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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第十七篇日 ...
我试图进入深度冥想状态,然而我莫名进入了梦境,梦中之人替我取走了米哈伊尔的部分精神体。
我已经不能将整件事当做是我出现什么问题来看待了,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理查森·所罗门就以某种状态留在我身边。
我再次搜索了自己整个脑域,最终停留在自己黑洞一般的精神井面前。
——你在这吗?理查森·所罗门。
除了这个无人闯入的危险禁地,那么我只能去相信还没死的理查森·所罗门化身成为一个幽灵徘徊在我身边了。
我宁愿相信是这个哨兵在上次的治疗中,因为失控而追随着我来到我的意识领地,并且随后迷失在我的精神井之中这种小概率事件的发生。
也不愿意相信世界上真有灵魂存在,况且理查森·所罗门与我可以算是素未谋面,他就算化身成为鬼也不该跟着我才对。
黑黢黢的精神井像是一个活物一样,有节拍的起伏着,好似一颗高悬在我的精神领域之中的正在跳跃的漆黑心脏。
——为什么不回答我?
——你应该可以和我交流吧?
禁忌的井内没有给予我任何回应。
它只是在那寂静的跳动着,几乎与我的心跳融为一体。
或许我应该自己进去看看的。
这样我就能弄清楚我缺失的记忆之中最难以忘记的是什么了。
莫名的想法蹦出了脑海,将我凝视精神井的行为打断。
我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一直盯着精神井而被井所引诱了。
这是每个人的精神井的本能,它们诞生与拥有者最难以面对的感受,可能是一段痛彻心扉的失去,也有可能是这辈子难以逃离的童年ptsd,亦有可能是一次让人身心崩溃的折磨……
而我的精神井与我失去的那段记忆息息相关。
因此我也对我的精神井束手无策。
除非我取回自己的记忆。
这个短暂的“梦”,让我在午休时都心不在焉的。
我坐在食堂无意识搅拌着自己面前的复合营养剂,杏端着餐盘坐到我面前来,惊奇的问我,“你中午就吃这个啊?”
我这才被从精神井相关的思考中换回神来。
“是的,很方便。”
“这就是强者的自律吗?”她感叹着,“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我看了一眼她的午餐,问道,“你是蛋奶素食主义者?”
“不算是吧。”杏挖了一大勺沙拉开始嚼嚼,一边含糊不清和我道,“算是课程作业,你看~”
她拿出光脑和我分享了一个面向我们这些特殊人群的网站,推给了我一个视频,标题是《如何通过□□修炼以达到增强精神力》。
“是徐准将的无偿分享课哦。”
还有这种东西!
我瞪大眼,点开看到一个扎着道士发髻身穿青色长袍的女人在打着坐,周遭布景很干净,只有一个不知道点着什么熏香的古典香炉。
我嗅了嗅光脑传来的复刻气味,感觉像是某种植物香味,挺温和的。
“开始了吗?”
有着上挑丹凤眼的道士打扮的女人问道。
“嗯,”录制的人答道,“那我就放这了,你直播完自己关。”
原来是直播录像。
正当我满怀好奇准备看下去时,殷云也来了。
“在看什么呢?这么香?”
杏兴致勃勃道,“是徐准将的精神指导课。他们精神体都是一个神话体系的,说不定对小希也很有用呢!”
“可别,小希原本就怎么不吃东西,还跟着你一起净口修心,小心给她整得营养不良了。”
一坐下殷云就给我夹了块大虾,“来小希试试这个,今天的虾特新鲜。”
我接过但还是解释道,“我每日都会查看自己的监控环,数据显示我很健康。”
殷云又笑眯眯给我夹了一块清蒸鱼肉。
她状态看起来好多了。
杏收回了光脑,和殷云开始聊起今天上午的八卦。
“听说西里尔今天给个疯子咬了脖子。”
“没死呢,就是缝了几针。拉着主管哭了二十分钟,估计这周都不会回来上工了。”
“接下来这么忙结果他跑了!这么好的事,我也想被咬一口啊!”
