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奥西娅和她的朋友们》暴跳如雷的酸辣粉

41、1972.12.15

　　1972年12月15日
　　今天的社团活动也取消了，你不知道潘姆在忙什么，平时都见不到了。
　　但你不好意思去问她在忙什么，更不好意思去打搅她，于是你选择去球场看莉莉训练。
　　作为守门员的莱姆斯，在其他球员嘻嘻哈哈的时候，他只能守着自己的球框，远远地看着。
　　每每这个时候，你总是忍不住去看莱姆斯，没有缘由的，你觉得他很孤独。和他对视的时候，莱姆斯会浅浅一笑，你也回之微笑。
　　莱姆斯欲言又止，他应该是有话想和你说的。但你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又在顾虑什么。难道自己要再喝一点福灵剂吗？可是西弗勒斯说这个不能喝太多，不能喝太频繁，不然自己会变傻的。
　　你也欲言又止，莱姆斯能不能主动告诉自己呢？如果他愿意的话，自己是非常可以倾听的。不然两个人都欲言又止，遮遮掩掩的，你会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
　　训练很快就结束了，你在她们的更衣室外面乖巧地等待莉莉。
　　男生们很快就穿好校袍，汗涔涔的脸上满是笑容，四个人并排走过。
　　“哟，这不是西娅小姐吗？”
　　西里斯食指中指并拢，大拇指翘起，置于眼旁，帅气地一弹，嘴边是一抹狂放不羁的笑容。
　　“嗨。”你说。
　　经过多次摸索，你发现一个可以让你不对着西里斯的帅脸脸红或者思绪混乱的方法，就是把自己抽身事外，以一个外人的视角去欣赏西里斯。
　　去欣赏西里斯柔顺的黑色头发，去欣赏西里斯含笑的灰色眼睛，去欣赏西里斯高挺的鼻梁，去欣赏西里斯灿烂的笑容。
　　你还依次和詹姆斯、莱姆斯和彼得问候。
　　“莉莉还没好吗？”詹姆斯好奇地在你身边转了一圈，故意夸张地说。
　　“嗯嗯，快啦，莉莉很快就会出来。”你看着詹姆斯金褐色的眼睛，认真地解释。
　　你下意识地想要认真对待这句话，你担心詹姆斯会吐槽莉莉动作慢，但是女生动作慢一点又怎么啦，女生穿衣服就是要麻烦一点，复杂一点——当然，你相信詹姆斯不会这么说的。
　　果不其然，詹姆斯愣愣地思考了几秒，和旁边的三个人说道，“那我们等一会儿吧，人多比较热闹。”
　　“可以。”西里斯认可地点点头。
　　“正好可以讨论一下战术！队长前面说的，我没太听明白。”彼得热情高涨，说到后面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没问题！彼得！我就说你可以吧，金色飞贼一出现，你就发现它了！”詹姆斯揽过彼得的肩膀，情绪激动。
　　彼得小脸红扑扑的，非常可爱，“没有这么厉害了……”
　　你对着互帮互助的二人组露出满意欣慰的笑容，然后转头等待莱姆斯的答案，前面就他没有给出自己的意见了。
　　莱姆斯也看着你，他的脸上已经没有疤痕了，非常光滑白嫩。
　　“你呢，莱姆斯？”这是一边双手抱胸的西里斯问的。
　　于是莱姆斯马上把视线转移到西里斯身上，他浅浅一笑，“当然。”
　　掠夺者们本来打算四个人围在你身边的，后来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简直像在霸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
　　他们打算一字排开，但是顺序就成了问题，虽然你觉得这没有什么，但詹姆斯非常想站在第一位，因为他要和彼得解释魁地奇战术，所以彼得站在第二位，西里斯要和詹姆斯一起，詹姆斯也需要他帮忙阐释，但是西里斯看着和莱姆斯站在一起的你，迟迟不愿意挪动脚步，他皱着眉毛，表情很为难，就好像他要处理十桶黏腻腻的水蛭和蚂蝗一样。
　　还是詹姆斯在后面叫了他一声，他才着急转过身站了过去，刚站定脚，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詹姆斯拉着演示起各种姿势。
　　你和莱姆斯面面相觑。
　　“你去吧。”你手指着西里斯旁边的位置，掠夺者得四个人站在一起才行，自己不要做中间的电灯泡，感觉格格不入的。
　　莱姆斯摇了摇头，“你站在里面吧，西娅，里面没有太阳。”他让出了里面的位置，温柔地请你进去。
　　“噢…好吧，谢谢你。”你像小鼠一样敏捷地钻到西里斯旁边。
　　莱姆斯站到你身边，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视野边缘模糊的身影给一种自己被堵住了各种路线的错觉。
