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胆小鬼在霍格沃茨》Limbo

79、【二十五】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

　　接下来的两天里，伍德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向费雯打探那天她到底和秋说了什么。

　　“你没有和秋做出什么建议，好让拉文克劳来打败我们吧？我是说，如果我能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我当然明白你说的不一定对，拉文克劳也不一定采纳，但是至少我们如果听一听，就能够有所提防——”伍德在费雯耳边不停地说道。

　　“我理解，我理解，她的棋局赢得公平公正，我心服口服……好吧，那么换一种问法，至少作为你的朋友，我认为我也可以得到一些你的建议，比如你认为哈利的弱点在哪里？还有比如你认为我们要打败拉文克劳，应该专注什么？”

　　而费雯也不得不向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段话：“首先，我真的不觉得格兰芬多会输，我也绝对没有向她透露任何格兰芬多的部署！我说的就是一些很笼统的东西，还有我个人对哈利的一些观察——不是弱点，是特点，哈利作为找球手没有什么明显弱点。

　　“我固然可以告诉你，但是距离比赛只有两天了！我认为这时候用我这不一定对的评价去影响球队的战略部署是不明智的，这会让你们老想着它。拉文克劳最擅长将计就计，甚至秋来找我下棋也是她们心理战的一环。说真的，别想着它了，伍德——不如骑着扫帚去再飞一圈呢？”

　　终于，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比赛日到来了。那天早上，费雯穿着全套的格兰芬多应援装备和罗恩赫敏坐在一块吃早餐，就看到哈利和韦斯莱双胞胎结束了最后一次战术会议，向她们走过来。费雯把位置让给哈利，准备去和双胞胎聊聊天，就被哈利叫住了。

　　“我想了想，还是想问你，”哈利诚恳地看着她，“你那天到底和秋说了什么？”

　　“噢天哪，”费雯捂住脸，“你也这样？”

　　“我不会受到影响的，”哈利赶忙说，“我只是想听一听……我这几天经常在想这件事，如果我上场前没能听到的话，我觉得我反而会分心。”

　　“你就解放这可怜的家伙吧，”罗恩一边吃饭一边感慨，“这家伙这几天在我们耳边总唠叨这事，一会儿问我是不是他转弯还不够快，一会儿问是不是他上升还不够灵活——”

　　“好好好，”费雯捏住眉心，“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心理战……我跟她说的话基本上都是在夸你。”

　　“那……你就夸夸我吧？”哈利试探性地说道。

　　费雯被逗笑了，“好吧。我对秋说，你的飞行技术优秀，转弯灵活，扫把掌握得非常流畅，能把光轮2000的优点发挥到极致。你喜欢在高处寻找金色飞贼，找到之后利用高速俯冲快速接近飞贼——就像塞德里克的那场比赛一样。而且你临场发挥和应变能力非常好，指望你失误不切实际。”

　　“哇哦，真是很高的评价呢。”赫敏说。

　　“你还有一些习惯和特点。比如，不像斯莱特林的球员，你会尽量避免身体碰撞，倾向以技术和速度取胜。

　　“你对球场局势把握也很不错，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适当的时候会做妨碍飞行动作辅助追球手，但该集中于寻找飞贼的时候也不会过多分散注意力——这一点塞德其实应该多注意，他有时候太偏向于辅助得分了，这是他思维还没从追球手位置转变过来的体现。”费雯继续说，“总之，你就正常发挥就行。”

　　“那在你看来，我有哪些弱点呢？”哈利执着地问道。

　　“……弱点在于你太执着于问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了。”费雯无奈了，“哈利，相信你自己，相信这支队伍，我们能赢的！”

　　哈利于是深吸一口气，和队员们汇合去了。罗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你说的是百分百的实话？”

　　“呃，95%吧，”费雯挠挠头，“其实秋相对于哈利，确实有一项优势可以利用，但那就算告诉了哈利也没用，所以我干脆就不让他烦心了……”

　　“是什么？”罗恩问。

　　“视力……秋的动态视力非常好，看远的东西也能看得非常清晰，”费雯摊手，“但这没办法吧？而且在我看来，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我是说，哈利脸上的那副眼镜又不是装饰品。而且其实哈利的动态视力也不差，否则他也根本找不到飞贼。”

