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恶毒表妹 握紧权力的 ...
-
以邱鹤机为首的十二人均被调到了皇帝萧承安的身边,名为辅佐,实为监视。
邱鹤机自萧承安能走路开始就在他身边充当着太傅的职责,这一次也不例外。
萧承安逐渐长大,十三岁,足以明白道理,看清时局。
“太傅,我将来真的会是皇帝吗?”
邱鹤机只是道“娘娘在为您铺路。”
萧承安的脸和萧玉仪极像,眉骨极佳,俊秀端庄,可他的眼睛又继承了母亲的多情,微微蹙眉,便叫人心生怜爱。
“陛下,您要体谅太后的不易。”
萧承安畏惧柳映墨。
比起父皇,他自小就怕柳映墨。
她的心是冷的,萧承安说出这一点的时候没有人信他,就连父皇也会训斥他不知体谅母后的辛劳。
“太傅,你喜欢我母后吗?”
萧承安被柳映墨隔绝在外,身边的人也都是精挑细选,听不到一丁点他不该听到的话。
可他是人,有一颗聪明的心,一双漂亮的眼。
邱鹤机终于从书案中抬头,望向他,“下臣不敢。”
萧承安看着他的眼睛,心慢慢冷了,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你不敢。”
你不敢,你不是没有。
他气恼的从殿里闯出去,跑到了柳映墨这里,“母后,我要赐死邱鹤机。”
这话毫无来由,柳映墨惊诧之于,还是温柔地询问他,“他惹你不快?”
萧承安盯着她的眼睛,“因为他胆敢觊觎母后。”
柳映墨轻轻地笑了。
“安儿,那你要赐死的人可太多了。”
她以怜爱欣赏的目光看着他,以耐心聆听的姿态面对着他,包容温厚,这样高高在上对待下位者的动作让萧承安冷静不下来。
“安儿,你不如你父亲聪明。”
萧承安问出藏在心里的疑问,“母后,我的父亲是谁?”
柳映墨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希望是谁?”
萧承安的脸色白了些。
柳映墨起身,少年心性如此,跪着也冒着一股子意气,胆大,执着,既有为人子对母亲无声的质问,也有不满。
“谁是你的父亲重要吗?”
“只要你是我的孩子,大雍就是你的。”
萧承安的脊背轻颤着,他望向雍容华贵的母亲,“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柳映墨的脸色微微沉了些,“蠢货。”
萧承安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所以他们说的是真的是不是!”
柳映墨毫不迟疑的扇在他脸上,“清醒了吗?”
“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不尊不孝,罔顾人伦的混账东西。”
萧承安仰头看着她,柳映墨冷眼看着他,“你以为你有资格质问我?我告诉你,我可以把你捧到这个位置,一样可以废了你。”
“我生养你一场,悉心教导你,让你的太子之位无人撼动,而你,却因为几个下臣的诽谤就来质问你的母亲,萧承安,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即便你不是陛下的儿子,你要怎么样?你要大义灭亲杀了我,还是自绝于天枢宫?”
柳映墨字字追问,逼得萧承安脸色苍白,脊背彻底弯了下去。
她犹觉不够,走上前,低头看着他,“我要是你,就该回到东宫,把那几片舌头给剪了,把那几双眼睛给挖了,让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敢再提及一个字。”
萧承安虽然惧怕她,可她展露出来的始终是严母的形象,他心底里依旧是将她视作母亲,所以才这样浑噩的跑过来质问她。
可柳映墨没有给他这种遐想的空间。
她先是执政的太后,是皇帝的生母,最后才是他萧承安的母亲。
任何人都不能挑战她的权威,包括他。
萧承安被幽禁,对此,朝廷虽然吵闹了些,可无人敢出头。天章阁是柳映墨的嘴,她的手中还握着调动三军的兵符,这些年,柳映墨将当初从萧玉仪那里得来的眼睛一步步发展起来直至更新到最后一个人,她的眼睛遍布四方。
萧承安太弱小了。
他无力撼动柳映墨经营了十数年的根基。
他终于明白到邱鹤机告诫他的话,“不要忤逆娘娘。”
柳映墨没有以太后之名占据着天枢宫,而是主动提及了让天子执政。
可天子在侧,太后居中。
柳映墨的权利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感慨着,“我什么都没有了,失去了爱人,亲人,我除了这把冰冷的椅子,唯我独尊的无上地位,什么都没有了。”
系统沉默着。
柳映墨明知故问,“我让男女主在一起了,天道还有理由折腾我吗?”
