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下班前的“猫鼠游戏”与“周扒皮”的最后一搏 下班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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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像个巨大的咸蛋黄，懒洋洋地挂在天边，给冷清的工地镀上一层“收工金”。水池边，我们的“糊弄王”老张同志，正猫在角落里享受他的“地下工作”——抽烟！（施工现场禁烟？吸烟区太远？在老张的“摸鱼哲学”里，为了根烟跑那么远被当成偷懒？亏大了！不如就地“潜伏”！）
“咔嚓！”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吓得老张差点把烟屁股吞下去！猛一抬头，只见小张不知何时已蹲在水池沿上，手机镜头正对着他，脸上挂着“人赃并获”的得意笑容。
“哎哟我的亲娘咧！”老张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小张！你走路咋跟鬼似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甲方的安全稽查呢！这要是被拍了，罚款单能比工资条还厚！”（内心OS：祖宗保佑！是小张这混小子！要是甲方，这月真得喝西北风了！）
小张晃着手机，乐得见牙不见眼：“嘿嘿，老张！这‘罪证’在我手，报上去…啧啧，这个月的烟钱怕是要泡汤咯？”（内心OS：哈哈！又抓个小辫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眼皮底下糊弄！）
老张立马换上“可怜兮兮”模式：“领导哎！您就别拿我开涮了！赶紧删了吧！这要让大领导看见，又得开我的‘批斗大会’了！”（内心OS：切，你小子也就吓唬吓唬我，真告状？你没那胆儿！）
小张笑容一收，瞬间切换“安全总监”模式，板起脸：“老张！不是我说你，你胆子是真大？！顶风作案？！前几天隔壁园区工地粉尘爆炸，一死四伤，新闻没看？！你还有闲心在这儿吞云吐雾？！这要是被甲方逮着，顶格处罚！你一个月白干！公司还得跟着吃瓜落！后果？你自己掂量！这次算你走运，下不为例！再让我逮着，数罪并罚！”（内心OS：吓不死你！让你长点记性！）
老张点头如捣蒜，脸上却还嬉皮笑脸：“是是是！领导教训得对！下次注意！一定注意！”（内心OS：知道了知道了，唐僧念经又开始了…）
“不是注意！是禁止！憋不住？就去吸烟区！几步路能累断你的老腿？！”小张化身“安全复读机”。
就在这时，“突突突突——”一阵熟悉的破三轮轰鸣由远及近！伴随着一声能把夕阳震掉的急刹和破锣嗓子：“下班咯——！！！领导！这都收工点儿了，还来‘视察’啊？！” 包工头老李闪亮登场！一个甩尾（或者说，惊险的漂移？）稳稳停在小张面前，尘土飞扬。
小张挑眉：“哟？李老板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下班这么积极？不压榨工人们给你多搬几块砖了？”（内心OS：这周扒皮转性了？平时不拖到天黑不算完！）
老李嘿嘿一笑，指向刚从水池爬出来的老张：“这不给项目部‘老佛爷’服务嘛！接他下班！服务不到位，老张回头给我穿小鞋，我可受不了！”（内心OS：赶紧拍马屁，省得他背后使绊子！）
老张一听，瞬间黑脸，转瞬面带微笑的说：“老李哎！你这破嘴早晚得缝上！在领导面前尽瞎咧咧！”老张虽然面带微笑，却夹杂着几分敌意。（内心OS：这是当着小张面给我上眼药啊？）
老李看到老张，瞬间变脸，殷勤得能滴出油来：“哎哟！老张！没瞧见您还在池子里‘泡澡’呢？（语气贱兮兮）我这专程来接你下班呢！请上车！”（内心OS：嘴嗨完了，得赶紧找补！得罪不起这关系户！）
“行了行了！”小张打断这俩活宝，“老张你收拾工具。老李，走！去围墙那边‘参观’一下！”说着，走向那辆“功勋三轮”。
老张边收拾边不忘损一句：“领导快去！再不去，老李一看下班，准开始糊弄！墙都能给你砌成波浪线！哈哈！”
老李立马回怼：“老张！哪天你不损我，太阳得从你家灶台升起来！”转头对小张谄笑：“领导，坐稳咯！”话音未落，破三轮“嗷”一声就窜了出去！别看车破，动力堪比小钢炮！小张死死抓住车框，感觉灵魂都要被甩出天灵盖：“我靠！老李！你开的是三轮还是火箭？！慢点！老子还没买人身意外险呢！”
老李一脸自信：“放心！老司机！稳得很！”趁机打探：“对了小张，今儿王经理来…提没提我那工程量的事儿？咋说的？”（内心OS：快透露点！急死我了！）
小张稳如老狗：“没，就弄签证，弄完就走了。”（内心OS：想套话？门儿都没有！晾着吧您呐！）
老李心里暗骂：（内心OS：呸！自己的签证跑得比兔子还快！老子的量就装死！这帮吸血鬼！）
车还没到围墙，“工地人形广播”老李的大嗓门已经先声夺人：“老赵——！！！磨蹭啥呢？！那点剩沙灰！当传家宝留着过年啊？！赶紧推过去用了！用不完你抱着睡？！回来把罐子给我洗干净！还想不想下班了？！”（内心OS：这帮懒骨头！我不盯着，沙灰当垃圾扔！那都是老子的血汗钱！）
一个急刹！车还没停稳，老李就跟个灵活的肉球一样“弹射”下车！小张眼疾手快扶住车把，心有余悸：“我靠！老李！你想谋财害命你也换个方式？！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内心OS：这货干活不要命，坐他车更要命！）
