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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玩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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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刚要出门只影就跟个鬼一样进来了。
他双手背后缓步巡视着,明明是死神,但那双深红的眸子却透露不出半分死气。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白叙,语气中的威胁都快溢出来了:“你发现什么了?
白叙吓得里面把玉踢到一边:“没……没什么……”
只影的手轻轻拍在白叙的肩上,幽幽的说:“随意他,没有问题的,对吧?”
“是……是的。”
只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是家里最淡漠的一个,如果没有什么有关随意的事的话他是不会太揪着不放的。
其实也只是单纯路过听了一耳朵,他不能让随意的身体情况被揣测,只能过来吓唬吓唬人,现在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他也就懒得再多留了。
“诶只影大人。”林卿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只影。
只影手中一直握着的小刀一下子就掉了,他回头看着林卿,难得挂出一抹笑容:“林大人请不要担心,二哥他没事的,等他回来我们会转告他让他去见你的。”
白叙看向林卿的表情有点惊悚了。
只影笑着解释说:“二哥每次动用神力后都会有点不舒服,我们给他安排地方让他修养去了,两个月后就会把人接回来的,人在我们这儿,请不要忧心。”
交代完后只影就逃似的离开了,他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嘟囔道:“真不容易。他是怎么做到一直挂着笑的。”
他们没听随意的回家,而是一股脑的全都窝在了昆仑的卧房。
他们想和随意一起回家,所以就赖在林卿的院中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单凭着这么一点他们也不敢在林卿面前造次啊。
何况随意喜欢他。
那个喜欢自虐的家伙是个胆小鬼,他们也只能憋着什么也不说。
自兮和约夏坐在床边打牌,他正往约夏脸上贴纸条,而苏瑾估计是看约夏现在还不够挫,就坐在梁上往他头上扔花生。
只有无双坐在小凳子上乖乖吃糕点。
只影踹门进来时,约夏顶着满脸纸条举手:“三缺一快来宝贝。”
“诶,比你大。”自兮把牌一举,紫外袍滑落肩头:“来来来再来一张。”
只影呆滞的看着他们:“什么幼稚的游戏?你们又疯了?”
“来来来老六,一起一起。”自兮笑嘻嘻的朝他招手:“快快,约夏他今天手气不好,快来一起坑他。”
约夏拍案而起:“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手气差!”
只影有些火大的说:“我已经给林卿打了包票了,说二哥两个月就能回来。先说好,我只管说,善后抓人可别交给我。”
自兮忽然从背后搂住只影的肩:“别气嘛~”
“来。”他指尖燃起粉雾:“给爷乐一个。”
锁链将自兮捆成粽子吊上房梁。
自兮叉腰叹了口气:“诶呦真是的,脾气真大。哥他消失三个月都是正常的,你非要跟林卿说是两个月,还得怪你。”
只影冷着脸坐下:“光嘴上说,也没见你们动,我鄙视你们。”
约夏和无双对视一眼,齐刷刷后退了半步。
这娃又要鄙视人了。
只影看了他们一眼:“所以你们找到人了没?他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麻烦吗?”
约夏回答道:“还没有……所以他怎么想的?要是今阳再来求情难不成真杀啊?”
自兮在梁上扭动:“猜哥的心思能累死,咱们还是无脑跟随来的自在。”
窗外忽然飘进张字条,钉在只影面前的牌桌上,随即还出现了一坛子酒:
「没事。把我贴身的东西从林卿家收拾回来,爱你们哟——随」
自兮挣脱束缚翩然落地:“诶呦,他刚刚是不是爱了我们一下?”
只影捏碎字条,却见碎屑化作金蝶,拼出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只影下意识去摸,却又硬生生收回了手:“净搞这种逗人的东西……”
“一闪而过的你哥的爱。”约夏趁机摸走酒坛:“喝不喝?不喝我……”
约夏摸到手里,无双就赶紧冲上来抱走了:“不敢不敢不敢,你撒酒疯人家怕怕。”
苏瑾从梁上翻下来,顺手接住落下的花生,然后拿起一颗握在掌心,指尖一弹,花生精准砸在约夏脑门:“先把这傻子脸上的纸条摘了。”
“你才傻呢!苏大傻!”约夏顶着满脸纸条去拽苏瑾的头发。
自兮趁机去捞酒:“来来来小五乖乖,给三哥,三哥随后给你把你的小印章求回来。”
无双抱着酒坛子敷衍道:“哇哦。”
“哇哦是什么意思啊?!”
只影在桌上放了十几张照片,支着脑袋说:“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还能跑哪我去呢?”
