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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972.9.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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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9月24日
你上午仔细翻阅了沙菲克教授给的书,书的内容质量很高,教会了你不少课堂之外的东西,美中不足地是错字比较多,但都不影响阅读。错字也是错,你认真地记好页码,纠正每一个错别字。一二三四五……哈哈,一百一十金加隆,好多钱!
给马修·罗尔写信……自己是按照读者给作者写信的格式来,还是一个无名小卒给罗尔大家族写信好?马修·罗尔是正经作家吗?为什么自己从未见过他的书?
为了保险起见,你决定去问问雷古勒斯,他应该很会写这类的信……为什么不问西里斯?他的信自己又不是没读过……虽然妈妈给自己写过一封,但那个是邀请信呀,和这个还是不太一样的!也不是说用上几个高级的书面用语就算正式吧.
准备好纸笔,带上那本马修·罗尔的大作,你动身前往斯莱特林。
你现在站在地窖外面,尴尬地踌躇。你不知道哪面石墙是休息室的门,于是你干脆数起一面石墙由几块石砖组成,从第一面石墙开始数,数到第五面石墙的时候,第十面石墙突然裂开了,露出一个门的形状,从里面走出来两个斯莱特林。你下意识地面壁思过,想都没想地紧贴着墙,在心里祈祷他们别注意到自己……但是怎么可能呢,外面就站了我一个可疑人员。
他们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在自己身后停下,“喂,你在这里做什么?”其中一个男生说。
你浑身战栗了一下,颤颤巍巍地转过身,结巴地说,“没……没做什么呀。”
“啧。”他们在扫过你领带的颜色后,不屑地啧了一声。
你嘴角扯着一个僵硬的笑。
“饭桶来斯莱特林做什么?”
“饿得到处觅食了吗?”
你就眨眨眼听他们说,对这些无意义的攻击,你早就可以做到心平气和了。
上次说自己是饭桶的还是克劳奇,赫奇帕奇都很能吃吗?但是好吃的东西谁不喜欢吃呢?难道斯莱特林有异食癖?这么想着你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怜悯。
“你在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其中一个男生愤愤地喊道。
“抱歉。”你从善如流地道歉,心里毫无波澜,表面换上无辜的表情,为了扮演好一个被欺负的良善赫奇帕奇的形象,你甚至挤出几滴眼泪湿润自己的眼眶。
他们兴奋起来,接着说一些无意义的话。
之前和斯莱特林接触不多,对他们的评价一半来自你的朋友,一半来自道听途说。虽然周围人都把他们说得很坏,可是自己朋友对自己都很好呀。
你左耳听右耳出,根本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说腻了,就会离开了吧?
你忍住打哈欠的冲动,眼眶再一次湿润起来,这次比自己硬生生挤出来的要真是不少。
眼前的人恶劣地笑了。你抬头去看他们,原来泪水都模糊自己的视野了吗?要不要擦呢?擦是不是能给他们营造一个很坚强的形象?这样他们是不是更想欺负自己,然后再说上几分钟,那自己还怎么找雷古勒斯了……于是你打算不擦眼泪,就这样忍着泪水不让它夺眶而出,默默低下头,握紧拳头,刻意让身体微微颤抖。
“没意思。”一个人不满地说。
“哈哈哈哈。”一个人心情舒畅地大笑。
然后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担心他们会回头察看自己的状态,你保持低头的姿势不动。
望着他们渐渐走远的背影,确定他们不会再转身之后,你用袖子擦掉自己的眼泪,又打了个哈欠,再次擦掉。
第十面石墙……你刚要走过去,你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和你一般大的女生。
亚麻色的卷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像极了百日菊花瓣自然舒展的弧度。眼睛是浅褐色的,眉头轻轻蹙起,嘴巴微微张开。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女生转头就要回到休息室里,又猛地定住,你觉得她是想到了还有一个外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她动作迟缓地转过身,犹豫地看了你几眼,就换上生人勿近的表情,朝出口走过去。
她走得很慢,边走边瞟你,你的直觉告诉你她是一个好女孩,也许还想要帮助刚刚被同院欺负的你,但碍于她要表演一个高冷无情的斯莱特林而不好主动说,不然她为什么用即使和乌龟比赛也赢不了的速度从你眼前路过。
你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终于把话说出了口,“那个,打扰一下……”
女生停住了,回头看向你,你觉得她松了一口气,“嗯。”
“可以帮我叫一下雷古勒斯·布莱克吗?谢谢你!”你尽可能柔弱地向女生请求。
似乎没想到你想找的是这号人物,她踌躇了几秒,最后点点头,“好。你等我一会儿。”
“谢谢你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你特地又往外面走了几步,这样她就不用担心自己听到他们的口令了。
女生看了一眼傻乎乎笑着的你,说出口令,走了进去,你在外面安静地等待。
没一会儿,石门打开,哗啦哗啦的声音引得你侧目,雷古勒斯从里面走了出来,你一直都感觉雷古勒斯走起路来很贵气,可能少爷们的礼仪都不是白学的。
你有些激动地喊出他的名字,“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对你露出一个很歉意的笑容,不过眼睛却亮晶晶的,显得十分愉悦,这让那脸笑容有种狡黠的意味,“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的!我没有等很久。”你急忙安慰雷古勒斯,希望他别内疚。
“我很高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需要效劳吗?”
