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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自罚一杯,不胜酒力 这一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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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骰子最小的是杨今今。
最大方陶然轩想了半天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丁华钦的?”
杨今今答:“我记得那个时候他总是抄我的作业,应该就是他总是来烦着我的时候吧。”
丁华钦得意的笑着:“原来这么早呀?”
第二局,轮到祈雨阳问夏乐乐。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问什么,尴尬一笑。
丁华钦怂恿:“问他裤头的颜色。”
祈雨阳:“没劲。夏乐乐在我们这都是透明人,谁想知道他。”
陶然轩:“那就玩大冒险?”
夏乐乐:“我没意见。”
祁雨阳灵感涌上心头:“和除了我和陶然轩以为的任意同性吃鸡排。”
祈雨阳说着,一筷子夹起块鸡排递到夏乐乐碗里。
夏乐乐贼溜着眼嘿嘿直笑:“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杨今今捂着嘴,摆手:“你俩开心就好。”
丁华钦可不开心,他倒大霉了。怎么一个人输了是两个人的惩罚,硬是拗不过夏乐乐软磨硬泡,两个人紧闭着眼睛吃了一口。
气氛的升温弥漫着奇奇怪怪的味道,几个人笑在一团。
视频里的朱力帆下床掏了瓶汽水,顺着隔打趣:“瞧着害羞劲,快快让我看看,夏乐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游戏继续,他们趁着这次机会,问了许多有趣的世俗的没法开口的问题。
祈雨阳问陶然轩:“你之前说你有一个喜欢的人了,他是谁?”
陶然轩沉默良久,自罚一杯。
一杯果酒下肚,在酒精的催发下,他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
陶然轩顿时想起了自己想要求证的问题,好几轮过后,他抓住游戏的机会问祈雨阳:“那你喜欢的人是谁?”
现场瞬间炸了:“祁哥万年铁观音,从来没听说他喜欢谁,祁哥别憋着了,快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听听。”
丁华钦竖起耳朵:“谁啊,什么时候,怎么不说?”
祈雨阳在大家的推搡下也畅饮一杯,言:“我也自罚一杯。”
朱力帆眼见八卦落空,带头说:“你这就不厚道了,必须自罚三杯。”
夏乐乐拿起酒杯就开始倒酒,却被祈雨阳一把夺过。
祈雨阳二话不说将一瓶酒囫囵进肚,然后笑着说:“送的。”
众人更加好奇了。
“你们不是玩的最好吗,为什么彼此有喜欢的人都不能说啊,到底是谁啊?”夏乐乐说。
朱力帆也说:“对啊,你们俩个很不对劲。”
丁华钦提议:“不然你们就讲点你们喜欢的人的事吧。”
祈雨阳说:“不是不说,时候未到。”
陶然轩听了这话便不再说话了,祈雨阳应该是有了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人了,只不过他都被隐瞒着。
“神神秘秘的,你们俩真没劲。”
“来,继续。”
陶然轩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悄悄看了眼祈雨阳,今天他脸红的有些蹊跷,放平日里,他三杯白酒都不会倒,现在竟然有些迷糊了,这更加激起了陶然轩的好奇心。
可看着看着,他的眼前出现了幻影,祈雨阳变成了好多个,这个世界也变得颠倒了。但他还可以再撑撑,他拖挞着自己的下巴懒洋洋的眨着眼睛。
朱力帆和开了挂一般,就是不落下风,为了确保公平,几个人商量着开始排序发骰子,朱力帆总算是被提问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过的怎么样,不需撒谎。”祈雨阳说完,空气凝滞了几秒。
朱力帆说:“挺好的,手艺学的差不多了,日子也是越来越有起色了,最开始过的很不好,不过再不好都好起来了。”
夏乐乐:“有没有什么感情的进展啊?”
朱力帆点头:“有个喜欢的女孩子,但我跟她不可能。”
“那个自信的朱力帆去哪了,这可不像你。”丁华钦说。
朱力帆无奈的摇摇头:“人家家庭条件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是家里的心尖宠,我要啥没啥,啥也给不了人家干什么要去打扰人家。”
夏乐乐又开始夺笋了:“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很好了。”
说话间,陶然轩已经倚着祈雨阳醉的不省人事了。
祈雨阳捏了捏陶然轩的脸蛋,他的脸和烫手的山芋一样烫手,和天边的朝霞一样好看。
祈雨阳抱歉地和大家挥挥手,抱着陶然轩就回去了。
夏乐乐也醉了,看着眼前的重影,纳闷:“怎么就走了呢,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俩很像一对?”
