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99岁

9、第 9 章 bet

　　beta有腺体，没有信息素，认定为无用器官，宁之今年二十八岁，腺体突然有了信息素，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分化了。
　　分化的原因，路遥初步判断跟alpha的信息素有关。
　　联盟史上第一个大龄分化的omega，路遥多少带着点不合时宜的激动。
　　伤着情况特殊，因为分化细胞活跃，根本止不住血和信息素溢出，秦昭原调了全市的血包过来。
　　路遥先进行了腺体手术处理，等待腺体情况稳定，又才进行枪伤手术。
　　手术时间长达八个小时，情况稳定后，路遥揉了揉太阳穴，嘱咐几句术后事项，护士过来帮他脱了手术服。
　　长时间的站立，路遥脚腕麻痛，这下是真瘸了。
　　手术室的灯灭了，门打开，除了秦昭原，古明月，其他人都还在。
　　宋近亭看着他，路遥看向涂术：“他没事了，还在检测生命体征，再过两个小时就能出来。”
　　涂术眼睛布满了红血丝，鞠了一躬：“谢谢！今日的事，我涂术记下了。”
　　路遥觉得有必要叮嘱一声：“他现在omega信息素还不稳定，近一个月不能进行标记。”
　　涂术说好。
　　他话刚落，路遥眼前一黑，摔倒之前他闻到了酒香。
　　宋近亭先李轲由一步抱住他。
　　路遥近二十四小时没用餐，加上长时间的精密手术，低血糖了。
　　医生给他输了葡萄糖，路遥一觉睡醒，天都黑了，屋里没开灯。
　　远处霓虹街灯映照在窗前熟悉的背影上，对方脱了外套，黑色衬衫更显肩宽体阔。
　　听见声响，宋近亭转身大步走来。
　　宋近亭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开灯：“我让人给你送吃的。”
　　路遥应了声好，他确实饿了。
　　宋近亭站在窗边打电话，路遥捧着水杯喝水，听到他跟对方交涉：“……不要蟹黄馅的，水果不要苹果。”
　　宋近亭说，宁之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
　　在他睡着的时候涂术，古明月都来过，李轲由确认他没事才离开。
　　路遥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什么都没在问。
　　宋近亭知道他在生气，可还是说：“我给你订了明天回天官的机票。”
　　路遥说：“半个小时后我就走。”
　　李轲由的私人飞机，将在半个小时后达到医院停机坪。
　　宋近亭看着他上扬的眼尾：“这次的事，谢谢你！”
　　路遥不吃了，故意呛他：“轮不着你谢！我救他也不是因为你，换作其他人我同样会救，不过还是感谢宋先生对我能力的肯定。”
　　李轲由推门进来没看见宋近亭，之前是他没心思细想，经过这两天的观察，他算是明白了，这两位郎情妾意，闹别扭呢！
　　路遥正心烦：“你畏头畏脑的干什么？”
　　“我怕那位宋先生。”
　　路遥嗤笑一声：“多稀奇，李公子还有怕的人。”
　　“你不懂，占有欲的alpha都很恐怖。”
　　是吗？路遥没感觉到。
　　路遥问：“行李你带过来了吗？”
　　“都带过来了。”李轲由看了眼他的腿：“不养两天再回去吗？本来带你出去玩，没成想弄成这样，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你少来，我这就是个韧带拉伤。再说贵地太乱了，我还是回去安全。”路遥伸出手：“过来扶一下啊！”
　　李轲由本来想搂他的腰，又怕出门遇到什么人，又改抓住他的手臂：“你就真这么走了？”
　　“不然呢！办个欢送会？”
　　“不用给宋先生打个招呼吗？”
　　路遥为他还有空操心别人而无语：“你关心关心自己吧！出入身边多带点人。”
　　李丹阳落网的消息，还是路遥在李轲由那里得到来的。。
　　回天官第二日，路遥接到了宁之的电话，感谢的话路遥不想再听，只是让对方恢复后来天官，让他做一次全面检测。
　　宁之果断答应，并保证一出院就到天官赴约。
　　新论文要等宁之检测过后才能着手，路遥近一周养在家里，闲暇就看书，逗路满满，人都胖了两斤。
　　宋近亭送来的宾利开了一回，停在车库落了灰都没在动过，路遥也不让人擦。
　　这日难得艳阳，路遥带着路满满在院子里晒太阳，周煜过来坐着不说话，就只看着他。
　　他停留的目光太长，路遥不知道是被晒得还是他盯着，脸快烫出窟窿了。
　　路遥睁开眼，要笑不笑的看过去：“做什么？”
　　“从玉山回来你的兴致一直不高。”周煜偏头打量着他，最后总结：“路少，我怀疑你坠入爱河了。”
　　“……”路遥不知道他怎么得出的结论。
　　“虽然有点晚，但有总比没有好。”
　　路遥好笑的仰着脖颈闭上眼睛，鉴于他哥和周煜情况，路遥说：“路满满以后指定早恋。”
　　周煜刚想表态，摇篮突然晃动起来，路遥握住扶手，两人对视上，周煜起身去抱孩子。
　　几分钟监测中心发布通告，空山县六级地震。
　　路遥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周煜抱着孩子瞄见屏幕上白院长三个字。
　　路遥自小就很有主意，等他挂了电话，周煜抬手搂了他一下：“注意安全。”
　　路遥往屋里去：“我马上就得走，你跟爸妈说一声。”
　　当天下午，路遥跟随天官医疗团队前往支援，洄涞，大鹏，安朔……物资紧随其后。
　　寒冬冷月，到晚上救援难度加大，有一部分遇难者严重失温活活被冻死的都有。
　　路遥在救援现场碰到了古明月，对方作为志愿者参与支援。
　　两人都带着口罩，差点没认出来，双方眼里闪过诧异，随即看到了对方带笑的眼睛。