殷云调侃道,“你这个小个头,人家一口下来怕是能把你吞了。”
“那我也不会跟西里尔那样到处哭的,”杏夹着嗓子,“还歌剧鸟呢,就知道整体扯着个嗓子乱叫,遇到一点事都整得全天下都要知道。
不像我们小希,瞧瞧去住院部躺了一周,知道接下来要忙就立刻赶回来干活了!”
还在回想西里尔是谁的我忽然被戳,茫然的抬头啊了一声。
殷云又给我夹了一筷子。
“吃东西。”
之后这场对话中,我就不愿意再出声了,就怕冒出个音节殷云又给我夹了一筷子。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觉得我吃不饱的样子!
我明明是标准体型啊!
吃完午饭,我去前台签收了一个包裹,拆开一看是一大包花茶,卡片上写了礼物两个字,签的是邵离的名字。
他怎么又给我送花了?
我给他发去消息,表达了感谢。
一边去给自己泡了杯茶。
——不用谢。
——为什么会送我花茶?
——给战友买慰问品时候想到的,我觉得这个应该比茶叶更适合你的口味。
——等我试试再告诉你。
——哈哈,不喜欢我再送你别的。
结果好像还是没弄清楚他为什么忽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送礼。
下午预约的哨兵是海战部的。
卢卡斯,20岁男性,b级。
污染值62,是个比较轻松的任务。
比较另我在意的是卢卡斯哨兵的精神体登记是盲鳗,比较广为人知的另一个名字是钻腹鱼。
鉴于人类被迫撤离地球之前,对海洋的探索很有限,我也只能从盲鳗的特殊习性来简单判断卢卡斯哨兵的特征。
盲鳗是一种寄生鱼类,也食腐,会通过鳃部、口腔或者伤口钻入宿主体内,以宿主的肌肉、内脏和□□为食用*。
因为这一种残忍的进食手段,曾经被称为“最恶心的海洋生物”。
那么卢卡斯有可能是个很难搞定的哨兵。
做好要啃一块硬骨头准备的我回到诊室,看到自己诊室门口坐着两个哨兵。
几乎是一眼看去,就会不自觉把目光落到其中一人。
那是位有着一头银蓝色和锦缎一样的长发,坐的笔直,头也是微仰着的,看起来像是个高傲的孔雀的人,长相也是那种雌雄模辩的精致,是我来到深渊见过最漂亮的人了。
我好像见过他的脸。
好像是被我拒绝掉的那个哨兵。
叫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他的精神体也是看起来很难搞定的类型。
是看起来很漂亮,但剧毒的箱形水母。
他来做什么?
我收回目光,落在我今日的病人身上。
卢卡斯有着一头亚麻色的小卷发,规规矩矩的发型,仔细看还能看到脸上的雀斑,和箱形水母凑到一起时显得有些有点普通的长相。
唯一比较独特的是,身为哨兵他还带着一副眼镜,此刻正半躺在长椅上坐着,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一幅要滑倒地上的模样。
近视的哨兵?
是因为受到自己精神体的影响,出现了视力下降?
我与他打招呼,“你好卢卡斯哨兵,请进来吧。”
两人闻言都愣了一下,那个发色和发型都很夺人眼球的哨兵,迈腿拦住准备路过他们的我,率先开口道,“喂,你为什么拒绝我?”
闻言换我不解了,“不是很明显吗?”
“哈?哪里明显了?”
“哈哈,我就说是因为我污染值比多米你的高的缘故啦。”
卢卡斯站起身来,耸耸肩膀,一边把书揣进了自己口袋里,口吻轻快道,“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啦,没人能看到你这张脸还会拒绝你的。”
箱形水母得意哼笑,瞥了我一眼,撩撩头发莫名其妙的开口道,“我不会再预约你了。”
“哦。”
我不明白,于是扭头问卢卡斯,“他还有别的事吗?”
卢卡斯左右看了看,保持微笑道,“应该没了吧。你说呢,多米?”
