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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第二百章的我们 ...
刘奕羲终于放下汤勺,抬眼朝林澈轻轻点头,笑意礼貌又温和:“嗨,你好。”
林澈立刻接话,干脆得没给人留余地:“你好啊,嫂子。”
一声 “嫂子” 落进空气里,刘奕羲轻咳了声,赶紧低头舀起汤,假装这声称呼没听见,默默接受了既定命运。
林澈转身要往祁祺旁边的空位坐,刚拉开椅子,祁祺就伸手拦了下,语气嫌弃得直白:“你大晚上的,非得在这儿当盏长明灯?”
话虽不留情,可他靠在椅背上的姿态懒洋洋的,眼里藏着笑意,怎么看都不像真要赶人。林澈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顺势坐下,还朝后厨大声喊:“老板,我们一桌的!我点的那份一会儿直接端这儿来啊!”
后厨传来 “好嘞” 的回应,祁祺盯着林澈,沉默了两秒,最后只无奈地憋出一句:“…… 你这小子,一点求生欲都没有。”
林澈笑得没心没肺:“哥,我求什么生啊?嫂子都在这儿了,你还能真揍我?”
祁祺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没压住,悄悄往上翘了点。他往椅背上又靠了靠,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没跟剧组的人去小吃街?”
林澈双手撑着桌沿,随口答:“网上说这家馄饨店口碑好,我本来就爱吃馄饨,就过来试试。”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句,语气里带点小机灵:“再说了 —— 要是我去了小吃街,哪能碰见你们俩啊?”
话音刚落,店里的暖黄灯光刚好扫过三人之间,漫开一层微妙的氛围。有人低头装镇定吃馄饨,有人靠在椅背装淡定,还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懂。
窗外的夜色安安静静,没吵没闹,却悄悄把三条原本平行的故事线,轻轻牵到了同一张木桌上。
林澈的馄饨还没端来,人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视线在祁祺和刘奕羲之间转来转去,像个刚撞破秘密的好奇小孩:“行啊哥,谈恋爱就是不一样,你这整个人的气压都软了。以前见你三餐不定,情绪稳得跟心率监测仪似的,现在 ——”
他先看了眼刘奕羲,又转回头瞅祁祺,语气里满是了然:“现在居然会在深夜馄饨店,笑得这么显眼。”
祁祺没接他的话,只屈指敲了敲桌面,语调懒洋洋的:“提醒你一句,现在跟你说话的,是你暂时还赶不上的前辈。”
林澈一听,立刻换上副 “超懂事” 的表情,点头跟捣蒜似的:“对!我尊重前辈,更尊重嫂子!我就是单纯感慨下爱情的魔力!”
刘奕羲轻轻放下汤勺,侧头问祁祺:“你们平时都这么聊天?”
祁祺表情淡定:“他平时没这么大胆,估计是忘了自己接下来还要演男二,得看我脸色。”
林澈立刻举手表忠心:“我清醒得很!而且我更清醒的是 —— 嫂子气质是真的特别。” 他说这话时,语气没半分油滑,反倒带着点真诚的好奇:“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性格跳脱、爱粘人的,结果…… 嫂子这种安安静静的气场,你居然不是‘镇’着,是顺着来?”
祁祺瞥他一眼:“我找女朋友,又不是找需要我‘镇’的人。” 他转头看向刘奕羲时,语气自然而然软了一度:“跟你个单身狗说这些,你也不懂。”
林澈:“……” 他沉默三秒,小声嘀咕:“外面都传你是高岭之花,原来你是自己主动变花盆,还把花往自己这儿挪的类型。”
祁祺扬了扬眉:“你再说一遍?”
“…… 我什么都没说!”
刘奕羲差点没忍住笑,赶紧撑着礼貌偏过头,假装看窗外的夜色。祁祺扫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着点 “她笑了就算我赢” 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就在这时,老板端着一碗冒热气的馄饨过来,放在林澈面前:“来喽,菜肉馄饨,趁热吃!”
林澈刚拿起勺子,余光忽然瞥见 —— 祁祺伸手拉住了刘奕羲的手,轻轻捏了捏。动作轻得像羽毛,却熟稔得要命,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林澈动作顿了顿。
这不是刻意的 “秀恩爱”,是刻在日常里的习惯。是那种早就扎根、不用刻意表现,却自然流露的默契。
他忽然安静了两秒,低头舀了一勺汤。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明白 —— 这段感情,从来不是祁祺一时兴起的冲动,是慢慢沉淀过、认真扎了根的。
林澈吃了两口馄饨,目光又在两人之间转了圈,终究没按捺住好奇心:“所以你们俩到底怎么认识的啊?我一直以为祁哥这种人 ——”
“林澈。” 祁祺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冷意,像把软刀轻轻抵过来。
林澈立刻闭了嘴,举起手示意自己收声:“…… 我吃饭,我不说话。” 他埋头舀了口汤,可沉默还没撑过三秒,又忍不住抬头:“那等会儿回去,你顺路带我一程呗?”
