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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受伤了,我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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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很普通的一天,太阳普通地在天上高高挂着,香奈乎也一如既往地在庭院里安静地数着树上的麻雀。
一个蝶屋女孩子过来急匆匆地大叫着,山中小姐醒了!
忍姐姐连衣服也没有换,急匆匆地抛下研磨的药材跟着跑过去。
她隐隐看见姐姐眼角闪过的泪光。
山中小姐,是那个带着另一位剑士一起去救香奈惠姐姐,而且成功斩杀上弦之贰的剑士。
虽然另一位剑士回来也躺在床上养了一个月伤,看着柊小姐久久未能醒来,已经离开蝶屋继续斩杀恶鬼了。
柊小姐中了很深的毒,忍姐姐一直担心她像香奈乎姐姐一样......
香奈乎将忍姐姐匆忙离去未能收拾的的药品和器具整理完毕,犹豫许久,握在掌心的硬币捏出了汗。
…………
当香奈乎来到病房,房内的人员已经不少,光蝶屋的小护士就有三四个。
恰好在蝶屋养伤的水柱大人也在。
他本不是看热闹的性子,可能是柊小姐杀掉上弦之贰的战绩实在显赫,他来看望一番。
“这里是女性的病房!无关男士请不要随意进出啊喂!”
蝶屋的护士气呼呼的想把富冈义勇“请”出房间。
“她又不是(普通的)女性。”
年轻的水柱木着一张脸说道,但还是拗不过女孩,被请了出去。
此时天气正好,金灿灿的阳光像游鱼的尾线,让白色的病房也染上一层橘色,床铺中脸色微白的少女,她的眼眸也镀上了一层金色。
紫色短发的少女握住她的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那双美丽的眼眸却失了焦距,有些干裂的嘴唇无意识的张合着,想要安慰哭泣的少女,却只能发出一丝丝嘶哑的声音。
她茫然地用另一只在眼前挥舞了几下,似乎发现了什么。她沉默半响,露出一个让香奈乎熟悉的几乎要落泪的温柔笑容,然后,慢慢地回握住蝴蝶忍的手。
…………
听不见,看不着,也说不了话。
木绮苦闷的想到。
协助者气呼呼的离开了,说他再也没有力量给她提供帮助了,但好歹下线前屏蔽了她的一部分痛觉,副作用是她的听觉视觉和嗓子都没办使用。
“让你救人没让你拼命!如果不是我给你破例开了挂,你已经成为童磨的盘中餐了!”
“负荷这么大!好好躺着吧你!”小白团子说罢就下线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黑暗中。
不,也不能说是孤独吧。
好歹她的触觉其实是保留的。
她每天她都能感受到针管插入她的皮肤,有人在固定的时间点摇她醒来,喂她吃难吃的药或者黏糊糊的营养餐。
木绮数着营养餐的次数来判断日期,虽然她是个病人,但应该还是按照一日三餐的规律进行吧。
前面昏迷的日子略过,当她“醒了”,她感觉有人趴在她床上,微微的浮动着。
她试图握住这个人的手,那人似乎没想到她突然醒来,蓦地离开她床边。
木绮只能摸到濡湿的被褥。
没关系啊,不用为她哭泣的,多亏了外挂她一点也不痛。
是南夏吗?
木绮有些踌躇,不太能想象出南夏趴在她床边哭泣的样子。
噫,有点恶心。
那是谁呢?
木绮发呆的想了一会,母亲也不在身边,这个世界中没有谁特别在意她吧。
呜,库鲁西。
…………
过了大概半个月,木绮能微微活动身子,但扔不方便下床。
她的嗓子断断续续能发出一些声音,但痛得仿佛生锈的锯子在拉扯,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听见,眼前还是黑暗一片。
耳边偶尔传来断断续续的杂音,她努力去分辨,好像是鬼物的嘶吼,又像变声期前小孩子若有若无的泣音,听多了属实对睡眠不好,她便放弃了研究。
蝶屋照顾的再精细,也有疏忽的时候。
嗓子干得有些痛楚了,心中估摸一下时间,离下一顿黏糊糊的饭点还早,木绮便尝试着开口:“有人吗?”