　　“你为什么不直说呢？”罗恩问。

　　“罗尼，这点劣势其实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我认为，把这个哈利不能够处理的微小劣势告诉他，反而是在帮拉文克劳，尤其是在快比赛的时候。”费雯说，“如果哈利因此分神了呢？如果他因此开始怀疑自己作为找球手的能力了呢？就算要说，也还是等比赛结束说比较好。”

　　“非常明智的举动。”有人在背后说道。

　　费雯转身看去，惊喜道：“卢平教授！您感觉好些了吗？”

　　月圆时期刚刚结束不久，卢平看上去还是有几分憔悴，但是精神头看上去比之前几个月的好多了。“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还得多谢你送的补剂，它们很管用。”

　　“那就好！”费雯高兴地说道，“来，您想带点应援物吗？”

　　“呃，我不知道——我不介意，但是我毕竟不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作为教师我不应该有明显的倾向——”卢平犹豫了一下。

　　“没事，那您两边都带就行了。”费雯顺手抓住路过的塞德里克，从他手里的应援物筐里掏了一根蓝色的珠串出来递给卢平，“就是凑个趣，热闹一下。”

　　于是，卢平脖子上带着蓝色的珠串，手腕上带着格兰芬多的腕带，和费雯、罗恩和赫敏一块去到了格兰芬多的看台。

　　有趣的是，在这场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比赛中，红色和蓝色在球场上分庭礼抗——赫奇帕奇按照惯例支持格兰芬多，而作为死对头，斯莱特林则支持格兰芬多的对手。

　　随着哨声响起，李乔丹的解说声也随之响起。“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在这样的一个苏格兰春日，我们汇聚在魁地奇球场上，是为了一起观看这一场本赛季最受瞩目、最令人期待的比赛！

　　“在这场比赛中，我们期待见到拉文克劳用智慧铺设的战略棋局，也期待看到格兰芬多如何以她们一贯的英勇发挥进行应对！”听到李的解说词，费雯不由得会心一笑——李这家伙，这是在双关秋和费雯的那场棋局呢。

　　在一声哨响之后，拥有球权的拉文克劳立刻通过两次快传传给队伍中间的尤菲米娅·詹姆斯。

　　尤菲米娅灵活地驾驭着她的彗星290带着鬼飞球在游走球和弗雷德乔治的夹击下游窜，用李的话来说就是“灵活得像是康沃尔郡小精灵一般。”

　　“安吉丽娜·约翰逊和凯蒂·贝尔立刻从侧边追上来封住尤菲米娅·詹姆斯通向右边球门的路，詹姆斯朝中间的球门发起进攻，拉文克劳的击球手立刻上前掩护！她要射门了吗？不！她传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右侧翼上来的队友，射门得——

　　“不！奥利弗·伍德！！是伍德！他看穿了拉文克劳的射门意图拦住了右边球门，难道拉文克劳的这次进攻就要这样……不——詹姆斯好像已经知道会这样一般冲过去接住反弹球，踢向中间的球门，射门得分！拉文克劳10-0！”

　　这一切实在发生得太快了，李的嘴皮子都跟不上这峰回路转的发展，所以实际上当他解说完这一切的时候，事情已经在好几秒之前结束了。观众们早就已经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被这一开场就如此快节奏而精彩的比赛带起了万分激情。

　　格兰芬多看台的人们心情更是跌宕起伏——她们还没来得及为伍德精彩的守下一球感到兴奋，尤菲米娅·詹姆斯就已经将伍德扑出的反弹球送入球门。这一球太过精彩，哪怕是支持格兰芬多的费雯都忍不住为此心神荡漾。

　　“詹姆斯肯定要打职业的！”罗恩兴奋地说，“天哪，不知道哪家球队能够如此幸运得到她这样的追球手？”

　　“我赌温布恩黄蜂！”迪安·托马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插话。

　　“不太可能。我猜是塔特希尔龙卷风队。”西奥多·诺特说。

　　“你怎么在这里？”费雯惊讶地看着西奥多，“我还以为你会支持那边？”

　　“我不能，”在迪安·托马斯坏笑中，西奥多干巴巴地说，“我输了和迪安的赌注——我们俩赌你和秋张谁会赢那场棋局。”

