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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入戏太深,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

  •   ## 分手戏,演到你心碎
      >综艺导演组故意安排分手戏码,明摆着要我和沈聿明难堪。
      >聚光灯下,他紧握我手腕,指腹滚烫:“林予安,三年前你说玩玩而已,现在还敢玩吗?”
      >台下观众以为这是剧本台词,只有我知道他眼中翻涌的恨意有多真实。
      >我被迫接戏冷笑:“沈影帝入戏太深,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他猛地将我拉近,灼热呼吸喷在颈侧:“分不清的到底是谁?”
      >台下尖叫四起,镜头疯狂推进。
      >我浑身发颤,剧本里根本没有这段!
      ---

      《心动的距离》录制现场,空调打得再足,也压不下演播厅内那种被刻意营造、又被无数双眼睛放大的紧张燥热。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粉尘,在聚光灯柱下无所遁形。巨大的环形观众席被一层压抑的暗色笼罩,唯有舞台中央那一方区域亮得刺眼,像被剥开供人审视的伤口。

      主持人夸张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空间里震荡,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所以!本期主题就是——‘心动VS心碎’!最极致的情感碰撞!三组嘉宾将分别演绎一段精心设计的‘分手戏码’,由现场观众和我们的专家评审团共同打分,决出本场‘心动之王’!”

      “赢的队伍嘛……”主持人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舞台一侧等待区的三组嘉宾,“将获得节目组精心准备的‘甜蜜暴击’豪华奖励——顶楼星空套房一晚!全景落地窗,私人无边泳池,超大按摩浴缸,绝对让你们体验什么叫‘心动的距离’无限拉近!”

      台下爆发出一阵暧昧又了然的哄笑和口哨声。

      “至于输的队伍……”主持人声音一沉,露出一个“你们懂的”表情,“当然要接受一点点小小的‘心碎’惩罚——体验我们节目组特别安排的‘荒野’简易帐篷露营!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距离感’!大家说,刺不刺激?”

      “刺激——!”观众席的回应山呼海啸。

      舞台侧翼的候场区,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林予安站在阴影里,指尖冰凉。那束强光边缘扫过他的侧脸,勾勒出清冷紧绷的线条。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响。分手戏?星空套房?荒野帐篷?这哪是什么游戏规则,分明是导演组精心编织的、针对他和沈聿明的、赤裸裸的羞辱与陷阱。借着“沈林”CP的炒作余温,把他们那段不堪的过往血淋淋地剥开,供人评头论足,榨干最后一点热度。

      他不用转头,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沈聿明就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温润平和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挂在脸上,甚至还微微侧头,对旁边脸色同样难看的陆晴和周子轩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堪称完美的绅士微笑。但林予安太熟悉他了。在那副无懈可击的皮囊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种近乎冷酷的、被压抑的兴奋和蓄势待发的风暴。沈聿明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张绷紧的弓,那温和的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凝结成冰,又燃起幽暗的火。

      陆晴和周子轩那组愁云惨雾,小声嘀咕着“分手戏怎么演啊”。另一边的苏蔓和陈静则相对轻松,苏蔓甚至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腕,低声和陈静讨论着情绪爆发点。只有他和沈聿明之间,隔着一道无形高墙。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粘滞的阻力。

      导演助理拿着抽签盒小跑过来。林予安盯着那个小小的纸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留下空落落的钝痛。

      “沈老师,林老师,你们先请?”助理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沈聿明微微颔首,动作优雅从容。他伸手进去,指尖在纸片中随意一拨,抽出一张,展开。他垂眸看了一眼,随即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林予安。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丝……冰冷的玩味。

      他将纸条递给助理。助理接过,大声念道:“沈聿明、林予安组——剧本:《终局》!”

      《终局》。

      林予安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甚至不需要去看剧本内容,这两个字就狠狠扎进他记忆最深处。那是他们之间真正的终局。三年前,公司高层冰冷的施压,经纪人苦口婆心的“为你们好”,还有他自己那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保护”……所有混乱不堪的压力和恐惧最终汇聚成一句撕裂一切的、刻在彼此心上的话——“沈聿明,玩玩而已,你认真什么?”

