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要死人了! ...
-
要死人了!
庆明月在内心无声地呐喊。
谁家好人晨练是举着一把快比自己人还长的兵器往那一站站两个时辰啊!
先不说庆明月一米七还不到个头要举着个一米五的大刀站这么久,那布置任务的监修要不要考虑一下庆明月其实是个音修,平时最多将琴从殿内扛到琴房再扛回来,什么时候扛过这么重的东西,还一抗就抗两个时辰。
庆明月此时已经把观音佛祖求了个遍,只求保佑自己等会还有力气爬回自己院内。
一半的时间还没过,庆明月已经感觉胳膊不是自己的了,环顾四周,其他修士仿佛感觉不到累一样,依旧面不改色,庆明月注意到了角落的厌清风,对方好像也注意到了他,冲庆明月歪头一笑,但这也使监修注意到了庆明月。
“庆明月!看哪里呢!”监修严厉的斥责了庆明月,随即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庆家公子果真如传闻一样任性。”
庆明月心中有气,自己就看了看别处,怎么就成任性了呢。
于是回头又剜了一眼厌清风,这么做的下场是又被监修警告了一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庆明月也是正真的体会到了度日如年是什么感受,汗水打湿了庆明月的衣襟,阳光晒得他脸发红,再晚一秒他就真的要晕过去了。
庆明月不禁感叹,还是武修好啊。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庆明月只想赶紧回到自己院中,把自己摔在床上,厌清风偏偏这时又上前打趣:“明月公子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厌清风将手中折扇打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过厌某怎么记得,那日你告诉我,你叫,叫‘庆风’啊?”厌清风一脸明知顾问的神情。
“你离我远点。”庆明月十分抗拒和眼前这个一脸算计的少年打交道,“本公子名风字明月不行啊?”
庆明月现在头晕的不行,只想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不到两个时辰过后又要去书室听讲。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怎么觉得自从到了玄武门,自己身体素质都下降不少,想来是这的风水与自己的命数相克啊。
庆明月彻底失去意识前是这么想的。
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接住了自己,然后将自己抱了起来,之后就自己彻底昏死了过去。
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睁开眼发现四周一片黑暗,好像被深渊包裹,四肢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绕住,拽向更深处,
窒息,恐怖,禁锢
将庆明月团团包裹,一束光从上方射下来,让庆明月看清了周围,这分明是在水底,看了看上方,水面显得那样遥远,庆明月记不起这是那里了,只看到一片白色覆盖在水面上,使得光线若隐若现。
庆明月试图看清是什么禁锢了他的四肢,却发现只有他所在的地方有光透进来,环顾四周,还是一样的漆黑一片。
被深渊席卷的恐惧仍在,就在庆明月快要憋死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但又听不太清,庆明月又觉得四肢忽然变得很轻,于是奋力一游,冲破了水面。
再次睁开眼一看,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修院,自己正躺在床榻上,一摸额头,碎发已经被冷汗浸湿,窗边的琉璃盏还倒映着日光。
庆明月转头看向另一边,只见厌清风负手站在床边,那双凤眸在看见庆明月是带上了一丝嘲讽。
不知是不是庆明月的错觉,这家伙一开始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担忧。
“庆公子还真是如传闻中一样娇生惯养啊。”厌清风说到这,发现庆明月脸色不太对劲,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还难受吗?”厌清风脸色一变,语气里带有一丝担忧。
庆明月并没有搭话,而是翻身下床,径直往门外走去。
对了,就是这里。
庆明月在莲花池边站住了脚,厌清风也追了出来,
“你瞎跑什么?”厌清风像将人继续拽回屋中休息,却见庆明月先一步跳进了莲花池,青色的衣角与厌清风的手擦过。
然后就见庆明月拨开层层莲花,一头扎了下去。
庆明月沉到水底,对着池底摸索着。
终于,被他找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矮柱,庆明月将矮柱上的淤泥拨开,见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什么阵法。
庆明月曾在一本古籍里见过这种阵法。
庆明月按照记忆里的方法将柱子向右转了四圈,只见水底暗流涌动,一股拉力将庆明月拉向水底,在意识即将消失前,庆明月看见厌清风也拨开莲花跳了下来,看见水底这番景象,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庆明月在下沉,赶忙抓住他的手,搂着庆明月的腰想将人带上岸。
庆明月想张嘴骂人,却反被呛了口水,眼看自己已经陷进去一半,而厌清风还整个人呆在外边,一旦这种机关启动,开关便会在入口关上后释放毒液,污染整片水域,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庆明月干脆将厌清风整个保住,一起被拉进了水底。
庆明月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黑乎乎的走廊,庆明月观察四周,像是在某处的地窖里。
“我怎么不知道玄武门还有这等地方?”厌清风用法力升起一点火苗,点燃了墙壁上的油灯。
“你不知道的地方多了去了,而且你又不敢保证这里就是玄武门的地底。”庆明月一面用法力将身上的水烘干,一面回答厌清风。
“不会错的,”厌清风笃定的回答,“你看这灯上的标志,就是代表我们宗的虎面啊。”
“那你怎么就能确定玄武门所有地方你都去过。”庆明月还是不理解。
“因为父亲重修玄武门时我也在场,我怎么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建了这么个地窖?”厌清风一脸真诚地回答庆明月。
在这里,庆明月提取到了几个关键词,“父亲”“重修玄武门”
“等等,你父亲是谁?”庆明月此时一脸懵。
“厌阑啊,玄武宗主。”厌清风有些不明所以,“我以为你知道呢。”厌清风说完挑了挑眉。
庆明月震惊,庆明月崩溃。
合着厌清风就是玄武门少宗主。
之前庆明月看他两一个姓,还以为厌清风只是个普通修士,虽说那晚在屋顶上时庆明月就察觉此人身份不凡,因为玄武门有严格的夜禁,十点以后不得外出。
但庆明月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就是少宗主。
毕竟传闻中的少宗主风度翩翩,彬彬有礼,怎么看都跟眼前这个大傻子毫无关系吧。
想到这庆明月又崩溃着开口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跳下来,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把你拽下来,你就要丧命于池底了!”
庆明月实在想不通这傻子为什么要跟着自己一块跳下来。
听到这,厌清风勾了勾唇:“不是你先跳下来的吗?”说着厌清风摊了摊手,“我只是担心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