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夜 这种药并不 ...
【注意!注意!宿主体温过高!宿主体温过高!请尽快进行调节,勿影响任务进度】
楚留香的鼻子不算太好,迷药一类的东西对他效果不明显,但这并不代表杜修宴也能如他一般对此免疫。
看这人绯红的面色,怕是中毒不轻。
杜修宴几乎半个人都靠在了楚留香身上,从肺部吐出的灼热让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香帅,那位坐诊的大夫一刻钟前启程去了外村,不在城内!”
之前去喊人的小乞丐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但带回了不怎么好的消息:“城里就这么一位大夫,怎么办?”
楚留香皱了皱眉。
杜修宴脑子转动得很迟钝,但还是听到了小乞丐的话。
脑子艰难处理着信息。
他知道自己运气一向不怎么样,但这一刻钟前,似乎已经不只是运气的问题,多半出自之前那位被他放跑的女子的手笔。
该死的系统让他尽快调节体温又不告诉他具体中了什么药,好样的。
杜修宴不通医理,但在漫长的重置里,他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本来是想受伤时应急,没想到最后会用在这里。
“黄柏一钱,槐子五分,知母一钱……”
还有什么来着?
楚留香只听杜修宴不停在他耳边呢喃一些药材名,灼热的呼吸通通喷洒在最敏感的地方,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阿宴,你说什么?”
“……凉血地黄汤。”哦,对,“熟地黄五分,当归五分,青皮……”
“……上药研末,水煎温服,可治血热。”
杜修宴几乎跟背书一样。
他也的确是背书。
对于杜修宴的医术,苏蓉蓉曾经下过结论:纸上谈兵。
楚留香并不怀疑杜修宴这个药方的准确性,杜修宴不解切脉,但他的药方倒是从未出过错。
背书么,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杜修宴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至于是不是对症下药,那就需要点运气了。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还有位玉门寒剑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楚留香自柜台找到纸笔,就着杜修宴的口述记下药方,然后将其连同一锭银子交给小乞丐:“麻烦小兄弟再跑一趟药铺。”
“香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小乞丐拍胸脯保证,拿着药方和银子一阵风似的跑了。
杜修宴吐出口气,将整张脸埋在楚留香颈侧。他浑浑噩噩,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几分安全感。
“阿宴,你怎么样?”
沁凉抚上了杜修宴的额头,唤回了些许神志。
那是楚留香的手,带来一阵好闻的郁金花香。
“有点,难受……”
少年人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般将脸贴上去,试图汲取一丝凉意,但,不够。
楚留香任由他把自己的手当冰袋,见人实在难受,甚至将另一只手也贴到了他脸上:“这样会好点吗?”
好点?好什么!
少年人被激得一抖,抬头,试图扯开衣襟,被楚留香按住后眼眶微红,仿佛委屈到了极致:“热……”
楚留香顿觉不妙:任谁被心上人以这种眼神看着,都不会有多淡定。
“已经去抓药了,阿宴再忍忍。”楚留香耐着性子哄道。
杜修宴的思考能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但听到楚留香这么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然后任由那股火继续烧灼自己的眼尾,像是晕染了胭脂红。
客栈内桌椅四散,玉门寒剑已陷入昏迷,各杀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那个,”店小二见外面总算安全,掀开帘子探出半截身子来,“需,需要我做什么?”
“哎呀你还能做什么?处理掉这些人,然后烧水去。”客栈老板娘推开小二掀帘婷婷袅袅走出来,“我先带这位姑娘回房,至于这位公子——”
老板娘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香帅可要看紧。”
楚留香和杜修宴的关系哪怕是这个边陲小镇也有听说,这种药么,对两人而言多半更会是情趣一般的东西,所以老板娘并没有太担心两人。
“多谢掌柜。”楚留香正因不知如何安顿白映雪而头疼。
“香帅客气,”老板娘道,“姬老板的朋友,我自然是要帮的。”
“对了,”老板娘扶着白映雪回头,“香帅记得遇到姬老板喊他有空来我这喝喝酒。”
原来是老姬留下的桃花债。
难怪老姬当时会说这位老板娘可以信任。
“好。”楚留香颔首。
老板娘上楼后,店小二听从老板娘的吩咐出门找人处理这些杀手。其他人不知道是躲在房里不想参与麻烦还是怎么,客栈里一下子只剩下躺了一地的杀手和楚杜二人。
楚留香颇有些头疼地看向此刻跟只大型犬似的贴在他身上的人,他真正的麻烦在这。
他可能是上辈子欠了这祖宗吧。楚留香丝毫不怀疑,要不是他拦着,杜修宴现在已经衣不蔽体。
“我们先回房。”
这里怎么看也不是个做些什么的好地方。
楚留香半搂半抱带着人往楼上走,杜修宴一直不安分,两人从头到尾拉拉扯扯,如果此刻有人瞧见,怕是会以为他们在打架。
杜修宴整个人烫得像是有团火在血管里燃烧,一进房门,他就将楚留香抵到了门上,头依旧埋在对方颈窝。
“……冷水。”杜修宴道。
“不行,会伤寒。”自从跟水母阴姬一战后,楚留香就格外关注杜修宴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这种药并不是什么难解的毒,催情的功效虽厉害,但并不致命。
只是会有些难熬。
无论对谁来说。
“楚大哥……热。”
偏偏这小子还在用他那种因为烧得神智不清而黏黏糊糊的声音撒娇。
他楚留香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不是杜修宴此刻不清醒,而他又不愿乘人之危。
真不知道这药是来惩罚谁的。
楚留香觉得自己大概也需要桶冷水。
这凉血地黄汤这么难煎么?
