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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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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伍再被请进来,屋里剑拔弩张气氛就变了,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虽没坐在一处,但彼此眼神黏着。
他再傻也看懂了,三十五岁的铁树开了花 。
宋近亭目光落在屏幕上,指下飞速敲动键盘:“什么事?”
白伍两个眼珠转的更溜了,瞅过去瞅过来,欲言又止,这可给路遥看乐了。
宋近亭见他傻愣着,蹙了蹙眉:“什么毛病?”
眼见着他哥要发作,白伍说:“这周六,爷爷安排了你跟omega协会李会长的小女儿见面相亲。”
他劈哩叭啦语速急快,但在场的人都听清了。
路遥嘴角勾着一抹笑,玩味的看向宋近亭,两人隔空对视一眼,宋近亭面不改色:“知道了,出去吧!”
白伍逃之夭夭。
路遥放下书起身,悠然开口:“李阿姨的女儿,比我小上三岁。”
“特别漂亮,也是双学位研究生,听说性格也好。”路遥行至他身侧手搭着椅背,弯着腰抬起他的下巴端详,配合他的动作宋近亭微仰着头,听他最终评价:“嗯……模样也般配。”
宋近亭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路遥猛然跌坐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肩。
“少作怪,这事我不知情。”
“李阿姨这个人眼光很高的,上次酒会主动拉着你说话,原来是那会就看上你了……”
宋近亭掐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路遥拗不过,只能嘴上喋喋不休,宋近亭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的两片薄唇,时而现出一点牙尖,时而露出一点殷红柔软的舌头。
趁着对方张开嘴,宋近亭把舌头挤进去,与那片柔软共舞。
见面三个小时,最近的距离就白伍进门前那几分钟,屁股下的赢物硌人,路遥看着宋近亭近在咫尺的五官,对方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口液。
宋近亭轻吻他的鼻尖:“晚上还回去吗?”
那自然是回不去了,曼波嘉的大平层终于迎来了他的主人。
可主人灯都没开,抱着一人急匆匆回了主卧,门被摔上,屋里两道呼吸重重交错。
拉开的抽屉空空如也,宋近亭几个小时前让人备了食物,洗漱用品,衣物,但他忘了最重要的安全套。
路遥撑起手臂笑了一声:“你故意的?”
宋近亭还跪在他两腿间,路遥头一回见他露出这副懊恼的模样,比平时更生动有趣。
他若不同意,宋近亭不会硬来。
路遥脚掌踩他身下,丝毫不见扭捏:“直接来,吃避孕药。”
“对你身体不好。”
“偶尔吃一次怕什么。”路遥看着他挑衅:“还是说你怕我怀你的孩子?”
认识以来,路遥总是天不怕地不怕,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从来只遵从本心。
宋近亭喜欢也欣赏这样的他,压过去跟他接吻,他吻的很凶,路遥呼吸不及,几乎断气。
宋近亭每次结束都要抱着他温存很久很久,跟他本人极具反差,路遥挺稀罕。
先吃人再吃饭。
路遥放下筷子,药刚好送来,宋近亭一边倒水,一边看说明书,然后挤出一颗药递给路遥。
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路遥看的吃味,他主动吃可以,但宋近亭这急迫的样子让他很不爽。
“怎么?这么担心我怀你的孩子?”路遥冷冷抬起眼:“又不是终生标记,没那么容易。”
匹配度上到百分之八十五可能性就会增大。
“路伯伯和伯母都是重礼节的人。”宋近亭俯身亲他的眼睛:“如果你真的愿意给我生,明天我就回去找爷爷说,上你家提亲。”
路遥压着嘴角撇开脸:“不要脸。”
关于宋近亭半夜三更接涂术电话这事,刚要睡着的路遥正要发作,宋近亭打开了免提。
说了不再瞒他,宋近亭说到做到。
涂术应该是在车里,电话里断断续续有引擎声,但对方说了一半就停住了:“……你旁边有人?”
路遥靠在宋近亭怀里,听他闷嗯了一声。
“是路遥?”
