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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香香的 窗外虫鸣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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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虫鸣声渐起,太阳也顺势越涨越高。
萧意简单梳妆打扮之后便准备用早膳,她一如既往地端坐在桌前等待用膳。
她盯着桌上的饭菜,望眼欲穿,云儿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低声说道:“娘娘,皇上说不必等他。”
萧意眼中闪过一瞬的疑惑,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正和她心意,独自用餐还是要舒服些。
她让云儿退下,独自用膳。
云儿退出门外,长长叹出一口气:二位主子何时才能像其他夫妻一般相处啊。
方才皇上明明已经走到门前了,停了几秒,却转身离开了。
已经走远的李北樘缓缓蹲下,攥紧他胸前的衣服,痛苦地喘着粗气。
幸好他离开的早,否则她就看见他这幅丑陋模样了。
他顺势倒在身旁的草坪上,四仰八叉的看着天空,心脏处的疼痛已经减缓,转而被难过替代。
他无数次告诫自己不如早点放手,但越想抽离,却越陷越深,是不是全天下的爱情都如这般艰难,心悦之人厌恶自己,竟是如此难受的事情。
他的呼吸变缓,闭上眼睛心想:如果他是一个没有情丝的无情君王就好了,爱一个人太难了。
远处的侍卫见皇上呼吸缓下来,便没有上前,只是暗暗为皇上感到不甘,他不知道跟的这位君主对待爱情如此感性是好是坏。
而此时刚用完膳的萧意,已经着手准备挖地道的工具,眼下皇上定对她起疑了,宫外地图得放上一放,现需要做的是把皇宫的地道挖出,这不是几日便能完成的,她不知道一年的时间是否足够,但开始地越早越好。
她找了个要在寝宫前种菜的撇脚理由,成功拿到了挖地道的工具,但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就绝不是种菜,故拿到工具的前两个星期,她确实日日用来种地,以此来降低皇上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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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正值夏季最炎热的时候。
萧意放下锄头,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抬头看了看挂在头顶的太阳。
农民还真是辛苦,这才两周,她便累地想撒手不干,可农民一辈子都在干这件事,毅力可嘉。
云儿端来一杯水,说道:“娘娘,休息一下用膳吧。”
萧意低头看看还有最后一垄没浇水,她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将嘴角水渍豪迈一擦:“待本宫浇完水。”提起水桶便开始浇水。
云儿不再多说什么,况且说什么,娘娘也是不听的,她叹气:“是。”
不一会儿后,萧意放下木桶,走向寝宫。
云儿跟在身后,缓缓说道:“娘娘,皇上在等着您,要先沐浴更衣吗?”
“不必,直接过去吧。”
萧意不以为然,她现在饿地能吃下一头猪,哪儿还有什么闲工夫沐浴更衣。
回到寝宫,见桌前等了良久的人,简单请安后便自然坐下,自顾自吃起来。
吃了几口,见身旁的人迟迟不动筷子,出于人道主义询问:“莫非是妾身刚种地回来,身上有异味,熏到皇上了?”
身旁的人微笑着说:“朕是瞧着小槿如此劳累,平日里食量就大,怕朕动筷了,小槿不够吃。”
萧意看了看桌上看不过来的菜品,这是阴阳她是头猪吗?
她气愤地起身:“吃饱了!”
身旁的人见状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坐下:“朕没有小槿是猪的意思,朕是看小槿累瘦了,还晒黑了,朕希望小槿多吃点 ,吃饱了朕再吃。”
萧意重新拿起碗筷,夹了她不爱吃的菜放在另一个碗里,说道:“皇上不必这样,一起吃也无妨。”
李北樘盯着碗里的菜笑了笑说:“小槿真是贴心。”
二人沉默着用膳良久,期间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这时李北樘缓缓开口:“小槿为什么突然想种地了,又苦又累的。”
萧意无所谓地往嘴里扒饭:“无聊,找点事做。”
李北樘轻笑一声:“琴棋书画,又或者朕带你出宫游玩,明明有更多的选择,小槿却选了如此辛苦的兴趣,看起来更像...一种谋生的手段,小槿是要去何处吗?”
眼前吃的正欢的人突然停顿了一下,很快接下他的话:“皇上说的妾身都腻了,想找新鲜的事做。”
说完她起身放下碗筷:“妾身去沐浴更衣了,皇上慢用。”虽然很想快速逃离,但那样也太明显了,于是她强装镇定,快步离开。
虽然皇上结果猜对了,但过程还不知道,而且刚刚还给她一个启发。
计划了出宫的方式和地点,但没有计划出宫后如何生存下去。
一年后北唐覆灭,她逃离后定不能回到家中,只能自己在外谋生,李北樘倒是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她可以靠种地谋生,虽拮据,但总比人头落地来得好。
看来这一年她还需要学习更多的种地知识。
沐浴更衣后再扩大种地范围,她需要更多的蔬菜种类。
想着她便加快步伐,生怕浪费一分一秒。
简单沐浴后,萧意换了件轻便的衣裳,拿上锄头,开始在土地里辛勤地劳作。
侍卫站在皇上身后,对过去养尊处优现在却整日扎根土地的娘娘表示欣赏:“皇上,看来娘娘真是喜欢上了种地。”
李北樘冷脸说道:“你都如此认为,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
侍卫挠了挠头:“什么意思?”
眼前的人却沉默不语,转身离去。
他一定要搞清楚她在计划什么。
往后的两个星期,萧意因为白天在土地李劳作,晚上早早就睡下了,根本没时间和李北樘相处,顶多就是用膳的时候能说说话。
今日也如同往日一般,萧意放下水桶,快步走向寝宫。
迈步进入房间后,萧意甚至懒得给桌前的人请安,走近餐桌,拿起筷子随意扒了几口饭便放下筷子转身欲离开。
李北樘嘴里才吐出一个“小”字,眼前的人就要离去了,他起身快步走到萧意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房门关上,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轻声说:“小槿已经好久没和朕好好说说话了,朕整日独守空房,好生寂寞。”
一连套的动作吓得萧意怔在原地。
她一边挣扎一边说:“皇...皇上,妾身刚从地里回来,怕是有异味。”
奈何力量悬殊,腰部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抱地更紧了,身后的人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不知是刚刚干活的缘故,还是夏季的原因,紧贴着的部分格外火热。
身后的人缓缓说道:“小槿无论何时都是香香的。”
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属实,他低头将鼻子贴在萧意的后颈,缓缓吸气。
萧意浑身一颤,抬起手肘猛地往后一击,将身后的人击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