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奥西娅和她的朋友们》暴跳如雷的酸辣粉

36、1972.9.16

　　1972年9月16日
　　今天是莉莉参加魁地奇选拔的日子。
　　你起了一个大早，来到礼堂吃早饭，等莉莉出现。
　　和莉莉成功会面后，你俩臂挽着臂，一起前往魁地奇球场。
　　“其实我们是早上八点半才开始选拔，斯莱特林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愿意在我们后面选拔了！但这不重要，我们现在就去会不会太早了？”莉莉问道，说完她偷偷地笑了，眼睛笑成一条缝，一手捂住嘴，挡住笑起的嘴角。
　　“嗯…我们可以提前去适应一下环境？也可以去别的地方转转。”你说。
　　“那我们先提前去适应适应吧，我真是太激动了！”莉莉激动得蹦跶了几下，像弹簧一样灵活。
　　“嗯嗯！”你点点头。
　　球场上已经来了很多人，有不少高年级已经穿上球服，骑上扫帚开始飞行，你看不懂他们的飞行姿势有没有什么奥秘，飞行路径又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你只觉得他们飞得好快，嗖嗖嗖的就过去了，又回来了。
　　莉莉，你以后也要飞这么快吗？
　　你担忧地转头去看莉莉，但莉莉此刻眼睛里充满了向往的光亮，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红色影子，小嘴微微张开，不由自主地“哇”出了声音。
　　你沉默了，嗯，莉莉喜欢就行，自己在看台上给她祈祷平安成功就行。
　　“莉莉！”一个男声从空中传来，你和莉莉循声望去，看见詹姆斯正骑着扫帚，穿着训练服，朝你们飞来。
　　莉莉下意识地把你护在身后，你也顺着莉莉在她背后小心翼翼又好奇地看着詹姆斯飞过来。
　　你留意到詹姆斯身后还有努力赶过来的西里斯，风吹起他的黑发，你觉得他这样很好看，不过你还是更在意詹姆斯喊莉莉做什么，你把心思都放在詹姆斯身上。
　　只见他十分潇洒地一甩扫帚，扫过的扫帚尾扬起一把尘土扑在你和莉莉脸上，你倒还好，有莉莉护着你，而且你对这些东西向来不太敏感，但莉莉属实是遭了殃，她尝试挥手挥散尘土，痛苦地咳嗽两下。
　　詹姆斯优雅潇洒地甩了一下他的黑发，指尖拂过他刘海的发尾，他眯眯眼，脸上浮现一抹迷人的笑容，他自信地跨下扫帚，把扫帚一点，扫帚自动站立好，被他熨熨帖帖地握在手中，“莉莉，你怎么才来呀？”他为了保持优雅自信的模样而并不睁眼看莉莉，不过说完这句话，他就立马睁开眼，金褐色的眼睛里全是莉莉的身影，仿佛一只激动摇着尾巴的小狗。
　　莉莉皱着眉毛，严肃地说道，“你在做什么，詹姆斯？你怎么能在离人那么近的时候才刹车？撞到人怎么办？”她又把你往身后抱了抱，仿佛刚刚险些被撞的就是你。
　　你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你收敛起好奇的神色，也微微蹙眉，努着嘴，在莉莉身后点头，“就是呀，很危险的。”
　　詹姆斯好像和你一样都没想到这一层面的问题，他收起嬉皮笑脸，换上抱歉的表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詹姆斯真情实意地道歉着，西里斯紧随其后地飞到你们面前，在一个不太安全的距离刹车停下。
　　莉莉立刻严肃地看向毫不知情的西里斯，你则在莉莉身后好奇地看着西里斯，可能有看戏的成分在里面，詹姆斯低着脑袋，不忘脸对着西里斯，疯狂给他眼神暗示，不过西里斯是真的毫不知情，他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扫帚，一脸疑惑地看着朝他挤眉弄眼的詹姆斯，“你眼睛进沙了？你这么脆弱的话，可就要和追球手的位置说拜拜了”他轻佻地说。
　　然后他看到了严肃的莉莉和好奇的你。
　　他挑了下右眉，右眼在眼皮的拉动下变大，“你们怎么了？”
　　“你不能在离人这么近的时候停下来，西里斯，这很危险。”莉莉说。
　　“会撞到人的。”你趴在莉莉身后，补充道。