朱力帆点头:“他俩指定有一腿。”
丁华钦作为直肠子没脑筋代表,“啊”了一大声:“怎么可能,他俩都是男的。”
杨今今嘻嘻笑着:“现在有男同的哦,还有好多这样的博主。”
夏乐乐瞧瞧朱力帆,又眯眯丁华钦,赶紧发誓:“我喜欢女的。”
“也没人说你不喜欢女的啊,万一你是双性恋。”
“屁,我只喜欢女的。”
辟谣第一名也是造谣第一名。
祈雨阳和妈妈说好了今天不回家,他不想喝了酒回家让妈妈担心照顾,祁妈妈叮嘱他要注意安全也没有责备他。
等他们来到陶然轩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还好第二天放假一天,不用考虑明天起早的事情。
祈雨阳手里的陶然轩松软轻盈,这回他很轻松的找到了房门钥匙,将陶然轩抱到床上,替他脱去鞋袜,擦拭身体。
每次看到陶然轩手腕的伤疤,祈雨阳心头总是一抖,这个傻瓜对谁都那么好,那么善良,就是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祈雨阳望着他的眼神变得悲悯心疼,很多时候他只想做他的靠山。
带着酒气的汗水打湿了陶然轩都白衬衫,祈雨阳看到他泛红的皮肤决定替他脱掉,指尖停留在肚脐上,他看了眼裤子,祁雨阳思索起来。
陶然轩的小肚子上冒着微微细汗,两条性感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在他的一呼一吸之间变得格外的性感诱人,祈雨阳眼里欲望不断升腾。
但不消片刻,他马上消除了这个念头。
祈雨阳去衣柜里翻找了条浴巾去洗漱间一顿捯饬。
等回到房间,陶然轩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本来盖的好好的被子,被他提到了床底下。
祈雨阳把被子捡起盖到他身上。
陶然轩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哼哼唧唧:“不要盖,好热……”
祈雨阳于是就去开空调。
陶然轩没那么烫了,却还是很不安分,他把手放在大腿上来回摩娑着,反复做着脱裤子的动作。嘴里含含糊糊着:“好……热。”
是裤子热,祈雨阳摇摇头开始帮他脱裤子。
他的手落在裤子系带上,陶然轩却拿手挡了起来:“干什么?”
“不是热吗,帮你把热源解决了。”祈雨阳声音低沉。
他一手抓住他的手,另外一只手帮他把裤子慢慢往下脱,还好是休闲裤,很顺利的脱下来了。
祈雨阳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敏感处,呼吸变得愈来愈粗重,心里似有一万匹小鹿在奔腾反复。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替陶然轩盖好被子,决定去沙发将就一晚。
陶然轩忽然抓住他的手,模糊中睁开沉重的眼眸,顿了几瞬,他的眼里骤然出现一道光亮,主动吻了上来。
他的腔息之间还带着轻微甜甜的酒气,就像搁浅的鱼遇到水一般,贪婪的索取着,没有节制。
他吻着吻着眼里的泪花凝结成水从眼角滑落,祈雨阳发觉他的动作渐渐停了,哪里肯干,他拖住陶然轩的脑袋,用舌尖抵开他的唇齿,食髓知味的掠夺着着,吮吸他的津液。
听他挣扎着嘤咛,将他反压在身下。
陶然轩却不安分了,细腻的指腹顺着祈雨阳的胸膛往下游,停在了他的胯上。祈雨阳的身体如遇电流一般,腰椎生出一阵麻意,直冲而上。他的心里有一大团火在熊熊燃烧,可当他看到陶然轩肩上浅浅的指痕,看到他眼角挂着一颗清亮的泪,他终于还是动容了。
祈雨阳默默注视着他,替他吻去眼角的泪。
陶然轩似乎被哄睡着了,像个婴孩一样依偎在祈雨阳的怀里,祈雨阳目光停留在他的唇上,想起刚才的“唇枪舌战”,贪婪地舔舐着嘴唇,心里发狠的轻轻地又吻了上去。
许久他才挪开,嘴里喃喃着:“这次换你欠我一个吻了。”
祈雨阳压制了许久,喟叹于身体的情不自禁,他面向陶然轩侧卧着,看他肌肤白皙透亮,与他红的滴血的耳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嘴角带着满足的笑,环抱着陶然轩,一只粗大的手挽住他的细柳般腰静静的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映入陶然轩的眼帘,他扶着发涨的脑袋缓缓爬起身,当他发现自己衣不蔽体,旁边还躺着熟睡的祈雨阳时,他的天塌了。
他昨天竟然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一个叫他回味无穷的噩梦。
他梦见他和祈雨阳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梦见他们相拥而眠,耳鬓厮磨,娇喘微微。
陶然轩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手臂顿时通红一块。
内心os:胡想什么呢,喝多了得癔症了?
另外一个想法在告诉他,不如找祈雨阳问一问,毕竟哪里有这么真切的梦,如果是真的那刚好捅破这层窗户纸了。如果是假的,那他也不用这么心惊胆战,不知如何面对了。
过了不知多久,祈雨阳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走出房间,看到陶然轩果然在学习。
陶然轩表情不自然的扭曲着,心虚:“哥……早啊。”
祈雨阳看了看手机,说:“不早了,十二点了。”
陶然轩:“我没做饭,你饿的话,冰箱里有吃的。”
祈雨阳走到冰箱面前期待满满的打开冰箱:“轩轩,咱们好久没回来了,这个里面一点吃的都没有了。哦,还有点水。”
他提溜着水给陶然轩。
陶然轩躲开祈雨阳坐到沙发的另一边去,又说:“我知道了,厨房的柜子里有面,可以下面。”
祈雨阳查看了一圈回来:“只有些调味品。”
陶然轩又说:“那我房间里肯定有零食,我记得我在抽屉里放了糖。”
祈雨阳担忧的走近他,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确定,干脆把额头贴到陶然轩的额头上去。
“没发烧啊,你今天怎么了,你抽屉里从来不放糖啊。”
陶然轩才不想去争辩他自己的房间里有没有放糖,反而是祈雨阳才奇怪,他自己的房间难道祈雨阳会比他自己还熟悉吗,真是奇怪。
陶然轩委屈的看着他,撇撇嘴:“我才没什么,反而是你,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怎么睡到现在?”
一说到昨天晚上,祈雨阳如梦初醒,心虚写到了脸上,他躲避着陶然轩的炙热目光,躲进了洗手间。
陶然轩穷追不舍:“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祈雨阳在卫生间里喊:“什么,我要洗澡了,等会再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