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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迷雾重重启新章 喜当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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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见断层峭壁,俞长怿抬眼而去,夜吟挡在迟无卿面前。
青纤忱道:“夜姐姐!”
迟无卿先一步与鹰上的人对上视线。
俞长怿挥了挥手,只是这脸色着实不太好。
筱筱飞下,着地后,迟无卿几步上去观察着俞长怿。
玉泉道:“先让我们下去再说。”
俞长怿直起身,“没事。”
夜吟将一切看在眼里,“气若游丝的,还说没事。”
青纤忱跳下筱筱的后背,“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夜吟看着俞长怿,“那些个氏族去找他们的人去了,只不过我们全身而退,他们应该要来找麻烦了。”
俞长怿强撑着身体,筱筱放下翅膀,在迟无卿的目光下步履稳健走了下去。
“那个迟礼呢,有消息吗?”
夜吟叹口气,“边走边说。”
俞长怿跟着夜吟,他身后就是迟无卿和青纤忱,自然玉泉落在青纤忱右侧。
“泬寥天传信他们无一人身还。”
俞长怿道:“张口就来吗?”
迟无卿看他一身销烟气,“你们去哪了?”
俞长怿看他,“没什么。”
迟无卿拉住俞长怿冰凉的腕骨,“都不能告诉我吗?”
俞长怿抽回手,“你应该养伤。”
夜吟打断两人的对话,“现在,我看你们两个都要养。”
俞长怿急切,“不行!”
迟无卿用手捞过碎发,“我说了,我要跟着你。”
青纤忱慢慢放缓脚步与玉泉并排。
夜吟跨进门槛,“这里,我说了算。”
俞长怿没有再多语。
走到十年间,夜吟将二人推进,“进去。”
俞长怿被迟无卿拉到床榻坐下。
夜吟拉开椅子,“划拉——”一声,双腿坐落。
“说说看吧,你们这次怎么这么快?”
俞长怿眼球往旁边的迟无卿身上瞟,夜吟笑道:“我可赶不出去他,刚才就差点没拦住。”
俞长怿转头把迟无卿火热的眼神浇了个彻底,“别看我。”
夜吟道:“开始吧,你这身子一会好好补补。”
俞长怿无奈开口,“去了泬寥天之后……”
迟无卿怒声,“泬寥天?去那里?你们疯了!”
俞长怿道:“本来就让你不要听,你现在还说上了,你自己那个时候身体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而且魂魄越快集齐越好,没时间等了。”
迟无卿注意到他一侧臂膀上狰狞的伤口,牙齿还卡在上面,心口堵住,“所以,去一趟,浑身是伤,不如不去!”
俞长怿刚想继续,夜吟敲了敲桌子,“等会再说,玉泉已经去拿药了。”
“……筱筱把我们带过去后,有一群飞虫咬了我们,形成肿包,刺痛麻痒,速度极快,青纤忱用毒才驱散,后面又有鼠头人身的东西朝我们攻击,头身分开,躯体还能行动,所以我们砍断了他们的四肢,我以为已经没有威胁了,可是他又长出肢体,把头按在脖颈,牙齿刺破刚刚我被咬的地方……”
青纤忱走进来,“回来的时候,我给俞长怿把了脉,魂魄不稳,肉身不容,开始排斥了,短时间,不能动武否则会有反噬。”
夜吟又看着后来的玉泉手上拿着的药,“好。”
俞长怿道:“问题不大,我还可以的。”
迟无卿不悦的声音冷冷响起,“你很想死?”
俞长怿噤了声。
青纤忱道:“俞长怿后面晕倒了,我说吧。”
玉泉道:“我给他上药。”
夜吟点头,“迟无卿,上药一个人就可以了。”
迟无卿起身,“嗯。”
俞长怿脱了外衣,易容术的时效也消失了,“来吧。”
玉泉试着拿工具拔出尖牙,“不要一脸英勇就死的样子。”
俞长怿道:“我不怕疼。”
玉泉抬头看着他,“闭嘴。”
“唉我!”玉泉找准位置四颗牙一瞬腾空。
俞长怿看了自己左膀,四个窟窿,和几年前缚仙柱一样。
玉泉丢了个帕子给俞长怿,“上药了,咬住。”
俞长怿晃肩,“这有什么疼的。”
玉泉戏谑,“你说的。”
俞长怿道:“我说……”
玉泉也没管那么多了,手一抬就是上。
“啊!!!”俞长怿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拿起帕子塞在嘴中。
迟无卿闻声转头,夜吟道:“俞长怿,你鬼嚎什么?”
俞长怿把右手空出来,伸直臂弯,摆出五指,摇了摇。
青纤忱看见玉泉面无表情,好像料到这个场景,转回头,继续阐述。
俞长怿上了药,绑了裹伤布,在其他被咬了的地方,涂了不知名臭臭的膏状物体。
俞长怿问:“你们两个涂了吗?”