　　西里斯似乎也很不可思议，不过你在和莉莉的威压下，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诚恳地和你们道歉，“抱歉，是我疏忽了。”
　　你们面前正站着两个人呢。
　　又飞来一个莱姆斯。
　　如出一辙的，莱姆斯站在西里斯身边，低着脑袋，真挚道歉。
　　戏剧性的一幕再次上演，彼得小脸红扑扑地飞了过来，然后也愧疚地道歉。
　　詹姆斯、西里斯、莱姆斯、彼得，四个人都低着头，在底下互相传递眼神，莉莉叉着腰看着他们，你在莉莉身后，仿佛退居幕后，纵观大局。你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
　　你转转眼睛，想去看看莉莉的表情，但下一秒，莉莉和掠夺者们都发出了爆笑。
　　“哈哈哈哈哈！”
　　他们仰天大笑，互相指着对方，莉莉也仰着头笑着，她靠在你身上，你从后面抱住她，让她靠得安稳一点。
　　这时候你真成一个局外人啦，你可不知道他们怎么都突然默契地发出爆笑，你迷茫地看看莉莉，又看看西里斯，看看詹姆斯，看看莱姆斯，看看彼得，最后看回莉莉。
　　“怎么啦？你们怎么都笑啦，莉莉？”
　　莉莉从你怀里起来，“因为很好笑啊，他们四个人竟然犯了一样的错误，用一样的姿势道歉。”
　　“彼得的脸好红哈哈哈。”
　　“你笑得眼睛都要没啦？”
　　“憋笑很不容易吧，兄弟？”
　　“我只是得了和朋友对视就会想笑的小毛病。”
　　你也觉得好笑，如果他们不笑的话，你会自己一个人偷偷笑，但他们突然同时笑了会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局外人，该说这就是格兰芬多的默契吗？
　　“你们怎么穿上训练服了？你们都通过考试了吗？但是考试不是八点半才开始吗？”莉莉好奇地问。
　　参加选拔的人要先穿上训练服，可以先自己试试，待会儿会有前辈带着我们做热身运动的。詹姆斯热心解答。
　　“原来如此。”莉莉点点头，若有所思。
　　莉莉转头和你对视，你说，“那我们先去换衣服吧？”
　　“好呀好呀，再见了，各位。”莉莉欣喜于你懂她的意思，她兴奋地拉起你的手，头也不回地朝背后挥挥手，小跑起来前往那间用来放扫帚的，也用来换衣服的小木屋。
　　你还是尽可能转身和他们挥手告别。
　　莉莉穿上训练服，扎好头发，简直英姿飒爽。
　　你看不懂他们的选拔内容，大概就是测试了几个飞行姿势，然后根据每个位置的不同分类进行考察，比如莉莉就是挥动球棒击打游走球，每一声击打声都听得你心惊肉跳，又暗自为莉莉高兴——是的，我们莉莉就是如此优秀；比如西里斯和詹姆斯两个人默契地投掷和接住鬼飞球——你在看台下大大方方地欣赏了西里斯的美颜十分钟，看台上有很多专门来看选拔的格兰芬多，低年级的和高年级的都有，她们会在西里斯扔出完美的抛物线时惊喜尖叫，会在其他人表现优异时同样热情喝彩。
　　你觉得这样的氛围很好，你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看台上在人群中做自己就行，因为烘托氛围已经不需要你帮忙了，而且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一面观察球场入口，斯福勒斯会来看莉莉选拔吗？好朋友的选拔，应该都不想错过吧？一面在自己的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给莉莉准备的礼物——无论她是否入选，你都会给她送上礼物的。
　　你没有盼来西弗勒斯，但是你盼来了雷古勒斯，以及你很眼熟的金发学长和学姐。他们穿戴整齐，手里整齐划一地拿着扫帚，你隐约觉得他们手里的扫帚比莉莉他们拿得更高级一些。
　　也许他们来招新啦？那雷古勒斯也要打魁地奇吗？
　　你抓抓脸，自己还以为他是一个身子娇弱的文质彬彬的不爱运动的小少爷呢。
　　和雷古勒斯遥相对视后，你给他打打气，就抱着自己鼓鼓当当的小包跑下看台——莉莉的选拔结果好像出来了。
　　在队长宣布结果时，莉莉的脸上就难掩兴奋之色，你几乎是在她的注视下朝她跑过去的，在得到队长的同意后，莉莉握着扫帚就对着你的方向飞奔而来。