哪怕有楚留香拦着,杜修宴依旧已经将自己衣服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一片紧实的肌理和大半截锁骨,黑发蜿蜒落下,黑与白带来极致的视觉冲击,在青色布料间若隐若现。
“好热。”
眼尾的红沁润了水色,杜修宴只想贴近凉意的来源,又因为怎么都无法缓解这从身体深处烧起的热度而不得其法,像只求摸的小狗。
楚留香也难受得紧。
没有人能顶住心上人在怀中春色难掩的诱惑,要是让这人再这么拱来拱去,估计就真的危险了。
现在也挺危险的。
楚留香身上微凉的温度对现在的杜修宴来说就是渴水的人遇到了干净清甜的水源,舒服得让他喟叹,驱使他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楚留香的唇。
就像勾引。
楚留香愣住。
脑子里烟花炸了一朵又一朵。
杜修宴这小子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个!
楚留香至今还记得,三桅船上那个由自己主动的吻。杜修宴那张与晚霞一个颜色的脸,活脱脱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不,大约是比晚霞还要好看的,因为就连楚留香这种见惯了美人儿的也难得被美色晃了神。
他极具耐心地引导着少年,像一个孜孜不倦的老师,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纠缠、情动。
而少年连回应都带着小心翼翼,纯情得不可思议,几乎让楚留香这个老司机都产生了些许带坏良家少年的愧疚。
哪像现在。
一旦开了这个头就有点回不去了。
原本只是双唇相贴的吻在杜修宴主动的撩拨下生出些不一样的东西。
楚留香挑挑眉,不甘示弱地挑逗回去。
天雷勾地火。
空气变得粘稠,交缠间温度不断攀升,暧昧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
杜修宴不愧是吹箫的。察觉到呼吸困难和双腿发软的时候,楚留香莫名有些想念那个听到告白都会手足无措的少年。
“够了,阿宴。”
杜修宴明显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凉,好舒服,能缓解身上快要把自己烧死的热度。
见人不听,楚留香于是用了几分巧劲试图控住杜修宴。
论武力值,现在的杜修宴并不是他的对手。
“叩叩叩”
房间里所有的旖旎都消散在敲门声里。
“香帅,药煎好了。”是老板娘的声音,“现在方便吗?”
楚留香松了口气:“稍等。”
要是再不来,他估计真得把杜修宴弄晕。
“我懂我懂,香帅慢慢来,不喝也没事,”老板娘“贴心”笑道,“药我放外面的矮桌上了,白姑娘如今还昏迷着,我得先顾着那边。”
“劳烦掌柜。”
外面的脚步远去。
楚留香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然后继续控住一旁的杜修宴,开了条缝。
药就放在门边的矮桌上,楚留香一够就能拿到,看得出来是刻意选的位置。
老板娘还真是“周到”。
楚留香把药拿进来,关上门。
面对自己的小孽障,楚留香继续带上了几分无奈,哄人:“阿宴,喝药,喝完就会舒服了。”
杜修宴的脑子明明已经在宕机边缘,但还是在楚留香端着药碗凑近的时候将脸皱成一团:“苦。”他不喜欢苦。现代的时候,他吃了太多太多苦药,已经不想再吃了。
楚留香的心不住地收缩,酸酸涨涨。也不知道在遇到他前是什么经历养成了杜修宴怕疼又怕苦的性子,但他养的人,他乐意给最好的,乐意纵着。
“乖,喝完有蜜饯。”
楚留香循循善诱。
少年喝掉了苦药,熬过治疗与病痛的折磨笑着告诉妈妈他会活下去。
杜修宴喝掉了苦药,得到了楚留香送到唇边的蜜饯。
很甜。
很甜。
【注意!宿主体温下降,请继续任务】
嘿,看来运气不错。
楚留香的运气似乎一直不错。
“楚大哥。”
“嗯。”
“我是不是一直没有告诉过你?”
“嗯?”
“我也心悦你。”
少年人说。
他躺在床上,目光却一直注视着楚留香。
不甚清晰的、沁润着水光的鸢色眼睛像一块粘了蜜糖的琥珀。
杜修宴喝了药舒舒服服睡过去了人事不知,留下楚留香独自消化那个撩拨的吻和少年的“我也心悦你”。
今夜无星无月,七夕的风和除夕的雪却穿过了漫长的时空自此刻相逢,璀璨的金花开满夜空,胜却人间无数。
叹息。
楚留香认命替人擦身把人安顿好,然后跑去洗了一个时间不短的冷水澡。
关于凉血地黄汤配方:搜的
能吃药就吃药吧小杜,告白一下算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6章 夜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感谢大家的收藏评论和营养液 所谓“运气不好”就是,相同情况下,如果没有100%的把握,默认小杜会出事就行了 关于更新:下一章11.7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