　　“看来还是我的错咯？”费雯开怀大笑。

　　“这不能怪我，邓布利多听说这事的时候也猜错了赢家。”西奥多一脸苦相。

　　在费雯想好自嘲的台词之前，她的注意力被球场上发生的事拉走了，发出惊声尖叫，“噢天哪！！凯蒂安吉丽娜我将誓死追随你们！！！”

　　在她们分神的时候，安吉丽娜在韦斯莱双胞胎的掩护下接住了来自凯蒂几乎横跨半个球场的传球。

　　这种在高速运动中的超远传球是极为冒险的，它一是非常难接，二是太容易在空中被对手截杀，因此在霍格沃茨的球队中，大家几乎只有在格兰芬多才能够看到这种传球，这就是来自格兰芬多追球手组的默契！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样的超远传球让她们迅速破开拉文克劳的防御线，因为大部分拉文克劳球员甚至都还逗留在格兰芬多门前。安吉丽娜直接带球奔向右边球门，拉文克劳的守门员甚至来不及向球门的方向飞行，格兰芬多就已经得分。

　　“格兰芬多得分！10：10！约翰逊和贝尔再次拿出了格兰芬多的拿手好戏，她们所选择的极富想象力的传球路线和球员之间的默契配合简直就像黄油啤酒和南瓜派一样契合！”李乔丹兴奋地大吼。

　　在比分交替上升的时候，哈利和秋也在绕场飞行。哈利和往常一样，在高空游走，而秋则在略低于他的位置游走、悬停，目光在魁地奇球场和哈利身上来回游移。

　　在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队互相撕分的时候，突然，金色飞贼在球场下半区被发现了。发现金色飞贼身影的不是两位找球手，而是拉文克劳的一位追球手，而当秋在收到信号飞快地向那个角落飞去的时候，哈利也立刻紧随其后，发动了他最擅长的俯冲加速。

　　然而，哈利的冲击受到了阻挠——拉文克劳队的击球手立刻放弃了对主战场的关注，一前一后向他打来了角度刁钻的游走球，就连追球手都出动，尝试对他的飞行路线进行干扰。

　　哈利没有理会第一个游走球，因为弗雷德在飞速接近给他解围，绕过了一个拉文克劳追球手，却不得不在扫帚上偏转几乎180度来躲避第二个游走球。

　　好在，弗雷德头脑清晰，解掉的游走球被他毫不犹豫地打向秋，逼得秋不得不拉升躲避，金色飞贼失去了踪影。

　　“哇哦，太险了！”罗恩大吼着说道，抚着自己的心脏，“我还以为这就要结束了！”

　　“所以拉文克劳的确根据薇薇安对秋说的那些有关哈利的特点进行了战略部署，”西奥多·诺特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啊，她们让秋飞在哈利下方，若是金色飞贼出现在下半区，则秋可以在哈利先发现金色飞贼的情况下有一些距离上的优势弥补反应速度，而在己方先发现的情况下则可以对哈利进行奋力拦截。”罗恩说。

　　“缺点是，在这个过程中拉文克劳将会损失一些分数，但是在双方都有着出色抢分能力的情况下，金色飞贼是致胜关键，所以在这场比赛中她们以找球手为战术核心是很合理的。”

　　“若是飞贼出现在上半区呢？”西奥多·诺特说。

　　“这就要看情况……不是，等等，”罗恩诧异地看向西奥多，“你在和我说话？”

　　“怎么了，韦斯莱？”西奥多矜持地抬起下巴。

　　“没什么，只是我之前不知道一个诺特还会和那帮斯莱特林以外的人说话？”罗恩挠头。

　　“你得更新你的资讯了，罗恩，”在西奥多翻白眼的时候，迪安·托马斯大笑着说道，“至少我和西奥多做朋友做了一个多学期了。”

　　在罗恩被这条消息震撼的时候，费雯再度跳了起来——这回是因为尤菲米娅的发挥。李乔丹激动的解说声回荡在球场上空：“詹姆斯又一次做到了！她带着鬼飞球连过四人——其中的两人可是韦斯莱双胞胎——直冲中央球门！伍德跟上了她的动作，但是她在门前一个掉头假传，实则斜射左边球门！拉文克劳30比40！”

