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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撕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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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宝贝儿】
【你猜】
【好好好,由你便是】
【想要什么拿就是了,你花的那点钱我随意是掏不起吗】
人不过十几分钟就都走干净了,笙燃担心筱易安和魏宁的情况,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发愁。
魏宁倒还好说,女孩子心软,就算不是随意,随便来一人,魏宁都会心疼的。
唯独筱易安。
两年前,旧联盟抓活人实验,筱易安得幸,遇到了一个嘴上不把门的邪神仙。
怀疑他,辱骂他,一点气也不生,还会笑嘻嘻的说乖啦乖啦。
在记忆里筱易安看到随意因为帮了他们改了既定的命数,为此受了罚,随意对此只字不提,在当天还能和他插科打诨。
他想闹,就由着他闹,他累了,随意二话不说就能豪掷千金。
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人类小孩,哪能值得他费尽心思这般对待?
随意那一声叫喊把他的魂也给喊跑了。
那么一张脸,嘴角总是上扬,眉眼总是弯弯的,见了谁都是那么一张脸,他居然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
但要归根究底也不奇怪,毕竟是将名字念出口时都缠着不安和悲悯。
桌子中央还都是随意留下的血迹,有小员工想进来清理,请示筱易安他却不批,盯着桌子发了很久的呆。
随意还挂在林卿身上,林卿由着他咬着自己的肩膀,渗出一丝血水,顺着随意的唇流经别处。
小孩睁着大眼睛,眼角还挂在泪珠,眼睛也不眨嘴也不松,身上的伤倒是慢慢好了。
随意的神血确实是个好东西,但他受了伤也不能抱着自己啃啊。
神明和尊贵的龙族血脉,随意倒是想尝尝哪个更馋人一点。
亲嘴尝过了,林卿更好吃一点。
随意抬眸看了看他,嘟着嘴去摸他脖子上的伤:“……疼不疼?”
林卿不语,轻轻去吻他的唇。
随意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这人都成了竖瞳了,似水温柔的眼底好像藏了些别的东西。
随意上嘴舔了舔他的伤口,换来的是林卿更激烈的吻。
这人惯会欺负小孩,随意这次触了林卿的霉头,肯定是没法轻易跑掉。
随意被吻的竟生出了一身燥火,抵着林卿的额头,倒是乖顺了不少:“哥,要不,回家,我给了你算了。”
林卿带着些玩味的笑,点着随意的头往远推了推:“瞎说什么胡话呢。”
“反正……反正就……当道个别呗。”随意羞红了脸,又把脸埋在他肩头不去看他了。
随意结结实实的挂在林卿身上,根本不需要林卿托着。
林卿松开双手,撸狗似的盘了半天随意的脑袋:“诶呦狐狸啊。”
随意气呼呼的去拍他的手,站好身子去理头发。
林卿拍了拍随意的包,随意显摆似的晃了晃身子。
林卿环抱住他又捏了捏脸:“去跟大家告个别,带你一起回暮江吟。”
随意不知道如何接话,又秃噜出了那就:“妈呀见家长啊……夭寿了……”
“滚蛋。”林卿这些日子被随意带的也是幼稚了不少,光是打闹就能和他消磨一个多小时。
随意也是越活越回去了,曾经便是稍微有什么大事就偷偷摸摸回家收拾行囊,一跑就是三月以上。
这到现在他都不敢去认真的告个别,说来也挺神奇的,他敢去和林卿说,敢和几个执行官说,唯独家里人,见也不敢见。
随意跑到筱易安家里,恰好人都在,笙燃魏宁想来也是担心筱易安,也都跟来了。
正好,好使唤的来了,连着搬了十箱好酒,筱易安预感不妙,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魏宁都干活了,锦城看不下去想帮忙,但是筱易安堵在门口,锦城稍微动了一下就被筱易安堵回去了:“不许动,学霸他们我管不了,我的人不许动。”
随意笑着点了支烟,进门时摸了摸他的脑袋,撑在酒箱上看着他们:“乖啦,这可都是我宝贝诶,老贵老贵啦。”
筱易安跟随意学坏了,倒也学会装傻充愣了:“诶呦,老贵老贵了还给我?”
随意用烟指着他点了点,直说道:“家里几个不怎么喝酒,我身边人喝酒的也不多,你不良嗜好比较多嘛,帮忙分担一下。”
“然后呢?”
“然后嘛,我们家里几个都不靠谱,我把小O的权限给你,要是新神出了问题,你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清楚,就算有问题,也可以找约夏,他是都护嘛,懂得比苏瑾那个老妈子还有自兮那几个小崽子多。”
筱易安把酒箱子往远推了推:“大哥你到底要做什么?林卿也和我说了,不是说失忆吗?怎么扯到新神了?”
随意摊开手让筱易安好好的看着自己:“就我这,失败了该如何做?失忆了套个神的壳子你们如何做?这都是事儿啊宝贝。”
“混蛋,别给我这儿一个宝贝那一个宝贝的,怎么就干不成了?”
“笙燃应该瞥见过,我记不住事儿嘛。”随意深吸了一口气,将衣服的夹层撕开,调出来厚厚一个本,足足有A4纸那么大,因为东西大,反倒看不出来他身上背了这么厚一个本子。
随意捡起来小心的翻了翻,撕下来一半,另一半放在桌上,轻声说:“其实……没有这个东西,第二天你们是谁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说完,立马跨步离开,不敢再停留一刻。
筱易安立马冲上去翻看。
随便一页,便是自己那张。
筱易安,现年龄20,生日5.16(不备礼物会生气)
喜欢喝酒,谈朋友了不能抽烟,一般无忌口,不喜欢猪肉。
关系程度五星(可大胆开玩笑,见面时语气需不正经)
长篇大论的生活习惯,如何相识相知,如何谈话处事,自己的特性,自己的习惯。
每一条都是亲手写下来的,纸张有的粘着血迹,有的卷起了角,有的变得皱巴巴的,明显翻看过很多次。
好多,好长。
筱易安喘着粗气,冲出屋赶在随意上车前抱住他。
“诶呦呦小朋友呀~”随意坦然的拍着筱易安的脑袋:“放心吧,倒也不会忘得那么干净”
随意看着远处的天空,前所未有的轻松:“本子给苏瑾他们吧,写起来怪费手的,丢了心疼。”
“这么活着,累死了吧?”
“唉——你说呢?”
“哥,我筱易安肯定给你把这个后善好了。”
“得嘞~那随意就放心啦,交给你了,乖。”随意开门上车,朝筱易安挥手。
无名无姓,随意便好。这是随意常说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