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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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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不是死啦?”温青临两根手指指着言衡玉。
言衡玉神秘一笑,娓娓道来:“我呀,其实宋小仙君探查脉搏的之后我就跑开了,我是疯子嘛,跑来跑去很正常。”
“然后,我就听到那个臭邪修骂我,我就在地上抓了一只兔子朝他扔过去,结果就是兔子被打成血雾了,我看你们两也打不过他,我就先藏起来,结果又来了一位看着很厉害的,我就出来了。”
“言公子好心态。”温青临神情严肃,颇为佩服地拱手道。
毕竟面对强敌,可以做到有条不紊,淡定自若,修真者都未必都几个人能做到,一介凡人做到了。
言衡玉却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整个言府都是死人,他和死人一起生活了三年,什么怕不怕,比起怕因该是更难过,父亲和母亲已经不再了……
他迅速调整好失落的心情,看着天上打来打去的两人八卦心中起,问:“你们家师父和这位邪修真的没一点关系嘛?”
宋青怀一向没啥好脸色,冷道:“休要妄议师尊。”
言衡玉蔫巴了,嘀嘀咕咕:“看着就像断袖啊,还是在那种几百年没见过的恶狼……”
宋青怀和言衡玉打起来了,温青临扶额,提醒道:“别打死了,就行。”
言衡玉哀嚎:“喂,谁为我发声!!”
温羡眉头突突,眼见着自己和强敌打得有来有回,自己的徒弟也在下面打得有来有回,心里暗骂:喂喂,已经是为我发声吧,劳资睡觉睡得好好的被拉过来刷怪,有没有王法!
他如临大敌,倒不是打不过这厮,只是打架就打架呗,干嘛要摸屁股摸腰,温羡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特么是gay吗?摸摸摸!”
墨涯邪气道:“给?”
聪明如他,立即明白了“给”的意思应该和“断袖”差不多,并很坦诚地说道:“是啊,本座思念温宗主多年,如今见到更是心痒难耐。”
故意做出被负心汉抛弃,夜夜苦思哀伤又因为再次见到心上人深情款款的模样。
我靠!真是gay!
墨涯穷追不舍,将他逼到了角落,帅气逼人的脸蛋冲着他,温羡毫不犹豫“啪!”一巴掌。
墨涯被打爽了,依依不舍地摸着那只扇他的手:“温宗主下手好狠,不过我要走了,别忘记我。”
温羡彻底服了,心底有股异样的感觉,他想因该是直男被骚扰的异样吧……哈哈真服了!
随着墨涯的离开,言府的人都到下了成为了肉泥。
温羡蹙眉:“言公子节哀。”
言衡玉“嗯”了一声。
温青临搂住他的肩膀:“兄弟,有空来无玄门和我玩。”
宋青怀哼哼几声:“凡人怎么上来。”
“哦…是哦…”温青临蔫了。
“仙君可以找我吃酒。”
“哦哦!是哦!”温青临伸长脖子。
温羡毫不犹豫锤他脑门:“臭小子,当着我的面说什么呢。”
宋言二人“噗呲”一笑。
温青临:“疼疼疼!!!师尊!”
温羡带着两徒弟将极阴极阳的阵法破掉,便回到了宗门。
而此时,宋青怀身上的小鬼探出头:“呜呜,主人怎么把我一只鬼留在这里啊。”
温羡修为多年,耳听八方,盯着宋青怀手里的小鬼,拎了过来,仔仔细细地瞧着:“倒是特别,三魂七魄完整,怨气冲天,魂体至纯,你是被人造出来的魂傀。”
修真界有人炼制人傀,自然就会有鬼傀,只是鬼的炼制十分艰难,温羡想着墨涯居然这么厉害这种上古禁术都学会了。
宋青怀问:“敢问师尊怎么处理?”
“带回去研究。”
温羡一发话两徒弟就像看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样,看着小鬼。
“话说你叫什么?”温青临问道。总不能一直叫人家小鬼小鬼的多不好。
小鬼摇摇头。
宋青怀清澈又凌厉的眸子,抬起引入眼帘的便是满山的白玉兰,洁白的花朵绽放于枝头,清风微至扶落一片花绿。
“白玉。”
“好极了。”温青临赞道。又问:“你喜欢吗?”
白玉的魂体很小,望向为她取名的少年的侧颜,正有一抹透过树叶的碎阳落下,温柔而又干净。”
"喜。"
——
“前几天,温宗主又收了个徒弟。”
“啊,可是哪家世家子弟吗?怎么没听说呀?”
