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人鱼今天也在压榨打工人》超绝大懒鬼

7、暴富计划 阳光透过玻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白屿家的水上花园里，荧光的机械水母在穹顶上游弋，投下变幻的蓝紫色光斑，人造的溪流穿过红色珊瑚丛，流进花园中心的大水池中。

　　齐洛操纵着“初号机”，在水池边的一块浮台上灵活转圈，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白屿泡在旁边的水池中，雪白的尾巴随着齐洛的动作左右摆动，像一条慵懒的银鱼。
　　“这也太酷了吧！”白屿眼睛发亮，尾巴尖兴奋地拍打着水面，溅起一串晶莹的水珠，“比那些笨重的转运车强多了！”
　　看表哥这么喜欢，齐洛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想着如果能量产出售就好了，一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他得意地弹开侧翼的护甲，转了一圈，展示“初号机”强大的防护功能，“要试试吗？”
　　齐洛滑到水池边，拍了拍扶手，语气里带着诱哄：“可以给你也改装一辆。”
　　“那太好了！”白屿眼睛一亮，但随即又蔫了下去，尾巴无精打采地沉入水中，“还是算了……阿巡今天不在，没人陪我试车……”
　　他用尾巴尖托起一个漂浮的点心架，递向齐洛，齐洛接过点心，顺势滑进水池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白屿的脸颊。
　　“哥夫又加班？”
　　“军部临时召见。”白屿撇了撇嘴，用小银叉狠狠戳着果冻，仿佛那是某个惹他不开心的家伙，“好像说是有哪个人类指挥要退役了，有人类不满闹事呢？”

　　齐洛正忙着往红茶里倒砂糖，闻言只是嗯了一声。上周星网热搜确实被“星域之鹰折翼”“历寒舟转文职内幕”屠版，但他对军方八卦兴趣缺缺。
　　距离剧情开始还有百来年，主角的对象现在还是个小兵呢。不过原文似乎说过，这位男二是在一位优秀指挥官退役后崛起的，那个为主角让路的倒霉蛋不会就是最近热搜上的那位吧？

　　齐洛呷了一口红茶，侧头瞥见自家表哥还在忿忿地戳果冻，看来是对哥夫不能陪自己怨念颇深。金大腿的情绪价值也得照顾。
　　他胖胖的鱼尾摆了摆，激起一串浪花，故意凑近白屿：“对了。”

　　齐洛翘起鱼尾，上面有一块泛白的皮肤，可怜巴巴地说道：“你上次送我的护理油是哪个牌子的？我自己买的那个完全不行，涂完还是干。”
　　白屿心疼地摸了摸表弟受伤的鱼尾，赶紧招呼管家去拿新的护理油，语气里带着骄傲：“你买的那些杂牌怎么能跟我公司的比？！那可是‘蔚蓝’特别研制的鲸鱼专用护理油，加了极地海藻提取物！”
　　他说这话时，尾巴翘得老高，是只炫耀战利品的小白鲸。
　　“蔚蓝？”
　　“我的公司呀！”白屿的尾巴得意地晃了晃，“阿巡怕我无聊，随便给我玩的~”
　　齐洛的瞳孔微微扩大。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怕伴侣无聊就随手送家公司？
　　“都生产些什么？”他装作随意地问，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震天响。
　　“什么都做！”白屿掰着手指数，“人鱼转运车、定制水缸、护理产品……阿巡说只要是我用得上的，都能做！”
　　齐洛的嘴微微张开。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产线吗？完整的供应链，成熟的销售渠道，还有……他瞄了眼白屿天真无邪的蓝眼睛……一个完全不懂商业运作的冤种，啊不是，合作伙伴。
　　“表哥，”齐洛靠近，黑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声音轻柔得像棉花，“你觉得……把这种机动轮椅量产怎么样？”
　　白屿歪着头，水珠从发梢滴落：“诶？”
　　“想想看，”齐洛的尾鳍轻轻拍打水面，“多少人鱼因为行动不便只能待在水里？多少陆地生活的人鱼需要代步工具？而且……现在市面上的都是普通款，带推进器的可没有。”
　　白屿愣了两秒，随后猛地从水里直起身子，水花四溅：“小洛洛！你是个天才！”
　　齐洛看着表哥兴奋的样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未来的收益。轮椅量产、市场推广、利润分成……
　　暴富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把生产轮椅的事全权交给白屿后，齐洛哼着歌回了学校。

　　机修社的工作间里弥漫着焊锡和冷却液的刺鼻气味，齐洛坐在自己的"初号机"上，尾鳍轻敲着地面。

　　林娜蹲在地上，红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戴着防护面罩，正用微型激光焊枪调整一个悬浮滑板的骨架结构。

　　"所以，"林娜头也不抬，声音闷在防护面罩后面，带着嗡嗡的回音，"你那个表哥要量产轮椅？"

　　"对，全权交给他负责。"齐洛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轮椅扶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娜的动作，"不过我觉得应该给你分成，毕竟你也参与了改装。"

　　林娜的焊枪突然停顿，她猛地掀起面罩，脸上沾着几道机油，眉毛高高扬起："分成？我就随便改了几个零件......"

