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算计 输了，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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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半个多月两人没见面了，唐照野把腻子刮完悄悄上了北京。
公寓里没开灯，厨房正焖着牛腩，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机屏幕每隔一分钟就亮起一次，一明一暗，照显他面部硬朗的轮廓。
听见钥匙开锁的声音，他一个起跳跑到门口，门才开了一条缝，快速捉住门外人的手拉进来。立刻，有力的一拳向他招呼过来，借着即将关闭的门缝透进来的光亮，他接住拳头的瞬间两腿之间差点失守。
近身后，向度闻着熟悉的味，才止了提膝，他顺手打开灯，眉眼一挑：“你做贼不行……啊……”
未说完的字被激烈的吻包住，口中传来冰凉的触感。
唐照野松松环抱他，蹭着他的鼻间，问道：“这样行吗？”
向度的心瞬间被这个贼偷走了，捏着唐照野的手心，靠着门，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四目相对，欲诉深情。唐照野的吻落到向度的嘴角，在其唇瓣上滑了一圈，浅浅吻了一会儿。
拉开后，他见向度的视线盯着他的唇，且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好玩的向度不能放过。
他把食指放在自己湿润的唇上，慢动作从左滑到右，向度的视线便随着他的手指移动。如同饿着肚子盯着空碗的人，只待粮食一落，便会猛扑上去。
他的手指从自己唇上落到向度唇上，冰凉的指腹摩挲着淡红色的双唇，手指突然被衔住，指腹被舌尖抵着。他另一只手捏了一下向度的后颈，后者抬起眼皮，他吻住那双唇被主动勾入。
向度兑现他的承诺，满足唐照野的一切要求，亲吻从门口到沙发，从沙发到床上，再从床上到厨房。
其间，拉开的间隙，向度闻到了从厨房门缝里飘出来的一丝香气，问了一句，便被唐照野拉到厨房亲，让向度闻着牛腩味亲，向度骂他变态，却被亲得更狠。
阳台的餐桌上，放了一杯冰块。向度口中嚼着牛腩，心想唐照野的吻越来越花心思了，吻技也越来越好了，被吻了这么久，他的嘴没有肿反而红润，回味刚刚的吻，口里的牛腩觉得不好吃了。
他扒拉一口白米饭，问道：“来北京是有工作吗？”
“来看男朋友。”唐照野说。
向度轻轻踢了他一脚：“正经点。”
“看男朋友就不正经了，我想你，就来了。”
“你这是暗指我没想你，是吧。”
“我可没说。”唐照野瞧着他露出虎牙，为了等会儿能好好享受，也就不跟他贫嘴，“五一放假吧？”
“嗯，想去哪儿？”向度放下碗。
“美国的签证没过期吧？”
“没有。”
“五一期间，拉斯维加斯有一场建筑设计展览会，我对比了今年全球建筑展会，这次规模最大，有微型课程、免费的研讨会和讲座，还有关于建筑师全球职业道路的专题，等会儿我发你看看。”唐照野说。
“好。“向度夹了一块牛腩放唐照野碗里，“这个期间旧金山也有一场网络安全博览会，一起去。”
唐照野意外又高兴：“它在五一假期前，你要上班……”
“我可以请两天假。”向度说。
唐照野开心地笑了，问：“你是找江其容请假还是跟你们主管？”
“没主管，直接找他。”向度说。
“那你请假的时候跟他仔细说说这次的建筑展览。”
“他应该知道。”
“那你们可以交流一下，他肯定参加过不少这类展会，能给你一些建议。唐照野说。
“嗯，你说的对。”
这事两人就这么敲定，饭后，唐照野该办正事了。
午夜。一场酣畅淋漓，事后，休息。
唐照野：“这阵子偷偷学习啦？”
向度：“跟你现学的，照爷可还满意？”
唐照野：“我觉得你可以超越我。”
向度：“来！满足你。”
向度亲得唐照野心急火燎，上上不得，下下不得，求饶不得，硬来也不得。
唐照野可是挑着日子来的，明天周六，两人可以畅聊一整夜。
一周后。透过机场玻璃幕墙，橘色夕阳下，一架飞机刚起飞，像一只大雁义无反顾地冲向天空，旅人们纷纷放慢脚步，举起手机记录这美好的一幕。
夕阳的剪影里，两对修长挺拔的双腿，停下前往登机口的脚步，光影里的男人身姿绰约，一人头发松松，一人干净利落，其中一人搂着另一人的肩，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给身边的人瞧过后，双腿又迈步向前。
经过一对母女时，许是机场太大，对于小女孩来说走了很久很长的路，她问她妈妈是不是不坐飞机了，要走到美国去。那对身影听后不约而同转头，剪影里也许他们都笑了。
到了登机口，太阳与地平线拉上了手，她害羞得变成了橘红色。两人找了个靠玻璃墙的位置坐下，边上几步远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在接视频，夕阳下，她背着光面容一团乌黑，只听得见她小声说着什么。
起初应该是跟家里人分享这刻的夕阳，接着高兴地说她到公司满了三年底薪又涨了一千块，这次因公去美国出差，她计划趁着空余时间要去哪些地方玩，喜悦溢于言表，激动地说她一个人去也不害怕，会给家人分享这次挤出来的旅程。又叮嘱她妈妈定时去检查身体，要她爸爸少抽烟少喝酒，说她出差回来后提前刷机票，等国庆了，让她爸妈坐飞机来北京玩……
