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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堂堂逆转7 被拘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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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
面前的女人打扮精致得体,胸口别着的律师徽章让天海绘明判断出这是同行。她试图做出更多的分析,针扎一般的刺疼折磨着她的神经。
天海绘明捂着脑袋,感觉头痛欲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是谁?”
问完这句话,她感觉到自己再难坚持清醒,失去意识前听到了小泉理子慌乱的尖叫中夹杂着陌生女人错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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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前辈,真没想到你会来祝贺我。”天海绘明睁开眼,扭头发现了坐在病床旁边的女人。
她已经全部都想起来了,在看到佐佐木纱的那一刻,仿佛开放了水闸一般,所有的记忆如同流水一样顺畅地流入天海绘明的脑中。
佐佐木纱,她实习期的带教律师,也是律政界有名的律师,但一年前她们之间闹得非常不愉快,这使得天海绘明选择离开佐佐木律所出来自立门户。
她没有想到佐佐木纱竟然会来法庭现场祝贺她,这一年间她们没有任何联系,天海绘明以为她们之间的感情也消磨得差不多了,她们有着本质的不同,已经很难再相处下去了。哪怕有着师生的情谊,也不能改变。
“我并不是专门来祝贺你的,绘明。”佐佐木纱对上天海绘明的眼睛,一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的学生的那双眼睛还是一样的明亮,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其染上阴霾。很快佐佐木纱就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天海绘明仍然缠着绷带的脑袋。
“我是来告诫你的。”明明已经遇上了危险,天海绘明却仍然察觉不到事情的可怕。佐佐木纱清楚她,她不能容忍自己经手的案件有任何的疑点,哪怕成功帮助委托人得到了胜诉获得无罪释放,这些未解决的疑点她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对于真相和正义,天海绘明的要求总是很高。
“告诫?你知道我不会再听你的了吧?”天海绘明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对上佐佐木纱她总是很难冷静。因为她总是会想起当时闹得有多难看,或者说,她始终不愿意相信佐佐木纱是这样的人,就算事实已经摆在了她的眼前。
“我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也不是你律所的员工,佐佐木律师,你是以什么身份告诫我?”
“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绘明。这是最后一次,请你晚上来拜访我,我会在家里等你。”
说完这句话,佐佐木纱自顾自地走了,留下天海绘明沉着脸,摩挲着胸口的律师徽章。
*
天海绘明站在佐佐木的门牌前,正准备按下门铃时,佐佐木纱就从里面打开门对着她说道:“进来吧,我看到你站在这里很久了。”
这个女人少见地穿着家居服,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你想和我说什么?”天海绘明选择了离佐佐木纱比较远的沙发,连佐佐木给她倒的茶都没喝就开口问道。
“你不要再进行调查了。”
“什么?”
“关于大山佐一案的疑点,你不要再调查了。”
气氛一瞬间变得很紧张,天海绘明盯着佐佐木纱,想确认她的话是否是真实的。
一阵沉默过后,天海绘明皱着眉头出声:“……为什么?”