箱形水母冷笑,“你很好。”
他刷的起身,昂着头离开了。
他评价的倒是没错。
只是我还是不理解。
但是鉴于箱形水母刚刚宣告,再也不当我病患了,我想我也没必要理解他的行为。
我不感兴趣的收回目光,看到卢卡斯还在盯着对方离开的步伐,于是问道,“你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吗?”
“嗯?朋友吗?”卢卡斯这才收回目光,“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我知道。
这叫发小。
我点头,“那你们关系一定很要好了。”
卢卡斯笑笑没回答,跟着我走进了诊室。
我们互相做了自我介绍,就着室内布局闲聊了几句。
他比我想像的好交流许多,至少比箱形水母好沟通。
我把话题转到他身上,问他刚刚在看什么书。
“打发时间的小说。”
“现在还对文字故事感兴趣的人很少了,为什么卢卡斯会选择这种方式消遣呢?”
我做出推眼镜的手势,“毕竟你看起来视力上有点小问题。”
哨兵的进化方向就注定了,他们基本上没有近视的可能。
“这个啊,”卢卡斯把眼镜摘下来递给我,“其实是平光镜。”
我拿起来比划了一下。
“为什么要戴眼镜呢?”
他摸摸下巴道,“我觉得我很适合戴眼镜,风向导不觉得吗?”
我仔细端详他的五官,再举起手上的眼镜给他带了回去,对比了一下。
有些惊奇道,“你戴眼镜好像变得很好说话的样子诶。”
卢卡斯把脑袋往后退了退,避开我的指尖。
“这话说的,我不戴眼镜也很好说话啊。”
见状我只能放弃把他眼镜再摘下来,拿来自己试试看看能不能变得更有亲和力一点呢。
“所以你自认为自己是个很好说话,友善不具有攻击性的性格吗?”
“嗯……拿身边的人做对比的话,我觉得风向导总结的对啊。”
“那是否你会因为自己的性格偏好,所以在与身边的人沟通时产生压力呢?”
“这个嘛,”卢卡斯聊着聊着又变成那幅腰身腾空的半躺姿势了,“压力当然是哪里都有的啦,毕竟你知道我们总是要面对很多掉san的场景,不健康的东西看多了总会有压力的。”
我时不时点头,又跟他就着几个我比较关注的问题聊了一会儿后,我又发现了哪儿不对劲。
我止住话语,盯着自己记下来的那些关键词。
在谈话中我总是圈出又删掉,所以尽管我们聊了很久,但其实我好像并没有更了解卢卡斯哨兵任何。
卢卡斯见我止了话语,坐直身体给自己倒了杯水,问我,“风向导聊这么久都不口渴的吗?”
我抬起头打量他,终于发现了一点异常。
他笑容的弧度自从见面后就从未变化过。
法斯特也是个爱笑的哨兵,但他的笑容是有变化的,也是有温度的。
而卢卡斯不一样。
我意识到他可能并不是一个适合话术引导的哨兵。
“好吧。”我放下记录的笔,关掉了光脑,“我们换个方式吧。”
“风向导想换什么方式?”
鉴于对方的精神体是水生生物,暴露在空气中可能引来不适,我提议道,“来增加一点肢体接触如何?”
“嗯?和我吗?”
“是啊。”
我想等他喝完水,但他还是捧着水杯站在那神游天外的样子,有些纳闷的问道,“你不坐回来吗?或者你更希望换个更舒适一点的地方?沙发还是床?”
“……没有,没有。只是刚刚忽然想到拉维娜介绍风向导时用的是很迅速,很效率,现在看来好像不太一样。”
卢卡斯重新坐到我面前,“是我情况和拉维娜的不一样吗?”
“不是的。”我如实答道,“是我想练习一下话术引导,偶尔我会觉得我的沟通技巧是不是很失败。”
我对他伸出手,“手给我可以吗?”