　　"哪里随便了！"齐洛斩钉截铁地说，尾鳍"啪"地重重拍在地面上强调，"没有你的机修技术，这轮椅哪能安全上路。"

　　"我六他四，我们俩再分。"齐洛笑眯眯地伸出四根手指，在林娜面前晃了晃，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怎么样，比你接的那些小零件改装赚得多吧？"
　　林娜的耳尖微微发红，手里的扳手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太多了......"
　　"不多。"齐洛拍了拍轮椅扶手，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这可是实打实的商机！"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你要觉得过意不去，我们还可以做升级版！二代轮椅，更轻便，再加个保湿功能，座椅自动生成水雾。"
　　林娜挑眉，焊枪在指间转了个圈："水雾？你当这是美容仪？"
　　"人鱼皮肤会干啊！"齐洛理直气壮地甩了甩尾巴，溅起几滴水珠，"市面上那些轮椅都太普通，连个补水功能都没有，我们要是做出来，绝对垄断市场！"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在心里计算未来的收益。一代轮椅只是开始，二代、三代……他甚至能想象未来星际人鱼人手一辆"初号机"的盛况，那得是多少星币啊！
　　林娜的眼睛渐渐亮起来，焊枪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火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亮光："市场的事我不太懂，不过水雾系统，倒是可以用纳米级雾化器，轻量化的话......"她突然转身，在一堆零件里翻找，金属碰撞声叮当作响，"好像有种新型合金......"
　　齐洛满意地看着学姐进入工作状态，尾巴尖愉快地翘了翘。他不懂那些复杂的参数，但他懂人心——林娜这种技术狂，给个新课题比给钱还管用。

　　接下来的日子，齐洛的生活像上了发条的机械鱼，规律而忙碌。白天上课时，他心不在焉地用光脑涂涂画画，满脑子都是轮椅的新功能设计；下课铃一响，就迫不及待地滑向机修社，哪怕看不懂林娜在光屏上写的那堆天书般的图纸，也要搬个小板凳眼巴巴地守在旁边。
　　"这个不行。"林娜皱眉盯着测试数据，红发凌乱地扎在脑后，"水雾生成器的能耗太高了。"
　　齐洛嗦着营养剂，含糊不清地说："不能用低耗能的材料吗？"
　　"你以为我不想？"林娜白了他一眼，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符合安全标准的就那几种，价格还死贵。"
　　齐洛立刻打开光脑："我问问表哥能不能搞到内部价。"
　　林娜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她以前接的改装单子都是小打小闹，这次能参与正经产品研发，还有分成可拿，确实让她也来了干劲。

　　夜深了，机修社的灯光依然亮着。齐洛强撑着困意，在光脑上给白屿发信息。
　　[哥，一代轮椅的专利申请和生产线对接得怎么样了？别在流程上被人糊弄了。]
　　白屿几乎是秒回，发来一个正在享受高级SPA的视频，懒洋洋地甩着尾巴："放心啦！都交给公司的专业团队了，我专门叮嘱过，这是我们'蔚蓝'的最高优先级项目！阿巡还给我推荐了个能力很强的副总监来负责跟进，绝对万无一失！"
　　看着表哥的回复，齐洛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担心的从来不是创意本身会被模仿——在这个被世界意识禁锢的地方，他的"初号机"就是独一无二的神启。唯一担心的，只是白屿这个商业小白在合同流程上被人坑了。
　　既然有专业团队，甚至有陆巡推荐的人来负责，那应该没问题了。只要专利申请下来，创意本身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技术壁垒。
　　想到这里，他彻底放心地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林娜推了推他："你先回去睡吧。"
　　"不行，"齐洛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我得盯着进度。"
　　"得了吧，"林娜嗤笑，"你连基础电路都看不懂，盯什么盯？"
　　齐洛不服气地甩尾巴："我可以提供创意支持！”
　　好几次你们'死机'可都是我来'重启'的！最近世界意思的束缚越来越松了，你们不需要我了就要把我踢开是吧，哼！
　　不能说，齐洛只能在心里大声蛐蛐。
　　林娜懒得理他，继续埋头调试。齐洛强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困意，趴在桌上睡着了。梦里，他看见自己的轮椅在星际博览会上大放异彩，无数星币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两个月过去，二代轮椅的雏形终于完成。座椅内置了微型水雾生成器，重量比第一代轻了三分之一，推进系统也更加稳定。
　　"测试一下？"林娜擦了擦额头的汗，把轮椅推到齐洛面前。
　　齐洛迫不及待地坐上去，按下扶手上的按钮。细密的水雾立刻从座椅表面渗出，轻柔地包裹住他的尾鳍。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完美！"
　　林娜看着他的样子，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接下来就是量产测试了。"
　　"那是之后的事了。"齐洛的尾鳍兴奋地呼扇："走！我请客！海鲜自助！"

　　机修社的成员们吵吵嚷嚷地走出实验楼，初春的晚风还带着些许凉意。齐洛坐在二代轮椅原型上，新加装的水雾系统正喷出细密的冷雾，在他周围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
　　林娜走在最前面，红发在夜风中飞扬，她回头冲齐洛挑眉："资本家？今天不把你吃破产我们不回去。"
　　齐洛笑着摇头，手指轻点轮椅扶手："行啊，等量产了你们天天吃荧光虾都行——"

　　欢笑声戛然而止。一个社员面色凝重地放大光屏："先等等，大家看看这个！"
　　放大的光屏中，一架流线型的银灰色轮椅正在展示，外形与齐洛的截然不同，但当演示者展示功能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那些功能和他们的一代轮椅如出一辙。
　　"......经过三年研发，我们终于突破技术瓶颈......"西装男的声音通过光屏传来，"专为人鱼设计的'疾风'系列，即将在下周上市......"
　　齐洛的指尖死死扣在轮椅扶手上，关节发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白屿知道吗？专利被抢先注册了？还是公司内部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