　　“我的天哪詹姆斯简直了！”费雯惊叹着说道，“你们看到刚刚那个动作了吗？”

　　“你到底是哪边的啊？”罗恩吐槽她。“你的立场摇摆得比打人柳还厉害。”

　　“哈哈不管别的，等她毕业了，我肯定支持她去的球队！”费雯眉飞色舞地说道。

　　这时，她目光无意中落到卢平身上，不由得一愣。

　　从开始到现在，卢平都十分认真地观看着比赛。他也像她们那样，既为格兰芬多欢呼，也为尤菲米娅的精彩表现喝彩。

　　而此时，他却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穿着背后绣着“詹姆斯”的蓝色球衣，在天空中做出帅气的庆祝动作的身影。费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伤感。

　　但很快，费雯就顾不上他了，金色飞贼再次出现了，这次出现在了哈利的上空。秋和哈利几乎同时看到了飞贼，同时向上加速。

　　这个时候，彗星系列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由于它的扫帚毛偏轻，它在上升的时候面对光轮系列的扫帚时有着微小的优势，加上秋的身形比起哈利来说更加娇小轻巧，即使在哈利距离金色飞贼更近一些的情况下，彗星260依然带着秋更快地接近了金色飞贼。

　　拉文克劳没有再对哈利进行辅助妨碍，因为这是她们预想中秋的优势机会。对找球手进行辅助妨碍本来就是双刃剑，在妨碍对手找球手的时候也会妨碍自家的找球手。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是格兰芬多队进行辅助妨碍的时机，但是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一个都没有动。安吉丽娜仿佛好像没有看到找球手们正在进行最后争夺，她趁机截下了鬼飞球，用口哨招呼凯蒂向拉文克劳的球门进发。

　　而哈利没有让她们失望——在意识到秋的上升速度很可能比他快之后，他微微偏转扫帚，放弃捉飞贼，而是侧身去别秋的扫帚角度。秋下意识地偏了一下扫帚，哈利就立刻一个反身在空中做了个大幅度掉头转身动作。

　　这个动作虽然没有直接撞到秋，但是她也不得不绕行，金色飞贼在这期间消失了。趁此机会，安吉丽娜和凯蒂联手破开了拉文克劳的球门，将比分追平。

　　“漂亮！！”所有人顿时一起拍手为哈利的准确判断叫好。大家都看出来，以飞贼当时的高度，恐怕如果哈利选择继续奋力和秋竞速，很可能就会输掉这场比赛。这是一次来自拉文克劳的精心布局，但被哈利的临场发挥有惊无险地化解了。

　　“格兰芬多怎么不去对秋进行妨碍呢？”珀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们身边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叫道。

　　“辅助妨碍不是那么简单的，”费雯说，“这需要一定的演练，而在没有练习过这样的战术的时候，去贸然插手找球手之间的追逐可能会弄巧成拙。更何况，就算是熟练执行的辅助妨碍也是一把双刃剑。格兰芬多可是有最好的找球手，她们没必要去限制自己的优势，大部分这种情况她们都是放哈利自己去处理的。

　　“更何况，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哈利从没让她们失望过，哪怕是去年他被一个失控的游走球攻击的时候！”

　　“你听上去像是个自豪的妈妈。”罗恩吐槽道。

　　“随便你怎么说，罗尼！”费雯嬉笑着说道，“夸奖一下我们的找球手有什么错呢！”

　　“可你是斯莱特林的，哈利不是‘你们的’找球手。”罗恩再次说道。

　　“……你有的时候真的很扫兴，罗尼。”费雯无语地看了罗恩一眼。

　　罗恩哈哈大笑。

　　这个时候，场上局势突变，哈利突然之间对着球场的某个方向发起了迅猛的俯冲，秋急忙紧随其后。同时，拉文克劳的击球手也赶忙放弃对格兰芬多追球手的骚扰，奋力将游走球打向哈利这边。

　　哈利灵巧地躲过游走球继续俯冲，甚至一度贴地飞行。得益于防守的松懈，格兰芬多的追球手趁机突破，60比50反超。这时，秋对两位击球手做了个手势，拉升扫帚，放弃了追逐哈利。

　　“假动作？”迪安惊异地说道。

　　“我反正没看到飞贼。”费雯使劲地拍手，“太漂亮了！他反过来利用了拉文克劳的辅助妨碍，为主战场打开空间！”

