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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驴头马嘴的男人 另有其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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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
反应最激烈的不是秦语,实际上秦语没反应,傅瑾在第一时间表达了自己简单纯粹的指责。
“司亭玉,你能不能不要搞这种恶作剧挑战啊?秦语又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
别人吻秦语是恶作剧,是挑战,自己吻秦语就是爱情。
这就是傅瑾的脑子。
不管大家信不信,但是司亭玉认为他真的很少人身攻击一个人,对于在乎的人他舍不得(其实也没少蛐蛐秦语),对于不在乎的人,他转头就走,一个眼神都奉欠。
但现在人又赶不走,自己更不可能主动离开,他只能火力全开冲着傅瑾开炮。
“你才有病吧?”司亭玉冷笑看着傅瑾,“你以为我是在恶作剧挑战?”
他说着还很做作地冲着秦语的方向捋了一下额发,嘴里说出的话让秦语忍不住想闭上眼睛,“我跟他亲嘴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沙坑里面刨球呢……”
他的眼神充满了残忍的兴奋和恶意,魏舟就是个凑数的,他又不屑于找邬情的茬,傅瑾出现在这里,就像特地为司亭玉立了个活靶子一样。
“说起来,那还是我们彼此的初吻呢……”司亭玉讲着讲着莫名其妙自豪起来,“傅瑾,你的脑子打球都有点不够用了,现在还来掺和进别人的感情,虽然我对你毫不关心,但真怕你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秦语听了都觉得不像话。
首先,人家是世界冠军,至少打球脑子还是够用的,不然打不过他的人成什么了?
其次,司亭玉对人家不关心,问东问西干什么,难道你就是那个想对傅瑾犯罪的人?
很明显,司亭玉他真的是。
如果秦语不在房间内,司亭玉没准就暗算傅瑾,打算给他来个毁尸灭迹,物理性消灭有威胁的情敌了(邬情那种的就是没威胁的)。
然后他就会发现,想多了。
真动起手来,傅瑾能让他两只胳膊。
所以秦语出现在这里,真的不好说到底是保护了谁。
信息量其实很少,但司亭玉的话为傅瑾带来的冲击式巨大的,他的表情呆愣愣的,说不上是震惊或是不可置信。
就像司亭玉说的,他的表情只能用“脑子不够用了”来形容。
傅瑾的右手摇晃着立在胸前,他可能是想伸直食指来进行一个标准的指向动作,但明显,他无能为力,“你……他……这……”
他这方面一向薄弱,不然不至于第三章就出场了,第七十四章才告白,中间把系统都先送走了,孩子还在那里想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秦语是一个有男朋友的非单身男子(给到底吧),他有一个对象,那么面对这个情况,每个人的反应都会不一样——
比如方园,他会阴暗地潜伏在秦语周围,很自然地接近这对情侣,等别人反应过来,他已经登堂入室,跟这对情侣生活在一起了。
菜是他买的,饭是他做的,餐后还自动洗碗,洗衣拖地家务活全都干,让大家觉得不对,但自然地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的程度,秦语跟对象要是能生小孩,方园没准还给带呢。
魏舟虽然可以说是唯一圈外人,但他的做法绝对会很圈内,他百分百会在光照特别好的小资咖啡店单独约见秦语的对象,礼貌地坐下后就推出一张没写数字的支票,“给你XX万,跟秦语分手”。
顺利的话,就不用再想后面的台词了。
不顺利的话,他就会继续说,在精神科的那三十秒内,你觉得他想的到底是你,还是自己怎么从医生嘴里套话?分手吧,这个男人真的有精神病。
顺带一提,如果真有人碰到这种情况,秦语有两个建议。
一是如果愿意分手的话,就按兵不动,说不定对面会涨价,说不定能涨到一个你觉得真爱和被羞辱也不是很重要的数字。
二是如果不愿意分手,就不要收,因为很有可能会被对方以不当获利或者违背公序良俗的理由起诉追回。
秦语比较推荐选一,真爱难以证明,钱却是信用货币体系的存在证明。
而邬情作为真正的小白花,他当然不会干这种表面看上去是小three,实际也是小three的事,他只会低着头、咬着唇,出现在一切能让人觉得他楚楚可怜的场合,这一切甚至还不是他故意的,他的内心OS就是:即使是远远地看着你幸福也好……
配上免费的伤感音乐,看似感人,但这就是看上去不是小three,实际是小three的路数。
司亭玉则一定是标准猖狂小三做派,周末早上就上来哐哐敲门,让邻居以为有人在搞装修,怒气冲冲起床,就听到他循环播放“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偷男人,你有本事出声啊!”那一套戏码,纷纷绽开笑容开始吃瓜。
可能司亭玉还会打电话给秦语对象,说些类似于“他根本就不爱你”、“他说他在我身边才最开心”、“我真系恭喜你啊,谈了那么一个……”之类的话。
而傅瑾,作为一个黑料真实度最高,唯一未被洗白的男人(校园斗殴,收集○道打手,拿球拍打观众都是真的),在这方面却意外的纯良。
是的,傅瑾是不会做小three的,那不成2002年的小韩了吗?