　　莉莉没有刹车，但她减速了；你刹车了，但依旧配合地往前走了几步。
　　莉莉抱住了你，并且把你抱起来转了好几圈，直到你有些头晕，被人抱到双脚离地的感觉你并不喜欢，不过莉莉很高兴，所以你也不打算告诉莉莉这个可能会破坏氛围的事情。
　　“我成功啦，西娅！我以后就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啦！”
　　“太棒啦，莉莉！我就知道你一定没问题的！”
　　“等等，莉莉，我有东西给你看。”你轻轻拍拍莉莉的手臂，示意她松手，自己好拿道具。
　　于是莉莉松开手，你拿出好几个手持礼花。
　　“Wingardium Leviosa.”你轻轻念出漂浮咒，然后礼花就悬浮在空中。你手里举着魔杖，突然想到什么，你小心翼翼地问，有种临阵磨枪的感觉，“你希望这些礼花弄在你的脸上吗？”
　　你手指指莉莉笑语盈盈的面孔。
　　“当然。”莉莉不假思索，幸福地看着你。
　　“霹雳爆炸（Confringo）。”你又慌张地念出爆炸咒——你略作了点小改编，起码这个咒语不会真的让人吗东西爆炸。
　　于是亮片没有飘远就往下落，仿佛异常迷你的流星雨，金红色的细屑带着点温热的风扑面而来，落在莉莉火红的发梢上簌簌地闪，落在你乌黑的发丝上嘶嘶地亮。
　　口袋里的小小留声机正放着歌，一首庆祝胜利的乐曲，莉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但是你手心冒汗，你害怕错过时机，急忙举起一个你自己做的小奖杯，你特地问了埃布尔学长魁地奇奖杯的样子，虽然埃布尔学长并不清楚，但他告诉自己奖杯陈列室也许会有。于是你又在善良的费尔奇先生的带领下，找到了奖杯陈列室，仿照真正的魁地奇奖杯给莉莉做了一个小型的奖杯。
　　“恭喜你！莉莉！”你兴奋地说，甚至说话的声音，甚至握着奖杯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时间好像有意放慢脚步，莉莉的动作在你眼里仿佛开了0.5倍速。
　　她的嘴巴不由得张大，翡翠般的眼睛同样如此，只是她满眼惊喜，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从她的每一个音节流出，“梅林！”“西娅！”“我好爱你！”
　　莉莉掠过奖杯，直接深深地抱住了你。
　　你的呼吸放慢，两个人的心跳都有些快。
　　莉莉说什么也要用清理一新清理你头发上的亮片，无法拒绝，你乖乖站在原地等莉莉清理。
　　莉莉的队长在远处喊了她的名字，手臂一挥，指向小木屋，莉莉高声回应，“马上来！”然后她开心地亲亲你的脸颊，告诉你自己马上就回来，自己可以在走廊上等自己，你应声答应，然后她跑开了，莉莉举着你的小奖杯往小木屋的方向跑，你目送莉莉，她却转身，对着你挥挥手臂，笑容灿烂。
　　早上的阳光正灿烂，莉莉同样笑得开心。
　　你正打算要走，却和在斯莱特林队伍里的雷古勒斯对视。
　　你疑惑地歪歪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自己。但仅仅0.1秒你就断定雷古勒斯也许想让自己给他打第二遍气。
　　于是你再次对着雷古勒斯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雷古勒斯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条裂缝，他对你报以温柔腼腆的笑容，像小孩子一样可爱，当然，他就是小孩子。
　　雷古勒斯身边的克劳奇强行挤进你的视野，你收回笑脸，呆呆地和他四目相对——如果玩谁先眨眼，谁就输的游戏的话，自己可不想输。自从那天之后，自己就不怎么遇见克劳奇了，也不知道西弗勒斯收拾得怎么样了——你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说着不让西弗勒斯去，但如果他真的做了，自己竟然会暗爽。
