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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她喜欢的动物很多 最钟情于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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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都没说什么,怎么今天就委屈上了?”
看着他那副样子,月见里千鸟心里都软成了一汪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
她一边任由心软蔓延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安室透又不是跟琴酒有仇,好吧确实有仇,又没有双方都知道的仇怨,没必要突然这么横插一手进来吧?
跟她猜测的,藤原椿启可能完成任务的事情,有关吗?
还是说有什么别的任务?
毕竟总不可能是单纯吃醋吧,哈哈。
“昨天还以为,两位只是碰巧遇到。”
安室透抱怨着:“谁知道你们是一起来的?好花心呢。”
“这怎么能是花心?”
月见里千鸟撩了撩长发,“认真来说,我可是单身哦。
单身的女性,跟谁一起出行,一起居住,都是很正常的情况吧?”
安室透故作可怜的长叹一声,“那千鸟是打算一直跟他待在一起了?”
“嗯哼,你想我们一直待在一起吗?”
她自然而然的把问题抛了回去。
琴酒一动不动,要不是身上蔓延出的寒意,大家几乎以为这是个木头人了。
不过也没办法,没工作的无业游民,和这样看起来很金贵的大美女一起,没有话语权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是可惜了那么高大的身板,又是一个没用的丈夫。
周围的人唏嘘起来。
柯南抬起头,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对这种过于成年人的话题瞳孔地震。
冲矢昴默默看着两人,镜片后的目光微闪。
安室透笑起来,眉眼透出几分柔软,“都听你的。”
月见里千鸟挑起眉。
他伸手托起她的手,意有所指:“我一向很尊重千鸟的选择。”
不管是当初甩了他来做卧底,还是断崖式连句话也没留的断联,他都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尊重。
月见里千鸟:……咳,有那么一点心虚。
她轻轻移开视线,三秒钟后爽快点头,“没错,我打算跟大哥一起。”
“……好吧。”
安室透故作黯然,但月见里千鸟还是能从他眼角余光里捕捉到一丝笑意,心底蓦然一松。
Yes!
答对了。
他们的行动需要她跟琴酒在一起,或者说,缠住琴酒。
她恨不得攥着拳头转个圈。
真的是……
安室透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粼粼的笑意。
冲矢昴推推眼镜,“月见里小姐是半个本地人,知道这里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可以走一走吗?”
月见里千鸟眨了眨眼,“比如?”
“公园,景点,游乐场一类的。”
他说的沉稳,月见里千鸟却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如果有的话,我当然愿意推荐,但可惜的是这边只有一座出云神社还过得去哦。”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
冲矢昴冲着两人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那就不打扰……”
“喂喂喂,你们几个,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还真的打算走?”
从尸检里抬起头的松田阵平语气要多嘲讽有多嘲讽。
“这件事跟我大哥和尼……千鸟没关系,为什么不让他们走?”
伏特加挺身而出,在松田阵平还算强壮的身躯上投下一片庞大的阴影。
若是平常人,抬头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影子阴森森的看着你,估计就要怕了。
但松田阵平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他直起身子,毫不畏惧地迎上伏特加的视线,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怎么,自己的嫌疑还没洗清楚,就有功夫管别人的事了?老实过去站着!让你动了吗?”
伏特加:“为什么要站着?他们也没……”
他指着另外两个嫌疑人的方向,然而那两个人贴着墙边,站的一个比一个板正。
“嗯?”
松田阵平眯起眼,“有问题?”
伏特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悻悻地退到墙边站定。
松田阵平收回视线,目光扫过刚才说话说得火热的几个人,“说完了吗?说完了都靠边站好了,说说早上都干嘛了,来这儿干嘛的,都说清楚了。”
之前松田阵平忙着跟琴酒对峙,忙着检查周围的痕迹,周围的人面对笑眯眯的萩原研二完全不带怕的,还能窃窃私语着看热闹。
但语气可以称得上凶恶的警官此刻终于腾出空来梳理这些人的行踪了,他们也就老实了。
萩原研二:“……”
“嘛,这个看人的本事,可不算太好呢。”
他笑着耸肩,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月见里千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别看松田一脸凶相,其实最是心软好说话,只要摸清他的脾气,就知道他最经不起旁人示弱。
这几个人里,安室透铁面无情,班长外粗内细,都不怎么好说话,而最不好说话的反而是爱笑的萩原研二。
这家伙心里记仇得很。
琴酒轻飘飘的飘过来一个眼神,她立刻收回了点了一半的头。
“咳。”
她轻咳一声,将话题转开,“大哥这段时间都没有别的任务了?跟我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现在才问?”
