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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游玩路上遇刺客 (架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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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历史)
明朝永昭四十三年,老皇帝永明勤勤恳恳从不昏庸无度,秉承民贵君轻的思想,所以政治较为清明,百姓较为安定
永昭八年,永明率7万将士收复失地,将匈奴赶出边境
永昭十九年,皇帝监督官员治理黄河水患,百万百姓免遭苦难
永昭二十四年,皇帝大力兴建学堂,轻徭薄赋,培养人才
永昭三十七年,…
老皇帝黎立大皇子永安为储君,朝廷的重臣有老谋深算的丞相——夏廉清,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萧钰川,成为朝中很有力量的存在
第一章
街上热热闹闹。
整个京城都知道丞相府大小姐夏挽风是个才女,而二小姐夏挽云只是个乖张又有些娇纵的小姐。
六月,烈日当空,晴空万里,丞相府的花园里绿草如茵,花团锦簇,一大片一大片的,你一簇我一簇挨着,沐浴着温暖阳光,共享着清新空气,摆弄自己动人身姿。
一缕缕阳光从窗外映射进少女的房间,斑驳交错,是一如往日的安静的清晨。
“二小姐,该起床了,不能让老爷和您娘亲等着了。”丫鬟小楼轻轻摇着夏挽云,她被惊醒了,眼中是一丝未褪去的惊慌,她环顾四周抬眸对上小楼的脸,她随机呼一个口气,淡淡说道,“让房外丫鬟通传一声,说我累了,今天的早膳让娘亲爹爹不必等我。”
“好的,二小姐,”丫鬟有点担心,“您是做噩梦了吗?好不容易看你恢复像往常一样开心,奴才有一个问题憋在心里好久了,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没事,你问吧。”
”为什么自从一年前您在云中城游玩后,就脸色不太好?”
夏挽云深呼吸,神情一凛,然后裹紧被子,“被吓得。”
“所以,1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您总是做噩梦。”小楼关切的握着小姐的手,询问道。
“那你保证,不要告诉母亲父亲,我怕他们担心,毕竟已经过去了。”
“一定的,小姐,奴婢从小便跟着您啊。小姐就是我最亲的人。”小楼浅浅一笑。
“嗯……当时死了好多人…”夏挽云回忆着……
一年前,还是夏天,她和她的姐妹们坐在马车上,她坐在第一个轿子上,身边有许多侍卫,浩浩荡荡,很气派。
她当时除了看风景就是花银子吃喝玩乐,因为她在闺中不是学规矩就是被拘着,她多么渴望自由啊,可她是丞相府二小姐,琴棋书画必须样样精通,练琴手都被练的流血了,她的父亲却仍然鼓励她继续,甚至事事将她与她的亲姐姐夏挽风作比。这些年她依旧被娇养在闺中,哪里见过什么大世面。
“妹妹,只是一次普通的外出游玩,你怎得如此开心啊?像吃了蜜一样。”冷府大小姐冷锦初坐在她旁边有些疑惑的问。
“姐姐说笑啦,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自然要玩的开心,玩的尽兴。”她笑着说,然后接着用她那清澈精致的眼眸望着沿路的风景。
她在集市中和姐妹们走马观花了一晚,倒也挥霍了不少。第二天清晨启程回家,路过一个荒郊野岭,她掀开窗帘,看到了远处五彩缤纷的花海映入眼帘,火红的,绚烂的,夺目的,她好久没出来过了,便一下被迷了眼,带了几个侍卫,吩咐马车停下,她独自前往去摘花。
走着,走着,那花海便一大片一大片映入她眼帘,她轻轻采摘着,“这花好香啊,像我母亲曾经给我熬的花茶。”
“这些花可以制成桂花糕,玫瑰花茶,可以入药,可以制香等,我自然要多多采集一些回家玩儿。”夏挽云轻生对侍卫们说道,丝毫没有察觉到花海前方那片树林的异动,她不知不觉走啊走啊,走得越来越远,侍卫们经过几天的跋涉也早已精疲力尽,头晕目眩,眼看着就要到花海的尽头了,花海尽头是一方郁郁葱葱的树林,深不可测,殊不知危险在向他们靠近。
……
树林的深处,一个不明军队的头儿喝到:“这摄政王再厉害,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跑了!”他心里暗暗叫苦,主子说了,这个人不死,以后的皇位可坐不稳…头儿想到那张阴沉沉的脸,眼睛眯成一条缝,让人看上去发麻,他好似中了邪搬地吩咐:“我的计划既然被那个姓萧的发现了,”他坐在檀木做的椅子上,摩挲着手中的棕色的贵重的珠串,幽幽开口,”不过他也没有证据,我们唯一好下手的机会就是他暗中调查我时,找京城中十来个有名的刺客,能杀就杀了吧。”
指使刺客的头儿自然知道没有完成任务的下场,他的神情有些疯狂,他大声道:
“如果此次摄政王没有死,就拿你们的人头是问!”
