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后，洪荒喊我归位》木子晓柒

15、第 15 章 古籍缺页

　　第十五章：古籍缺页
　　战后第七日，顾晓瑜正式接手剑门藏书阁的巫族典籍整理工作。这些流落在外三百年的文献大多残破不堪，需要特殊手法修复。
　　"《巫族纪年》第七卷..."她踮脚去够最高层的竹简，却不小心碰落一册无名古籍。书页散开，露出里面残缺的页码。
　　蹲身整理时，一行小字突然闯入视线：
　　「噬界者无相无形，唯以人心为食。天阙之封非永固，九星连珠时......」
　　后半句被整齐撕去，只留下淡淡的墨渍。顾晓瑜脊背一凉——这字迹与母亲留下的竹简如出一辙！
　　"找到了什么？"墨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晓瑜下意识合上古籍："一些巫族草药记载。"她不知为何撒了谎，"对了掌门，九星连珠是什么？"
　　墨玄拂尘一顿："天象奇观，三百年一现。"他目光扫过她手中的书，"为何突然问这个？"
　　"随口一提。"顾晓瑜转移话题，"重建进度如何？"
　　送走墨玄，她立刻将古籍藏入袖中。老掌门方才那一瞬的紧张没逃过她的眼睛。回到住处，她点亮油灯仔细检查缺页处——撕痕很新，绝不会超过十日。
　　"在看什么？"季沉舟推门而入，带来一身夜露的清凉。
　　顾晓瑜将发现告知。季沉舟眉头深锁："你认为掌门知情不报？"
　　"我不确定。"她烦躁地卷着发梢，"但若天阙之门真有重开之日..."
　　季沉舟突然按住她的手："明日是剑门祭祖大典，我会想办法查阅禁地藏书。"
　　烛火噼啪，两人依偎在灯下，心事如窗外渐浓的夜色。
　　祭祖大典是剑门最隆重的仪式。黎明时分，所有弟子齐聚祖师祠堂，按辈分排列。顾晓瑜作为"客卿长老"，站在墨玄右侧，季沉舟则立于首席弟子之位。
　　祠堂中央，七柄形态各异的古剑悬浮空中，组成北斗七星状。墨玄手持掌门令剑，诵读祭文：
　　"剑心不灭，正道长存......"
　　顾晓瑜目光扫过供桌上的牌位——最上方是开派祖师"凌霄剑尊"的灵位，旁边竟还有一个没有名字的空白牌位，只刻着日月交辉的图案。
　　仪式过半，墨玄突然高声道："今日另有一事宣布。"他转向顾晓瑜，"天剑门与巫族世代交好，今特邀顾长老入剑冢，取一柄契合之剑为凭。"
　　满堂哗然。剑冢乃剑门禁地，非本门弟子不得入内，更别说取剑。
　　"弟子反对！"一位红脸长老站出来，"她毕竟是巫族..."
　　"陆师弟。"墨玄淡淡打断，"诛邪剑本就是巫剑双生，如今顾长老身负两族血脉，有何不可？"
　　顾晓瑜惊讶地看向季沉舟，后者几不可察地点头。看来这是师徒二人早有的打算——给她一个正式身份。
　　"晚辈领命。"她深施一礼。
　　仪式结束后，墨玄单独留下二人："剑冢第三层有柄'霁月剑'，是当年你父亲为巫族爱人所铸。"
　　顾晓瑜呼吸一滞："我父亲？"
　　"季凌霄，我师弟，也是沉舟的曾祖。"墨玄眼中闪过追忆，"那柄剑一直等待真正的主人。"
　　季沉舟突然跪下："师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讲。"
　　"请准许弟子与顾晓瑜结为道侣。"
　　祠堂内霎时寂静。顾晓瑜耳根发烫，虽然两人早有默契，但如此正式地提出还是让她心跳如鼓。
　　墨玄沉默良久，突然大笑："好好好！剑门与巫族再续前缘，你曾祖在天有灵，定感欣慰！"
　　他取下供桌上那柄掌门令剑，在两人肩上各点一下："祭祖大典后，老夫亲自为你们主持合籍仪式！"
　　走出祠堂，顾晓瑜仍有些恍惚。季沉舟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圈——这是两人间的小暗号，代表"安心"。
　　"你早就计划好了？"她小声问。
　　季沉舟唇角微扬："剑修做事，向来有备无患。"
　　剑冢入口比顾晓瑜上次来时更加幽深。墨玄亲自开启禁制，青铜大门缓缓打开，寒气扑面而来。
　　"霁月剑在第三层剑阁。"老掌门递来一盏青灯，"持此灯可避剑气。"
　　季沉舟欲陪同，却被拦住："取剑需独行，这是规矩。"
　　顾晓瑜接过青灯，独自踏入黑暗。与上次被迫深入不同，这次她可以仔细观摩每一层的构造。
　　第一层洗剑池依旧水光粼粼，但池边多了块石碑，刻着"涤尘"二字；第二层砺剑台上剑痕交错，最醒目处是一道横贯全台的巨大斩痕，旁边小字标注"季凌霄试剑于此"。
　　第三层剑阁陈列着数十柄名剑仿品，中央水晶柱内悬浮着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身细长优雅，剑格处镶嵌着月牙状的蓝宝石，与诛邪剑的阳刚形成鲜明对比。
　　"霁月......"顾晓瑜伸手触碰水晶柱。
　　柱体应声而裂，霁月剑轻吟一声，自动落入她掌心。剑身触肤冰凉，却奇异地与体内巫力产生共鸣。她试着挥动，剑尖在空中划出蓝色光痕，如月华流淌。
　　"喜欢吗？"墨玄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剑阁，白须在青灯映照下泛着微光。
　　顾晓瑜点头："它很美。"
　　"美只是其次。"墨玄轻抚剑身，"此剑有一特殊之处——可斩无形之物。"
　　顾晓瑜心头一跳："比如...黑雾？"
　　老掌门目光深邃："你果然发现了。"他叹息着从袖中取出一页残纸，"这是古籍缺失的部分。"
　　顾晓瑜接过残页，上面赫然写着：
　　「九星连珠时，天阙将现裂隙。唯日月双剑合璧，辅以圣女心血，可永固封印。」
　　"所以您早就知道..."
　　"不全知道。"墨玄摇头，"这页是战后在太虚宗废墟找到的。玄清那老狐狸，至死都在布局。"
　　顾晓瑜握紧霁月剑："下一次九星连珠是什么时候？"
　　"三十七天后。"
　　时间所剩无几！她正想追问细节，剑阁突然剧烈震动！无数剑气从上层奔涌而下，如洪水般冲向二人。
　　"有人触动了禁制！"墨玄一把推开顾晓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