坐在几米外的两人，静默地听着年轻女孩对未来的期待，对生活的热爱，通过自己努力实现美好生活的喜悦与满足，夕阳都在赞美她。
向度说：“端午节，你能帮我送外婆来北京玩吗？”
唐照野说：“可以。”
向度望着前方滑行的飞机，说道：“外婆和外公一直还想再来一次北京，外公不在了后，外婆守着那个家，盼着儿女，盼着我，也不再想她年轻时候的梦了。你说，我拼命赚了钱，也没时间好好陪外婆。”
唐照野说：“你一直在拼命加快脚步，此时忙着赚钱，就是为了追赶走在前面的外婆，追上后你就能牵着外婆慢慢的走。
“我怕外婆等不到。”
“不怕，你可以先借我加速。”
“你码力多少？”
“一朝十万里够吗？”唐照野又说，“不够的话，还可以借用其它人的力量。向度，我知道你不喜欢利用别人，对于亲友都是抱以纯粹的情感。但你可以抓住身边的机会与资源，就像江其容，他是你可以抓住的资源人脉，我也是，你可以利用我。”
向度想起那天的话，问道：“你是不是对江其容早就算计好了。”
唐照野坦白道：“是，我知道他肯定会批你假，而且还会报销你这次参观展会的花销，因为这对他有利。这次的花销对于他来说是以极低成本在培养你，还能让其他员工看到公司对个人发展的重视，能提升他们工作的积极性和忠诚度，还能通过你获取市场前沿信息。这种算计，你可以有，也能提防被别人算计。”
向度对这些事情都明白，他说：“可是我不想算计，我不想利用你。”
唐照野心里高兴又心安：“好吧，那算计的事我来帮你做。”
向度眯起眼：“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计我？”
“这应该叫花心思。“唐照野笑着说。
“就爱耍嘴皮子。”向度扬着下巴，“我可不傻，别人真算计我，我还能着了他的道。”
“傻不傻的不知道，反正你是着了我的道。”
夕阳无限好，黄昏过后明月出。
登机广播响起，长长的队伍排列有序。两人买的经济舱机票，是一排两人位，虽然背靠厕所，但少一个坐位，宽敞不少。
放好行李，向度靠窗坐下，看了一眼窗外，天色还没完全黑，回头关心问：“还好吗？”
“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坐飞机也没问题的。”唐照野回道。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飞机缓慢启动跑上滑行道。向度十指扣住唐照野的手，仔细瞧他脸色。虽说唐照野一个人坐过很多次飞机，但现在人在自己身边，上次爬山时又见识过恐高人的症状，瞧见他脸色平静还带着笑，只觉得他在强装，便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飞机在滑行道上加速，轰鸣声加大，向度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手反被抓紧，他立马用另一只手掌覆盖住唐照野的眼睛，掌心的小虫子飞得很急。
机舱内，乘客的说话声和广播声没断过，唐照野有些耳鸣，一直在调整呼吸，想让自己吸气时与起飞那刻同步，这样吊着心能减少失重感来到的害怕。
只是起飞的时间他也无法准确判断，他在等，呼吸一个比一个急促，起飞的前一刻，他的脑袋骤然被塞进一个怀里，耳边传来一声声“没事，别怕”，被人紧紧抱住的感觉让他有了安全感。
向度贴着他耳朵问道：“还好吗？”
见他没回答也没动，又问：“怎么呢？很不舒服？”
此时飞机上升阶段，机舱内比较颠簸，向度又抱紧了一些，轻声唤道：“照野……”
唐照野的声音异常冷静：“我没事，这样就好。”
向度把手蒙上他的眼睛，手掌开一条缝，说道：“别看窗外，看着我。”
“嗯。”唐照野从那条缝里垂眼盯着十指相扣的手，大拇指没忍住，在向度手心挠。
“怎么？”向度问。
“没事，转移下注意力。”唐照野说。
向度见他挠了几下没动了，他就在唐照野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挠，这下唐照野的注意力真被他转移了。
飞机进入平流层，颠簸小了，空姐推出餐车发餐食。
向度把他这边的遮阳板关上，才把手从唐照野眼睛上拿开，问道：“饿吗？能吃下？”
“嗯，可以。”唐照野暗自吁出一口长气，坐直身体，从地上的背包中拿出在机场买的面包。要是他自己，就会将就吃飞机餐，但向度那么讨厌西餐，面包总比飞机餐好，买的咸味面包可过安检，在飞机上吃完就行。
两人正吃得香，前排座位传来一句：“白人饭真难吃！”
唐照野咬了一口面包，说道：“到了美国，我们找中餐厅吃饭。”
“我没这么娇气，吃几天受得住。”向度说。
唐照野不说话，只笑了笑。
“你笑什么？”向度说。
唐照野伸出手掌，五根指头变成三根，又变成一根：“最多一天。”
向度打掉他的手：“堵什么？”
唐照野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道：“输了，每天一个吻。”又加了一句，“在人多的地方。”
“哼！小看我，你输定了。”向度也用气音回他。
飞机机身包裹人类，穿云越海，抵挡雷电。期间，飞机颠簸了好几次，睡着的向度都会立马清醒过来安抚唐照野。
唐照野会挠着他的手心，他喜欢轻声细语的向度，喜欢主动牵他手的向度，喜欢保护他的向度，喜欢他还没发现的向度。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算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