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冬日烘焙大作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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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初朝暮收到一条来自祁愿顾的短信：「今天有事，不能陪你自习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回复：「好。」
放下手机，初朝暮咬着笔帽发呆。这是祁愿顾这周第三次推掉他们的周末约会了，每次都说"有事"，却从不解释是什么事。
"有猫腻。"张馨怡突然从身后冒出来，下巴搁在初朝暮肩上，"你家祁愿顾最近神神秘秘的，连宋文嘉都套不出话。"
初朝暮转着笔："可能真的有事吧。"
"才怪！"张馨怡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看看这个。"
照片上，祁愿顾站在一家烘焙教室门口，身上系着可笑的粉色围裙，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学术会议。
"这是......"
"我表姐开的烘焙教室！"张馨怡兴奋地说，"祁愿顾报了周末班，已经连续去了三周！"
初朝暮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祁愿顾？烘焙？那个连泡面都能煮糊的祁愿顾？
"走！"张馨怡一把拉起她，"我们去突袭检查！"
***
"甜蜜时光"烘焙教室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初朝暮和张馨怡鬼鬼祟祟地蹲在窗台下，透过一小块擦干净的玻璃往里看。
教室里，祁愿顾正皱着眉头对付一团面团。他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粉色围裙上沾满了面粉。旁边的老师——张馨怡的表姐林夏——正在耐心地指导他揉面的技巧。
"用掌心发力，不是手指......对，就是这样......"
祁愿顾按照指示揉着面团，表情专注得仿佛在做物理实验。初朝暮忍不住轻笑出声，却在看到他手背上几处明显的烫伤时，心脏猛地一缩。
"他上周做的戚风蛋糕塌得像煎饼，"张馨怡小声八卦，"上上周的曲奇饼干硬得能砸核桃。"
初朝暮突然想起上周一去学校时，祁愿顾塞给她的一盒卖相惨淡但味道还不错的曲奇。当时他说是"买的"，原来......
就在这时，祁愿顾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转头看向窗外。初朝暮来不及躲闪，与他四目相对。
祁愿顾僵在原地，手里的面团"啪嗒"掉在操作台上。
"快跑！"张馨怡拽起初朝暮就要溜，却被推门而出的林夏逮个正着。
"小怡？"林夏挑眉，"来都来了，进来帮忙吧。"
初朝暮红着脸被拉进教室，祁愿顾已经摘掉了围裙，耳尖通红："我......"
"他想给你做生日蛋糕。"林夏毫不留情地拆台，"从基础班开始学，每周雷打不动。"
初朝暮这才想起，下周三确实是自己的生日。她看向祁愿顾，后者难得露出窘迫的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草莓奶油蛋糕？"她轻声问。
祁愿顾点点头："你喜欢的。"
初朝暮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块被抛弃的面团："教我。"
"啊？"
"我们一起做。"初朝暮系上围裙，故意说，"免得你把厨房炸了。"
祁愿顾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站到她身后，双手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揉面。
"手腕要这样用力......"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痒痒的。
张馨怡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我走了，这里甜度超标。"
林夏笑着把她拉出教室："给人家小情侣留点空间。"
***
两个小时后，初朝暮和祁愿顾捧着一个歪歪扭扭但诚意满满的草莓蛋糕走出烘焙教室。十二月的风有些冷，祁愿顾把围巾解下来裹在她脖子上。
"为什么突然学烘焙？"初朝暮问。
祁愿顾看着远处的行道树："你哥哥说过，你最喜欢生日时他亲手做的草莓蛋糕。"
初朝暮鼻子一酸。哥哥去世后，她就再也没吃过 homemade 的生日蛋糕。
"尝尝？"祁愿顾切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
奶油沾到了鼻尖，初朝暮刚要擦，祁愿顾已经俯身，轻轻吻去那点白色。
"甜吗？"他问。
初朝暮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下周三才是我的生日。"
"嗯。"
"那今天这个......"
"练习品。"祁愿顾认真地说，"正品会更好。"
初朝暮笑着靠在他肩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蛋糕的甜香在冬日的空气里缓缓蔓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冬日烘焙大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