你被雷古勒斯的用词吓了一跳,你慌乱摆手,“称不上效劳!我只是想问问你给纯血家族都用什么格式……”说出来你都觉得有些羞耻。
雷古勒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温柔地说,“好啊,我去拿纸笔,你可以在这里等等我吗?”
“好的好的,但其实我带了纸和笔的。”你应声答应。
“信纸还可以再挑一挑,你觉得呢?”他问道。
“有道理,那就麻烦你啦,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会快去快回的,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雷古勒斯是专业的,你打心底地信任他,老实说,你本来都打算用平时写作业的羊皮纸给作者写信了,羽毛笔和墨水就用平时的就行,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吧。雷古勒斯能不能再带一些高级的墨水?比如那些鎏金的墨水……哈哈,我怎么有那么多要求。
你背靠着墙,胡思乱想着消磨时光。
那个女生也好好哦,自己之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不应该呀,自己对记住人脸还是很自信的,只是可能会人不对名罢了……你开始回忆从开学到现在的每一节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课。
噢,我想起来了,因为她平时都扎个高马尾,一副盛气凌人的表情,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总是斜睨着一切,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她不好惹,她身边好像还有几个娇气的大小姐。
你摸摸下巴,那今天的她怎么呢善良?难道周末的时候她会启动第二个人格?不过,发型竟然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好神奇!
说起发型,詹姆斯过生日的时候给每个人都送了一瓶洗头膏,你用了几次,感觉效果真的很好,头发变得很柔顺,出油也减少了不少,自己平时用的跟它根本没有办法比嘛。这就是家族产业的威力吗?那罗尔的魔法用具.会不会有那种不用念咒语就能喷火的权杖或者戒指?感觉会很方便,念咒语挥魔杖真的好累哦,而且还浪费时间。无声咒需要默念咒语吗?能不能在心里默念一遍就施咒?心里默念比口头上说出来快多啦。
正在你幻想自己只要默念咒语就能使用漂浮咒的时候,石门再次打开。
你靠在墙上,转头去看,雷古勒斯两手空空,你迎了过去,疑惑地在他身边转了一圈,重新在他面前站定,但你不好说些什么,你怕自己的话在他听来会是一句责怪,但其实你并没有这个意思。
雷古勒斯一下子就猜到了你奇怪的地方,他指了指自己的口袋,“我把它们放在口袋里了,口袋施了无痕延伸咒,能放很多东西,不会弄坏的。”
他的一句话解决了你的很多问题,甚至还有未问出口的问题。
你不觉得尴尬,只觉得雷古勒斯好厉害,什么都知道,而且这个咒语好神奇,好便捷,自己能不能也学会?
“好厉害呀,我也能学会这个咒语吗?”你是指无痕延伸咒。
雷古勒斯没想到你会问这个,但他很有风度地回答了你,“当然,你很聪明,这个咒语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但我还没学会,不能教你。”
“诶。”你下意识地发出声音。
“克利切帮我的。”
“哇。”
“嗯,他对我很好,克利切会很多魔法。”
“好厉害。”你鼓掌。
“好啦,西娅。”雷古勒斯按住了你鼓掌的手,牵着你离开地窖,“我们去图书馆吧。”
“好的好的。”一旦你被别人牵住,你就不会走路了,既不会回握,也不会挣脱开,你就这样被雷古勒斯牵着。
余光那你看见石门没有关上,斯莱特林的防御措施做得那么差劲吗?你怀疑地回头去看没有合上的石门,然后你看见好几个趴在门边上的脑袋。
?
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他们立马缩了回去。
你更奇怪了。
你突然想起了那位帮助你的女生,你想要感谢她,不然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找到雷古勒斯呢,“雷古勒斯,你知道叫你出来的女生是谁吗?”
“嗯,泽尼娅·麦可拉根(Zinnia·McLaggen)。”
你点点头,“那我有打扰到你吗?你今天有其他要做的事情吗?”
“周末不是用来休息的吗?你并没有打扰我,西娅学姐,我本来打算在休息室里看一天书的,幸好你来找我了。”
“嗯?”你不明所以。
“你不觉得看一天书很无聊吗?”