老李一边捡起地上乱丢的工具往车上扔，一边吼：“哪敢害你哦！我还指着你核量呢！（转头继续吼）老赵！老赵！下班把你吃饭的家伙（铁锹）扛仓库去！再丢了，明天让你用手刨沙子！”（内心OS：这帮败家玩意儿！工具不要钱啊！）
老赵（老李那木讷表哥）正吭哧吭哧清理搅拌罐，充耳不闻。（内心OS：吼吧吼吧，跟打雷似的，习惯了…）
老李的“狮吼功”还在持续输出：
“大老陈！把手头那点灰给我抹完再收工！别浪费！”
“李大山大哥！剩那匹砖！给我砌到顶！下班前把架子给我挪北边去！哥几个！搭把手！别跟木头似的杵着！”
“你们几个！别溜号！去！把铲车斗装满砖！给我堆北边！别明早抓瞎，跟不上用！”
“柱子！柱子！下班走时候把铲车锁好！钥匙揣兜里！丢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一群等着下班的工人，脸上写满“生无可恋”，身体却诚实地开始搬砖。“嗯…” “知道了…” 稀稀拉拉的回应里，只有柱子（李大明的老实表侄）答得最响亮。（内心OS：叔让干啥就干啥！）
老李像个永动机，一边吼，一边满场飞：南边捡块砖放架子上，北边提个灰桶，肩上还扛着两把铁锹，活像个移动的“工具架”。
大老陈一边抹灰，一边跟旁边监工（看水泥）的小张吐槽：“嗨！小张领导！瞅瞅俺们这李老板！比周扒皮还狠！一到下班点，事儿比牛毛还多！”（内心OS：压榨！赤裸裸的压榨！）
小张拱火的打趣：“怕啥？瓦刀一丢，直接走人！我不信他敢扣你工钱！”
大老陈嘿嘿一笑：“那不行！瓦刀可是俺自己的吃饭家伙！（压低声音）俺就是个小民工，老板让干啥就干啥呗，不听话？饭碗砸了，喝风啊？”（内心OS：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小张眼睛盯着水泥袋，嘴上回应：“得了吧！就你这手艺，到哪儿不是老板抢着要？”（内心OS：嗯？这水泥…数目好像有点对不上…）
“老赵——！！！你眼睛长后脑勺上了？！水泥不盖？！留着明天当受潮的‘点心’喂狗啊？！败家玩意儿！” 老李的怒吼再次炸响！原来他眼尖地发现几袋水泥敞着口！只见他一个“饿虎扑食”，把手里的铁锹、灰桶往车厢一丢，百米冲刺般扑向水泥袋！（内心OS：卧槽！小张在查数！这要露馅！赶紧盖住！）
小张看着老李那慌不择路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李老板？天又没下雨，急啥？怕水泥长翅膀飞了？”（内心OS：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看来今天偷工减料不少啊！）
大老陈心知肚明，看着老李的狼狈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李盖好水泥，抹了把汗（不知是累的还是吓的），一脸谄媚地凑到小张跟前：“这不…这不盖好，等会儿都下班跑了，谁还管啊！领导您说是不是？”（内心OS：祖宗！可算盖住了！差点穿帮！）
小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老李啊，事儿…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了。”（内心OS：给你留点脸，别蹬鼻子上脸！再过分，别怪我掀桌子！）
老李心领神会（才怪），搓着手：“明白！明白！领导您放心！”（内心OS：明白个锤子！不省怎么赚钱？）他转移话题，热情邀请：“领导！天都黑了！我送你回项目部？”
小张也懒得再纠缠，顺坡下驴：“行吧。” 坐上那辆“敞篷豪华座驾”。
车刚起步，老李不忘伸出脑袋做最后“指示”：“大老陈！你盯着点！收拾利索再撤啊！”
大老陈挥挥手，笑骂道：“放心吧！赶紧把领导送回去！别耽误人家下班约会啊！”（内心OS：快走吧！周扒皮！）
三轮车“突突”上路。趁着只有俩人，小张决定再敲打一下这只滑不留手的“工地狐狸”：“老李，水泥那点事儿…差不多得了。省太狠，被王经理那火眼金睛逮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
老李拍着胸脯保证：“领导哎！您今天都点我了！我立马就改！绝对不省了！再说了，就这点扫尾活儿，省也省不出个金元宝来！”（内心OS：不省？不省我喝西北风啊！工程量卡那么死，再不省点水泥沙子，我裤衩都得赔进去！）
小张嗤之以鼻：“拉倒吧你！我看得见的地方是不省了，看不见的地方…哼！当面加三袋水泥，背后指不定又掺进去多少沙子充数！心里有点数！就这点活儿了，别最后关头给我捅娄子！”（内心OS：信你？母猪都能上树！）
老李方向盘一打，岔开话题：“哎哟！坏了！把老张的工具落水池边了！明天这老小子非得给我小鞋穿到脚后跟！”（内心OS：赶紧转移火力！）
小张乐了：“我看啊，等工程完了，你俩真得摆一桌，好好‘切磋切磋’嘴上功夫，看谁才是工地‘嘴强王者’！”
老李也哈哈大笑：“行啊！到时候你小张得来当裁判！不醉不归！”
说笑间，路灯“唰”地亮起，昏黄的光线拉长了破三轮和车上两个人的影子，摇摇晃晃地驶向项目部，把工地的喧嚣和鸡飞狗跳暂时抛在了渐浓的暮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