“呵呵,谁知道呢?我们这些外门怎么努力都进不去,他们倒好,卖个人情就进去了。”
“喂,新来的,你去把柴房里的水打了,柴劈了。”
薛青野刚来到宗门,什么都不懂,温宗主更多的心力在身子不好的柳师兄身上,江师姐日理万机,其余两位师兄到了历练的年龄,一直外出,偌大的内门,就剩他一人了。
见到有师兄叫他去,也不敢反抗,可才七八岁的稚子,哪里能挑水劈柴,力气都不够。
自然免不了被一顿毒打。
薛青野自此身上便总有一身伤,上回江师姐临走前给他送了不少东西,不缺药物,但它不懂其功效,也不识字,看到一个伤字的“药”就往上用。
几个月如此七八岁的薛青野等来的他的另一个噩梦。
总欺负他的大师兄,被另外一个师兄打跑了。
那名师兄笑得很和煦,他叫万秋雪,芬凝峰峰主坐下大弟子。
万师兄对他特别好,经常给他带各种好吃的,薛青野以为自己真的被人关心了,和万秋常格外亲密。
直到有一天,万师兄进到他的房中,要他脱去自己的衣物。
薛青野懵懵懂懂地解开了衣物,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这些日子里,万师兄对他又特别好。
可好巧不巧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薛师弟?在么?”温青临历练归来,手里提着各种好吃的。
”在!”薛青野似乎找到了另一根救命的稻草,心里拼了命的想要抓住它,大喊着,并胡乱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万秋雪彼时的眸色已跌入冰窟。
“万师兄也在啊。”温青临颇为意外道。
“是,是啊,青野年纪小总被外面的那些弟子欺负,我就和他走的进些。”万秋雪神色正了正,换上和煦的笑容。
“竟有此事。”温青临眼眸微微眯起,又道:“这段时间麻烦师兄你了。”
万秋雪皮笑又不笑的盯着薛青野,十分瘆人。
屋内。
温青临有些歉意,毕竟是自己的师弟,他又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门内不和的事情也有过经历,和师父提起,他却总置之不理,找时间还得跟他说一声才是,不能让这种不良风气持续下去。
他掏出各种好吃的糕点,道:“小师弟吃,都是带给你的。”
薛青野拿了几个特别爱吃的。
边吃边说:“谢谢师兄!”
次日,温青临收到一个消息。
宋青怀被关禁闭了。
温青临震惊道:“咋回事啊,昨天好端端的,怎么就被关起来了?”
柳青泽身子孱弱,中气不足道:“昨日师尊给我喂药呢,突然,外面的师兄就来和师尊说,宋师兄与万师兄以及几个外面弟子打起来了。”
“然后宋师兄就被关起来了。”
温青临暗暗道:难怪师父叫他来看柳师弟,多半是去芬凝峰峰主谈判呢。
不过也不对呀,是外门弟子欺负了薛青野,干嘛打万秋雪?
“唔,师弟这个药你自己喝吧长大了,乖哈,师兄,去去就回。”
米团子一样的柳青泽手里抱着一个药碗“唔”他显然不想喝。
刑司峰。
峰如其名,掌罚的。
温青临怎么说刑司的弟子,都不给他进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墙了。来到宋青怀被关禁闭的房间前,他敲了敲门:“师弟,是你吗?”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回了一个“嗯”。
“好端端的,怎么和万秋雪打起来?”温青临非拐弯抹角之人直入主题。
“他恶心。”顿了顿里面的人又道:“看好姓薛的吧。”
“看来你还是关心这个小师弟的。”
宋青怀不予回答。
两人一同长大都知道彼此不会贸然伤人,此事定会有内情。
这事儿怎么问他都不说,似乎十分难以开口一般,温青临也只能作罢,门内还有两位师弟要管他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回去。
回来的时候,正巧撞到了从芬凝峰回来的温羡。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带着冷意和平时大相径庭。
“师尊。”温青临毕恭毕敬道,他也不是不懂看脸色的人,师父生气还是不要皮好。
“去把那几个弟子连包袱带人一起踹下山去。”温羡冷然道。
说罢给了他一个名册,上面写着好几个外门弟子的名字,补充道:“以后这种门风,要整治整治。”
温青临对于这个整治双手赞成。连着昨天万秋雪的话,名单上的名字应当是那几个欺负薛青野的人了。
温青临略带惆怅,记得小时候宋青怀因为年纪小,总被师兄师姐欺负,他当时比宋青怀不过早入门,大一岁,便仗着自己是宗主的徒弟,这一身份去保护他。
小青临和师父提起过这件事情,他也只是随意处罚了几个弟子,一点也不关心般。
师父,这两年似乎变了点。
“愣着干啥?还不去啊。”温羡催促道。
无论怎么样,师尊肯整治就是好的,便应了“是”。
温青临敲响了那几门外门弟子的房门,他们刚被宋青怀收拾了一通,很不耐烦地说:“谁啊?”