上一次她把男女主杀了,天道惩罚她,这次她亲自做主,让他们做名正言顺的夫妻。
“应该没有。”
柳映墨笑了,“男女主这一生真是艰难,好在他们破镜重圆了。”
“这才是我应该吃的苦。”
在烂泥里长出带毒的荆棘,缠上每一棵攀附的树,然后汲取营养,取而代之。
跟男人一样,享受□□的快感,在杀戮和争夺中成长积累资源,用情爱去驱使他们贡献出一切。
柳映墨依旧哄着萧玉仪。
“萧玉仪,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趴在他怀里,细密的汗浸湿了她的发丝,萧玉仪抱着她,轻声道“你恨我吗?”
柳映墨当然不恨他。
“我从前恨你,也恨自己。可现在我不恨了。我依然践行我的承诺,我的心,永远都属于你。”
“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
柳映墨将掌心贴在他的胸前,“我修建了很多佛寺,日夜供奉着佛经,我要将我满身的罪孽洗干净,只求来世再和你做夫妻。”
萧玉仪轻声说了句好。
柳映墨又提起了沈清玉,“你知不知她在和安儿联系。”
这个无疑是让人震惊的,萧玉仪扶着她坐起来,面色沉肃,“我不知道。”
柳映墨叹了口气,窝在他怀中轻轻诉说着“我这个母亲终究是失职了。”
“他心里恨我。”
萧玉仪揽着她,低声道“是我的过错。”
柳映墨的声音有些冷,“我宁可不要这个孩子。”
“谁都不能伤害你,只有我可以恨你,可以欺负你。”
萧承安敢坏她的事,她就敢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货色。
“胡说什么。”
这熟悉的话说出口,萧玉仪自己就愣住了。
柳映墨轻笑,挽着他的脖子亲他,“我心里,只有你是最重要的。我还有平儿,只要我想,我们还可以生。”
“除了我,谁都不许欺负你。”
这情话远远越过了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范畴,也绝不是一个母亲和太后应该说的话。
可萧玉仪很喜欢。
“我来处置。”
比起萧逸,柳映墨对待朝政用心太多,多到了让人觉得这也是一种错处。
于是民间开始有了传闻,柳映墨想要废帝,改立清河王。
清河王是次子萧承平,萧逸立太子后,柳映墨就请封了萧承平,并且一直养在身边,素日怜爱有加。
如今这种传闻一出,最先的乱的就是萧承安。
当初承安因为被柳映墨以不尊不孝,罔顾人伦的罪名训斥过后,萧承安被迫称病半年。
可他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柳映墨在警告他,在诸多宦官近身监视的情况下屡次失仪,甚至言辞间颇有怨愤之意,所以柳映墨又把他叫过去训斥了一通。
同时将负责教导他的太傅秦颂等人下了狱,流放,贬谪,罢官,处死,直至萧承安自呈罪责,柳映墨才松了口不再牵连下去。
柳映墨的野心也不再遮掩,当初她的封号是仁圣慈敬惠孝皇太后,可如今,竟成了最大的讽刺。
“我该怎么办?”
邱鹤机看着被打压到有些惶然不安的年轻帝王,忍不住道“陛下不该听信谗言。”
萧承安颓然,他立于窗前,屋外是萧瑟秋雨,风从外头灌进来,将他瘦弱的身姿吹得更添了几分消瘦。
“是朕错了。”
邱鹤机没说话,他只是将给他披上御寒的衣物,“陛下当待时机。”
“那么沈氏呢?”
萧承安面露茫然,“朕……不知该信谁的话。”
母后那样生气,必然是恼怒他只信外人,她纵然贪权,可邱鹤机说的不错,如果当初交给他,那些蠢蠢欲动的藩王一定会出格冒犯。
邱鹤机沉默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萧承安才听到他的回话,“只要陛下的母亲是娘娘就够了。”
萧承安蘧然回头。
邱鹤机年岁已长,他的眼角已然有了细纹,面色极平静,他终于把柳映墨的把戏看清楚了,可他的性命已经在她手上,更重要的是,她给了他无与伦比的体验,情爱的滋味,权利的滋味,他无法再被另一个人打动,她轻轻招手,他依然会是她听话的狗。
“陛下将来会明白的。”
柳映墨掌权十年,直到萧承安二十三岁,她才放手给他权利。
“系统,你看,他们依然还怕我。”
柳映墨将权利慢慢移交给了萧承安,丹玉早已去了后宫,当了后宫中唯一一个从三品的女官,成了她的眼睛。
萧玉仪青年时征战四方,落下了不少旧疾,柳映墨亲自过去照顾他,当着他的面,将这段往事告诉了一直耿耿于怀的萧承安。
“安儿,你的性情软弱,不及尔父,也不像我,大雍交给你,走到哪一步,看的是你的本事。”
萧逸空有贤名,为大雍招来了不少人才,却不善于使用人才,可柳映墨不同,她敢信敢用,哪怕上一刻他们还在骂她牝鸡司晨,不及先帝之贤,下一刻她还是会把大批的物资人力甩给他们,让他们去治水抚民。
可萧承安被她骂两句就能破防的脑子和胸襟,她真的觉得大雍用不了多久就能被他赔光。
萧承安还在消化所谓的往事,现在听到自己又敬又怕的母亲这样批评他,他下意识就要跪在地上受训。
父子二人被柳映墨训得像狗一样,系统真是佩服得要命。
柳映墨抚着萧玉仪的背,看着地上的人,无奈道“还不起来。”
萧承安这才敢起身。
柳映墨知道,这些年享受到的权力已经是天道忍受的极限了,萧承安在觉醒,也逐渐被天道眷顾,与他斗下去,柳映墨大概又要吃苦头,而现在,她还没有翻脸的资本。
所以她干脆做了这个好人,捡起了慈母心,亲手将权力还给了自己的儿子。
“我如今将大雍交给你,平儿如今也大了,我想让他在身边陪我,将来我死了,再让他去封地,你觉得如何?”