再怎么想要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所以傅瑾只是颤抖着问秦语:“你……你跟司亭玉、在一起了吗?”
“没有。”
“在一起了!”
傅瑾的脑门上似乎冒起了金星,不知道到底该听谁的,脑子现在比温网决赛跟对手打到12-12时进行抢七那会儿还混乱,已经在靠本能支撑自己不要土拨鼠尖叫了。
而秦语天然讨厌混乱,喜欢清晰理顺逻辑,脑子不可迷路,要么清晰,要么去世。
一开始秦母夸他有做老师的天赋,后来让他14岁以后不要轻易跟别人家小孩玩,这个年纪已经没办法逃避制裁了。
但他此前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要做这样的事情。
他看着傅瑾脑门,感觉自己似乎能看到里面傅瑾的大脑褶皱开始变得光滑,他说:“你喜欢我吗?”
傅瑾的脸红了,不知道秦语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他承认:“嗯、嗯……但是你……”
秦语没听他结巴,又转头看向司亭玉,问:“你也还喜欢我?”
十分严谨,毕竟司亭玉上一次对他告白是在索拉维亚,万一八年过去,人家改邪归正了呢?
司亭玉冷哼一声,拉长语调说:“你别太得意。”
秦语还是看着他,表情是很明显的“你的回答呢?”,傅瑾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在看他,司亭玉的脸色逐渐泛红,这肯定不是害羞,司亭玉憋着一口气,冲着秦语,有些生气,“对!我还喜欢你!行了吧!”
他抱怨:“你们在搞什么啊,联合起来作弄我?”
房间里的气氛很焦灼,现在已经说不好谁是谁的玩具了。
秦语在得到两个依据后,对着傅瑾下了结论。
“你喜欢我,司亭玉也喜欢我,而我没有跟任何人交往,所以你们两个是竞争中的情敌。”秦语讲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人用锤子打了太阳穴, “所以司亭玉的相关言论是不可信的,我没有跟任何人交往。”
傅瑾好像这才夺回了大脑的控制权,脸上带着谨慎地确认:“所以,因为我们是情敌,他刚才是在骗我,你们没有交往,你是单身?”
秦语犹疑了,他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但傅瑾的结论没有错,“……嗯。”
秦语和傅瑾没有知觉,但司亭玉的脑子严格来说是没有毛病的,他终于忍不住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一个小白花情敌,一个更是二傻子,关键是自己喜欢的人,脑子好像也不正常!
他终于还是开喷秦语:“你是什么渣男吗?”
司亭玉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推了秦语一把,秦语纹丝不动,司亭玉又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音乐生一点没收着力气,秦语波澜不惊。
“你是在告诉我们,你是单身,大家都可以尽情来追你吗?”
司亭玉讲着讲着有些泄气,虽然错全部都在秦语,但他也只是不懂人心。
这种事情他八年前就知道了,可那会儿的司亭玉对这样的木头人机毫无畏惧,只觉得他早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但对方能狠到闷声不吭消失八年,司亭玉如今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如果喜欢他,就不可能真的无所畏惧。
秦语这会儿其实想起了系统的一句话——
【难道这样的际遇对你来说就不重要吗?】
他确实开始考虑在他人生当中出现的际遇,于是他很严肃地看着司亭玉回答:“没有。”
他莫名其妙的补充,“不过其实我只需要一个人追我就好了。”
两位新鲜出炉的情敌同时逼问:“谁啊?”
秦语立刻意识到:“糟了,说错话了。”
“……”
好像不用打双引号也行的“渣男”秦语,作为工作人员的随行家属(别问是哪个工作人员),一直到整个节目组落地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的时候,才为第一站的导游做好所有他们应该自己准备的所有工作。
当他顶着黑眼圈,一副重金属系帅哥的模样,在摄像机后面看着司亭玉得意地掏出他做的导游手册(甚至是他自己排版设计,连夜找打印店打印的)时,听到坐在轮椅上的秦杰说:“诶,怎么不是我们替他们准备的导游手册,不是告诉他们一切我们会准备好的嘛,难道他们真的自己做了?”
秦杰发出感慨:“这么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