温青临报了自己的名字屋内的人颇感不妙,温宋师兄弟二人的名号,无玄门谁人不晓得。
不等他们周旋,温青临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脚上踢两个,连打带叫滚,把人打下了山门。
“你什么意思?”为首的那门外门不敢相信道。
“干什么,师尊让你滚呗,欺负同门,拉帮结派,我看你们也是惯犯了。”
“好你个姓温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温宗主的私生子,狗仗人势,把我们赶出去,温青临!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身败名裂!”
温青临面色如寒霜,那人触碰到了见他如此,自知触碰到了他的逆鳞让他难受了,便再接再厉,嘴巴没停过。
“呵,顾好你自己吧。”温青临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们抬手落下几道灵力,这是师尊给他的灵球,用来废去这几个人的修为。
温青临不管身后之人的哀嚎与怒骂,心情不大好的,回到了院子。
小时候他问过师尊自己的身世,师尊让他别在意别人的话。
他的父亲是一位云游道人母亲是门内一位很强的女修,他们俩,和很多师伯一起去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情。
“那我为什么跟您一个姓呀?”
“其实你是随母姓啦。”
母亲也姓温。
幼年的温青临曾找遍了无玄门内历年强大的女修,无一姓温。
夜已深。
他却辗转难眠,用木棍撑起窗户,外面小片美景映入眼帘。
明月高悬,玉兰皎洁,夜风习习。
“师兄。”
不知从哪来的一声叫唤。
“???”
温青临探头望了小半圈,并未发现人影。
“师兄,我在这里。”一只白净的小团子,努力的扒拉着窗户边缘,想引起温青临的注意。
温青临用力将人抱上来问:“大晚上你不老实睡觉,来我这这做甚?”
“怕黑。”
温青临无言以对,释然一笑:“行吧行吧,那你和我一起睡吧。”
薛青野露出一个笑容,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
朦胧间,温青临看到不少人在他的面前行行走过。
他用力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红的珠帘,他撑起脑袋,床榻前有一道美人戏猫屏风,窗棂外透入几缕阳光。
“你醒了。”
耳边传来男子的呼唤,温青临定睛一看,清醒了,身子往后靠。
“喂,有事好好说,霸王硬上弓,单伤的不单是我们,是两派的和睦”
温青临反手将顾时欢推开,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仙君好生无情。”顾时欢失落道。
“本仙君忘恩负义,猪狗不如,众仙门皆知,望顾小友莫要把心思放在本仙君身上了。”温青临淡道,正要出去。
顾时欢却怒了,站在他身前,挡他的去路:“可我认识的仙君并非众口中之人,我喜欢你,我派的玫瑰便是一生只能倾心一人,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只要只要你肯看我一眼……”
温青临刚睡醒眉头突突,还有这什么狗屁门规?若是一方喜欢,另一方不喜欢,只会是一个爱,而不得一厢情愿的悲剧。
见他不语,顾时欢继续道:“当年支局仙君是无心,可我却一直记得。”
温青临叹气:“无玄门门规便是修道出世救人,我作为一代宗主,于情于理帮你,我不需要你的回报。”
“你心有执念,你我不是一路人和心,一直纠缠……”他的话尚未说完,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并伴随着一声大喊:“顾时欢我师兄呢?”
温临总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好在反应快,他接住了将要掉落的房门。
宋青怀冲进去就抓住顾时欢的衣领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师兄就在身后。
一个怒气冲冲地质问,一个沉迷在表白被拒绝的忧伤中。
“咳。”温青临道:“师弟,我在这里。”
他将这几天的事情都和宋青怀说了。
“哼,一代仙尊跑去扮猪吃老虎算什么?”宋青怀放下顾时欢的衣襟。
他再说温宥之事。
“唉,这不是无聊嘛…”
此时,一名娇媚百态的女子前来手里拿着一个账本,她嗓音妩媚,婉转道:“咦,竟然是仙尊,有失远迎。不过正好,宋峰主在我派共砸坏一百件灵气毁坏七面墙,五十把椅子,桌子打伤数十名名弟子……”
“好了好了,报价格吧。”温青临头疼。
“一共八万灵石。”女子道。
“记池渐峰吧。”宋青怀道。
正是他掌管的山峰。
温青临颇为意外,道:“师弟呀,你不霍霍柳师弟了?”
一般来说,宋青怀在外面砸坏了东西,就是温听肆收尾,柳青泽赔钱。
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说道:“白玉回来了。“
温青临瞳孔放大,可宋青怀不知道温青临这百年都用灵力温养白玉的魂魄,这哪里是回来了,是醒过来了。
难怪他不霍霍柳师弟……
“啊,这这这,柳师弟知道了吗?”
白玉一介鬼身却非普通的厉鬼而是由万鬼做成,承载了万人的怨念和仇恨,她从降临开始,就注定了一辈子都要在杀戮中度过。
而,白玉杀了柳师弟最敬重的无玄门前前宗主温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