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析岁

33、巧了，我只对赢家有兴趣

　　金融峰会在迪拜举行。
　　闻枝一袭红裙亮相晚宴，立刻成为全场焦点。
　　许修宁像影子般跟在她身后，为她挡酒、记名片、应付搭讪者。
　　当某位石油大亨的手"不小心"蹭到闻枝腰际时，是许修宁及时插进来隔开对方。
　　"做得不错。"离场时闻枝赞许道，许修宁立刻像得到骨头的小狗般眼睛发亮。
　　拍卖会是峰会重头戏。
　　闻枝对多数展品兴趣缺缺，直到一幅《血色蔷薇》油画亮相。
　　她举牌三次，却有人始终压她一头。
　　"2000万，第三次！成交！"拍卖槌落下，画作归属36号买家。
　　闻枝转头看向竞争对手——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女人，短发利落，眉眼如刀。
　　对方察觉到她的视线，举杯致意，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程予微，"楚瑜小声介绍，"程氏国际的独女，华尔街新贵。"
　　闻枝记下这个名字，却没想到当晚就在酒店酒吧重逢。
　　程予微倚在吧台边，手里拿着两杯马天尼："闻小姐，赔罪酒？"
　　"不必。"闻枝冷淡拒绝，"我对输家没兴趣。"
　　程予微低笑："巧了，我只对赢家感兴趣。"
　　她递过一张房卡，"画在1208房，随时欢迎你来...鉴赏。"
　　闻枝没接，转身离开。
　　但三小时后，她独自出现在1208门口。
　　程予微开门时只裹着浴袍，闻枝视若无睹地走进房间，直奔那幅挂在客厅的《血色蔷薇》。
　　"真美，不是吗？"程予微站在她身后，"像你一样，美丽又危险。"
　　闻枝伸手触碰画框边缘："为什么让给我？"
　　"不是让，"程予微纠正，"是赠予。"
　　她靠近一步，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氛萦绕在闻枝鼻尖，
　　"我更喜欢看你收礼物的样子。"
　　闻枝转身，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突然抬手捏住程予微的下巴："听着，不管你在打什么算盘..."
　　"算盘？"程予微轻笑，
　　"我只是想和厉害的女人合作，尤其是...你这样的..."
　　她的手虚扶在闻枝腰间，"当然，如果能有更深入的关系......"
　　闻枝甩开她："画我收下了。合作提案发我邮箱。"她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
　　"还有，我讨厌雪松味。"
　　回到自己套房，闻枝立刻让楚瑜彻查程予微的背景。
　　华尔街天才，程氏国际唯一继承人，性取向公开，情史丰富但从不纠缠...一个完美的猎物，或者，
　　猎人？
　　"安排飞机，明天回国。"闻枝命令，
　　"那幅画打包寄回去，丢仓库。"
　　一周后，闻枝站在闻氏大厦顶层办公室，身后墙上已经挂上了《血色蔷薇》。
　　许修宁跪在她脚边汇报工作，简默守在门口，而新送来的邀请函摆在桌上——程予微下周来访。
　　闻枝俯瞰着脚下的城市，指尖轻敲玻璃："很快，这里会换个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