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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龙阳之好 萧意转身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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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意转身抹了一下后颈,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双手垂在身旁,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双方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她想,莫非真是因为她整天在地里干活,与他见面极少,这才突然做出些奇怪举动来吸引自己注意?
她试探着出声:“皇上......皇上?”
对面的人还是低着头,闷闷地说:“是朕鲁莽了,被情绪左右,吓着小槿了,朕向小槿道歉。”
语毕低着头准备离开。
缓步走到萧意身旁时,视线里出现一张满脸惊诧的脸:“皇上这是......真哭了?”
平日里,李北樘始终喜欢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来博取萧意的同情,虽说一七尺男儿说哭就哭实在实在丢人现眼,何况是一国之君。奈何他长得俊朗,每次他一哭,她便自觉愧疚,也就顺他意,依他心。
不过这次好像真是因为她投心种地,对他不管不顾,伤心至极才泪如雨下。
她好似一个只顾工作不顾家庭,极其不负责任的“渣男老公”。
认清自己的身份后,她轻声细语地说:“皇上这副模样怎么能出去呢?先坐下来。”说完握住李北樘的手腕,将他拉到床边坐下。
男人听话地坐在床榻边,抬头满脸泪痕地盯着她,时不时还抽泣几声。
“妾身衣袖沾有污泥,皇上要不自己擦擦眼泪?”
男人好像早有准备,从衣袖里掏出一块墨色手帕,递到她手上。
萧意接过,轻轻将男人眼泪拭去,她柔声说:“皇上遇事不顺就哭,哪还有君王的样子?”
男人眨眨眼,微笑着说:“朕只在小槿一人面前如此。”
萧意手顿了顿,依旧柔声说道:“那也不行,哭多了容易得眼疾。”
男人犹豫着说:“朕努力。”
将他眼泪尽数擦干后,萧意将手帕展开,皱着眉头问:“这手帕怎么看着如此眼熟?”
李北樘闻言,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但依旧笑着说:“是吗?小槿......可有想起什么?”
即使他已经尽力伪装,但萧意还是一眼看出他非常紧张。
她轻笑一声说道:“皇上紧张什么?莫不是定情信物?不过......确实在哪里见过。”
萧意将手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在手帕的一个方角看到刺的名字。
她照着缓缓念出:“赵......君康?”
还在疑惑李北樘为何带着一男子的手帕,哪知坐着的人好像更加紧张,双手死命揪着自己的衣衫。
萧意见状将手帕还到他手中,往地上一坐,一脸无所谓:“如此害怕,为何刚才还要递给妾身?”
见身旁的人依旧没有放松下来,她假装不经意地安慰道:“皇上不必担心,人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是龙阳之好,在这深宫中实在无聊,寻点刺激,妾身也能理解......”
话还没说完,萧意便感觉到身旁传来一阵凉意。
她抬头望去,床榻边的人正低头,黑脸看着她。
看得萧意一个冷颤,决心不再过问,不管是爱之深,还是恨之切,她没那个心思了解。
她起身随意拍拍屁股,准备离开,李北樘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声音闷哑着说:“小槿当真不记得了吗?那个......名字呢?”
萧意耐心地回答:“不曾想起。”她将手腕抽出,丢下一句“妾身想沐浴更衣。”便迈步离开。还未走到门前,突然的悬空吓得萧意闷哼一声,本想斥责,转头却撞上一张笑得灿烂的面容。
“朕抱小槿过去。”
自古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这样一张笑脸,还真是无法产生不快。
萧意索性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脑袋往其胸膛一靠,闭眼轻声说:“皇上不嫌脏,妾身多说也无益。”
语罢她晃了晃悬空的双腿,意在展示自己沾满污泥的裙角。
李北樘见状笑笑没有说话,抱着她迈步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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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意将疲惫了一早上的身体泡进温水里,舒服地闭上眼享受,或许是完全放松下来,脑海中突然想起那墨色手帕不就是花灯节遇见的陌生男人吗?
她睁开眼,自信地摩挲下巴,据她多年看书的经验:定是养在宫外的情人。
没想到穿越了还能有cp磕,想罢她不由自主地歪嘴邪笑。
“娘娘可是有开心事?”身旁的云儿一边冲洗萧意的秀发,一边笑着说道。
“本宫以后不再无聊了。”
“恭喜娘娘。”
水温逐渐下降,沐浴也快结束,萧意便让云儿退下,更衣她自己来。
即使到这边已经两个月左右,她还是无法接受裸体与别人面对面。
快速穿衣后萧意回到床榻,准备睡个午觉后回地里研究新的品种。
身体才刚与床榻来个亲密接触,房门便被推开。
她坐起身,一脸怨气地盯着来人。
可来人却眼带笑意说:“朕无意打扰小槿休息,可朕往后几日很忙,可能整日见不上面,想与小槿呆一会儿。”
闻言萧意躺下,闭着眼说:“又不是以后都见不上了。”
李北樘在靠近萧意脑袋的床榻边坐下,盯着她因沐浴而面色潮红的脸颊。
他伸手将其碎发撩拨到一边,轻声说:“朕不在的日子,小槿可千万不能移情别恋哦。”
床上闭眼的人缓缓张口:“皇上多虑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希望如此。”
随后双方进入了良久的沉默,萧意虽困地难受,但有人盯着也实在难入睡。
她刚想睁眼询问为何还不离开,额头便传来一阵温热。
在意识到刚刚是什么物品与她的额头接触后,她浑身僵直,也不敢睁眼了,紧抿着嘴唇,生怕那人觉得额头不够尽兴,在嘴唇也来一口。
李北樘看她紧抿的嘴唇,忍不住笑出声说道:“小槿要记得想朕哦。”语毕起身悄声离开。只留下床上从僵直变得燥热的萧意。
她伸手抚摸着额头,心想这皇帝原来是人人喊打的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