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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恶毒表妹 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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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儿呢?”
这是他们当日在渝州替孩子起的小名。
柳映墨将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我用什么身份随你走呢?”
萧玉仪的手在触碰的瞬间便用力的反手握了回去,他沉郁的视线微顿,避而不答“我们在宁中州成亲,我会想办法带走安儿。”
他的眼眸中翻滚着灼人的占有欲“我们现在就走。”
柳映墨觉得他疯了。
她这么骂他,他反而低低笑出声,“我是疯了,映墨,我早就疯了。”
见他依旧有一腔情意,柳映墨才放心。
她主动揽上他的脖颈,如同交颈鸳鸯般,温声细语同他解释“我没有怀孕。”
“表哥,我不愿侍寝,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觉得像是在被凌迟。”
“我受不了了。”
柳映墨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主动缠上他的唇,“我要你,表哥,我要你给我一个孩子。”
这样露骨大胆的话没有让萧玉仪生出丝毫的胆怯,他反客为主,堵住了她后退的空间。
内室狭小,又满是灰尘,这不是亲密的场合。
可萧玉仪没有半点犹豫,极快地将衣物褪下,垫在了她身下,月色自窗外透进来,她的容颜依旧,连衣裙都是从前在王府时的旧衣。
仿佛他们从未分别过。
他低头吻在她的眼角,餍足又心安,“我带你走。”
柳映墨的眼角沁出泪,唇被咬得发白,可她不敢松口,只能轻轻呜咽着。
衣物早已皱了,接住了斑斑点点的水痕。
萧玉仪脑中心中只有她。
他也只能这样,重重的,深深的,才能感受到她真切地在他怀里。
这也并不是梦。
柳映墨的腿软得厉害,她想要将衣带系好,可残余的欢愉让她的身子还没有缓过来,连指尖都在哆嗦。
萧玉仪将她抱到怀中,迫着她与自己相对而坐,她按住他作乱的手,“不要了。”
他的上衣凌乱不堪,露出精瘦的胸腹,她的口脂还印在上面,看起来极为的情色。
他稍稍用力,她便勾着身子发颤,“表哥………”
她极可怜,声音也软得同水一般,他爱怜至极,将她紧紧抱住,“跟我走。”
柳映墨没说话。
萧玉仪理智上深知这是办不到的,可听不到她的答案,他仍然忍不住逼迫她,“说话。”
柳映墨受不住,只能倚靠在他怀中喘息着,“我不能同你去宁中州。”
明明两人亲密到了极致,甚至身体还未完全分开,可萧玉仪感觉得到,他抓不住她的心了。
这是毫无来由的感觉,甚至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荒谬。
她的情意没有更改,他们如今甚至以夫妻的姿势相依相偎,可他抓不住她的心。
这无疑是刺激了他。
他一时发了狠,将她才系好的衣带咬开,叫她只能捂着嘴落泪,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才感觉心在跳动。
“映墨,你杀了我吧。”
她许诺过与他生死相依,既然这样,不如一同死在这里。
他的黑眸中既有痛苦的挣扎,也有近乎绝望的情愫,柳映墨抚在他的眼上,男主好像坏掉了。
时隔两年,柳映墨终于体会到了萧玉仪的变化,在渝州时,他尚且顾及她体弱,处处以她为先。
这两年暗地里书信来往,他好像没有变过,教她如何斗妃嫔,如何安排暗线,如何拉拢宦官,只要她好好活在宫里,他就满足了。
可今日这样激烈的欢好一度让她觉得萧玉仪想杀了她。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失去理智和控制的一天。
昏沉间,她被他扶起来,然后天地颠倒,她完全的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醒来的时候已到了下半夜,她被裹在他怀里,他的心跳近在咫尺,一声一声,像是对她的宣言。
柳映墨静静地听着。
这种心安极难得。
柳映墨伸手覆在他胸前,轻轻抚着,“我要回去了。”
萧玉仪没有动。
柳映墨颤着手指将帕子塞到他手中,“我不会和你走,我要带着安儿留在这里,我要当皇后,当太后,我要杀了萧逸,杀了所有欺负过我的人。”
萧玉仪嗅着她的发,她的声音很低,没有丝毫的起伏,可这平静之下,是她的决绝。
他知道,她记仇。
“我会想办法。”
夜色已深,连月光都暗沉了,她问他,“当年你都做不到的事,何必在今日做出承诺?”
这句话无疑是一把尖刀。
柳映墨轻笑,她提起良妃,“你知道我被她关在那里时,是怎么求她的么?”
萧玉仪的心跳蘧然快了起来。
这句话柳映墨憋了两年。
他们从来不提及这桩旧事,她也依旧爱他,信任他。
可时至今日,他才惊觉这份爱意中夹杂着的恨。
“我喊了你一百一十二声,表哥,你又在哪里?”
“你将我送进宫,现在要带我出去,我去哪?我的一切不是早就没了吗?我无父无母,无家可归,表哥,宁中州是谁的家?我又是谁的妻,谁的妾?”