　　另一边的西里斯应该是聊上头了，他和詹姆斯大笑着给彼得演示各种姿势，三个人的氛围也是其乐融融。
　　“嗯…你不听战术吗，莱姆斯？”你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不太喜欢说自己领域之外的东西，不太擅长说自己了解不深的东西，每当你谈起和魁地奇相关的话题的时候，不可名状的诡异感和不适感让你浑身难受。
　　“不了，守门员的战术比较简单。”莱姆斯轻飘飘地说。
　　“嗯…你受得很好，莱姆斯，和莉莉他们配合得很默契。”
　　莱姆斯没有立即回复你，这让你好奇地侧脸去看他。
　　在你和他褐色的眼睛对视的时候，他释然地笑了，仿佛压在身上的千斤顶被推到了一样，他竟然满含深情地说，“谢谢你，西娅。”
　　你受到了惊吓，连忙摆手拒绝，“没事没事，不用这么谢我的，是你真的很好！”
　　自己刚刚那句话其实只是很官方的很水的一句夸奖啊！哪里值得他这么感动的道谢！
　　总之，你陷入了慌乱和内疚中——要是自己前面再认真一点再真情实意一点就好了，莱姆斯反而心情舒畅地舒了一口气。
　　莉莉很快和布朗米娅一起走出更衣室，看见了站成一排的掠夺者，以及中间穿插着一个你。
　　“懂了吗？彼得？”詹姆斯拍拍彼得的肩膀，虽然脸是正对着彼得的，但是詹姆斯总是控制不住地去看莉莉。
　　“嗯嗯！谢谢你，詹姆斯！”彼得疯狂点头。
　　“别客气！都是兄弟！”詹姆斯匆匆说完这句，莉莉和布朗米娅也差不多走到了你们面前。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莉莉疑惑地问前面三人组——你和莱姆斯在后面岁月静好。
　　詹姆斯还没开口说话，莉莉扫到了队伍末尾的你，“西娅！你怎么在后面呀？”她颇为惊讶地说。
　　“后面太阳小一点。”你走到莉莉面前，如是解释。
　　莉莉狐疑地看了看詹姆斯三人组头顶的阴凉，又比对了你刚才位置的阴凉，眉头更加不可相信地皱了起来，然后她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詹姆斯，“三秒，解释！”
　　詹姆斯小嘴叭叭，仿佛开了二倍速，“我想在第一个位置嘛，然后彼得没有听懂前面队长说的战术，我得和他解释一下，我又拉了西里斯和我演示，我真没有注意到太阳大不大，可能我们刚从球场下来，对太阳不敏感了？不过我下次一定会考虑这一点的！”
　　说完这一串的詹姆斯吸了一口气，“Over.”
　　西里斯没憋住笑，詹姆斯明目张胆又暗戳戳地肘击西里斯。
　　“真没事啦，莉莉，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呀。”你说。
　　莉莉愧疚地看着你，“抱歉，西娅，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莉莉牵起了你的左手，她的左手牵着布朗米娅。
　　“好吧，原谅你了，詹姆斯，我们去吃饭吧。”
　　“GO GO GO！”
　　本来轻松的一天也应该轻松地结束，如果你没有在晚饭后在走廊上遇见掠夺者的话。
　　当时你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走廊里，周围只有轻微噼里啪啦木头燃烧的声音。
　　说实话，你还挺喜欢这种氛围的，你甚至有些享受一个人在这样安全的安静的走廊里散步的。
　　直到你在将要右拐路口的路口，被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但确确实实是从你面前传来的突如其来的巨大一声“哇”挡住了去路。
　　“哇！”
　　“哇啊啊啊啊！”你没控制住惊叫出声，这太不符合你文静小女生的形象了。
　　你惊魂未定，因为你面前根本空无一人，你几乎拔腿就跑，往回跑，大不了跑到离你最近的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求他保护你——费尔奇先生那么善良，肯定会帮你的！
　　你放开手脚，就像一只一直被圈养在马厩的仍旧不服管教的野马重新回到大自然一样，肆意地奔跑，不过它是肆意，你是逃命。
　　什么东西！呜呜呜，妈妈，救我！
　　你跑啊跑啊，突然被人拽住了衣领，惯性让你继续往前跑，恐惧让你继续跑，但是衣领勒得你实在难受，可是你不敢停下。
　　你忍着难受的想吐的感受，继续拼命往前跑，你能感受到自己已经挣脱了一点无形之手的掌控，带着他往前跑了几步。
