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说了别捡男人》薇柯瑟尔

24、人偶？ 对上哥，妹

　　压下喉间的铁锈味，荧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阿贝多没有对荧设防，荧侵入他的精神图景也并不轻松，但在阿贝多失去意识后，荧也就能彻底控制他配合自己演戏。

　　此刻浅发色的青年恢复了往常矜贵的优雅站姿，却是目光空洞，犹如一尊精致娃娃。他就站在荧面前的台阶上，荧抬手就能碰到阿贝多的下颌，动作仿佛对待恋人那般温柔暧昧，语气却是玩味讽刺的：“角色扮演的游戏可还没结束啊，学者先生。”在触碰的瞬间，阿贝多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可依旧没能夺回自主权。

　　S级哨兵代表的是凌驾于绝多数人之上的强大，正常情况下他们的精神图景被攻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没人能料到，这个‘黑户’竟然能操控S级哨兵。

　　“阿贝多？”赛诺不可置信，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阿贝多的变化，试探着喊阿贝多的名字，可对方没有反应，一点微表情的破绽都没有——是真的被向导控制了。

　　流浪者一向游刃有余，就算被荧用普通人威胁他的表情也没如今这样凝重：“你做了什么？”

　　“这么好奇么？”荧眼睛无害地眨了眨，说出的话带着孩童般的俏皮，“你们猜呀。”但没人敢放松，无形的压力落到他们身上。

　　第一次和向导正面对上，艾尔海森多少料到了此次行动的棘手程度，可眼前向导总是一次一次地提高任务难度——剥离记忆，逃脱追捕，数次变换，能与赛诺交手，甚至借此制作爆炸吸引普通人成为她的棋子，如今又展示出她能控制S级哨兵的能力。

　　即便仅论随机应变，恐怕驻守区的哨兵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她，何况她本身向导等级就高。既然她本就强到如此，为什么这一系列操作却表现出来的就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而不是一开始就控制哨兵？一方面，如她所说她确实不想把事情闹大；另一方面，她控制不了。

　　艾尔海森眼神越过人墙，凝视着那个向导和阿贝多，一时间灵光一闪：“你们进行了链接仪式？”

　　“……”荧眯了眯眼，她很欣赏聪明人，但可惜这人是中心塔的人。即便如此，荧也由衷夸赞：“如果是同路人的话，你很适合做伙伴……”

　　“多谢夸奖，你也一样。”艾尔海森话音一转，“至少你不是坎瑞亚残党，也不与他们勾结，我们也可以是一路人，不是么？”

　　“呵。”荧嘲讽地笑出声，“你觉得中心塔会放过我？”

　　空一直没有说话，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打心底认为眼前这幅场面太过于违和。空一直紧盯着荧，仿佛看穿了那层面具，看到了助手小姐本人——一位金发的少女，她已经疲惫不堪，却依旧强撑精神在卖力表演。

　　“你究竟是谁？”空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但荧能听到。

　　“……”荧没有回答。她的表演得进行下一场了——

　　荧冷声命令道：“解除精神图景的防御。”她要覆盖这段记忆，哪怕这只是缓兵之计，但也足够了。

　　“哈？”流浪者真是想直接掀了这人墙，冲过去把向导拿下。但也确实不敢赌，就怕真的把人逼急了弄出大规模流血事故，那时这场面就不是闹剧了。

　　别说流浪者了，其他人也无法接受。

　　要求哨兵自愿让一个陌生有敌意的向导接触他们的精神图景，这和把软肋和刀交给危险人物一样的自杀行为没有差别。自然没人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

　　荧故作善解人意地解释：“只是种点东西罢了，不会有性命危险的。”

　　“……恕难从命。”赛诺眉头紧锁，胡狼喉间发出警告的危险低吼。

　　艾尔海森摇头，显然也不同意，试图与向导协商道：“如果你是担心中心塔知道你的存在，我们可以替你保守秘密。”

　　荧歪头：“代理人说这话，是觉得我会相信吗？而且……”说着，荧手一摊，示意他看向其他人，“你们可没有能与我协商的条件。”说着她打了个响指。随着清脆的响指声落下，将哨兵团团围住的人墙突然躁动了起来，明明都是普通人，但几位哨兵确实不敢妄动。

　　“要不要猜猜我的下一个指令是什么？”荧的脸上扯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残忍的笑，拇指再次与中指接相触，可下一秒这个响指就与那个笑容一起僵住了——

　　相同血脉的兄长似是忍耐到了极致，怒喊道：“住手！”金色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双眼，他几乎是哑着声音，又颤抖着抬头与荧对视：“你明明不愿意这样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双太阳琥珀般的眼睛中，有怒气，有不可置信……可更多的居然是心疼。源于骨血，即便没有了记忆，时间也不可磨灭的牵绊。

　　哪怕是失望呢？那个响指大概都可以立即响起，可那却是心疼。

　　不……

　　不要这样看我。

　　荧在一瞬间乱了心神，忘记这是在演戏。

　　所有人都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破绽，众精神体同时朝着向导发动攻击，一时间风水草雷……各色元素闪动，逼得人眼睛不得不眯起，只能通过听觉听到轰隆一声。

　　妮露感觉精神压制少了些，终于能抬头去看看这混乱的场面，视野内——浅发色的青年抱着那位向导小姐，一颗荒星将俩人护在中心，草种子炸在了荒星的外壳上，其中的俩人毫发无损，只是衣服上比被攻击前多沾了些灰尘。

　　见状，饶是艾尔海森也没了办法：“链接仪式。”即便失去意识，只要身体能动，哨兵就会自动保护向导。

　　意识到被攻击瞄准时，荧也瞬间回过神，荒星可以防御，可是降落并不是立即，她来不及部署。阿贝多的动作很快，他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搂住了荧，往一旁侧倒。滚下楼梯时，还不忘伸手护住她的脑袋。如此能躲过了第一波的攻击。

　　可雷激化后的草种子带有追踪功能。

　　荧预估了俩人的滚动轨迹，在预计位置落下一颗荒星，如她所计算的那样，恰好挡住了第二波。

　　“……”被阿贝多抱在怀里，荧闭上眼睛默不作声，打响了第二个响指。

　　一两声惨叫响起，有人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荧没再给他们时间和机会，叹息着沉声道：“解除防御，或者……”

　　“我真的把这里变成一座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