萧承安对这个弟弟感情很复杂,他嫉妒他的聪慧,嫉妒他得到了母亲少有的温情,就连长相,都是弟弟更肖母,在他被训斥被流言所困扰时,弟弟是新太子的人选。
可真的听到母亲将弟弟的后路斩绝了,他又生出了一股似哀戚似安心的复杂情绪。
萧承平生得与柳映墨十分相像,颜色秾丽,顾盼生辉,十分女相,此刻他就站在一旁,对上萧承安的视线,他便冲他笑着眨眼,像是弟弟对哥哥的讨好般,
“全凭母后做主,母后福泽延绵,定会百岁千岁。”
柳映墨看向萧承平,语气温和,“你哥哥心事多,你素日里多给他写信,他会高兴的。”
她对两个孩子的爱显然是不多的。
至少萧承安是清楚这一点的,她心里最爱的,始终是权力,其次是安王萧玉仪,再是他和萧承平,他们后面,自然,还有数不清的男人女人,这实在是不能细究的。
等两个孩子走了,柳映墨又同萧玉仪诉苦,“你看,他心里还在恨我。”
萧玉仪心平气和的劝她,“人之常情,你不要多心。”
她只以为孩子恨她。
可她从没想过,恰恰是因为她将他们当做了对手,当做了随时可以与她争锋相对的劲敌,所以她如此敏锐的感知到他们心中潜藏的恨意。
可萧玉仪明白,萧承安恨她,恨的是她从没有信任他,从来将他当做争权夺利的棋子,恨她舍弃了母亲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展露出女人的风姿与臣子勾缠,恨她不爱萧承平,恨她不那么爱他们。
这种畸形扭曲的境地中生长的永远不会是正常的果子。
与柳映墨一言概之不同,萧玉仪将那些前尘往事事无巨细地同萧承安说了。
他说她的痛苦,说她的被迫,说她在宫中的艰难,说她受到的轻视屈辱,将一切罪责揽在了自己头上。
“陛下,你是她在樊笼困境里诞下的孩子,你不能苛责她不爱你。教会你成为合格的太子,教你如何与人斗,与权力斗,这已经是一个母亲能做到的极限了,她先要自己舍弃女人的羞耻心,才能在男人主导的朝堂上为你争出一分权力,你该恨的,是我,是萧逸。”
萧承安设想过许多次,甚至想,如果他死了,母后会不会为他流泪,会不会后悔给他那么多不堪的重责,会不会后悔跟安王偷情让他痛苦至此。
现下,萧玉仪告诉他,她本就是个很好的母亲。
萧承安接受不了。
萧玉仪看着他,眸光缱绻温情,“假如我们成婚了,我会带你和平儿去骑马打猎,教你们写字,你们的阿翁会带你去巡视三军,他会带你们去高高的城墙上,看无尽的大漠,阿婆给你准备了许多的礼物,有笔墨,有字画,她还亲手做了许多衣裳,你阿娘最爱美,也任性,她大概会要你们骑马去给她摘沙果。”
可萧逸夺走了她,叫她满身屈辱,连母亲都做不好。
“陛下,别恨她。”
萧承安第一次独自坐在天枢宫面臣,他下意识挺直了肩背,新一轮的权力更迭在上演,柳映墨对此兴致寥寥。
看得着摸不着的东西堵心呐。
萧玉仪病得有些厉害,柳映墨到底是有些心疼的,便带着他去了渝州。
临别之前,她还是多说了两句“我所用之人,你只堪驾驭三成,邱鹤机此人感情用事,留在天章阁可做个贤臣,你若有大事,只宜相告,不宜商榷。”
“其余人等,腹有大才,你只管拿他们使,若是不趁手,就拉下来换一个,只是切记,只可敬,不可辱。”
萧承安忍不住追问,“他们若是亡故,我该用谁?”
