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心动的痕迹 ...
-
初秋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校园里，初朝暮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公式，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自从上周从省实验回来后，她的脑海里全是周沉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祁愿顾握住她手时的温度。
"发什么呆？"
一杯温热的奶茶被推到面前，祁愿顾拉开椅子坐下，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他今天没穿校服，套了件深蓝色的毛衣，衬得肤色越发白皙。
"没......没什么。"初朝暮慌忙合上笔记本，耳尖微微发热。
祁愿顾轻笑一声，伸手将她耳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撒谎。"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在想实验室的事？"
初朝暮低头喝了口奶茶，甜度刚好，是她喜欢的口味。她不知道祁愿顾是怎么记住的，就像他不知道她偷偷记下了他喜欢的所有小习惯——看书时喜欢转笔，思考时会无意识咬下唇，体育课打完篮球总要喝冰镇柠檬水......
"我查过了，"祁愿顾压低声音，"周沉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市里开会，实验室没人。"
初朝暮抬头："你还想再去？"
"嗯。"祁愿顾的目光落在她手腕的银镯上，"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初朝暮突然发现祁愿顾的睫毛在阳光下呈现出淡淡的棕色，像小扇子一样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看得入神，直到对方突然凑近——
"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初朝暮慌忙后退，差点碰翻奶茶。祁愿顾眼疾手快地扶住杯子，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两人皆是一愣。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初朝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双漆黑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朝暮，"祁愿顾突然轻声唤她，嗓音低沉，"我......"
"砰！"
图书馆的门被猛地推开，张馨怡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找到了！我找到......呃......"她猛地刹住脚步，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眨了眨眼，"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初朝暮迅速抽回手，脸颊发烫："馨怡，你找到什么了？"
张馨怡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从书包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银色齿轮纽扣："实验室角落捡的，和你的镯子是不是一对？"
初朝暮接过纽扣，心跳陡然加速——这确实是哥哥的东西，他最喜欢的那件衬衫上的扣子。
"周三，"她握紧纽扣，看向祁愿顾，"我们再去一次。"
***
周三的天气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雨前的潮湿。初朝暮和祁愿顾借口参加物理竞赛培训，顺利溜进了省实验校园。
实验楼安静得出奇，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初朝暮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祁愿顾走在她身侧，时不时用肩膀轻轻碰她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紧张？"他低声问。
初朝暮点点头："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祁愿顾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温柔而坚定："看着我，只看着我。"
初朝暮望进他的眼睛，那里像是有星辰大海，让她莫名安心。
"好点了吗？"
"嗯......"
祁愿顾笑了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张嘴。"
初朝暮下意识照做，酸甜的草莓味在舌尖化开。祁愿顾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两人皆是一怔。
"甜吗？"他声音微哑。
初朝暮红着脸点头，却见祁愿顾突然俯身——
"我也想尝尝。"
他的唇轻轻贴上她的，一触即离，却让初朝暮的心脏几乎停跳。
"确实很甜。"祁愿顾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初朝暮羞得说不出话，只能锤了他一下。祁愿顾笑着抓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银镯："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继续亲你之前。"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初朝暮直奔上次看到的文件柜，而祁愿顾则打开了电脑。
"找到了！"初朝暮小声惊呼，抽出一本泛黄的实验记录——是哥哥的笔迹！
就在这时，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躲进了旁边的器材室。
狭小的空间里，他们贴得极近。初朝暮能清晰地听到祁愿顾的心跳声，还有他喷洒在她发顶的呼吸。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惹得她一阵战栗，"只是巡查的保安。"
脚步声渐渐远去，初朝暮长舒一口气，抬头时却发现祁愿顾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眸色深沉。
"祁愿顾......"她轻声唤他。
"嗯？"
"你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祁愿顾的呼吸一滞，随即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比方才深入许多，带着草莓糖的甜味和少年人特有的青涩热情。初朝暮揪住他的衣领，闭眼沉浸在这个甜蜜的吻里。
直到——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从门外传来，两人迅速分开。张馨怡和宋文嘉站在门口，一个捂着眼睛，一个笑得贼兮兮的。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宋文嘉大声宣布，手指却大大地张开。
张馨怡红着脸递过一个U盘："电脑里的资料我都拷出来了，你们......继续？"
初朝暮把脸埋在祁愿顾胸口，羞得不敢抬头。祁愿顾则大方地搂住她，冲两人挑眉："谢了，现在可以滚了。"
窗外，第一滴雨终于落下，轻轻敲打着玻璃。初朝暮想，这个秋天，似乎没那么冷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心动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