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胆小鬼在霍格沃茨》Limbo

161、【四十八】费雯的魔杖 本章的费雯

　　费雯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这种小把戏也能算是无杖魔法，因为她一直都能对画像做一些她自己也不能完全理解的事。“噢，谢谢，您是……”

　　老者挑了挑眉，“您不记得我，这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我也不记得您……”

　　费雯困惑地盯着他，而这个时候哈利已经叫出了声：“奥利凡德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费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奥利凡德。

　　奥利凡德是一名工匠，但他身上有着浓厚的学者气质，他梳着整整齐齐的头发，一双浅灰色眼睛正专注地盯着她看。她隐隐地意识到一种不对劲，因为她竟然从来没见过奥利凡德。

　　“波特先生，好久不见，”他礼貌地和哈利打了声招呼，“女士，我是否能失礼地问问您，您是在哪里买的魔杖呢？一般来说，霍格沃茨的学生都会来我这里买魔杖才对，但我不记得您曾经来过——”

　　费雯依然沉浸在震惊中，因为她刚刚意识到了她在很久以前犯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错误。这件事太过简单基础，以至于她周围的那么多聪明人想要帮她提高魔法水平时都没有问过她。

　　她张开嘴，但是比起解释状况，她感觉自己不得不先狠狠地宣泄一番情绪才行。于是她对哈利说：“哈利，我太蠢了！”

　　哈利皱起眉毛，“不，你一点儿都不蠢。”他顿了顿，“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费雯真想狠狠踢自己一脚，“梅林啊！我怎么会没想到！我的魔杖，哈利，我的魔杖！”她抽出了魔杖。

　　“噢！真有意思，这根魔杖……”奥利凡德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的确出自我手……十三又¾英寸的黑刺木李杖身，坚韧，龙心弦杖芯，适合战士，富有冒险精神、渴望强大力量的野心家……我在二十多年前将这根魔杖卖给了小巴蒂·克劳奇——”

　　费雯倒抽一口冷气，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奥利凡德却好似一点也没看到她的异状一般，继续兴致勃勃地说着：“不过，它竟然来到了你的手中，这真是十分有趣……我可以问问您是怎么得到这支魔杖的吗？”

　　费雯权衡了一会儿利弊，决定以实相告。

　　“我得到魔杖的方式多少有些……不同寻常。

　　“我是一名麻瓜出身，九岁那年，我得知自己是个女巫之后，便在家里尝试无杖施法，闹出了许多事故。

　　“我父亲担心我出事，而且我当时也常常无意识地在麻瓜周围释放魔法，于是他便拜托我的家庭教师去弄来一根魔杖。”

　　“啊，很聪明，”奥利凡德说，“由于踪丝十一岁才会正式附身，所以在十一岁之前如果使用一根属于她人的魔杖在成年巫师附近施魔法，魔法部是无法检测的。”

　　“是的，我的家庭教师是一位退休傲罗。傲罗办公室的档案室里存有不少逮捕罪犯之后收缴的魔杖，被判无期徒刑的犯人的魔杖会被充公，当做傲罗们的备用魔杖。

　　“她拿来了一些储备魔杖让我尝试，而其中这支魔杖对我的响应是最为热切的，所以我就——”费雯说，“我真不敢相信，我以前怎么没想到我不能顺畅地用魔法，很有可能是因为魔杖的原因呢？”

　　“因为发生不好的事情的时候，你总是率先责怪你自己，”哈利轻声说。

　　费雯僵住了。她抿了抿嘴唇，不敢去看哈利。她害怕看到他此时看她的眼神，更害怕从他眼中看到她注视哈利的样子。

　　“啊，合情合理，”好像没听到哈利和费雯之间的对话一般，奥利凡德盯着那根魔杖抚掌称是，“黑刺木李魔杖一般来说是不愿轻易易主的，可是它同样野心勃勃、渴望得到重用。或许，它意识到自己的主人再也不会有拿起它的一天，于是便抓住了它能得到的唯一机会……”奥利凡德痴迷地说道。

　　费雯背后爬起一阵恶寒——听他的叙述，仿佛魔杖们一个个都有着完整的自我意识似的。在费雯和哈利的注视中，奥利凡德低声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对面还站着人。

　　“噢！真抱歉，我又陷入自己的世界了……魔杖的世界真是奥妙无穷，不是吗？哪怕我已经在其中浸淫几十年，依然还能探索到新的奥秘——不过，女士，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到你的吗？”

　　“薇薇安·菲，”费雯简短地介绍了自己，“我想和您购买一支新的魔杖，可以吗？”

　　“哦？您不打算再给它一个机会吗？”奥利凡德说道，面上有些可惜，“如果能够得到黑刺木李魔杖的认可，它会让你成为强大的战士的。”

　　“我不需要成为强大的战士。我只是想拥有一根能好好帮助我的魔杖罢了，”费雯说，“尤其是在知道它的前主人身份之后，我不需要它的认可。”

　　费雯感到一阵恶心。小巴蒂克劳奇的魔杖？这简直是命运和她开的一个大玩笑。

　　如果有一天她有机会直面小巴蒂，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不论使用死咒会不会分裂自己的灵魂。

　　若是那个时候，手中的魔杖选择继续效忠对方，费雯恐怕会死得稀里糊涂。她已经想起，伏地魔最后就是死于用已经效忠哈利的老魔杖发出的死咒。

　　似乎感受到了费雯对它产生的厌恶之情，她手中的魔杖突然冒出了火花，她赶忙将魔杖塞回了袍子口袋里。

　　“好吧，如果您坚持的话，”奥利凡德摊手，“只是……魔杖选择的主人有时会做出一些不可原谅的事来，但那并不能归结于魔杖。再怎么说，它们都只是被黑巫师当做武器罢了。世上没有邪恶的魔杖，错的是黑巫师。”

　　费雯心里一阵烦躁。她真想告诉奥利凡德，他不能一边将魔杖当做拥有自我意识和选择的个体，一边在和坏事扯上关系的时候又将它们当做没有选择的工具撇得一干二净。这是由对魔杖们的偏爱激发的诡辩。

　　但她是费雯，所以她只是笑着点点头，“当然，当然……我不会完全抛弃这根魔杖的。您在霍格沃茨的工作结束之后有空吗？我可以立刻去您店里。”

　　“我当然没有问题，只要您能离开校园？”奥利凡德挑眉。

　　“我的监护人就在学校，只要他签字，我就能离开了。”费雯说，转头看向画像中的黑猫，“菲丽希缇二世！”画像中正抱着纸飞机打滚的菲丽希缇翻身，好奇地看着她。“帮我去找小天狼星好吗？我就在这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