祁祺没应声,只慢悠悠转头看向身侧的刘奕羲 —— 没说话,也没做手势,就只是一个眼神,却明明白白写着 “你自己悟”。
林澈捏着筷子顿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拖长了语调 “哦 ——” 了一声。他点头的速度极慢,表情从困惑慢慢转到恍然,又掠过一丝 “原来如此” 的震惊,最后落定在无奈里,半晌才得出结论:“哥,你等会儿是要跟嫂子…… 懂了懂了,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祁祺这才转回头,眼底藏着没忍住的笑意,语气轻快了些:“知道就好。”
林澈:“……” 他盯着碗里的馄饨,忽然觉得深夜的热汤都没了滋味。
吸了口气,咬掉半个馄饨,他又抬头,语气格外诚恳:“祁哥,你以前真不是这样的。”
祁祺放下勺子,慢悠悠回:“以前我也没女朋友。”
刘奕羲低头喝汤,嘴角悄悄弯着,没插话,心里却看得明白 —— 祁祺在外人面前的所有 “得意”“反常”“故意显摆”,不过是因为,他终于有了一个想大大方方介绍给别人的人。
这张木桌上,有人吃得满足,有人心里甜得发慌,还有人,像是误闯了别人的甜蜜局,硬生生把馄饨吃出了 “屠狗现场” 的味道。
馄饨吃到一半,林澈突然抬头丢下句 “我先走了”,拎着没吃完的外卖碗就钻进了夜色里。店门的风铃轻响一声,世界又落回安静,只剩两双筷子碰着瓷碗的轻响,和汤面袅袅升起的热气,裹着暖光漫在空气里。
刘奕羲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勺子,抬眼看向祁祺:“回酒店吗?”
祁祺没急着答,只懒懒靠在椅背上,盯着她的侧脸笑了笑 —— 那笑意不大,却分明不是吃了热馄饨才有的满足,倒像是心里早藏了点甜,这会儿忍不住漏了出来。
“酒店不回了,” 他说,“带你去个地方。”
刘奕羲挑了挑眉:“这么晚了?”
祁祺站起身,伸手替她把围巾边角理好,语气轻松得像在说 “去买支冰淇淋”:“放心,不是犯法的地方。”
“那是正常人会去的地方吗?”
祁祺顿了顿,眼底映着暖光,语气里带点说不清的意味:“对别人来说不一定。但对我们来说 —— 刚刚好。”
刘奕羲愣了愣,“我们” 两个字落在夜风里,莫名添了点分量。
祁祺没再多解释,先一步替她拉开车门,还自然地伸手帮她扣好安全带。做完这一切,才慢悠悠补了句:“提前声明啊,等会儿看到的东西,你不能说我幼稚。”
“听着就很幼稚。” 刘奕羲故意逗他。
祁祺侧头看她,笑意轻得像羽毛:“那也得看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幼稚。”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挡风玻璃,昏黄的光在车窗上流淌,像为一场没人知晓的小仪式,提前亮起了灯。
他没说目的地在哪儿,但那份笃定又温柔的沉默里,刘奕羲忽然懂了 —— 他今晚不是随性而为,是要带她走进某个地方,某个他早早就为她准备好的 “答案”。
夜色把影视城裹成了另一座沉睡着的古城。游客早散得干净,只剩零星几盏灯悬在飞檐下,昏黄的光落在青石板路上,风掠过仿木牌坊的檐角、空荡街巷的砖墙,竟漫出种恍若隔世的静,连呼吸都能听得更清。
祁祺带着刘奕羲从侧门悄悄往里走,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很快被风掩住。“你怎么这么熟?” 刘奕羲的声音压得很轻,怕扰了这夜的静。
祁祺耸肩,指尖无意识碰了碰她的手腕:“天天来这儿拍戏,闭着眼都能走,算半个‘临时业主’了。”
她忍不住笑,眼尾弯出浅弧:“横店可没给你发‘业主证’。”
“不用证,” 祁祺脚步没停,语气里藏着点小得意,“只是今晚,我跟场务打过招呼了。
两人踩着青石板往里走,鞋底碰着路面,发出轻而脆的声响。拐过一道月洞门,前方忽然亮起来 —— 是片仿古代婚礼搭的戏台。红毯从入口铺到喜堂前,边角还沾着点未扫尽的金箔;喜堂里的红绸、案上的烛台(虽没点着)、甚至两侧挂着的 “囍” 字灯笼,都还保持着拍戏时的模样。明明是戏里的假景,在无人的夜里,却褪去了镜头前的刻意,多了几分真切的暖。
刘奕羲的脚步慢了半拍,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声音轻得像落进风里:“你带我来这儿,是为了……”
祁祺先踏上红毯,红色的布料在他脚下轻轻陷了陷。他转身朝她伸开手,掌心朝上,指节分明,连指尖都带着点紧张的微热:“来拜堂啊。”
刘奕羲愣住,睫毛轻轻颤了颤:“你开什么玩笑?”
