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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巴黎之旅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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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穿着大衣，围着围巾，跟着身边这两位精致的女人一起下了飞机。
走在前头的栾榭往后看了眼，她倒是没想到栾羽去一趟法国办公居然会带西子。
她们先是去了预订好的酒店放行李。西子独自住一间，她们两个住一间。
跟着出手大方的舅妈一起来巴黎，西子就明白这一趟巴黎之旅，她断不可能会过的差。
栾羽给西子订的是总统套房。
敲门声响起，西子快步到给门外的人开了门。
“走，我们带你去吃饭。”
站在门口的栾羽笑说，她的身后还跟着她的妹妹，栾榭。
西子和她们漫步在巴黎的街道，在这里的建筑风格突出，就连漫步在这里的街道都有着一种浪漫的氛围。
西子去到了米其林三星餐厅，一踏进店里，她看出来了这里生意很火爆。
西子浅尝了一口酒杯里的红酒，微苦，但是她不太喜欢。
西子姿态优雅地坐着，她往瓷盘中的一小块甜点勺了一勺。那一小口的甜品入口即化，她又接着尝了一口。
栾羽在和栾榭谈论公司的事情，时不时和她碰杯，喝几口红酒。
栾羽在谈论的时候也会去扫几眼坐在她们对面的西子，确保她吃的好，不差吃的才会放心的接着谈。
西子吃着东西，听着她们大概谈论了有半小时的工作，她们才开始专心地投入到美食当中。
“西子，听你妈妈说，你谈恋爱了？”栾羽尝了口瓷盘里鲍鱼，鲍鱼上裹着鱼子酱，她抬眼。
坐在一旁的栾榭也好奇地望向了对面。
西子闻声倏地抬眼，顶着对面那两位的灼热的目光如实道：“嗯，而且你也见过。”
栾羽听西子这么一提醒，她想起来春节那一次的农家乐，她确实见到了一个面生的男生出现在那次的家庭聚餐里。
当时她因为一些公司员工的私事在聚餐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也没来得及去打听什么。
“叫什么名字？”
“蘭苕。”
栾羽一下子就记起来，“他是不是你的青梅竹马来着，我听秦霖当时回来跟我提过。”
“是的。”
栾榭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一听到这里，她顿时思绪飘散。
栾羽笑说，跟西子指了指身旁的栾榭，“她之前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只不过，爱情长跑太累了，现在他成家立业，也就没怎么往来了。”
西子望向栾榭，她不知道要在此刻说点什么，她最后浅浅笑了下。
吃完晚饭后，西子跟着她们去到了埃菲尔铁塔。
店里亮着的暖色光，以及路灯也是暖色调的光亮，西子惬意地跟在她们身后。
西子被栾羽拉着去和埃菲尔铁塔合影，又找了一位女士给她们三个合了影。
栾羽去接了电话，栾榭凑近西子身旁和她一起站在埃菲尔铁塔下面，“都说巴黎是浪漫的开始，我希望你和你的青梅竹马能走到最后。”
西子侧头看了眼栾榭，感叹道：“未来很长。”
“但只要你们都把对方列入到彼此的未来里，也就不会觉得未来漫长了。”
“人的一生很短暂，有时候在寻找理想的路上，会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个人会一直迁就你，包容你。
但，人都是会累的，没有双方的维系，再喜欢再深爱都会感到疲惫。”
西子诧异地望向栾榭，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对她说了这么多话。
“他那个青梅竹马可是在埃菲尔铁塔下向她求的婚。”栾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西子的身侧，破坏了这个稍微沉重的氛围。
“她呀，”栾羽越过西子朝栾榭一看，“当时给我发了很多信息，一直在说她跟我求婚了，特别激动，激动到让我也跟着失眠了。”
听着栾羽在翻着以前的回忆，栾榭低头笑了下。
“然后呢？”
“然后，”栾榭接了话：“我开始创业，渐渐沉迷在事业里，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发现我和他就不是一路人。”
当她需要在事业和爱情进行平衡时，她毅然选择事业。
“当时的我很爱我的事业，我沉迷在香水的研发里，也想着能做出一款独属于我的香水。也自信地认为，他一定会等着我，不可能离开我。但是，我失算了，没有谁会一直等着一个不着家的人。”