没有回应。
哦对,她听不见来着。
被渴死一换一带走磨磨头,也不枉来这个世界一趟!
木绮悲愤地想。
但是下一秒,有个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吓一跳。
是粗糙着,但是又是很温暖的手。
木绮有些瑟缩,这般粗糙又宽大,虽然也有可能是一位饱经风霜的女剑士的手,但更大可能是一位男性。
手的主人似乎知道她听不见也看不着,用食指在她手中轻轻划着笔画。
木绮本想努力辨别,但手的主人粗糙且温暖,且是不知身份的神秘人,弄得她有些无法专注。
手的主人停下来动作,似乎在等她的回应,木绮的嗓子愈发疼痛,也不愿开口说话,琢磨这这人在她手中比划的应该是询问的意思,便努力反握住这人的手,在这人的手中一笔一划出“水”字。
这人显然是懂了,离开了一会,归来时拿来了水杯和汤匙,又轻碰她露在被子外的手,然后开始喂木绮喝水。
木绮被躺在床上喂食十天半个月了,此刻也不再感到难为情。但是从这人没有叫来其他人的情况来看,目前应该是深夜吧。
等醒来有空,还是要稍微感谢一下吧。
......
炼狱杏寿郎眼也不眨得盯着床上的少女,他觉得夜晚的月光也没有木绮小姐的眼瞳漂亮,只是非常可惜这双漂亮的眼睛毫无焦距,看起来少了许多灵动和情绪。
他有些难过,听说山中小姐和花柱大人以及另一位剑士一起斩杀了上弦之贰,简直是鬼杀队几百年来的一个奇迹。
他隐退的父亲听闻这件事,在屋里又独自喝了一夜的酒。
第二日,父亲瞪着黑眼圈将炎之呼吸的笔记扔给了他。
香奈惠大人还是在蝶屋治疗一个月后逝去,忍小姐伤心了许久。
随后的柱合会议上,忍小姐恭喜他成为新任炎柱。
“......我远远不及姐姐和山中小姐。如果山中小姐也不能醒来的话......我会连带她们那份一起努力的。”
忍小姐是一位非常坚强且强大的女性,如果自己没有父亲的指导,是不可能斩杀下弦之贰佩狼,侥幸成为炎柱的。
岸透小姐他在柱合会议上见过,是一位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的高挑女性。
不死川实弥非常不喜欢她,总觉得她轻佻又无理,俩人谈及上弦之贰那场战役,总是免不了一场唇枪舌战。
“香奈惠小姐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遗憾,但请你不要轻视木绮的付出。”
“我最好的朋友,柊……山中木绮,现在还在蝶屋的病床上躺着,在战斗之前她甚至连把属于自己的日轮刀都没有,毅然决然的为他人的命运不断斗争着。”
“也请不要说什么既然能够预知命运,为什么不能救下香奈惠这种话语。”
…………
不然木绮听见,她又要伤心了。
…………
因此,炼狱杏寿郎对这位山中剑士非常好奇。
这次任务受伤在蝶屋修养,半夜睡不着觉,在院中练习刀法,听闻声音便赶来。
杏寿郎又想起屋中静养的女子,粗心的护士没有拉严窗帘,一丝月光透过倾泻而下,照在床上的女子身上,衬着她容貌姣好,目光温柔,但是脸色极为苍白,嗓子更是发出断续嘶哑的声音。
她的眉头皱起,似乎是嗓子颇为不适,杏寿郎心中颇为难过,他知道这位耳不能听,便低语一声打扰了,上前握住她的手,在她手中一笔一划的写到:“我是炼狱,您需要什么?”
…………
所以有没有人来告诉这个男的盯着未婚女孩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