“是!”随即刺客们分两路,隐秘的四处寻人。
很远很远处的夏挽云的侍卫听声辩位发现了异常,立马通知她跑,跑到一半,其中一个侍卫说:“报告小姐,这里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她猛地停了下来,看向侍卫指的地方,那是一个人,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五官精致,长的还挺好看,但他全身都是血,而且还中了一支箭,她哪里见过这场面啊,于是带着她身边的侍卫,小心翼翼的围上去,“他还活着吗?”她刚一出声,结果那个人猛地睁眼,四周立马涌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别害怕,我是来救你的。”夏挽云温柔的轻声道。随即那股杀气渐渐消失,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压抑着全身的疼痛,闭上了那好看的深邃的眼睛,他的手缓缓抬起,仿佛用了全身力气般拽了拽夏挽云的裙角,但在别人看了却只是轻轻拉了一下,然后昏死了过去。
“快,快救人啊!抬上车,到了离这儿最近的小城镇,找个医馆安置。”夏挽云吩咐侍卫们。
马车摇摇晃晃,她们这次是便衣出行。夏挽云有点焦急地看了一眼救了那个奄奄一息的人,脆弱且令人同情,与刚刚的骇人的杀气明显不符,他怎会伤的如此重?不会是仇家找上门了吧?她感到有些不安。
“车夫,麻烦行的快一些。”她掀开帘子,柔声说。但那丝不安很快便散去了,她想了一想,应当没有什么好怕的,父亲每次出行给她安排的都是几十个顶尖高手,就为了防止万一。
过了好一阵,夏挽云一直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颠簸着,正懒洋洋的将头靠在一旁,审视着这个晕倒的来历不明的人。
忽然,前面有人大叫:“有刺客!”
马车里的好姐妹冷锦初出身是武将冷今岐的二女儿,长的娇俏,却自幼习的一身武功本领,听到这话,她镇定自若,相反,夏挽云这边慌的一批,刚刚自己不是做了心理准备么,虽然她已经料到了,这、这真有刺客她还真的害怕的不得了,不过她的护卫可是好几层围着她,她怕……她才不怕。
“来者何人?”冷锦初冷哼出声,她并没有想到真的会有刺客,下了马车与刺客对峙,手里捏紧了她为防万一放在衣服里的软刀。
“你们究竟什么目的?!敢袭击……”夏挽云随即闭嘴了,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她怕事情有变故,给父亲惹麻烦,让皇上起疑。她护卫很多,不到关键时刻不想报自家家门给家族惹来麻烦。
“马车是否载着一位半死不活的人,此人非诛杀不可,你们可是一伙的?”刺客看到这么多人,没有立刻动手。
“不,不是!”
“我凭什么信你?”刺客的目光看向马车内,如果这些人不识相,便一并杀了。
夏挽云还没辩解出声,却忽然惊觉脖子间有一个凉飕飕的匕首抵在她脖子上,男人禁锢着她,微弱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杀了他们。”
!!!
夏挽云又惊又愤,她差点没忍住自己的脾气,却最终害怕的倒向求生欲,“你……你恩将仇报啊,放了我求…”
“我再说一遍,杀了他们。”男人凛冽而又极轻的声音在夏挽云无限的恐惧下一字一句是那么清晰,她不敢动,她战战兢兢的开口:“我怕死,但我不能随便杀人啊,而且我如何相信你是好人,他们就是坏人啊。”
“好,那我让你带我活着出去,不然我们一起死。”那匕首稍微放松了一点。
好大的口气啊,那她回来再治他的罪好了。
于是没有犹豫的机会了,马车里安静了10秒左右,双方就这么对峙着,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开口:“护卫们,你们的职责是保护我,那这些人你们应当杀么?还愣着干嘛!”
随机就是刀枪碰撞的声音,死了快一半的刺客,其中一个刺客直逼马车,一剑插入马车内,划伤了夏挽云的白皙的胳膊,眼看就要抵达她的脖颈,她还未反应过来疼痛,那剑随机被男人的手硬生生握住,血一滴一滴流了下来。
伴随着夏挽云惊恐的眼神,外面的杀伐声渐渐平息了,躺着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你还好吗?”,她也顾不得大小姐的礼仪,想靠近看这个男人受伤的手。
“不碍事,姑娘,刚刚您救我一命,我当以礼相还。”男人的声线稍稍好些,没有刚刚如此虚弱了。
“这不是礼,这是赔罪。你也是,竟敢威胁本小姐。”她无奈又生气地说,竟有些可爱。
“是在下冒犯了…那换作是小姐您,您会怎么选?若不威胁您赌上一赌,恐怕在下已经…”男人将腰间的黄白玉色泽的免死令牌拆出,郑重的递给夏挽云。
这是…这是免死令牌?!还有皇家的标志,她摩挲这这块玉,心里激动上天了!是真的没错了!那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啊,夏挽云心里又激动又心惊,她以后在皇宫里算是可以横着走了吗……那自己可千万不能招惹这位大佬。
“当真给我?”
“当真,感谢小姐救命之恩。”
“嗯,确实得换位思考,本小姐宽厚大度,你刚刚也救了我,便不计较了。”她的恼怒消了许多,却发觉此人气息微弱,脸色苍白,那迷人红润的冷唇微微发抖,“你怎么了?是马车太颠簸了吗,马上便到了你可要挺…”随机男人两眼一抹黑,她扶着他,将他轻轻放在了角落里,使颠簸小些,这样舒服些。
他离少女很近,很近,以前他出门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谨慎,可现在,他闻到一股木香花的香气,淡淡的,令人心安……他想到了他的母亲。
他左手忽然紧紧拽紧夏挽云的裙角,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够抓着到的东西,可夏挽云一直盯着窗外,丝毫未觉。他拽的更紧了,仿佛她下一秒就要灰分烟灭了似的,他的可怜的母亲啊。回忆里,那张脸绝世容颜,向他盈盈一笑……他居然好久没有梦见自己的母亲了…
男主好落魄呀,不过说一句,女主别看现在挺善良,

其实后期会成长,心眼子多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