萧玉仪低低喘着,他试图将这种自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压制下去。
可柳映墨并不打算放过他。
“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就不要再当一次懦夫,跟我一起,杀了他们,永远都不要让别人欺辱我。”
送我和孩子,走上最高的位置,让我成为天下最尊贵的人,谁都不能再欺负我。
“如果你惧怕,就滚回宁中州,永远别再见我。”
方才亲密无间的人,在此刻坦白了心迹,她心里从来没有原谅过他。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柳映墨将衣裙抚平,站起身时,隐约能见到外面散落的星子。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半裸着身子,强壮精瘦,腿腹间是蓬勃的欲望。
却跪在她面前,仰着头问她的真心。
柳映墨静静地看着他,明明面无表情,可眼泪却碎在他的面前,“是。”
“除非杀了他们,除非他们都死在我手上。”
否则她不会离开萧逸,她也依然恨他。
萧玉仪抱住她的腰,像是虔诚的信徒臣服在她脚下,“好。”
柳映墨回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丹玉一直在门口等着她,一见到她,便伸手扶住了她。
直到了内室,丹玉褪下她的衣裙,她竟然半点不觉得惊讶。
甚至极为冷静的打水替她擦洗。
她事事亲为,连借口也早就备好了,大皇子夜里呛了奶,起夜擦洗。
做完这些,东方既白,柳映墨累了一夜,此刻腰酸腿软,昏昏欲睡,临睡前,她状似无意,“丹玉,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丹玉正在放下金钩,闻言,她看向榻上的美人,“比起在王府的日子,奴婢更喜欢现在。”
柳家骤然坍塌,丹玉还在担心将来的生活。
后来进了王府,她也曾庆幸过小姐和世子的婚约。
可眼界和见识一旦有了长进,再回看当时的路,自然哪一处都是不满意的。
王府的喜爱如同柳絮一般轻薄,如果小姐真的一腔真心落在世子身上,今时今日,她大约是别苑里的一抹孤魂,而她呢,她不知道。
“奴婢跟随小姐,无怨无悔。”
柳映墨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丹玉将蒹葭宫打理得极好,恩威并施,赏罚有度,所以柳映墨绝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学习。
学习如何批折子,如何权衡利弊,如何挑选能被她拉过来的人。
系统很久没有出现了,如果不是止疼药和假孕药,柳映墨大部分时候都顾不上它。
事实上,柳映墨没有它也依旧可以走到今天。
她能忍,能演,对自己,对别人都足够狠,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很清晰。
“宿主,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
柳映墨摸着它的毛发,漫不经心的提了需求,“我怀孕了吗?”
萧逸是个花架子,爱玩但是很菜。
萧玉仪不同。
他看起来风光霁月,雅正端方,实际上很喜欢浓烈的情感刺激和□□刺激。
柳映墨和他做,次次感觉都不一样。
可以肯定的是,她觉得很爽。
昨日一夜荒唐,柳映墨好了伤忘了疼,又开始回味这种欢愉了。
系统扫描了两遍,语气有些遗憾,“没有。”
柳映墨说了句可惜。
然后晚上又去了流芳宫。
萧玉仪早早等在了那里。
与昨日不同,地上早早被他清理出了一片干净的地方,还贴心的铺了柔软的毯子。
柳映墨被他拥着,隐忍得久了,声音有些哑,“轻一些。”
萧玉仪愈发用力,他含着她的指尖轻轻啃咬着,“你的心是谁的?”
他背她的时候,她是怎么承诺的。
一生一世,她的心都是他的。
柳映墨仰着头,合上眼急促的呼吸着,“是你的,表哥的。”
萧玉仪被哄好了,松开了她的腰,动作也轻柔起来,“明日我不能来了。”
她嗯了一声。
心知他是在讨要承诺,她主动坐在他身上,“我想再要一个像我的女儿。”
柳映墨哄骗着他,他也很好哄,她说疼,他就跪在地上托着她的腰。
最荒唐时,柳映墨躺在毯子上,看着他替自己擦身,然后用脚踩在他的脸上嬉笑,“你好像狸奴。”
这话是他当日同她置气时说的。
她要睡他,他要陪,她生气了,他就被撇到一边。
就像她怀里那只狸奴,要抱的时候必须乖顺,不给就瞥到一边不理会。
萧玉仪揉着她的腿,低低嗯了一声。
她的衣裙早被他穿好了,他依旧赤着身子,像是故意一般,胸腹袒露在她面前。
她昏昏欲睡,他揉得上了火,蹭着她的腿求欢“映墨,我明日不能来了。”
柳映墨勉强抬眼,他撑在她身前,极佳的眉眼此刻跌入了红尘。
“你快些让他死,他死了,我每一日都是你的妻。”
她的恶意狠毒丝毫不隐藏,萧玉仪嗯了一声。
下一瞬,他就倾身覆在她唇上。
柳映墨回来时,不出意外,腿抖得更厉害了。
萧玉仪简直是往死里闹她,他又不知从哪里看了花样,偏偏她声音不敢高,动作不敢大,只能由着他摆弄。
柳映墨抚着小腹,丹玉贴心的拿了滚热的热帕给她捂了一会儿,她喟叹着“舒服多了。”
肚子是不酸了,帕子上的□□看得人脸热。
柳映墨面色如常,丹玉到底未经人事,终究是红了脸。
柳映墨笑盈盈地抬起她的脸,“想玩吗?”
丹玉没有反应过来。
柳映墨打量着她的眉眼,“训男人如同训狗,骨头可以给,巴掌也要给,别要他的心,要他的忠诚。”
丹玉难得符合她的胃口。
柳映墨很想知道她能爬到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