柳映墨惊诧,继而便是笑,“你在我跟前怎么做的法,依旧怎么做,东宫的人,你不是用得很好吗?”
秦颂替他出头,替他博名,柳映墨将他杀了,萧承安惧怕,便跪在东宫门口自呈罪行,求来了柳映墨的宽恕,反而将人心笼络住了。
这是柳映墨第一次这样直白的夸奖他。
萧承安一时潸然泪下,竟要他们留下来,柳映墨便又骂他蠢。
最终柳映墨还是带着萧承平走了。
萧玉仪躺在她怀里,外面偶有翔鹰长鸣,他勉力睁眼,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目光缱绻温柔,“映墨,我们成亲好不好?”
柳映墨发间早已生了白发,皱纹也摸上了她的眼角,脖颈。
可萧玉仪依然觉得她很美。
“映墨,我对不起你。”
柳映墨低头吻他的唇,“你都偿还了。”
“我们到了渝州就成亲。”
萧玉仪嗯了一声。
他只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同她说起当年的安排,“我寻了许多珍珠,让绣娘一颗一颗坠在了嫁衣上。”
他说了一路,她听了一路。
“映墨,你还会骗我吗?”
柳映墨看着他,“再也不骗你了。”
萧玉仪嗯了一声。
还未到渝州,萧玉仪就死了。
萧承平对他的感情并不浓厚,事实上,他既没有萧承安那样满腔的愤懑,也没有柳映墨的淡漠。
他很像萧玉仪,平和温柔,自有一番的豁达与坦然,他从不追问什么,柳映墨要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她给他什么,他就拿什么,她不给,他也不要。
柳映墨难得生出了两分自愧,“系统,我觉得我并不是个好母亲。”
菲米尼丝慕斯快速检索着,“从传统模式标准看,您确实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柳映墨没有丝毫真心地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
“可是您是个合格的好父亲。”
柳映墨一下子没有回过神,“什么?”
菲米尼丝慕斯一本正经地将信息展示在屏幕上,“如果您是父亲的话,您相当的合格,既给了萧承安最高的位置,也身体力行的教会了他如何生存,您让他的地位稳固,拥有最强大的政治班子,最大的版图,您给了清河王偏爱,让他有自保的能力却不至于威胁到萧承安,也正是您的端水能力,萧承安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善待他。”
菲米尼丝慕斯继续道“而这一点,百分之七十的帝王做不到。”
柳映墨第一次正眼看它,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它,“系统,你为什么能找到我?”
“我不能告诉您,但是可以明确的是,您终有一日会明白。”
柳映墨那两分事后的自愧在好奇的东西面前消失殆尽,“我们这算是抢夺成功了吗?”
男女主一死,她再一次受到了天道的存在,她的生命在流逝。
对此,她安之若素,这一切都是她硬抢来的,暂时留不住很正常。
“当然。”
柳映墨心里舒服了。
在寻找新位面的过程中,菲米尼丝慕斯同她说起故事线解闷。
古早虐文,必然是霸道冷漠的他,白莲恶毒的她,还有一个无辜深情的她,她装他信她受苦,他爱她恨她受苦,他醒悟她找死她受苦。
……
柳映墨不耐烦,“重点。”
“女配柳映墨,也就是您,其实是按照实际路线在走的,不同的是,她是自己被反将一军把自己送到了皇帝那里,男主把这一切都怪到了女主沈清玉身上,于是娶她折磨她,你在宫里斗来斗去,最终还是选择对女主动手,然后男主在施虐过程中,彻底爱上了沈清玉,最终真相大白,他幡然醒悟,她得到爱情,而您,死在了冷宫。”
……
“他不是本来就爱沈清玉吗?”
柳映墨以为她这种恶毒女配,最起码应该是和女主为争抢后位争抢资源的抢得头破血流。
而且她来的时候,萧玉仪不是爱沈清玉爱得要命么,说什么都不愿意娶自己。
“您不是亲自接触过么,男主对您很好。”
“那是他应该的。”
菲米尼丝慕斯没说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虽然男主对我好,舍不得我吃一点点苦,我说什么他信什么,我要报复女主,他就把女主娶回家虐待,但是他把我当妹妹。”
“他虽然打骂折磨女主,虽然不信任女主,虽然放任我欺负女主,虽然女主为了他吃尽苦头,他心里爱的其实是女主?”
“是的。”
柳映墨若有所思“有意思。”
“这些位面都是这样吗?”
菲米尼丝慕斯微微歪头,“这些位面都是模仿现实世界的规则,您可以理解为,世界如此。”
柳映墨像是抓住了什么,可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