西子知道栾榭是做的香水生意，她也开有自己的一家香水店。
在浪漫的埃菲尔铁塔下，西子听着她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有听出遗憾吗？
有，但不多。
西子能感受到栾榭的野心，以及诉说时对事业的坚定。
可她也感受出了，栾榭在那段感情里的傲慢和自信。
就跟她一样。
…
在巴黎的后几天，栾羽频繁出门去处理工作的事情。
西子也经常跟着栾榭到处在巴黎闲逛。
晚上八点半，西子举着手机再给蘭苕看巴黎的夜景，“怎么样？”
西子听着电话那头平淡的回答：“还可以。”
西子把镜头转向自己，“你好像有心事，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巴黎呆着的这几天，西子会时不时给蘭苕发信息，他回复的次数开始慢慢少了起开。
西子只认为，蘭苕应该要处理某些事情，可能没有时间。
然而，从今晚的这次视频通话中，西子发觉蘭苕特别不对劲。
“没事。”蘭苕望向西子那双眼眸，他提前隐藏了自己双眸里的倦意，对她扯出了一抹笑容，“真的没事。”
西子盯着屏幕中的蘭苕，还是抱有怀疑，“真的？”
“真的。”
西子暂时放下了这个疑问，紧接着又跟蘭苕扯了别的话题。
…
柏青。
蘭苕挂断电话后，颓然地弯了腰，双手撑在餐桌上，疲倦地阖了眼。
温承从厕所出来，瞥见蘭苕如此颓废的一幕，他语重心长道：“你就算每天不吃不喝，叔叔也不会知道，你先好好休息。”
蘭苕睁开了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嗯。”
前几天，蘭苕收到医院打给他电话，说是蘭昭住院了。
原本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过去，医院那边紧接着说，他从工地高楼上摔下来，伤势严重。
蘭苕盯着在ICU躺着的蘭昭，满目疮痍，插着呼吸管。
蘭苕去的时候，警察也在那里，他从警察嘴里听到，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蘭昭在五楼的建筑楼层搬运东西，不慎摔落，造成颅内大出血，下半身骨折。
距离事故发生已经过了三天，蘭苕经常去到医院帮忙，季汝也会抽时间过去。
工地对蘭昭的事故表明，这仅仅是他的个人操作不当导致的意外，对于他们的索赔不做回应。
季汝请了律师，提出了上诉。季汝工作缠身，完全走不开。蘭苕也就揽下了和律师对接的工作。
去医院照顾蘭昭，以及处理律师的问题。连抽转了好几天，蘭苕根本无暇顾及脸上的倦意。如果不是因为和西子通话，他可能连胡茬也没时间刮。
蘭昭现在还呆在ICU，时不时会突然呼吸下降，他已经抢救了好几次。
梦游又开始趁机缠上了蘭苕。
…
温承难得在八点还见到蘭苕呆在他家里，“你昨晚梦游了。”
想起昨晚，温承莫名寒颤。
蘭苕眼神恍惚，后平静道：“我知道了。”
温承在心里面叹了口气，他还记得，蘭苕和那位女生腻腻歪歪的日子里，他没见到蘭苕梦游过。
温承：“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蘭苕坐上温承的保时捷，救济蘭昭的医院离这里不到十公里。
蘭苕盯着躺在ICU里的蘭昭，他内心极度矛盾和痛苦。
他痛恨这个王八蛋为什么没有给季汝她想要的安全感。
他狠他为什么明明就有季汝每个月的打款，却还是选择到工地工作。
他明明就是那种拿了季汝的钱就可以潇潇洒洒去喝酒的王八蛋。
他为什么在最后，留下了那些让他感到矛盾的行为。
喝完酒就会把家里的东西摔碎，上头了就朝他攻击，他妥妥就是个王八蛋。
为什么要在那个破租房里记账，写着蘭苕以后的房钱，婚礼钱…
他狠这个王八蛋。
…
呆在巴黎的最后一天，西子和她们去了趟卢浮宫。
在卢浮宫，西子也和一群人围在蒙娜丽莎的油画前。
卢浮宫里的艺术品，每一样都让西子内心获得了暂时的平静。
西子出了卢浮宫，望向四周，浪漫，惬意。
她想和蘭苕一起在巴黎铁塔下漫步，一起感受富丽堂皇的欧洲建筑风格。
回菘蓝前一晚，西子去了趟栾羽的房间。
栾羽从堆在沙发上的奢侈纸袋中挑了挑，“来，试试这一件。”
栾羽手里拿着一款黑色的大衣给西子，眉眼尽是期待。
西子听话地穿在身上，栾羽买的刚刚好，她穿得很舒服。
“不错。”栾羽打量了一圈西子，“那你再试试别的。”
西子就这样在她们面前试了好几套衣服，还有项链，香水，口红…
正当西子从厕所里换了一件修身的珍珠白的长裙出来时，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的她们快步到西子周围。
栾榭：“得往脖子加个珍珠项链。”
“有道理。”栾羽望着西子那白皙的脖颈，又看了眼脚，“还得买一双高跟鞋。”
西子无奈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