琴酒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指间的烟也燃到了尽头。
“什么啊?关心你才问的嘛。”
月见里千鸟熟练的倒打一耙:“大哥是不是嫌我麻烦了?连问句话都这么不耐烦。”
琴酒冷笑一声,将烟蒂碾在墙边,火星溅出一缕青灰,“哼,你什么时候不麻烦过?”
“哈?我明明一直很省心好吧?”
月见里千鸟鼓起脸颊,“明明是大哥说的吧,麻烦的话就杀掉我。”
确实是他说得,琴酒嗤笑,什么好的不记坏的记的本事。
那是他们刚认识不久的事。
琴酒虽然决定把人带在身边,但还是立下了规矩,就是不能找麻烦。
麻烦这个定义,其实比那些列出的条条框框要更模糊,也更危险,被警告的人不知道边界在哪,只能小心翼翼的一点试探,而且这种很主观的词汇往往由主人的心情来定。
月见里千鸟那时候刚刚进入组织,唯一能抱上的大腿就是琴酒,要是被抛弃,那时候她完全没有别的出路了。
现在想想当初小心翼翼的那些日子,倒还真有些心酸。
月见里千鸟怒从心头起,抬腿踩了他一脚。
琴酒没躲。
身为一个时时刻刻穿着黑风衣,戴着礼帽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做出单腿起跳这种不体面的动作?
所以月见里千鸟的鞋尖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锃亮的皮鞋面上,力道绝对不轻。
看着继自己风衣下摆出现的白色鞋印后,鞋面上又出现了同样的鞋印,琴酒意味不明的掀起眼皮,“你胆子大了。”
“嗯哼。”
月见里千鸟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
这怎么能不大?
她是卧底诶!
被发现了的卧底诶!
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底牌都被翻上来了,还要说我胆子大吗?”
月见里千鸟凑近他,眉眼弯弯,“大哥浑身上下最硬的就是这张嘴了。”
“你又知道了?”
琴酒居高临下的看她,嘴角掀起一抹古怪的笑,压低了声音:“怎么不猜我是要留着你,一网打尽?”
“呀,你要是这么说……”
月见里千鸟晃悠着脑袋,拖长了声音:“我还真是不怎么害怕呢~”
“大哥留着我能钓上谁?”
“想一网打尽我的同伙,很容易啊。在东京,警视厅和警察厅的大楼可挨在一起呢。”
“你就像之前在游乐场那样,用直升机扔两个炸弹下去,不就解决了?”
月见里千鸟不等他皱眉,就抢先一步踮脚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大哥,皱眉可不能总是这么冷冰冰的。”
“我教你。”
“女人啊,总是心软的,尤其是很容易多想的晚上。”
“你稍稍说几句软话,再一皱眉,不比现在有用多了?嗯?”
她笑眯眯的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琴酒冷笑一声,单手握住她的手腕,拉开了距离:“你会心软?”
“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双绿眸直视着她,“所以你对波本心软了?”
“哈?”
月见里千鸟一秒露出豆豆眼。
“这样的做派,不是波本?”
琴酒露出一丝近乎讥讽的笑意,“喜欢那一款?”
月见里千鸟眨眨眼:“大哥倒是对他的做派很清楚,怎么?他跟你装可怜了?”
似乎是想象到了那样的画面,琴酒脸色一黑,甩开她的手腕,“恶心。”
“啧,吃醋了?”
月见里千鸟故作大度的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你们在我心里不一样,完全不能放在一起比。”
安室透是巧克力色的豹子,敏捷,危险,甜蜜,还有点大猫的傲气。
琴酒是黑夜里的孤狼,冷硬、阴沉,连呼吸都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
而她恰好喜欢的动物很多,也最钟情于那些掠食者。
她喜欢它们捕猎时的专注和狠厉,也喜欢它们被摸到肚皮时的惊慌和别扭,都很可爱。
“谁会在乎那个?”
琴酒盯着她笑意盈盈的双眼,满脸都写着“你脑子坏掉了”。
“好好好,大哥不在乎。”
月见里千鸟继续给他顺毛。
不过这么看的话,琴酒才是那个猫科吧,傲娇又别扭。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