卢卡斯把手放了上来,哨兵的手指关节分明,是惯例的粗糙。
我不动声色的释放着向导素,按照我擅长的手段给他揉捏了一下,带着精神麻痹作用的精神触须从掌心冒出,隐蔽的戳着他的肌肤。
见我放弃了沟通,卢卡斯在这种寂静氛围中大概是不自在了,开始找起了话题。
“为什么风向导会觉得自己的沟通技巧很失败?是遇到了什么聊不到一起的人吗?”
“算是吧,确实发现他不太想和我说话。”
“嗯……那应该是那个人本身的问题吧,我觉得风向导说话口吻很温柔,让人听着就很想多说两句呢。”
“是吗?”我捏住了他的腕关节,掐住他的脉搏,盯着他眼镜之下审视的眼睛问道,“那卢卡斯觉得我们之间沟通失败,也是你的问题吗?”
卢卡斯这次的笑容夸大到笑眯了眼,遮住了他的眼神。
“失败了吗?我还以为我们聊得很好呢。”
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有一定的神经毒素抗性。
我意识到这个问题。
为什么?
我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对方的发小,那个箱形水母。
箱形水母的毒素也是神经毒素。
我不由蹙眉,“你被你的朋友用毒液攻击过吗?”
卢卡斯闻言怔愣,瞪大了眼看着我。
他表现出了不同刚刚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在这瞬间他的脉搏加快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卢卡斯重新挂起笑容,“我们关系挺好的,多米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他在抗拒聊到他的发小。
“这样么。”我保持着握住他的手腕的姿势,思索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卢卡斯挣脱了我的手,身体重新后仰,懒散的靠在座椅上。
“我不觉得这个话题有什么必要。”
“或者说,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聊天的必要,”他摊手又合上,无意义的小动作明显变多,“就效率一点,把你的精神触须刺入我的脑子,搅拌搅拌,把没用的东西掏出来就好。”
“我认为在进入你的精神领域之前,我们双方有一定了解,能让彼此放下心防会更好。”
卢卡斯一改刚刚好说话的模样。
“我不觉得,你要是做不了,我想我们就这样结束吧。”
这其实才应该是他的真面目吧。
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拉进了双方的距离了。
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话术技巧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好吧。”
我不由叹气,“希望接下来你不要试图反抗我。”
“我不会的,你看我的医疗记录,我从没有攻击过向导。”
有了他的保证,我直接伸出了我的精神触须刺入了他的脑域,b级的精神力构建的脑屏对我来说脆弱的如同薄冰,一下子被我凿出了一个大洞,几乎无法维持。
啊,忘记自己精神力在所罗门事件后涨了不少,一下子有点暴力过头了。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直冒冷汗的哨兵,按照他所愿,以极其精准又高效的速度卷出了他意识深海之中的每一处垃圾。
看起来有点惨兮兮的,尽早结束吧。
真不明白他怎么喜欢这种的。
在我触碰到他某些更阴暗的角落时,他发出了大喊声,精神和身体同步大喊道,“别碰那里——”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体随着他的呐喊飞出,笔直的射向了我的面中。
还好我一直盯着对方的一切反应,自己的精神体也及时出现一把抓住了这个灰白的仿佛套了层薄膜的长条型精神体后丢了回去,及时避开了他的分泌的黏液。
毕竟盲鳗的皮肤也可以进行消化进食汲取能量。
我不想和它有过多接触。
只是这一行为落在卢卡斯眼里,却激起了他极大的情绪起伏,他开始激烈反抗我,拼尽全力让我滚出他的脑域。
唉,哨兵。
我总是拿这些多变敏感的家伙没辙,只能上前安抚性质的抱住他的脑袋搓了搓。
“没有觉得你恶心不想碰你,不要这么激动。”
他所有的反应一下子顿住,僵在那一动不动,任由我继续在他脑中乱七八糟横冲直撞的翻找着。
瞧瞧,上个纪年的古人一句评价就让他敏感成这样。
要知道在这种等级碾压的情况下哨兵反抗向导是想到不明智的选择的。
我轻捋了两下他的小卷毛,拍了两下他的脑袋,“好了。”
尽管这次的手段粗暴,但他的污染值被压到了21。
又是很有效率的一天呢!