祁祺歪着头笑,眼里却没半分戏谑,连平时带点跳脱的语气都沉了沉:“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喜堂的案台,声音又轻了些:“过段时间,我就要在戏里跟别人拜堂了,穿戏服,说台词,对着镜头演情深。”
“然后呢?” 刘奕羲追问,心口莫名发紧。
他抬眼时,吊儿郎当的调子全收了,只剩直戳心口的认真,连呼吸都慢了半拍:“然后我不想,先跟别人拜。哪怕是演的,也不想。”
话说完,他的手还伸着,没催,也没撤,就那么安安静静等在那儿,掌心的温度透过夜风传过来。刘奕羲望着那只手,忽然懂了 —— 那不是 “拉她上台凑数”,是 “请她一起走进某段只属于他们的意义”。
她往前走了两步,指尖轻轻搭在他掌心。就在触到温度的一瞬,祁祺的笑意收了三分,眼神沉下来,认真得像要把这刻刻进心里:“别人能在戏里对着谁拜堂都无所谓,我不行。” 他的手指慢慢扣住她的,握得不算重,却带着种不容错辨的笃定:“我不想对着别人跪下来演‘一生一世’,哪怕是拍戏 —— 我只想把第一次拜堂,留给真的想共度一生的人。”
“晨晨……” 刘奕羲的喉咙轻轻发紧,鼻尖忽然有点酸,连呼吸都慢了。
祁祺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蹭过她鬓边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什么,语气里藏着他独有的少年式郑重:“天地我们今天就拜,高堂以后再热热闹闹补回来,最后这一拜 ——” 他低头,额头慢慢靠近她的,两人的呼吸轻轻交缠,他的声音轻却清晰,像落在心尖上:“是我当着这夜、这景,把你认作唯一。”
没有观众,没有镜头,连远处的虫鸣都轻了些。只有没拆的戏服搭在衣架上、被风吹得轻轻晃的朱红绸布,还有两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喜堂前,用没说出口的约定,把彼此往对方的未来里推。他没说 “我爱你”,可那三个字,早被掌心的温度、认真的眼神、轻声的告白,悄悄替了去。
刘奕羲轻轻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蒙了层浅湿,呼吸都带着烫意。原来这就是他的认真 —— 不是情人节的花语,是偷偷准备的专属仪式;不是朋友圈的宣告,是只在她面前的、悄悄践行的心意。
祁祺望着她,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指节,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这夜:“那我们…… 开始?”
刘奕羲深吸一口气,胸口轻轻起伏,然后缓缓点头,连声音都带着点微颤:“好。”
祁祺笑起来,那笑意里没了半分调侃,只剩温柔又慎重的信念,眼尾的光比檐下的灯还亮:“开始。”
两人并肩站定在红毯中央,他的手始终握着她的,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过来。
“一拜 —— 天地。”
他带着她,慢慢弯下腰,动作慢得像在珍惜每一秒。没有香案,没有烛火,可望着头顶的夜空、掠过的风,却比戏里任何一场拜堂都真,连心跳都跟着慢了半拍。
直起身时,祁祺偏头看她,眼底藏着笑:“二拜 —— 高堂。”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对未来的期许,“这一拜先欠着,等以后把爸妈请上主位,我们再买上喜糖,热热闹闹补回来。”
“夫妻 —— 对拜。”
祁祺深深看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紧张,有认真,还有藏不住的欢喜。他慢慢躬身,后背绷得很直,没人教他动作,没有导演喊 “开始”,可他拜得比镜头前任何一场婚礼都郑重。刘奕羲怔怔望着他,呼吸微乱,指尖轻轻回握他的手,然后跟着慢慢弯下腰。
没有证婚人,没有掌灯娘,没有围观的人。可夜空悬着的灯影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掠过耳畔的风带着红毯的棉絮香,都替他们见证:他们在彼此的世界里,完成了一场 “不为戏、不为人,只为此心、只为彼此” 的拜堂。
一百章,我们学会靠近,学会在彼此心里留下位置。再一百章,我们学会并肩,学会把“你”和“我”写成“我们”。不是因为时间到了,而是走到这一页时,我们刚好——都愿意一起翻下一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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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二百章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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