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去时，我刚好年轻》咕咕不是鸽

10、第9章：他们曾在28岁时遇见

　　苏清大学毕业后，曾有一段时间生活拮据。
　　为了坚持画画，她在城市边缘的旧街区摆了几周地摊，卖画为生。

　　她画的小动物、旧时光、背影、月亮——
　　没人买得多，但每天总有几幅被路人带走。

　　那天傍晚，街角灯光昏黄，她把画挂满木架。风吹得纸张哗啦啦响，她低头按压画角，却没注意，一个男人悄然停在摊前。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几幅画，特别是那一幅——一只小狐狸站在雨中，背影朝外，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苏清抬头，见他穿着藏蓝风衣，眼神清澈。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温和，嘴角带笑，像从旧时光里走来的人。

　　“这些……都你画的？”他轻声问。

　　“嗯。”

　　“我全都要了。”

　　苏清一愣：“您说……什么？”

　　他拿出一叠整整齐齐的钱，压在画上，“都包起来吧。”

　　她迟疑地收拾画作，边装边问：“您喜欢狐狸吗？”

　　他低头轻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你以前见过我，对吗？”他突然问。

　　苏清抬头，怔住了。

　　“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他接过画，说：“你以后会记起来的。”

　　他走出几步后，又转过头，说了句：

　　> “再画我一次吧，哪怕你还不认识我。”

　　那天夜里，苏清失眠了很久。

　　她盯着画册发呆，翻出一张旧画——月光下的背影，肩膀线条温和，发梢凌乱，像极了他刚才离开时的模样。

　　她拿起笔，在角落写了一句话：

　　> “我总觉得，你不是第一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