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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控制狂? 开着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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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窗又不吹头发睡觉的后果就是感冒。
一觉醒来,月见里千鸟什么千回百转的心思都没了,头痛欲裂,鼻塞得厉害,说话也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蜷缩在沙发上,头昏脑涨,一点都不想动,但实在是太饿了。
上一顿饭还是昨晚在警局吃的泡面,而现在已经是今晚了。
该死的赤井秀一,大清早带人出去都不给带个早饭。
胃里空得发疼,她爬起来,翻出药盒草草吞了片感冒药,又在冰箱里翻出了一盒冰牛奶。
完全不想喝。
月见里千鸟把冰牛奶塞回冰箱,裹得严严实实的下了楼。
“……你在这儿待了一天?”
她惊讶的看着熟悉的白色轿车,确认了下车牌,又趴在玻璃上仔细看了看躺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敲敲车窗。
降谷零睁开眼,紫灰色的瞳孔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水光,茫然的跟她隔着车窗对视了一会儿,才抬手降下车窗,冷冽的夜风灌进车内。
“嗯,在等你。”
他眉眼弯起,每一丝笑意都蓄满了温柔。
“你看着跟以前不一样了。”
月见里千鸟脱口而出,而后摇摇头笑笑,谁还跟以前一样呢。
“所以呢?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她眨了眨眼,“……谁喜欢你?”
好大的脸。
降谷零轻笑一声,抬头想说什么,但目光却在触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的模样时顿住。
平日里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鼻尖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
他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撩开她还带着些湿气的发丝,“感冒了?没吹头发?”
“……嗯。”
月见里千鸟把脸埋进围巾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鼻音更重了。
降谷零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往车里拉:“上车,带你去吃饭。”
“你不回去睡觉吗?”
“在车上睡过了。”
“在车上哪能睡好?”
降谷零挑眉:“起码不会感冒。”
月见里千鸟闭上了嘴。
车内的暖气缓缓流淌,她蜷在副驾上,鼻尖嗅到他车里弥漫的雪松香,和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合在一起,
她抽了抽鼻子。
降谷零单手扶着方向盘,余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想吃什么?”他问。
月见里千鸟盯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声音闷在围巾里:“吃点热乎的吧。”
初春实在是冷,比起冬天的凛冽要更刺骨。
“今年的樱花开得早,估计也要落得早了。”
她说着,肚子又咕咕咕的叫起来。
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线,降谷零失笑,伸手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袋小面包,“先垫一垫,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
月见里千鸟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面包,眉心松开了,是红豆馅儿的。
她平时不太爱吃过甜的东西,但糖分确实是最能抚慰人心情的存在,尤其是此刻,胃里逐渐充实,心也跟着柔软下来。
“诶?那不是柯南?”
月见里千鸟的目光不经意掠过窗外,惊奇道。
降谷零顺着她目光看去,前方路口处,一个小男孩正牵着一位女士的手准备过马路,背影确实很熟悉。
他们正好停在红灯前,月见里千鸟摇下车窗:“柯……南?!”
“砰!”
话音还没落下,一具尸体砰的一声从上面坠下,精准的砸在了两人一车之间,发出沉闷的响声。
柯南:“……”
月见里千鸟:“……”
降谷零:“……”
小兰发出了一声惊叫。
降谷零迅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警戒线和证物袋,围住了现场。
月见里千鸟认命的打开了手机,开始报警。
……
晦气,真是晦气。
她睁着半月眼看着在案发现场跑来跑去的小萝卜头,在心里再次给对方打上现世死神的标签。
柯南注意到她的眼神,露出几乎同样鄙夷的眼神,“好差的运气啊千鸟姐姐。”
“彼此彼此啊柯南。”
两人对视着,假笑了下。
“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没拿到解药?”
月见里千鸟压低了声音,把小孩儿拽到了车门口。
“……嗯。”
提起这个,柯南也皱了皱眉,“不过灰原有在研究了,想来应该很快会有结果吧。”
“是吗?”
月见里千鸟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小兰,“那要是没结果怎么办?你还怎么跟你的小兰姐姐在一起啊?”
“千鸟姐姐!”
柯南恼羞成怒的直蹦跶:“肯定会有结果的!”