　　“西娅西娅西娅！”你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
　　但你还没来得及停下来，自己的一只手臂被人抱住，另一只手臂被人拉住。你害怕地使尽全身力气抖动手臂，要把抓住你的脏东西甩开。
　　“西娅西娅，是我们！”
　　你面前突然凭空出现西里斯慌张的脸，旁边还有一个詹姆斯担心的脸。
　　你心脏漏了一拍，依旧惊魂未定地大口喘着气，你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第一次觉得西里斯的脸是那么可恶，自己竟然想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去。
　　“对不起，西娅，我们只是想吓吓你，但我们没有想过你会那么害怕。”西里斯整张脸心疼地皱在一起，他轻轻地给你擦掉眼泪——你才意识到自己都害怕得哭了，他语气很温柔，仿佛安慰刚出生的小兽。
　　你突然很委屈，你抽出自己的手，自己把因为委屈涌出来的眼泪擦掉。
　　四个人轮番给自己道歉，你觉得他们的语言组织能力几乎为零，道歉道得让你一点也不顺心，但是他们的表情又满是歉意，你没有不原谅他们的理由——你觉得真心道歉的人应该被原谅。
　　你也不打算和他们纠结这些——想多了，你也会不开心。你把眼泪擦干，确定自己不会再眼泪了，你吸吸鼻子，宽宏大量地说，“没事。”
　　“你们怎么突然跟隐身了一样？好神奇，怎么做到的呀？”你扯开话题，不希望他们接着道歉了。
　　“是詹姆斯的隐形斗篷。”西里斯为难地看着你，简短地告诉你他们的工具是什么。
　　“你真的没事了吗，西娅？”西里斯不放心地问。
　　“嗯嗯，我没事了。”你说。
　　然后你看向很有发言欲望的詹姆斯，看起来他很想给你解释一下什么是隐形斗篷，但是碍于你的难过，他不好意思开口。
　　“什么是隐形斗篷呀？”你故作好奇地问，“你能告诉我吗，詹姆斯？”
　　“这是我们波特的传家宝！隐形斗篷！”詹姆斯果然兴致盎然地和你解释道，他还收下披在四个人身上的斗篷，用力一抖，斗篷规整地展现在你面前。
　　斗篷几乎要从詹姆斯的指缝间流过，织物简直就像水一样软，像空气一样轻。
　　“这是一件真正能让穿戴者完全隐形的斗篷，它永远不会失效，能提供持续的、无法穿透的隐蔽，无论对它施展什么咒语都无济于事。”
　　詹姆斯颇为自豪地说。
　　“哇，好神奇呀，这是你们的传家宝？”
　　“是的！传说中，死神将斗篷赠予三兄弟中最谦逊的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伊格诺图斯的后代将斗篷代代相传，最终传到了我，詹姆·波特的手中。”
　　“哇，简直不可相信，这是太amazing 了。”你语气夸张地说。
　　“哼哼。”詹姆斯颇为自豪，“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你犹豫了几秒，因为你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捉弄他们一下，但你还是心软地拒绝了，“算了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啊…太可惜了吧。”詹姆斯很是惋惜。
　　你觉得今天的詹姆斯表演痕迹很重，很不自然，刻意突出每一种神情，语气也比之前夸张不少。
　　“其实我们刚刚捉弄完副队长。”西里斯突然地说。
　　他前面一直保持沉默，你也没去在意他在做什么。
　　“然后呢？他是什么反应？”你问。
　　“他可害怕啦。”莱姆斯说，似乎想到了副队长被吓到的表情，他没有忍住地笑出了声。
　　你现在敏感地担心他也会在别人面前这样笑自己。
　　“但是他扬言要抓到我们！”彼得害怕地抱住了自己的肩膀，不过在詹姆斯说完下一句后，他就笑着打开了自己的肩。
　　“放心啦，我们可以再用隐形斗篷逃过一劫。”詹姆斯宽慰地拍拍彼得的肩膀。
　　你也跟着掠夺者们干笑了几声。
　　后面他们似乎还有大事要完成，重新披上隐形斗篷。
　　临走前，西里斯只露出了一张脸，其他地方你已经看不见了——其实这很诡异，他多余地祝你有个好梦。
　　你谢谢他的祝愿，并且祝四位勇敢的正义的热情的掠夺者晚安。
　　你郁闷地往休息室走，其实也算不上郁闷，就是心里很憋屈，很空落，不怎么开心。
　　你走的不快，但也敢在宵禁前来到了休息室门口，门口等候着一位不速之客——这让你有些惊讶。
　　“西里斯？”你小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西里斯站直身子，不再靠着木桶，“西娅。”
