飞星炸开,化作一缕黑烟,竟与他心中那丝“不如放弃”的念头一同消散。可紧接着,更多飞星涌来,有的带着“苟且偷生”的怯懦,有的裹着“暴力夺权”的戾气,每一颗都精准地撞向他的心神,这时他能否守住一颗她的心。
他一边挥刀劈砍,一边与心中的杂念对抗。飞星的灼痛烧得他手臂发麻,可更痛的是杂念啃噬心脏的滋味。
不知战了多久,天边泛起微光,他的剑“哐当”落地,身体像被抽走所有力气,瘫倒在草地上。那些未散的飞星碎片在他周身盘旋,却不再攻击,反而化作柔和的光雾,托着他向远方飘去——原来当他拼尽全力与杂念对抗时,这份“不放弃”的执念,随着他倒下而消失。
再次睁眼时,他躺在一片氤氲着灵雾的园子里。空气中飘着奇异的花香,每一朵花的花瓣上都缀着细碎的星光。少女可写正蹲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枚通体莹白的花种,花种上隐约有“驯魂”二字流转。
“你的妄念引来了飞星,你最后那点执念,被‘驯魂花’的灵韵引到了这里。”可写的声音像浸了露水,“这花能驯化人心中的杂乱魂念,可若要培育出能承载星际之力的‘驯魂花’,需以有灵之人的心神为土——你心中本有空虚,又消灭了执念,正是最适合的‘花土’。”
镂天猛地坐起,警惕地后退:“我不要做花土!我心中还要有乱,我自己能定!”
可写却不慌不忙,指尖轻点,园中的灵雾突然凝聚成藤蔓,朝着镂天缠去:“你若真能定,怎会被妄念引动飞星?‘驯魂花’不是要吞噬你的心神,是要帮你梳理它,凝聚出通灵的形态,我带你去另外一个星际。”
镂天咬牙,试着调动体内残存的玄力,可心中的空虚与杂乱仍在作祟,玄力刚聚起便散了。可写的藤蔓已缠上他的手腕,灵雾渗入他的经脉,竟让他清晰地看到了心中的景象:一边是“我是英雄”的执念,一边是“不知何往”的空虚寒渊。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抗拒玄力的流动,任由心中的执念与空虚交织。刹那间,他周身的星光骤然汇聚,在空中凝成一朵半实半虚的花——花瓣是执念的暖光,花芯是空虚的寒雾,正是“驯魂花”的模样。只是这花极不稳定,时而缩成光点,时而散作星雾。
可写眼中闪过惊喜:“你竟能在心神未定时,凝聚出‘驯魂花’的灵韵!这便是你最特别的地方——你的空虚不是弱点,是能容纳星际之力的‘容器’。”她收回藤蔓,将手中的花种递给他,“若你愿留下,我们一同培育‘驯魂花’,待它成熟,既能帮你定住心神,更能开启星际通道。你不是想改变乱世吗?或许星际之外,有你要找的答案。”
镂天看着手中的花种,又望向空中变幻不定的“驯魂花”虚影。他想起昨夜与飞星的厮杀,想起心中未灭的执念,缓缓点头:“好,我留下。但‘驯魂花’要由我自己培育——我的心神,我自己定,我的路,我自己走。”
可写笑着点头,指尖划过园中的花畦:“那便从今日开始。待‘驯魂花’扎根之日,便是我们寻星际之路的开端。”
灵雾缭绕,星光点点,园中的“驯魂花”种静静躺在镂天掌心,仿佛已开始吸收他心中的执念与空虚,悄然孕育着一段跨越乱世与星际的传奇。
执念与空虚还在,他就脱离不了尘世。
既然是他挑战权威,那么就与书载秋大战几回,选妃的还得靠真本事。
向各位读者致歉,本书暂时停更,没有完结;目前在专心准备全新系列的作品,后续后做出更完整情节更丰富的作品呈现给大家,欢迎持续关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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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窗前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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