　　金发学长把选拔的事情安排得有条不紊——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新生不多，选拔起来倒也方便。
　　但是迄今为止你都不知道金发学长和优雅学姐的名字诶！没关系，下周五就问问雷古勒斯，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肯定相互认识的。
　　你高高兴兴地一蹦一跳地来到走廊口，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一边等待着莉莉。
　　走廊的墙壁上贴着社团的宣传报，魁地奇不说了，人气火爆。
　　手工社——教大家怎么做手工的吗？不行，自己动手能力几乎为0。
　　音乐社——想必是音乐爱好者的俱乐部吧。那也不行，自己不会什么乐器。
　　黑魔法防御社——黑魔法防御的课后辅导吗？不行，自己不想在课后学习。
　　魔咒社——魔咒实践的活动中心吗？不行，理由同上。
　　你一面墙一面墙地阅览，寻找适合自己的社团，如果每个人都必须参加的话，自己想要一个简单轻松可以划水的社团。
　　突然，你看见一张海报，和其他别出心裁、花里胡哨的海报不同，它简直简朴得好几个档次，没有什么插画，没有什么艺术字，没有什么社团福利，它有的只是简单几行字：“文学作品阅读社”“招新时间截至9月16日上午十一点”。
　　好简单，社长莫非是一个追求简约的人？
　　紧挨着文学作品阅读社的就是你们的美食社。
　　海报画得非常可爱！文字信息非常关键，没有诱骗夸大的现象！一切都是如此协调！不愧是我们赫奇帕奇的！
　　你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远远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西娅！”
　　你转身看见布莱斯正向你跑过来，身后是埃布尔学长。你在原地等待布莱斯，等他跑近了，你也向前迈了几步。
　　“嗨，西娅，你决定加入什么社团了吗？”布莱斯从不近的地方跑过来，气一点也不带喘的。
　　“嗯……还没有呢。”你有些犯难地回答。
　　“你想加入美食社吗？”布莱斯善意地问。
　　你摇摇头，有些犹豫但非常诚恳地说，“抱歉，布莱斯，比起制作美食，我更喜欢吃它们……但如果缺人的话，我也是十分乐意参加的。”
　　布莱斯笑着挠挠头，“那倒不用了，我们已经很多新成员了！”
　　“恭喜恭喜！”你骄傲地为布莱斯鼓掌，仿佛自己就是美食社的一员，与它共荣。
　　“即使如此，我们依旧随时欢迎你来玩，欢迎你来品鉴。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很多人都说我们的会徽和徽章很可爱。”
　　你害羞得脸有些发烫，有些结巴地说，“嗯，其实是大家集思广益的结果，而且真正把它创造出来的可不是我。啊，说起这个，我们的海报真的很好看！很可爱！”
　　你似乎想要逃避什么的——比如布莱斯含笑的眼睛，你用手指指着美食社的海报上面抱着打蛋器的厨师小獾。
　　布莱斯也“啊”了一声，他用手挠挠后脑勺，“这个嘛，其实是我画的。”
　　“好厉害！”你惊讶地猛然转头去看布莱斯，解锁朋友的新技能总会让你感到快乐，这好像意味着你更了解他了。
　　“没有这么厉害，只是比较喜欢绘画而已……但是邓布利多校长说每个人都得参与一个社团。”布莱斯似乎不好意思坦白自己的爱好，他急促地回应完你的夸赞，就连忙岔开话题，回到正轨上。
　　“嗯……”你面露难色，对于选社团这件事，对于没有任何特殊爱好的你来说，其实没有这么重要，以前如果莉莉或者佩妮选了什么，你就跟着选什么，有朋友陪伴的话，什么社团你都愿意试试，但现在莉莉参加了魁地奇，想必没有时间参与其他的，佩妮也不在这里。
　　你余光一瞟，再次看到那份简单到清新脱俗的招新海报。
　　或许这个社团可以偷懒？阅读文学作品什么的，也不算太累，不需要动手动脑子，只需要一点时间，动动眼睛即可。
　　布莱斯期待你给他一个答案，于是你手指着那份海报说，“文学作品阅读社，怎么样？”
　　布莱斯“嗯”了一声，凑近海报仔细地看，尽管白纸黑字上面只有两行字，他却一字一句看得非常认真，然后他大惊失色地惊恐地看着你，“西娅，它十一点结束招新！”