　　“你怎么在这里？”
　　“嗯…我来给你道歉，西娅，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们不会再吓你了。”西里斯垂着脑袋，声音听起来很别扭，他一直不敢看你，直到后面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坚定地看着你。
　　“没事的，西里斯，我不怪你们，是我自己胆子太小了。”
　　西里斯皱着眉毛，“这就好我们的错，我们恐吓了一位胆子很小的女孩，这是我们的问题，这也非常不礼貌不绅士。”
　　想不到他还挺有绅士精神的。
　　“我真没事。”
　　西里斯不相信地看着你，你突然有些烦躁，不知道是担心他会发现自己在嘴硬故作无事，还是在反感他在自己承认没事后依旧一直和自己道歉——虽然自己的承认是违心的，虽然自己也希望他能给自己真心有效的道歉。
　　“你要惩罚我吗？西娅。这样也许你心情会好一点，你看起来依旧不开心。”西里斯说。
　　这下换你奇怪地看着西里斯，但是西里斯很坦然地看着你。
　　也许你应该像平常一样大方地告诉他，没事的，自己不怪他，自己也不想惩罚他。
　　但你看着西里斯漂亮的脸蛋，认真的眼神，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这让你不得不抛□□谅的人设，“那我可以打你吗？”
　　你有些谨慎地问，问完你觉得时间都静止了，西里斯花了几秒来反应你的惩罚。
　　他光明磊落地说，“当然没问题，我最不怕打了。”他还张开手臂，闭上眼睛，让你任意挑选位置，似乎打击下都是可以的。
　　你看着他乖巧的脸，微微颤动的睫毛，伸出手——你根本不敢使劲，你轻轻在西里斯的脸颊拍了两下——西里斯的脸很软，拍起来很好玩，你拍完立马收回手，好奇地看着西里斯。
　　西里斯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灰色的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他张大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问，“这是你的惩罚？”
　　“嗯对，我打你了。”你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算什么啊……”西里斯扭过脸自己嘀咕着，手捂住一半脸，你注意到微微发红的耳朵
　　？
　　西里斯转回脸，清清嗓子，另开了一个话题，“下次来看我训练吧？”
　　“嗯？我一直都有看呀。”
　　“是那种专门来看我的看，不是你来看莉莉而顺便看我一眼的看。”西里斯很认真地纠正道。
　　你很想告诉他，有莉莉在的地方，自己一定会先去看莉莉的。
　　但你不打算这样说，你想要刁难一下他，你傲娇地说，“不要。”
　　“啊，为什么？”
　　“你不能在吓了我之后，还一脸无辜地请求我做这样有些蛮不讲理的事情。”你固执地扬起脑袋，给自己增加一点气势。
　　“你说的对，西娅。”
　　西里斯竟然乖巧地认同了自己？
　　你难免有些吃惊地看向西里斯，他真的很认真地思考着，“我确实不能这样做。那我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你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等我心情好点了吧……”
　　你手指挠挠脸。
　　“好。那我会尽快让你心情好一点的。”西里斯目光炯炯，仿佛势必要让你心情变好。
　　你眨眨眼，然后西里斯的脸上突然绽放一抹灿烂的笑容，这是你迄今为止，在西里斯脸上看过误会灿烂的笑容，他猛地把自己的脸凑近。
　　他眨眨眼，长长的睫毛让你觉得自己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看来我任重道远。”
　　你身子后倾，咽下口水——他一定知道自己对他的帅脸抵抗力很弱吧！
　　“我不知道，我要回去睡觉了！”你强烈诉说自己的请求。
　　西里斯收回身子，重新回到社交距离，他哈哈一笑，“好，晚安，胆小的西娅小姐，别做噩梦。做了噩梦的话，记得叫我帮你打垮梦魇。”
　　“你还会打垮梦魇？”
　　“嗯哼，起码有我在的梦应该是美梦。”西里斯自负地说。
　　你差点就要喊出“自恋狂”了。
　　你抓狂地逃窜地跑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