　　“而且，这么做也能够迷惑拉文克劳的球员。”卢平说，“下一次哈利再进行俯冲，她们就要掂量掂量到底又是假动作还是真的发现飞贼了。”

　　卢平说得没错。在被骗过一次之后，当哈利再次故技重施，拉文克劳这边分出给哈利的妨碍就小了很多。

　　这一招其实非常冒险，如果他演得不够像，没能骗走拉文克劳的击球手，而恰巧此时飞贼又出现在上空被秋发现的话，那么比赛可就结束了。

　　但是，至少这两次，他赌赢了——他的两次假动作都帮助了格兰芬多破局得分，比分上升到70：60。不过，拉文克劳依旧咬得非常死，这说明，这场比赛的胜利最终还是要靠找球手来决定。

　　哈利再度上升到了球场上空。不过，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在和秋尽量地保持一定的高度距离，一旦秋随着他上升，他就会继续拉升。这样做能引秋远离下半场，拉长俯冲距离，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优势。

　　这场比赛需要尽快结束，哈利仔细观察着形势。天空中慢慢飘来了乌云，这就是苏格兰的春天，总是阴晴不定，而若是能见度减弱，是对找球手非常不利的——在雨中，他不敢肯定他能在发现飞贼这一点上胜过秋，而最快能够结束比赛的方式就是尽快抓住飞贼。他一边在高空盘旋，一边观察着秋的动向。

　　秋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找球手，他这次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在他一年级的时候，格兰芬多打拉文克劳的那场比赛哈利因为和伏地魔交手而缺席了。

　　因为他的缺席，格兰芬多遭遇了三百年难遇的大惨败——在安吉丽娜不得不去替补找球手的情况下，尤菲米娅和其他两名已经毕业的追球手把格兰芬多打出了480：130的大比分胜利。

　　他二年级的时候，还没等到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交手，魁地奇比赛就因为密室事件取消了。而今年，由尤菲米娅带领的拉文克劳虽然换了一批追球手和击球手，但是依然强势。不过，哈利依然自信，她们的这支格兰芬多队不会输给任何人。

　　簌——他突然听到了一种特殊的嗡鸣声，一种身为找球手绝对不会错过的声音，那是金色飞贼在扇动翅膀。他立刻环视周围，而几乎同时，他听到下方传来扫帚驱动的呼啸声——金色飞贼出现在了他下方十点钟方向，而那又恰巧位于秋的上方两点钟方向。他立刻驱动扫帚，和秋一同扑向那个金灿灿的小点。

　　快点——再快点！他疯狂催促着他的光轮2000。此时忽然起了一阵狂风，将他和秋都从金色飞贼身边掀开，飞贼向远处逃窜，而他和秋都在奋力抵抗风阻，向金色飞贼靠近。

　　哈利的体重比秋更重一些，在狂风中更能够保持平衡，因此他更快地靠近了金色飞贼。然而当他伸出手，奋力朝金色飞贼够去的时候，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整个体育场里掠过一片诡异的寂静，他还能感受到狂风的风阻，耳边却突然像是被按了静音，不再听到风发出的怒吼，仿佛哈利突然变成了聋子。

　　怎么回事？

　　一股熟悉的可怕寒意突然朝他袭来，侵入了他的体内。他茫然环视，没有看到秋，却看到球场下方有东西在动。

　　在愈发逼近的乌云中，至少一百只摄魂怪站在下面，那些隐藏的脸齐齐抬起来望着他。他突然感觉到冰冷的水涌上他的胸膛，切割着他的内脏……他听到了，有人在尖叫，在他脑海中尖叫……是一个女人……

　　——“别碰哈利，别碰哈利！求你别碰哈利！”

　　——“闪开，你这个蠢女人……快给我闪开！”

　　——“别碰哈利，求求你，杀我吧，把我杀了吧——”

　　让人麻木的白雾在哈利脑海里逐渐弥漫。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飞？他必须去帮助她，那个女人……他的魔杖……

　　他坠落下去，落进冰冷刺骨的迷雾。

　　——“别碰哈利！求求你……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吧……”

　　一个刺耳的声音在狂笑，女人在尖叫……哈利突然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