　　“嗯？对呀，怎么啦。”你不明所以，为什么布莱斯这样激动。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从美食社招新那里过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四十五了！”布莱斯难以置信地十分不解地看着你，他着急地走到你面前，“西娅，你再不去可就来不及了。”
　　“啊。”你短促地啊了一声，你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被分配到什么没有人气的社团，或者就是不参加什么社团的场面了——那样邓布利多校长会来找自己吗？
　　“美食的！我们只要跑过去就行啦！”布莱斯尽可能轻松地安慰你，下一秒他握住你的手腕，迈出了奔跑的第一步。
　　“等。”你已经被布莱斯拉住，他没有用力奔跑，自己不必踉跄一下，你看见了从远处跑过来的莉莉，你还看不清莉莉的脸，但莉莉的红发，她走路的姿态你都不会认错。
　　“莉莉！”你先喊出莉莉的名字，你的声音要比平时大一些，但因为旁边还站着一个布莱斯，的声音再怎么大也不能吓到布莱斯。
　　莉莉朝你跑的速度更快了，她已经跑到了墙角，布莱斯回头寻找你口中的莉莉。
　　他用比你响亮多的声音喊道，“莉莉！我先带她去报名啦！那个社团的报名时间就要截止啦！”
　　莉莉猛地减速，她的虎口贴住嘴巴的两边，像一个小喇叭，她也用高亢的声音跟你说，“那我先去礼堂帮你拿些午饭！你们快去！别来不及啦！”说完，她又激动又兴奋地在原地跳着和你们挥手。
　　布莱斯也象征地挥了几下，就带着你开跑了。
　　你被迫跟着布莱斯跑到庭院。
　　奔跑时，你在风中凌乱着，风声太大，心跳太快，你想的不再是没有报上社团的后续，也不是报上社团的庆幸，不是和社团有关的一切事情，你满脑子都是布莱斯跑得好快，自己不能拖后腿，不能让他拽着自己跑，这样会不会给布莱斯留下不太美妙的回忆呢？
　　于是你用嘴呼吸着，怎么样也要和布莱斯保持同步，最好是你感觉不到手腕有被握住的力度——如果有的话，这意味着自己跑慢了，布莱斯开始努力带着你跑了。
　　走廊上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也许因为霍格沃茨的学生并没有那么多，也许因为周末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当布莱斯喊着“麻烦让一下！谢谢！”的时候，大家也都会自觉地让到一边，你和布莱斯跑得十分顺畅，几乎畅通无阻，除了几个不听话的斯莱特林，但布莱斯会带着你往旁边跑，简言之就是问题不太大。
　　两个人的校袍因为奔跑带来的风而卷起，他的校袍偶尔会贴在你的小腿上，平时的你一定会在意这种异样的感觉，但是现在你所有感受都聚焦于你的头部，吹过脸上的风，干燥苦涩的嘴巴，你能看到的布莱斯的金发。
　　庭院的人相较走廊比较多，一张桌子围着几个人，布莱斯和你在入口站住，幸好你因为说什么也不想撞到布莱斯而死死刹住，你在旁边大口喘气，累！累……累死了！
　　布莱斯扫过每一张桌子，视线停留在一张冷清的桌子，桌子上坐着一个黑发拉文克劳女生，她已经开始收拾桌面，尽管那张桌面本来就很干净。
　　布莱斯一激灵，不过你正在他身后偷偷喘气呢，所以你没太在意。
　　他拉拉你的手，“快点快点，西娅，她开始收拾桌面了。”
　　“嗯？”你还没有缓过来，布莱斯再次拉着你的手，快步走到文学作品阅读社。布莱斯走得很快，身姿矫健，你不行，你只能在布莱斯的牵拉下，小步跑着。
　　你们在人群中穿梭。
　　布莱斯嘴里的“请让让！谢谢”几乎没有停过，你的样子有些狼狈不堪，仰着脸，咬紧牙关，坚持坚持，再坚持，马上就要到了！
　　布莱斯拉着你在一张桌子前停住，你实在喘得不行，气喘吁吁地在布莱斯身后调整自己的呼吸。
　　为什么布莱斯大气不喘？这不公平！我要偷走布莱斯的体力！
　　布莱斯一手握着你的手腕，一手指指你，他和那个女生说，“她要报名文学作品阅读社。”