“如果是看你不感兴趣的书的话,那真是太无聊了。”
“对啊,所以我还要谢谢你来找我呢,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很有意思,一点也不无聊。”雷古勒斯就这样轻飘飘地水灵灵地说出了让自己害羞的话。
你小脸一红,干笑几声,“没有这么严重吧哈哈。”
雷古勒斯单纯无害地看着你,“我的真实想法就是这样的。”
“不过,学姐要是害羞的话,我就不说了。”他体贴地补上了这句话,说完自己转过脸偷偷笑着。
你严重怀疑雷古勒斯是故意的,并且你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他上扬的嘴角根本就是演都不打算演了啊!
你根本舍不得说雷古勒斯是个有心机的小男孩,因为他真的很可爱,你只能自己欲哭无泪地扛下所有。
你告诉雷古勒斯自己只是想纠正几个错别字,你还把沙菲克教授给你的书递给了雷古勒斯,你想着让他也学习学习,因为里面的知识不仅齐全而且很有用。
雷古勒斯对着这本书,沉默了一分钟,最后满不相信地说,“你确定这本书出版了?”
“嗯?应该吧,我不知道,沙菲克教授给我的。”
雷古勒斯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容,自顾自地点点头,“好。”
“嗯?”不说清楚一点嘛,雷古勒斯,你亲爱的学姐可是一头雾水啊。
你按照雷古勒斯给你的格式,用羽毛笔蘸着墨褐的墨水,在圆角裁切的信纸上刷刷地写着。
好别扭的话,大家族里的人都要这么说话吗?好没有人情味哦。
你在心里吐槽着,乖乖地照着雷古勒斯给你的范例一笔一画地模仿。
自己还挺有天赋的。
你看着自己写得非常庄重正经的信纸,非常满意地递给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写得很好,西娅学姐。”
“当然啦。”你不禁晃晃脑袋,自己就是那么厉害。
他拿着你的信,看了又看,你担心地问,“有什么问题吗?我是哪里写错了吗?”
“没有,学姐。只是你的字很卡通,很可爱。”雷古勒斯不知道怎么形容你的字体,犹犹豫豫地用了“卡通”和“可爱”这两个词。
“啊,这个,我爸爸说这种字最好看啦,就是这种非常圆润的娃娃体,我实在说不过他。”你大大方方地解释,你向很多人都解释过这个问题,包括但不限于佩妮、西弗勒斯、宾斯教授、费尔奇先生。
“这样吗。”
“你要试试其他颜色的墨水吗?”雷古勒斯从口袋里又拿出几瓶彩色的墨水,比如红色、粉色、浅紫色。
“可以吗?”你期待地看着雷古勒斯,“不会很浪费吧?”
雷古勒斯把它们推到你面前,“不会的,你放心玩吧。”
得到了允许,你开心地蘸蘸这个颜色写个字,又蘸蘸那个颜色再写个字,你还写出了渐变色的“HELLO”,你骄傲地把你的大作展示给雷古勒斯看,他给予你肯定的回答,“这太棒了,西娅学姐。”
你玩得不亦乐乎,雷古勒斯就在一边撑着脑袋很安静。
正当你兴高采烈地画小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习惯性地把自己画的大大的——因为自己是姐姐,把雷古勒斯画的小小的——因为他是弟弟,你对着两个小小人发呆。
嗯……我真的是姐姐吗?怎么感觉自己要比雷古勒斯幼稚多了。
你悄悄瞥了一眼雷古勒斯,被他抓个现行!你立刻埋头假装继续添加细节,其实笔尖根本没有碰到纸上。你怀疑他其实就是撑着脑袋再看自己吧!
“西娅学姐。”雷古勒斯温柔地喊了你的名字。
“嗯?”你心有余悸地转头对上雷古勒斯黑色的眼眸。
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的眼睛有什么不同呢?你想,雷古勒斯的眼睛要更加含情脉脉。
“你好奇为什么我知道你是罗尔吗?”
“好奇。”你点点头。
“西里斯经常和我说起你,说他在霍格沃茨认识一个很可爱的女生,要比母亲想联姻的对象好得多,他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和我说得更多,我就不告诉你了。”
“是吗,这样吗,真不好意思。”你还是不习惯从别人口中听到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你脑袋晕乎乎的,机械地回答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对你浅浅地笑着。你后知后觉地问道,“西里斯有联姻的对象?”
“对呀,她就在霍格沃茨,而且和你关系还蛮近的。”
“诶?真的吗?”你好奇地凑过身子,又感觉这是西里斯的隐私,自己去打听好像不太好,于是你止住了继续发问的欲望,还有了后退的倾向。
雷古勒斯自己凑了上来,歪着头,一脸无辜单纯地问你,“真的呀?你不好奇吗?”
