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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兔死狗烹 “夜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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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昭临。”陆嫣然勾唇,“今后你若再跟踪我,我不介意杀了你。”
语必,一把将头上刻着永安二字的玉簪扔出。
既然有隐患,那便舍弃掉。
夜昭临看着她这番动作,挑挑眉梢,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好啊,我等着。”
等着你杀我。
客栈,陆嫣然一眼麻木地盯着眼前人,神色恹恹:“你究竟想做什么?”
“粘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夜昭临摊手:“既然不能跟踪你,那事事同你一起,也不算违反规定。”
“你说是吧?盟友。”
闻言,陆嫣然无声抽了抽嘴角。
“至于好处?你怎么知道没有?”他打断她的无语。
“???”
少女抬眸,眸中满是困惑。
男子一笑:“聪明。”
“......”
她想杀人。
男子似乎是瞧出她心中所想,先一步撤出包房,陆嫣然刚觉送走这烦人的东西,又在临出门时碰到那欠揍的人来。
夜昭临仿佛并未看到她的冷脸,唇角微勾,“走,去看看真相,答案,该露面了。”
镇西军府外侧门,两人对视。
“夜昭临,你蹲下。”
“?”
不理解,但照做。
几乎是他刚蹲下的一瞬间,陆嫣然便稳稳踩了上去,借他肩膀,翻过高墙。
“上来。”
她伸出了手。
少年一愣,他没接,转而幽幽开口:“不用。”
后退两步,一个翻身,稳稳当当落了地。
陆嫣然缩回手,从墙头一跃而下。
“跟紧我。”她朝前方走去。
“你对这很熟?”
“闭嘴。”
不熟,一点都不熟,可谢伯伯与父亲是结拜兄弟,军府构造都大差不差,应当不难找。
她不想解释,更不想搭话,若不是他方才那番话,她早就想把他踹了。
夜昭临看她一眼,慢慢正了神色。
她来到一间偏屋,翻找起屉内书信。
“怎么没有。”
她狐疑,开始去摸墙壁,一声异响,少女抬眼,心中一喜,找到了。
在这这件不起眼的小偏屋,缓缓打开一扇密室。
拔出火折子吹气,火焰未熄,可以进。
“走。”
其中,是一条细窄的暗道,穿过这条暗道,才到了另一间房间。
果然,与陆府密室构造一模一样。
摸索着用火折子点了蜡,一点点翻找其线索。
手猛地一顿,摸出一沓书信来。
那些年谢伯伯与父亲来往的书信,果然在这里。
她翻开信封,细细查阅。
大多都是些战略局势,没什么特别的。
奇怪的,是其中的一封。打开看时,竟是空白。
没有愣神,迅速摸向腰间,却摸到了身后之人递来的东西。
是水壶。
她接过,细细嗅了嗅,没有异味,试探着取出一点抹上信纸。
果然,遇水,纸的一角便显现出白色字迹。
明矾水,取出毛笔在纸上书写,干后无痕,遇水字则显形,干后恢复原状。
可这东西有个特大的弊端,就是字迹极淡,通常只传于简短信息,而这张纸上,却密密麻麻,与一般书信无异。
用水浸泡,陆嫣然皱紧眉头,隐约间只辨出几个字来。
“陛下,兄,官,银。”
此事竟然牵扯陛下。
刚想将书信塞入袖中,便又觉不妥,将那信纸递给了夜昭临。
夜昭临轻笑,接过那张纸,悠哉看半天得出结论:“这事跟陛下有关?”
“朝小姐,这可是杀头之罪呢。”语落,还作势后退两步。
“是吗?”陆嫣然抬眸,一双杏眼直直看向他,“可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现在说这些,晚了。”
“夜公子难不成怕了?”
闻言,男子笑容不减,只那双眼睛,已渐渐浮现凉意。
他嗤笑一声:“怕?姑娘倒是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我。”
“但有一点你说的不错。”他点头,“我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要生一起生,要死、我们两个......”
他顿住,随即勾唇:“都该挫骨扬灰。”
同生共死。
陆嫣然静静看着他,良久,淡淡吐出一句。
“有病。”
“你听着,要死你死,我要活着,你若妨碍我一丝,我便会想办法铲除你。”
夜昭临就那么听着,未显半分不悦,反而极为凑近几步提醒:“现在告诉我这些,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派。”
“各凭本事。”陆嫣然开口,“命,是自己抢来的。”
“兔死狗烹,这个道理谁都懂,夜公子不妨猜猜看,你我之间、究竟谁是兔,谁又是狗。”
“......”
“好啊。”他应下,眼底浮起玩味,“那就试试看。”
看他们能否同舟共济。
夜昭临敛眉,唇角微不可察地轻勾。
试试看你个头。一旁少女在心中暗笑。
反正她是人。
至于他究竟是兔还是狗,与她又有何干?
......
酒楼
陆嫣然舀起一勺酒酿圆子,圆子沉入碗底,表面放着几颗干桂花,甚是可爱。
这么些年,也并不是未曾吃过这东西,可这次同他一起,竟让她生出了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心口微微酸涩,喉头像被什么堵塞般发紧。
热汤入嘴。
“好甜。”
过于甜腻,简直要把她的饭全腻出来。
将圆子放于一旁,正欲夹桌上其他饭菜,眼角却不可控地瞥向那碗圆团。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了手。
最终,那碗十足甜腻的圆团便一五一十落了肚。
看过全程的夜昭临沉默,饮过一杯热茶,罕见的没说话。
其实他本就不是个活脱的性子,如此这般,也算步入正轨。
“以后少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话刚落下,连他自己都惊了一跳,怎么莫名其妙吐出这句话了。
吃惊的不止他,还有对面的少女。
陆嫣然夹菜的动作一顿,心中莫名生起一句话来。
那你呢?不也将这碗圆子吃光了吗?
她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中蛊了,定然是他冲她下蛊。
想不到啊,方才相互放过狠话,如今便想赶尽杀绝,果真心狠。
夜昭临在对面观察着她越蹙越紧的眉头,大概猜出她心中所想,索性闭眼,从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笑来。
同样的,陆嫣然也在悄悄观察他,当看到他那副鬼模样时,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此人,断不能深交。
真的要休息了宝宝

我要调整下状态,等我哦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