　　你这才抬起头去看那位负责人，你“嗯嗯”一声，点点头，但你不想在大口喘气像一只热到伸出舌头喘气的小狗一样，你抿嘴，用鼻子吸气呼气，无辜地眨眨眼，因为你发现那位负责人是你有过两眼之缘的学姐——怎么让她看见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但学姐没说什么，淡淡地看了你一眼，幅度超级小地轻挑眉毛，面无表情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名表。你主动靠上前，去填写那张报名表。
　　奇怪，怎么还要填喜欢别人怎么称呼自己这种问题。你不假思索地填上“西娅”，写完后的手顿了顿，脑海里闪过几个人给自己起的外号，还是别往上面填了吧。
　　你在认真填写，学姐在认真看你，布莱斯在认真看你。你填完，学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把它收了起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布莱斯开口问道，“怎么称呼你呀，学姐？”
　　“潘姆·麦克米兰。”
　　你无声地“噢”了一下，原来学姐的名字是这个，但你对这个名字异常熟悉，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那社团活动的地点和时间是什么呀，我们要准备些什么吗？”布莱斯问得很详细，你在旁边认可地点头，看向布莱斯的眼神里有了一些感激和敬佩。
　　麦克米兰对答如流，“拉文克劳休息室，周五结束课后，不用准备什么，社团会统一发书的，平时看看书就可以。”
　　“去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吗？”布莱斯问出了你心中的疑惑。
　　“对，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麦克米兰重复了一句。
　　你和布莱斯两个人面面相觑，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那么好进吗？外人也可以随随便便进去吗？
　　布莱斯给你一个眼神，让你放心。他转过脸，再次对着麦克米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进去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呢？”
　　“回答鹰环的问题，答对就能进去了。”麦克米兰有些不解，不过很快释然，微笑地说着，“你们才二年级，不清楚很正常。拉文克劳很包容，只要答对问题，谁都能进来，拉文克劳欢迎有求知欲的人。”
　　你觉得麦克米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理所应当的表情带着点知识分子独有的傲慢的意味，她接着说，“是不是和某自称从未进过外院学生喜欢炫耀这件事，并为此得意扬扬的学院很不一样？”
　　不敢多说什么，你顺着麦克米兰的话点点头，“嗯嗯。”
　　得到你的回应，麦克米兰满意地点点头，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项链。项链的挂坠是黄色的满月，旁边聚集着几朵蓝色的云。
　　“送你的见面礼，西娅。”麦克米兰摊开掌心，手心躺着这条项链。
　　“送给我吗？”你有些不可思议地伸手，习惯性地等别人把东西放在手心而不是自己己去拿。
　　“嗯。”
　　麦克米兰把项链放在你手心，挂坠冰凉凉的，很光滑，你喜欢这样的质感。
　　“谢谢。”你受宠若惊，加入这个社团还有礼物可以拿？但你心中又有了疑惑，如果是给每个新成员的，为什么不放在柜子里或者摆在桌上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不是更能吸引新生吗？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