“我好奇是好奇……”你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他。闻言,雷古勒斯轻笑一声,“他巴不得你自己去了解这件事呢。”
“嗯?为什么?”
他摊摊手,“兄弟连心。”
不太相信,但你还是从雷古勒斯得知了那个女生的名字——潘姆·麦克米兰。
潘姆!你大吃一惊。
所以,潘姆其实是我妈妈表姐的女儿吗?
怪不得你见她有点熟悉,怪不得西里斯说我表姐还不错等等那他俩就算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吗?还那么小!
你表情严肃起来,首先,拆散别人是不对的……其次,虽然西里斯很好看,但潘姆是自己的姐姐,自己还是希望姐姐能找到一个心爱的人而不是随随便便因为家族就选择一个人……
你已经开始思考起往后如何和西里斯以及潘姆相处了,潘姆是自己的姐姐。表姐也是有血缘的姐姐,想想有点高兴。
意识到旁边还坐着一个雷古勒斯,你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咳咳。”你假装咳嗽,遮掩脸上还没收下去的笑容。
“很开心吗?”雷古勒斯的语气有些闷闷的。
“对啊,我有姐姐啦,当然我还有个姐姐,她对我也很好,但是潘姆和我有血缘,就是血浓于水的那种感觉,我真的很开心。”
雷古勒斯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吗,那就好。”
又听雷古勒斯讲了一会儿纯血家族之间的八卦,临走前,雷古勒斯询问你能否把你的画作送给他,你大笔一挥,欣然同意。
晚上的时间很充裕,你决定出去赏个月亮,弥补错过满月的缺憾。
打人柳是霍格沃茨的,霍格沃茨属于学校,你去打人柳那里赏月——顺便给小屋子补充点东西,相当于没有出校园,你还是遵规守纪的好宝宝。
安慰好自己,你在口袋里塞满零食,悄咪咪通过那条密道,迅速前往打人柳附近。
你干脆坐在小路边上,小草顺着风的方向挠挠你的小腿,今晚的月亮没有那么圆满,但依旧皎洁明亮,夜空如洗,只留一轮圆月,不远处光秃秃的打人柳向天空伸出遒劲的臂膀。
你默默欣赏着这幅美景,脑海里闪过嫦娥奔月的故事,闪过阿尔特弥斯的爱情故事,闪过孔斯的月光赌注。
所以自己会错过满月那天的月亮呢?好可惜……究竟是谁耽误了自己看月亮的进程!
身后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回头望去,一无所获,可能就是风吹草动的声音?
你摸摸自己腿边的小草,草间不痛不痒地顶着你的指腹。
你起身前往打人柳的小木屋,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偷偷观察自己。
此地不宜久留!
你迅速溜进去,想着把零食摆在一边,就赶紧跑回去。但是小屋内的杂乱让你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你看着给小王子买的小床被撕得稀巴烂,棉絮弄得到处都是,地板上还有点点血迹。
怎么回事!
这里是什么命案现场吗!
快跑!快跑!快跑!
你是这样想的,但你的脚像是灌铅般的沉重,根本挪动不了一步。
你的呼吸加快加重,你咽了口口水,拾起地板上的衣服碎片。
这是……霍格沃茨的校袍吗?!
你惊恐万分。
凶杀现场?
不不不,不会都,邓布利多校长说过,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学校……打人柳究竟算不算校外!
冷静冷静。
你仔细想了想,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凶杀的话,血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而且它们看起来更像是原本受了伤,然后不小心蹭上去的?
...那这里的主人是受伤了!
自己要不要给他拿点药呢?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吗?
你揉揉自己发酸发软的小腿,跑回去再跑回来时间也许够,但这样自己好累哦。
你把零食放在一边,自己应该提前准备一些膏药的。
你发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宿舍,也没看瓶子上的标签就一把把自己迄今为止熬过的所有魔药装进袋子了——里面肯定有疗伤的魔药,自己肯定做过,西弗勒斯和莉莉肯定教过!
你又飞速跑到打人柳旁边,气喘吁吁地把装魔药的袋子放在小木屋里面,你根本来不及休息,你担心自己错过了宵禁的时间,你边喘着气边对房间用清理一新——整洁干净的房间会让人心情舒畅。
完成好这项任务后,你决定再给这个受了伤的神秘人留一张字条。
你拿出早上塞进口袋里的纸和笔,右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照顾好自己,别受伤,魔药你看着喝。”
把它放在零食和魔药的上面后,你突然想到,如果他不识字怎么办。
...没事,总归是会吃会喝的。
你现在可没有助人为乐的快感,你只有抓紧赶回宿舍的心急如焚。
你溜回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