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莲花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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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
这是他每天的习惯，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
夕阳的余晖洒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角新开的一家甜品店。
店门口排着长队，这在C区域倒是少见。
他鬼使神差地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让他想起今早开会时，市场部总监身上那股刺鼻的古龙水味道。
他皱了皱眉，抬手看了眼腕表，下午五点二十分。
甜品店的玻璃橱窗擦得锃亮，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
敖丙的目光被一块造型独特的莲花酥吸引，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中间点缀着金色的花蕊。
"这是本店的招牌，要尝尝吗？"
清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敖丙转头，对上了一双澄澈的眼睛。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人，黑色的碎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嘴角挂着明朗的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条红色绸带，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敖丙听见自己说。
年轻人动作利落地将莲花酥装进纸盒，修长的手指在包装带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叫哪吒，是这家店的老板。"他抬起头，目光灼灼，"你经常在对面大楼的顶层出现。"
敖丙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每天站在窗前的举动会被注意到。
他接过纸盒，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的手，一股奇异的温度传来，让他心头一跳。
"我叫敖丙。"他顿了顿，"在对面工作。"
哪吒的笑容更深了，"我知道。"
从那天起，敖丙养成了每天下班后去买一块莲花酥的习惯。
他发现哪吒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明明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总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更奇怪的是，每次靠近哪吒，他都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莲香，让他想起小时候在爷爷书房里闻到的那种味道。
直到那个雨夜。
敖丙加完班已经快十点，他撑着伞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路灯在雨幕中晕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他习惯性地往甜品店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店里的灯还亮着。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大力将他推到了墙上。伞掉在地上，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西装。
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用刀抵着他的腰，"别动，把钱包拿出来。"
敖丙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尖已经刺破了衬衫。
就在他准备掏钱包的时候，一道红光闪过，持刀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踉跄着后退。
哪吒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他手中握着一根红色的绸带，在雨中猎猎作响。
那条平时系在他脖子上的绸带此刻仿佛有了生命，像一条灵蛇般缠绕在歹徒的手腕上。
"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哪吒的声音冷得像冰，"找死。"
歹徒还想挣扎，哪吒手腕一抖，绸带猛地收紧，将对方甩出去几米远。
那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随即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敖丙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他看着哪吒收起绸带，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泛着金色的光芒，在雨夜中格外醒目。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哪吒走近他，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雨水。他的手指很烫，像是能灼伤皮肤。"吓到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以后别这么晚一个人走。"
敖丙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绸带，突然意识到那可能根本不是装饰品。
他想起小时候爷爷给他讲过的故事，关于龙族，关于混天绫，关于那个在东海闹得天翻地覆的少年。
"你是......"他轻声说。
哪吒笑了，眼中金光流转，"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总能在你下班的时候准备好莲花酥了吧？"
雨还在下，但敖丙感觉不到冷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那若有若无的莲香如此熟悉。
或许，是天生注定吧。
那是刻在血脉里的记忆，是跨越千年的重逢。
（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莲花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