      助理很快将薄薄的几页剧本塞到他们手里。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却烫得林予安指尖一缩。他强迫自己垂下眼,目光落在纸页上。剧本很短,情节老套:一对因事业聚少离多、最终因误会和缺乏沟通而走向分手的恋人。台词带着一种廉价的、煽情的疼痛感。然而,当林予安的目光扫过其中几句时,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窒住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压抑着风暴)你看着我!说清楚,当初的海誓山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剧本里是“她”,但林予安知道,这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指向他。

      「(她用力甩开,带着冰冷的嘲讽)沈先生,都过去了,何必纠缠?入戏太深,只会让自己难堪。」——这正是他此刻想对沈聿明说的。

      「(他逼近一步,眼神破碎又固执)难堪?林薇…你告诉我,这么久的朝夕相伴算什么?海誓山盟又算什么?都是玩玩?」——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原封不动地从林予安三年前的口中剜出,此刻化作剧本上的台词,带着血淋淋的倒刺,扎得他眼前发黑。

      这绝不是巧合。林予安捏着剧本的指节用力到泛白,纸张边缘被攥得变形。他猛地抬眼看向沈聿明。

      沈聿明也正看着他。他手里拿着剧本,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在浏览一份无关紧要的节目流程。感受到林予安的目光,他微微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清晰地写着:林予安,游戏开始了。

      “各组准备时间十分钟!十分钟后,第一组上场!”导演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斩断了林予安所有试图逃离的念头。

      没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踏入这场由别人预设、却由他们主演的、名为“分手”的修罗场。

      舞台的灯光暗了下去,只留下两束孤零零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那片刻意布置得简洁、甚至有些空旷的区域——一张冰冷的金属小圆桌,两把相对而放的椅子。冰冷的金属光泽在聚光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像两把无声对峙的利刃。背景是深邃的黑色幕布,仿佛要将人吞噬。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和孤绝。

      观众席的嘈杂声浪在灯光暗下的瞬间也奇异地低了下去,化作一片嗡嗡的低语和充满期待的屏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窥探的光芒。

      林予安站在舞台侧幕的阴影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冰冷的麻木和尖锐的刺痛。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林予安”这个名字锁进心底最深的角落,只留下剧本上那个单薄的名字——林薇。他是演员,现在是林薇。对面那个即将和他演对手戏的,也不是沈聿明,只是剧本里那个被背叛、被伤害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复杂和挣扎被强行压下,覆上了一层刻意营造的疏离。他迈步,走进那束追光里。冰冷的灯光打在身上,像一层无形的枷锁。他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垂落在桌面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吸引着他全部的注意力,不敢、也不愿抬头去看对面的人。

      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沉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沈聿明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林予安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自己头顶。他没有抬头。

      空气凝固了,只有追光灯下漂浮的尘埃在无声舞动。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带着粘滞的重量。观众席的寂静更显得压抑。

      终于,沈聿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被刻意压抑的沙哑,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温润如玉的影帝,而是剧本里那个被疲惫和失望磨平了棱角的男人。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剧本的台词上,敲打着林予安紧绷的神经。

      “林薇,我们有多久……没这样好好坐下来了?” 他声音里的疲惫感太真实,像跋涉了千山万水后终于走到尽头,只剩下一片荒芜。

      林予安(林薇)放在桌下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他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沈聿明的目光。那目光复杂,有审视,有残留的、不肯熄灭的爱意,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失望和心灰意冷。林予安的心脏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猛地一缩。他迅速垂下眼帘,掩盖住那一瞬间的狼狈,再抬眼时,只剩下林薇应有的、公式化的平静。

      “坐下来了又能怎么样?”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努力模仿着剧本里林薇的冷漠,“沈先生,我以为我们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他刻意加重了“沈先生”三个字,试图划清界限。

      沈聿明(剧本角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骤然暗沉下去,像暴风雨来临前阴云密布的海面。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蜷起,指节绷紧,泄露着内心的风暴。

      “说清楚了?”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满满的苦涩和尖锐的讽刺,“一句轻飘飘的‘聚少离多,性格不合’,一句‘好聚好散’,就叫说清楚了?” 他猛地向前倾身,身体带来的压迫感瞬间逼近。追光灯下,他英俊的脸庞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林予安,“林薇,告诉我,你当初说的海誓山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声音不高,却像裹挟着三年前那场暴雨夜的冰冷雨水和撕心裂肺的质问,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扎进了林予安的心脏!

      “玩玩而已”!

      林予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在强光下瞬间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剧本上的台词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狭窄、闷热、带着化妆品和汗味混杂气息的后台更衣室。沈聿明发红的眼眶,滚烫的泪水砸在他颈侧皮肤上的灼痛感,还有那句绝望的嘶吼——“林予安!你他妈告诉我!你真的只是和我玩玩而已?!”——像惊雷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放在腿上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更深地陷入掌心。不能乱!这是演戏!镜头在拍!无数双眼睛在看着!