　　古明月摘了口罩：“路先生，好久不见。”
　　路遥说：“叫我路遥就好。”
　　入夜，路遥处理完患者出帐篷透气，看到古明月在外面烧水，他走过去坐在一块石头上烤手。
　　古明月倒了杯热水给他。
　　路遥看见他冻红了的双手，虽不得宠，但好歹也是在千金万贵的家族里养大的：“还好吗？”
　　“还行。”
　　路遥问：“怎么会来这？”
　　古明月添了块柴火进去：“这里是我的家乡，我初中以前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这。”
　　路遥眼里闪过诧异。
　　古明月朝着夜色里虚指了一下：“就前面那个位置，没地震前那里是一块浅滩，每年夏天晚饭后，村里大人就带着小孩到那玩水。”
　　能记得如此清楚，路遥说：“那段时间你一定很快乐！”
　　快乐是真的，古明月眼睛里也藏着遗憾：“后来回到玉山，就再也没来过。”
　　一个认真听，一个捡能说的说，竟也聊了半个小时。
　　宋近亭看了现场报道，才知道路遥去了空山救援，视频里只拍到了路遥的背影，便一闪而过。
　　站在路遥旁边的就是古明月，秦昭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震后的第三天夜里，古明月为保护路遥，手臂被倒下来了的货物砸中，开始没事，早上起来小臂肿了。
　　路遥开车载着他前往市里拍片，好在只是轻微骨裂，可以保守治疗。
　　秦昭原到的时候，古明月刚打完石膏。
　　他身后跟着保镖，黑着脸停在古明月面前：“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扛你走。”
　　鉴于对方的态度实在不好，路遥上前半步挡住古明月半个身躯：“秦先生，这里是医院。”
　　秦昭原懒懒看向他，声音平淡：“路先生，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话音刚落，宋近亭身穿黑色大衣，面色冷峻，迎面走来。
　　空山这边传来消息，说路遥在医院，宋近亭西装革履，是从某个会议上直接过来的，白伍被迫代他主持，傻了三秒，回想他哥什么时候如此不务正业过？
　　眼下见人完好无损，宋近亭面色才好些，他扫过秦昭原，竟还有脸说别人：“星域这么闲？”
　　秦昭原脸上没丝毫表情：“你也不差。”
　　古明月还是上了秦昭原的车，见路遥面露担忧，宋近亭道：“他若是不愿意，秦昭原不会强来。”
　　路遥没说话。
　　宋近亭侧头看他：“回空山？我送你。”
　　“不顺路。”
　　宋近亭抓住他的手，路遥看着他的眼睛，可他们从来都不是什么都在表现在脸上的性格。
　　而对方到底想做什么？不回应又不远离，还主动找上门。
　　路遥自认见过不少男男女女，可实在瞧不懂这位宋先生的心思，索性直接问了。
　　“宋近亭，一直以来是我的错觉吗？”
　　宋近亭竟没有丝毫犹豫：“不是。”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路遥疑惑。
　　宋近亭看着他，轻挑话都说的一派正气：“我想跟你成为彼此可以解下手环的关系。”
　　路遥瞳孔一震，差点揍上去：“……别跟我耍流氓。”
　　路遥觉得自己有时候是矛盾的，他可以下乡支援时，吃糠咽菜睡大棚，一但脱离那个区域，他就得用最好的。
　　市里最好的酒店离医院不远，穿过二环高架开车只需要十分钟，路遥接过前台递过来的房卡，一张。
　　宋近亭没表态，慢半步跟在他身后进电梯。
　　刷卡，开门，宋近亭确定自己没做牲畜，路遥先动的手，他被人勾着脖子亲嘴。
　　他没有经验，路遥更没有，只会胡乱生咬。
　　不愧是路司令的儿子，从小训练场长大，力气也大，宋近亭被他推在墙上，后脑磕了一下，声响挺大。
　　路遥压上去伸手给他揉了揉：“疼不疼？”
　　宋近亭搂着他的腰，说：“没你咬的疼。”
　　路遥低声笑了笑，抓他的头发，继续亲他，熟男之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少了矫情，想睡了就睡，但绝不能吃亏。
　　宋近亭的大衣，外套，落在脚下来回被踩，气氛渐浓，他扯开领带，弯腰把人扛起来，穿过走廊，客厅，扔在到大床上。
　　路遥有点晕。
　　alpha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感受到危险，omega下意识挣扎着想起来，宋近亭稍稍一用力他便动弹不得。
　　路遥看着他呼吸加重。
　　宋近亭好笑的抬手点了下他的鼻尖：“怎么想着跟alpha比力气的。”
　　手环被拆解落在地上，满室的沉香和白兰相得益彰，柔和温润，omega腺体被咬破，路遥报复性的咬对方的耳垂，脖子，手臂……
　　宋近亭都依他。
　　唯独路遥受不住要逃，宋近亭把人拽了回来，不管科技发展多先进，alpha的恶根性始终存在，变态的占有欲，极致的主导感，以及过剩的保护欲。
　　信息素注入腺体，归入血液，流入四肢百骸，路遥浑身酥麻，软成了一汪春水。
　　宋近亭抱着他的后背舔舐安抚，路遥终于不在发抖，轻轻在他手臂上吻了一下。
　　宋近亭心神晃荡，嗓音又哑又沉：“检测过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吗？”
　　尽管到这一步，路遥还是要脸的：“……没有。”
　　“正好我检测了，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二。”
　　宋近亭呼吸喷在他的耳边，握住他腰的手不断收紧，咬字异常重：“路遥，你就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