我推开他没动静的脑袋,卢卡斯低着头有些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他实际上很有侵略性的眉眼。
我知道他刚刚肯定不好受,便想着让他缓缓,自己则是坐了回去打开了后台,开始思考这次的医疗报道应该怎么写合适一点。
半晌我听到卢卡斯闷声问我,“你都知道了。”
大概是在说他那些拼命遮掩的关于他对自己朋友的种种恶意吧。
我确实看到了他是怎么处处被发小碾压,在忌恨中长大,内心日积月累下来的种种负面情绪。
“嗯。”我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忌讳在向导面前展现自己,但出于一个医者的身份,还是我对他建议道,“你那个朋友确实是个会无意识给他人压力的类型,既然和他待在一起总是不开心,那就离他远点好了。”
“说得倒简单。被恶心到了也都怪你这人是完全听不懂拒,”卢卡斯不客气的话脱口到一半又改口,“……你就只想和我说这些?”
不然他还想听什么?
我扭头看向他,迎着他莫名的目光,想了想道,“攻击向导这事我还是会上报的,总不能让别的向导毫无防备的和你接触吧。”
“……”
一直紧绷的卢卡斯忽然又重重的往椅背上一砸,重新恢复了那个没有骨头似的坐姿,以一种分不清真情假意的态度道,“饶了我这次吧,我可不想受处分啊。”
“不行,你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我现在可以确定刚刚我们聊了那么久,卢卡斯就基本上没有说过几句实话。
“打个商量嘛,风向导,我之后不会去找其他的向导,你就通融一下嘛。”
大约是治疗太过成功,哨兵像是完全放松了下来一样,“我会给你五星好评,写一千字好评夸奖的。”
他也确实应该心情很好,毕竟那些他惦记了这么多年的陈年旧账都被我一洗而空了。
不是他要求的我粗暴点吗,现在还想拿五星好评威胁我吗?!
我谨慎的看向他,“如果我不呢?”
卢卡斯半躺着椅子上冲我无所谓的笑,“那就只写五百字的好评。”
“知道了。”我点点头,“我会数有没有五百字的。”
卢卡斯把自己往上拔了拔,饶有兴趣问道,“要没有五百字那怎么办?风向导是要惩罚我吗?”
“不,我会告诉自己再也不相信你说得任何一句话。”
“……太可怕了,这怎么不是惩罚呢。”
由于接下来也没有其他的安排,我没有赶脸色还不怎么好的卢卡斯立刻离开,只是低头写自己的医疗报道,偶尔抬头见他这幅坐姿不由提醒对方可以换个地方休息。
卢卡斯应了声,但没动。
等我终于写完今天两份医疗报道,确定没有错字病句提交后,再抬头就看到趴在桌上把玩着我摆在桌上的花茶,一边盯着我出神的卢卡斯。
“还有事吗?”
卢卡斯把光脑展示给我,“交作业。”
他给我写了一千多字的完全是胡编乱造的彩虹屁小作文,几乎把我夸得天上仅有地下绝无,而且句句不重复,几乎算是在卖弄文采。
我放下光脑由衷感叹道,“你的文笔很厉害啊。”
卢卡斯垂着眼帘不看我,问道,“那可以原谅我攻击你这件事吗……”
“我也没说怪你啊。”
而且他在陆地上攻击也不厉害啊。
这句我倒是没说出口。
卢卡斯像是中算是松了口气,站起身道,“那我就等着回去受处分了——”
他走出了门,又紧急折回,探头对我喊了声,“下次你还会愿意再和我先聊聊吗?”
他愿意配合我的治疗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对他微笑道,“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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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晚上九点之后更新,若有加更会在作话通知! 专栏预收求支持:《我的驯兽系统不太对》下一本哨向万人迷,沉浸式Pokemongo但抓的都是精神体 《粉红团玩家绝不认输》下一本人外万人迷,脑子清奇的玩家大战恐怖副本人外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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