      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冰冷的、带着嘲讽弧度的笑容,那是林薇的保护色。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沈聿明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睛,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尖锐刻薄的疏离:

      “都过去多久了?何必还纠缠这些无聊的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冰冷无情,“入戏太深,只会让你自己难堪。放手吧,对大家都好。”

      他按照剧本,近乎粗暴地甩开了沈聿明那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他手腕的手!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一种急于摆脱的狼狈和决绝。

      沈聿明的手被甩开,悬在半空。他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仿佛被那冰冷的空气刺痛。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林予安。

      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剧本里那个被分手打击得颓然疲惫的男人。所有的温和、所有的克制、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剥落!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被深埋的恨意和屈辱点燃的、属于沈聿明本人的、赤裸裸的疯狂!一种猎食者终于撕破伪装,露出獠牙的凶狠!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一声!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将林予安完全覆盖。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和凛冽的气息让林予安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沈聿明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近林予安。他们的脸在强光下距离极近,近到林予安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密布的血丝,感受到他灼热而紊乱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镜头疯狂地推进,捕捉着这超越剧本的、充满原始张力的对峙!

      沈聿明的眼神死死锁住林予安,那目光像是要穿透他的皮囊,直抵灵魂深处,将他所有的伪装都焚烧殆尽。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的磁性:

      “难堪?放手?”他扯出一个极其扭曲而冰冷的笑容。

      “林、薇……”他一字一顿。

      林予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沈聿明疯了!他要干什么?!

      下一秒,沈聿明那带着滚烫温度的、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掐上了林予安那细长而脆弱的脖颈。

      “你告诉我……”沈聿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死寂的舞台上清晰地扩散开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报复性的快意,清晰地穿透麦克风,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床上的那些海誓山盟都算什么?!你是不是下了每个男人的床,都和他们许诺过一生一世?!”他手指的力道加重。

      “——都是‘玩玩而已’是吗?!林老师!”

      轰——!

      最后那句“玩玩而已”和“林老师”三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林予安的脑海里、在整个演播厅的上空,轰然炸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观众席死寂一片,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超越剧本的、充满毁灭性真实感的爆发惊得忘记了呼吸。镜头几乎要怼到他们脸上,贪婪地捕捉着这戏剧性拉满的每一帧。

      林予安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演技、所有的理智,在沈聿明那句“玩玩而已”和手指按压在颈侧的灼热触感下,被彻底击得粉碎!

      林予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眶瞬间变得滚烫,一层薄薄的水汽不受控制地弥漫上来,模糊了他清冷的视线。

      他看到了沈聿明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曾盛满温柔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翻涌的、深不见底的恨意和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那眼神如此真实,如此赤裸,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穿了他所有的防御,直达他心底最深的愧疚和最隐秘的角落。

      脖颈处被掐紧的疼痛,以及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林予安终于忍不住奋力挣扎起来,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刺耳的耳光声,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演播厅里炸响!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予安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掌心火辣辣地疼,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震感。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眼睛里,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惊惶和痛苦。他打了沈聿明!在无数镜头和观众面前!这根本不是剧本!这是失控!

      沈聿明被打得头微微偏了一下。追光灯清晰地照亮了他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的、清晰的指痕。那抹红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目。时间仿佛停滞了两秒。他没有立刻动,维持着那个偏头的姿势。阴影覆盖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整个演播厅陷入了真空般的死寂。观众席上,有人倒抽冷气,有人捂住了嘴,震惊的目光紧紧钉在舞台中央的两人身上。空气凝固了,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连经验丰富的主持人也一时失语,忘了控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沈聿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回了头。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滞重感。当他的脸完全转回,重新暴露在刺眼的追光灯下时,林予安的心脏猛地一沉,几乎停止了跳动。

      沈聿明的眼神变了。

      刚才那种疯狂的、带着毁灭欲的恨意如同潮水般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冰冷。那冰冷并非愤怒,而是一种彻底的、万念俱灰的空洞与冷漠。仿佛刚才那一巴掌,彻底抽走了他所有的情绪和生机。他的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嘲讽什么,又像是彻底的麻木。

      他看着林予安,眼神平静得可怕,声音更是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料,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心死般的疲惫:

      “呵……” 一声短促的、毫无温度的气音从他喉间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重锤砸在林予安心上。

      “……演得真好。” 沈聿明微微颔首,像是只是在评价一场完美的表演,又像是在阐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直起身,不再看林予安一眼,转身,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走向舞台边缘那片代表“结束”的黑暗区域。追光灯的光圈随着他的移动而偏移,最终将他孤寂的背影完全吞没在浓稠的阴影里。

      舞台上,只剩下林予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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