玉泉道:“嗯,殿下没有多少。”
俞长怿挑眉,“他不是不让你叫殿下吗?”
玉泉道:“这不是一下就能改过来的,不让殿下听见就行了。”
俞长怿这里完工,青纤忱也差不多讲完了。
迟无卿回到俞长怿身侧,道:“你落水了?”
俞长怿看着干爽的衣衫,“筱筱飞的快啊。”
迟无卿扶额,“我是说你有没有着凉。”
俞长怿听见这,“我还要说你呢,你发烧发了这么久,我都没看出来,你也不说 。”
夜吟将青纤忱两人撵了出去,自己关上门。
迟无卿扫过门口,“那不严重。”
俞长怿站起来,“你脑子都烧傻了,还不严重,那怎么严重,和我一样吗?”
迟无卿道:“不是。”
俞长怿凑近,“大哥,现在没人,你告诉我。”
迟无卿眼神慌乱,“告诉什么?”
“你是不是把我当你弟弟了。”
迟无卿手悬在半空,许久没有动,“什么意思?”
俞长怿生出一根手指,“你看啊,我们小时候见过,默认是朋友哈。”
迟无卿也立正站好,“你记起来了?”
俞长怿惊讶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发烧时候的忘了发生的事。”
迟无卿迟疑道:“……我不是一直在睡吗?”
俞长怿把他推倒床上,“睡觉。”然后一脸希冀,“记起来了没?”
迟无卿道:“你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要和我睡觉?”
“什么东西?!”
迟无卿思考,“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俞长怿道:“瞎说,你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直撒娇,还要我陪你,不然就哭,然后还让我叫你迟勉。”虽然后期加工了一些,但是大致意思没变。
迟无卿表情有一丝崩裂,“我?撒娇?哭?”
俞长怿点头,“还叫我小鱼,然后就告诉我了。”
迟无卿只觉得信息量过载,以为是醒来俞长怿又没了影,独自离开,不料还有这么个过程。
俞长怿看他愣在当场,“迟勉哥哥?”
迟无卿上扬脖子,“嗯?”
“回过神了?”
“嗯。”接受了自己生病的行为。
俞长怿继续掰出第二根手指,“我是你第几个朋友,应该是第一个,对不对?”
迟无卿抿唇,“是。”
俞长怿比出第三根,“我那个时候还叫你哥哥,你叫我小鱼,有筱筱作证。”
迟无卿道:“嗯。”
“上天还让我们在幽以玄遇见了,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你是不是看见见愁,认出来了?”
迟无卿让他停下,“是,你说的都没错,幽以玄确实想照顾你,但是,现在我没有把你当弟弟。”
俞长怿道:“咱俩现在是朋友,我知道。”
迟无卿低声,“不。”
俞长怿还是听见,“不是个屁,那就是对手,现在你还要和我打?”
“没什么。”
俞长怿没有提他割腿的事。
迟无卿道:“为什么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俞长怿想到那个冒牌货,“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我让夜光寒在你醒了拦住你。”
“为什么?”
俞长怿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来。”
“你养病啊。”
迟无卿看着他僵硬的左肩,“那现在呢?”
俞长怿道:“筱筱那个败家孩子不是烧了泬寥天的密林吗?虽然我们易容了,但是那个人还是把我认出来了。”
迟无卿认真,“你还要走吗?”
俞长怿道:“现在你养病,我养伤,再恢复恢复元气,我才回来没多久,可不想再死一次。”
迟无卿拉他坐下,“不会的。”
俞长怿道:“什么不会?”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一次。”
俞长怿盯着迟无卿的眼瞳,瞥开眼。
迟无卿道:“你去哪都行,我跟着你,行吗?”
俞长怿忍不住开口,“为什么跟着我?”
迟无卿捏住俞长怿的手,“唯一。”
俞长怿浑身不自在,借口道:“我去看看那两个小孩。”
俞长怿离开十年间,在后院看见两个小朋友。
“唉!”他们叫什么名字。
俞长怿问:“你们叫什么?”
小男孩道:“哥哥没有叫过我们名字。”
小女孩道:“大哥哥,你知道我们名字吗?”
俞长怿不知道乐没给他们取名字,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姓吗。
俞长怿笑脸相迎,“知道呀。”
两个小朋友眼睛亮亮。
俞长怿想到乐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取名乐,那他们一男一女。
俞长怿指着小男孩,“你叫俞囡。”
又指着小女孩,“你是……”话锋一转,“迟囝。”
迟囝道:“囝囝不是男孩子吗?”
俞长怿扶了把不存在的胡须,“这可是大师取的。”
迟无卿无声跟在后面,笑出声来,对俞长怿道:“他俩是我俩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