“不然你觉得呢!”宋近亭敲了敲手机后盖:“说正事。”
“从李丹阳身上挖到的线索,他跟吴谨周曾在玉山秘密见过一次。”
他用的词是挖,宋近亭问:“李丹阳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这小子嘴硬的很,若不是局长盯着,我非得给他上一顿家法。”
联盟明法规定对罪犯不得屈打成招,路遥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涂警官龇牙咧嘴的样子。
“好在不是一无所获。”宋近亭真害怕他急了乱来,案件走到这一步,涂术被革职等于前功尽弃,他耐着性子安抚道:“李丹阳吃软不吃硬,再关他几天。”
李丹阳被抓,那帮人绝不会再有动作,眼下李丹阳不开口,找不到那位失踪的苹果味omega,案件就没有突破口。
“不打扰你温玉满怀了。”涂术戏谑的吹了声口哨:“我明天一早的飞机,晚上见。”
路遥闭着眼睛靠在他脖颈处嗅他的信息素:“她在玉山失踪,肯定还在玉山,既然把人从司城抓到玉山,应该不会大费周章再把人运出去,……玉山那边得严查。”
他分析的很对。
“……还需先弄明白他们抓人到底做什么?”
“涂术留了人,秦昭原也在秘密探查。”宋近亭见他困顿:“睡吧!明天说。”
今早飘起飞雪,出门时宋近亭给路遥裹上厚围巾,先送了他去研究所,而后返回老宅。
宋润行年轻的时候钟爱中式宅院,他喜好固定,这一住便是一生。
老爷子今年89了,卧床后一直在老宅休养,目前除了行走困难,精气神还算不错。
院落里的梅花开的正盛,雪压枝头,宋润行的轮椅停在廊下,身上盖着绒毯,赏雪看花。
年龄大了五官性能开始退化,宋近亭走近他才回过头。
宋家四代都曾从军,因此宋润行哪怕年迈身体不适,身姿依旧挺拔,看见孙儿脸上露出笑意:“怎么这时回来?”
宋近亭俯身握住他的手,还好,热乎的:“再不回来,你就要乱点鸳鸯谱了。”
宋润行看了他几秒:“路家的?听说你们近来走的近。”
“是,路伯伯的小儿子。”
“路峰的儿子。”宋润行点点头说:“路家的好,叫什么名字?”
“路遥。”宋近亭余光扫过寒梅:“‘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的遥,长的特别漂亮,人也聪明。”
宋近亭跟他讲条件:“你好好吃饭,我就带他回来给你看。”
宋润行说好:“最近可去看过你母亲?”
宋近亭摇了摇头:“年前去,还愿一道。”
“她若不想见你,你也不必常去。”
宋近亭说是,推他进屋:“天冷,别在外面待太久。”
他急着昭示,又说:“等暖阳天,我带他回来陪你晒太阳”
晚上,宋近亭接上路遥一同赴宴。
时隔两天,路遥再次见到了宁之。这次他随涂术到天官查案,不是路遥的病人。
但医生总是忧心的,更何况对方身上喷了阻隔剂还能溺出alpha的味道,阻隔剂都挡不住的信息素,这是咬的多狠,说不定还上床了。
路遥开始回忆自己之前医嘱有没有说清楚,说的又是不是过于隐晦,以及对方听懂了吗?
宁之脾气乖顺,看起来对涂术也是听之任之,予取予求,上次的医嘱不见得他会告诉了对方,鉴于涂警官平时的放荡行径,路遥鹅肝下肚,越发愁眉不展。
医生的职责,路遥的本性,见不到omega被糟蹋。
“上次我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宋近亭和涂术停止交谈,一道看过来,见他话是对着宁之说的,又看过去。
宁之茫然抬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他脸色羞赧的含着下巴:“……记得。”
涂术问:“什么话?”
“他的腺体和生殖腔还在发育阶段,发育成熟之前,不能过度咬脖子。”路遥字正腔圆确保对方每一个字都能听清:“更不能受孕,否则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路遥撇了他一眼,又道:“你的信息素对他有安抚作用,私下你可以适当‘释放’一些信息素,有助于他腺体和生殖腔的发育。”
不是上床,不是咬脖子,‘释放’两个字路遥咬的很重。
涂术目光落到宁之身上,消化了几秒问路遥:“你的意思是我们将来可以生自己的孩子?”
路遥眉头一蹙,气对方抓不住重点,也意识到什么,他看了眼宁之,问涂术:“怎么?你很想要孩子?”
“怎么?”涂术看了眼宋近亭:“你不愿意生?”
“高阶alpha,omega。 ”路遥傲慢抬头:“这么好的基因,优秀的一等一,不生不就可惜了。”
说不定联盟生育协会还会通报批评。
生不生的事,终于在侍者过来上甜品的时候打断了。
宁之默默松了口气。
路遥看在眼里,没在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