“有没有结果我不知道,但是你现在,是真的越来越像小孩儿了。”
月见里千鸟趴在车窗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啧啧啧,现在在你身上,真是看不出工藤新一的影子了,怪不得小兰都不怀疑你了呢。”
柯南:“!!!”
“真的吗?!”
他瞳孔地震。
自己还以为是借助了怪盗基德让新一和柯南一起出现骗过了小兰的缘故,所以是现在自己已经不像自己了吗?!
看着小朋友一副晴天霹雳的样子,月见里千鸟残存不多的良心痛了一下,“……咳,变回去就好了。”
她实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虽然工藤新一是个臭屁骄傲的高中生,但至少脸是帅气的,身上也有着他属于天才的锋芒和清冷,和人群格格不入。
像是落入人间的星星。
但现在……
月见里千鸟唏嘘着摇摇头,只剩下怪小孩儿的那种格格不入。
没办法,无论什么人踩着柜子在天上飞,用足球射穿直升机都会和别人格格不入的吧。
“怎么开着窗?外面冷。”
从边上过来的降谷零一手拎开柯南,一手把车窗升起了一半。
被提着领子转到身后的柯南:“?”
“我们走吧,去吃饭。”
他顺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对把头缩回围巾里的人说到。
“嗯?你不留下?”
一大一小同时露出震惊的目光。
毕竟那可是降谷零啊!
是一个人能打三份工还元气满满,遇到案子也一定会捡起自己的侦探身份冲在最前面的男人。
被一起注视着的男人失笑:“你不是说饿了吗?”
“没关系啊,我刚才吃了个面包,可以再等一等。”
反正应该也不会很久的。
月见里千鸟看了看赶来打了个招呼就忙起来的萩原研二,还有正踮脚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柯南。
降谷零耸了耸肩,“没关系,他们在就够了。你还发着烧,我们快点吃过饭回去休息。”
明天还要上班,要给组织的事情收尾了,下一次休息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月见里千鸟仔细看了看他,才慢吞吞道:“行吧。”
降谷零嘴角微扬,“怎么这么看着我”
夜风卷着落花掠过发梢,远处霓虹映得他的瞳孔亮如星火。
“工作狂突然不工作了,当然要多看两眼了。”
月见里千鸟冲柯南摆摆手,笑道。
系好安全带,降谷零翘起嘴角:“我也不是什么都管的好吧。”
“诶?不是吗?”
她故作惊奇的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什么事都尽在掌握是你的爱好。”
“拐着弯儿说我控制狂?”
“你不是吗?”
月见里千鸟托着腮,偏头看他:“你不是那种事无巨细都要知道,对别人的行为和行程特别有控制欲的那种人吗?”
警校的时候,还没那么严重,两个人暧昧的时候也会有很多个人空间。
但自从遇见了之后,她是真的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对她的行踪,目的,行动,能问的都问,她不说的他也会自己去调查,刨根问底的,还时不时会因为她的行为不符合他的预期吵架,俨然一个控制狂。
也是吵过几次才好了不少。
但她还是偶尔能从贝尔摩德那听说波本在打听她的消息。
“波本初尝有些酸涩,盖住了呛人的酒味儿,但就后劲儿来说,可一点都不比琴酒差。尼格罗尼,这两个可不是能放在一起调酒的东西。”
贝尔摩德曾经这样意味深长的说过。
笑死,谁会把这两个放在一起调酒啊。
喝起来还不如伏特加。
她也明白,贝尔摩德只是在提醒她,波本的掌控欲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体贴的表象之下,实则不比琴酒那样张牙舞爪摆在明面上的控制更少。
但她有时候也会想着,是不是她没有半个字的离开才会让他这么不安,而且他也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影响她行动的事,也就算了。
“别人?算不上吧,我只是很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降谷零轻转方向盘,很自然的说到。
“什么样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
他偏过头,和她静静地对视了片刻。
车窗外的灯火在她眼中碎成晃动的波纹,他目光却始终专注。
“……你开车好好看前面。”
月见里千鸟率先移开了目光,“这么说还怪吓人的,你就不怕我害怕?”
所有的一切什么的,那岂不是完全没什么个人空间了?
“我当然怕,但更不想骗你。”
他的声音直白又坦诚。
月见里千鸟语塞,转过头去盯着车窗,忽然对路边的霓虹灯产生了极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