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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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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人都被制服带走。
“你刚才怎么不掌那人的嘴?”
其他人忙碌着清场,林徵和商毓秋两人靠得极近,说话只有彼此能听见。
“那怎么办呢,人都带下去了。”
商毓秋揽住林徵。
“不然你掌我的嘴吧。”
耳聪目明的焦统领正好从两人身后走过,趔趄了一下,鞋底摩擦出声响。
两人齐齐回过头,焦统领迅速遁走。
林徵一把甩开商毓秋。
自觉真是脸都被他丢尽了。
商毓秋追上林徵,跟在他后边。
“你这是要上哪去?”林徵停下问,不想让他跟着。
“之后你有什么想法,明日你……”
商毓秋欲言又止。
“既然陛下都在大家面前露了脸了,小皇帝又是你的儿子,就请明日照常去上朝吧。”
林徵掐着嗓子。
“你是不是想听我这么说。”
商毓秋却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闷笑一声。
“没这个意思,你想当太后也行。”
……
第二日,大殿里。
该来的少了一半,显得殿中空空荡荡。
剩余一半不知发生了何事,看看其他同僚,跟自己一样茫然。
再抬头看座上坐的,十分眼熟,却又确实有些日子不见了。
众人真是见了鬼一般,稀稀拉拉跪了一地。
商毓秋平淡地将之前的事一笔带过。
只说叛军进城,“太后”机智将反贼三皇子击杀,将商行翛伪装成三皇子之子登基。
实际上是他的亲生子,要将“太后”封为皇后。
下了朝,两人一同往天牢去。
“臣有罪,不该听信谣言。”
贺相戴着镣铐磕了个头,认罪认得情真意切。
“臣想国不可一日无君,就屈从了叛军……虽然小殿下是陛下之子,但臣也确实罪不可恕。”
商毓秋勾起嘴角笑了笑。
“朕在政事上还要仰仗贺相,怎么可能责怪你。但这事总不好这么过去了,一点处置都没有说不过去,提前告知贺相一声,可别埋怨朕。”
林徵一直坐在拐角后面,单从犯人的角度看不清。
问完贺相,下一个人又被带上来,话很少,也很谨慎。
“那是你的人?”
结束后,林徵在返程路上问。
“怎么看出来的?”
商毓秋好奇。
“怪不得陛下消息灵通呢。”
林徵不回答。
“别去慈安宫了。”
商毓秋想着那是太后寝宫,林徵现在不该再住了。
他拉着林徵走上一条眼熟的道路。
“看来陛下被锁链拴着那几日过得还不错。”林徵调侃。
“那是,每天都能回忆往昔,时不时还能一个人品鉴珍藏。”商毓秋顺着林徵的话开玩笑。
“你真不要脸。”林徵感叹。
商毓秋把林徵抓到门后,抵住他的肩膀。
“我儿子呢?”林徵突然问。
商毓秋怀疑林徵是故意的,但也不好拆穿。
“等我一会,我去把小羽毛抱过来。”
……
“……罢去相位,参与者杖三十……”
除了贺相外,从降职到流放都有,不管处罚如何,都拉到宫门口打了三十大板。
刚出了天牢,又不得不居家养病。
贺相羞恼异常,让贺宜上门见他。
从他知道“太后”跟商毓秋的关系后,他就知道这个谎言没有贺宜的帮助根本实行不了。
也就是说贺宜根本不是跟他一伙的。
“你知道,我让你来是怎么回事。”
贺相从床上被搀扶着出来,不能坐下,只能阴着脸站着。
“没错,就是二叔想的那样。”
贺宜直接承认了。
“我要告诉你父亲!”
贺相怒了。
“二叔不知道。”
贺宜也不慌,平静地面对贺相坐着。
“林徵是我兄长的遗腹子,既然三皇子都死了也不能复生,再推一个有贺家血缘的上位有什么问题?”
贺相阴鸷地盯着贺宜。
“你这话当真可笑,你兄长因为搞龙阳自杀,族里人尽皆知。什么遗腹子?”
贺宜摸了一下手背。
“就是因为他好龙阳,才会有这个遗腹子。娘给他找了个婢女,喂了点加料的水,兄长醒来后把她送走了。没想到这婢女竟然怀上了。”
贺宜闭上眼睛又想了想,看不出来在扯谎。
“我也是在瑞王府上见到她后才发现这层关系。”
贺相从鼻腔中接连发出几声冷笑。
“你随便指个娃娃说是皇室的种没关系,但你要随便路边捡个人就说是贺家的血脉,我可不认。”
贺宜被请出府。
入了秋,今夜冷了许多。
不慎吸入了一口寒风,突然剧烈咳嗽不止,再醒来已经在自己府上。
“你的身体怎么就差成这样了,实在不行赶紧回老家修养吧。”
林徵也被小厮喊来了。
贺宜莫名笑了一声。
“现在这情况怕是回家也没法休养。”
“之前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又一个声音,贺宜才发现商毓秋也在这。
“虽然贺家把养私兵的罪名推到商毓泽头上,但到底还是没做得完全干净。”
……
离开贺宜府中,路上淅淅沥沥下起秋雨。
“之前催收的税,还有四家没收上来,不过也在意料之内,说不定是贺家表面顺从,却唆使了他们做愣头青,这事还有的磨。”
商毓秋断断续续地说。
林徵听他说,心中有些不明的烦躁。
“对了,几个月前雪戎来信要派使臣来,如今似乎快到了。”
商毓秋突然想到。
“几个月前?”
林徵疑惑。
“你这皇帝‘死’了他们也没回去?”
“都出发了,大不了见新皇帝,对他们来说又没什么差别。”
商毓秋这样说,林徵却更加觉得烦。
一直到半夜,忍不住出屋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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