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太好了,论文有救了 萧意实在被 ...
-
萧意实在被吵得心烦,无心继续睡觉,被子一掀,起身坐起,也没看清是什么人就大声喊道:“尿尿,尿尿的,要尿你滚出去尿行不行?!我都到阴曹地府为什么还不让我休息一下?”
一长相稚嫩,看着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孩朝着萧意委屈地说:“娘娘?娘娘您终于醒了,您昏迷三天三夜了,太医说娘娘今天再不醒来就永远醒不来了。”
啊,原来不是要尿尿,是在叫娘娘。
不是叫她,那她继续睡觉。
想着萧意又躺下,把被子重新盖上继续入睡。
不是,等会儿,娘娘?
她这是死哪儿来了?
萧意意识到不对劲,猛地起身,把停用了三天三夜的眼睛用力揉了揉。
这才看清周围的模样。
一群穿着古代服装的人在她的床边站成一排,表情一致,都是惊喜和担忧。
她再抬头观察四周的装潢,清一色的木制家居,紫檀木独有的花纹和颜色一眼便可认出,挂着的帐幔薄如蝉翼,再伸手仔细摩挲身上的大红色被褥。
都是大开门!
太好了!是文物!论文有救了!
可是她已经死了,写不了论文了...
众人看萧意一会开心一会消沉的,又疑惑又害怕。
女孩颤颤巍巍地询问:“娘娘......您一会儿笑一会悲的,莫非是有什么病症太医没查出来吗?”
萧意闻言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女孩,女孩被看得后背发毛。
她盯着女孩半响后询问道:“请问现在年号是多少?”
眼下得先知道死在什么年代了。
“不好了!娘娘真的糊涂了!太医!快传唔......”女孩闻言便开始大喊大叫,萧意迅速把她的嘴捂住。
“呃......你们,全部退下。”萧意学着电视剧里的娘娘,把手一挥将其遣散。
众人怯怯地退出屋子。
萧意见房门被关上之后,把视线重新聚焦到女孩身上。
“我就问你一个年号,你为什么大喊大叫?你们阴曹地府就是这么办事的?现在,告诉我年号多少。”
说完把手从女孩嘴上移开,盯着湿润的手掌看了看,再往女孩衣服瞟了瞟,随后停在自己的里衣上,而后随手往里衣上擦了一把。
里衣研究价值不大。
女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娘娘,现在的年号是熙祯。”
萧意听完思索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登大眼睛问道:“皇帝名字是叫李北樘吧?”
“是的,娘娘。”
萧意闻言将头仰起,在空中张开双手,如一个练功走火入魔的人一般,大声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这不就是她论文选题的内容吗?
关于北唐兴衰史的深入研究——以“北唐后主”为例。
她生前因为论文拼死拼活也只是干些杂活,真正有研究价值的她根本没机会见,每月拿着五百的窝囊费,干着五千的活,她早就受够了,辞职申请却被驳回了,没想到死到北唐了。
她的论文真的有救了。
萧意还沉浸在愉悦中无法自拔,便听见有人推门。
她低下头,仔细观摩着此人,不,准确地说是欣赏。
他手拿扇子,长身玉立。一袭白衣衬得脸庞更加白皙,高挺的鼻梁可以让小孩在上面玩滑梯,一颗痣巧妙地嵌在鼻梁上,精美至极。眉眼凛冽又温柔,犹如一汪泉水,似把人看进去。与白皙甚至有点惨白的脸庞不同,嘴唇颜色出人意料地健康。
看起来就很好亲。
看得入迷,正在被欣赏的男人偏头一笑:“看来朕今日的妆容面貌甚得小槿欢心,小槿都看得出神了。”
笑起来眉眼弯弯,更魅惑人。
不过,咋看着这么眼熟?
他不就是她梦里的男人吗?
真是冤家路窄。
萧意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是谁以后,一个大跳起身,嘴里喊着:“呔!妖怪!”迅速冲到男人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衣襟,将其拉近:“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害我?”
男人先是惊讶,然后微微一笑:“朕从未想过害小槿。”
萧意鄙夷地盯着男人:“哈?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当?每晚进我梦里的一定是你!我从没梦到过这么帅的男人!我一定不会记错!为何害我?”
男人“噗嗤”一笑:“朕没想到小槿如此爱慕朕,小槿的梦我怎么能控制呢?”
萧意伸手给了男人一巴掌:“别笑,我不是在和你调情。”
男人确实不笑了,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人。
男人身旁一穿着似“公公”的人拉着鸭嗓大声叫道:“大胆苏婕妤!竟敢...”
萧意没等他说完,伸手也给了一巴掌:“别叫。”
“你主子死了不好好当鬼,非得拉着我下来,被打也是应该的。”
公公被萧意的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竟敢...竟敢诅咒...”
这时男人说话了:“全部退下。”
“是,皇上。”
屋子很快只剩下两人。
皇上?
他们叫他皇上?
那这个男人是李北樘?
萧意想着怯怯地松开了男人的衣襟。
没想到死了还能当生前的官,早知道活着努力一点了。
男人见状缓缓说道:“朕不知道小槿误会了什么,小槿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些朕听不懂的话,小槿溺了次水,仿佛多了些记忆,也丢了些记忆。”
萧意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即使你是皇上,害我也是事实。”
男人无奈笑道:“朕从未害过你。”
更无奈的是眼前的人根本没听他说话,自顾自地说:“天子犯错与庶民同罪,也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我要见阎罗王。”
男人索性顺着她的话说:“只有死人才能见阎罗王。”
萧意疑惑:“咋俩不就是吗?”
“小槿想跟朕殉情?可惜朕还想在世上多活几日。”
萧意双眼一闭。
她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男人挑眉说道“小槿若不信自己是人非鬼,大可以一试。”
萧意睁眼:“怎么试?”
男人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匕首,递到她手中。
“鬼没有疼痛,无法见...”
李北樘话没说完,就觉左边心脏处突然刺痛,低头一看,匕首已经插进他身体了。
随后又将其拔出,盯着匕首上的血看了几秒钟,双眼一翻,昏过去了。
他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被捅的那个。
他将昏倒的人抱起放到床榻上,出声叫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