苏瑾对此也是非常头疼,头疼两千年的那种:“世界那么大,他要不想我们找那肯定是找不到的,还不如乖乖在家等。”
约夏也悄悄偷了口酒:“要我说还是让林卿看着他最合适,能管住他。”
自兮还在一边玩约夏的头发,闻言立马搭腔道:“别啊,我觉得哥还是挺听话的……”
只影怼道:“你用哪个部位觉得的,快切了吧别扩散了。”
随意把死亡的权柄移交给只影应该是他此生做过的最对的决定了,他的死神坚持嘴毒八百年,争取舔一口把自己毒死的程度。
相比他哥无双就温和不少,只会一个劲的看着他们笑。
他们找了随意一个多月无果之后也就慢慢放弃了,毕竟也不是一两次了,只要人没事,半年不回来都无所谓。
但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要求也不高,就只盼着某人能回个电话。
林卿回人间呆了几天,让筱易安把文件签了之后再次回到昆仑,一上山就发现随意常坐的那把藤椅不见了。
林卿问道:“小孩晒太阳的那个椅子去哪了?”
“搬去修了。”白叙蹲在回廊下啃包子:“苏郃弄坏的,记得去讹他。”
林卿没说话,这让白叙非常不满:“怎么回事?小狐狸跑了你也不会说话了?”
林卿现在非常想申请一下让白叙给自己点自闭的时间:“太吵了想安静会。”
约夏相对就拥有自闭自由,现在窝在联盟总部的办公桌上使劲用钢笔戳筱易安的仙人掌。
茶水间里,几个女职员正八卦着:“殿下请假了?”
“说是海外考察。”小秘书压低声音说道:“但联盟长上周签合同的时候……”
自兮突然从复印机后面探出头:“联盟长说什么了?”
“啊!”秘书吓得文件散了一地:“大……大人……联盟长只是说随意殿下的字迹变了……”
约夏捡起文件,看见签名栏上“随意”二字工整的不像话,都快把是苏瑾写的这几个字写纸上了。
随意签名永远翘这个尾巴,和他这个人一样神经。
筱易安把仙人掌放到阳台的一边,真的不能让他们几个再在自己这里祸害了。
他们几个虽说是神,但在家人面前完全就是个小孩子。
自己往他们家别墅跑了两三天,再加上随意信任自己,然后他们就开始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筱易安一边翻书一边问道:“你们抓的那两人是等随意回来才杀吗?”
“那肯定啊,处决这种事还是他在场才好做。”
筱易安都替他们着急:“还是快点吧,在今阳来求情前就杀,不然还得多砍一个。”
约夏因为这事提心吊胆很多天了,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保不齐随意回难受。
谁知道呢?猜他的心思还不如去死来的痛快。
无双抱着膝盖坐在阳台边,他转头看向筱易安,露出半块桂花糕:“对了,你家锦城的账还算的过来吗?拿来给我吧,最近太闲了给我找点事干。”
筱易安立马疯了,几乎光速递给无双一个优盘,一个劲的鞠躬,快把脑浆都摇匀了:“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万分感谢!!!”
“哇哦,可爱的账册怎么你了?”无双打小就喜欢查账算账,实在是不理解筱易安这种癫狂的行为。
筱易安头疼的说:“我发现让工作狂管钱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阿锦有这毛病呢?这一晚上一晚上的,别说他了,还耽误我休息呢。”
无双笑道:“不早说,给我啊,我算钱他管账。”
“哇哦我要爱上你了。”
约夏哼哼两声:“千万别,老六会干死你的。”
筱易安还是非常贴心的问:“你平时还在管公司的账吧,没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不然闲着干什么呢?忙不过来有只影。”
八卦是人类的本质,筱易安也不例外,看见在上班期间卿卿我我的员工就忍不住想起他们几个。
所以他还是把憋在心里很久都问题问了出来,没办法,总不能憋坏了自己吧。
筱易安笑嘻嘻的问:“诶,你们一个个活了这么多年了就没谈过恋爱?”
约夏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说道:“活的越久经历的越多就越不想谈了,提不起来兴致,多余的情感会很麻烦,不谈的话我们只管好身边的人就好了。”
“你们几个倒是确实看起来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可我看随意挺像个会谈恋爱的。”
无双开口:“哇哦。”
约夏咬着笔帽紧跟其后:“哇哦。”
他们内在总部待不了多久,毕竟无双现在还处于一个不稳定期,他们全天一直守着才算放心。
隔天苏瑾终于鼓起勇气去看今阳了,这些日子今阳一直闭门不出,苏瑾了解过全过程后就再也没敢出过门了。
今阳一见苏瑾来了就赶紧开口:“子瞻,你看你看能不能帮师父劝劝意儿,他师兄没做错什么大事啊。”
苏瑾性子太软,又是被今阳一手带大的,即使现在又多想履行这神的职能也狠不下心来:“抱歉师父……不是弟子不想帮您,但阿意决定了的事我们都劝不住……他就算是死也会先把要杀的人先解决掉的……”
“该杀的其实是我……”今阳过了许久都不说话。
苏瑾长叹了一口气:“是我对不起阿意……”
今阳和苏瑾的声音同时响起:“是我对不起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