佐佐木纱嘴巴张张合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沉默重新在两人之间蔓延。天海绘明来访时还未天黑,因此佐佐木纱并没有开灯,此时天色暗下来,她的脸正好处在阴影之中,愈发难辨神色。
“这个案件很复杂,不是你能够解决的。”
天海绘明站起来,准备离开。这时,佐佐木纱扯住她的手腕,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绘明,我不是为了阻止你,而是……”
“而是什么?用不义手段取得胜诉的佐佐木律师,难道你就能解决吗?”天海绘明反问,大力甩掉了佐佐木纱抓着她的手。
“不一样,绘明。”佐佐木纱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沉声道。
紧接着她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已经不能挣脱了。”
天海绘明没有应答,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攥紧了律师徽章。
走出佐佐木家门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雨,但是天海绘明没有选择找佐佐木纱借把雨伞,而是直接走进了雨夜——她不想再与佐佐木有任何交集。
乌云黑压压地坠在天边,好似随时要砸向大地。随着轰隆声,闪电接连划破天空,刺耳的声音震得人心难以平静。雨势渐大,很快就变成了倾盆大雨,风更是刮得街边的灌木丛裸露出树枝,昏暗的环境下晃动的树影状如鬼魂。
树影婆娑,倒映在窗户上张牙舞抓,天海绘明收回视线,后退一步离开黑影笼罩的范围。
“叮铃——”
天海家的门铃响了,天海绘明想不通谁会在这时冒雨前来,外面的轰隆声还未消停过。
“警察,天海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一打开门,警官的警察证怼到了她的脸上。她脸上的疑问之色太过明显,前来逮捕她的警官适时进行了解释:“我是警官目暮,警方接到报案,在你离开佐佐木宅几小时后,佐佐木小姐的尸体被人发现在自己家,根据警方的初步调查,天海小姐,你是佐佐木一案的唯一嫌疑人。佐佐木门前的摄像头在你离开后并没有拍摄到任何人进出的情况。”
天海绘明不知道说什么,明明是几个小时前还在谈话的人,突然得知了对方的死讯,换做是谁都会震惊得失去言语。
她本是希望自己与佐佐木再无交集,在她死后交集却好像意外多了起来,作为犯罪嫌疑人,颇有几分戏剧效果。缓了片刻,天海绘明表示自己需要先更换一下衣服,被警察带走时,她注意到隔壁家探出头的小鬼。
——一个总是热衷于当侦探,对案件推理、事故现场展现出高度热情高涨兴致的小鬼。但这件事,天海绘明觉得不适合让小孩子窥见其中的任何一点。
天海绘明对对方轻微地摇了摇头,佐佐木的死太过巧合了,死前没头没尾的话让人在意,丝丝缕缕隐秘地泄露了些许,却使鬼影愈发庞大了。
而且之前在法院旁用灭火器敲击她的犯人也没有找到。当时处理好伤口之后她到警察局报过案,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
次日,天海绘明接到通知,和小泉理子有一段会面时间。她没觉得自己在拘留所里怎么样,倒是小泉理子一副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的样子,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天海前辈,昨天我们还一起吃甜品呢,怎么今天你就在拘留所里了。你都不知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有多惊讶!”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理子。天海绘明还能够淡定的在心里吐槽着。
“现在要怎么办?天海前辈,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是凶手!”小泉理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天海绘明。
“这个啊,就要拜托你了,理子。你不是结束实习期了吗?一年的实习期已经结束了,现在算是正式的律师。到时候就站上正式的法庭帮我辩护吧。”天海绘明说道。
“我可以吗?”不像天海绘明相信自己那般,小泉理子有点迟疑。
“当然可以!法院那边委派的律师不一定会全力帮我辩护,到时候我会指定你作为我的辩护律师上场的。”天海绘明觉得法院委派的律师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不定反而会使她获得有罪判决。
基于“序审法庭”的制度,警方立案收集完整的证据链后,三天内就要完成对案件的审理,也就是说,小泉理子可能明后天就要出庭。
而天海绘明现在被关在拘留所,对于案件材料的收集、辩护的准备帮不上任何的忙,一切都要靠小泉理子自己。
小泉理子在拘留所对上天海理子信任的目光后热血上头地答应下来,离开时想起这个可能性她便忧心忡忡起来,她感觉自己头重脚轻,脚软到走不好路。想退缩时回想起拘留所的天海绘明,她还是决定加快脚步赶到现场进行调查。
发生这样的事情,各大报社都像闻到骨头的猎狗,前几天的报道明明都还是大山佐一案胜诉的报道,现在已经全部换成了天海绘明一案了。比起国民度高的制业医药,天海绘明一案的相关词条显然更博眼球。
——震惊!律政界之星的陨落!
——律政界的佐佐木时代就这样转瞬即逝,如同烟火一般短暂。被警方逮捕拘留的唯一嫌疑人竟是她曾经的实习律师——天海绘明。
类似这样的报道满大街都是,提到的字眼无非是佐佐木时代的终结以及着重突出天海绘明的身份。大雨还未停止,散落的报纸被雨水打湿,恰好把报道版面上天海绘明的脸晕染得模糊不清。
小泉理子不满地抱怨着这些报道,下一秒她感觉头重脚轻的状况更严重了,昏昏沉沉得几乎让她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保持站立。
“失礼了,小泉小姐。”昏迷前,小泉理子听到一个温柔的男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马上开始第二案!
逆转配置,一个早逝的前辈

修了一下,昨天有点事情,今天努力更两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